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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湘夫人经营着全洲上百家地下诊所,名号在黑市如雷贯耳,近几年她本人栖身于薄荷港,非常神秘。岑安来薄荷港许久,自然听说过这人物。
  “不是我起的外号,”岑安无辜,“是他妻子这么称呼他。”
  老魏迟疑片刻,“凤凰想杀掉这个人很久了,他好像要在今晚动手,这让我觉得不安……”
  “老魏,你希望粉猪死掉?”
  老魏讶异看着他,眼神渐渐亮起来。
  “当然。”
  “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岑安走入那间私密场所。
  牌桌上的人正玩得尽兴,灯光突然泯灭,陷入一种浓稠的黑暗,就连植入了夜视功能的眼睛也无法视物。几秒后光亮恢复,再看牌桌,牌面被重新洗过,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音乐停止了,荷官茫然四顾,不知所措。
  “谁?!谁他妈耍手段,给老子出来!”有人暴跳如雷。
  门口传来两声尬笑:“抱歉,不小心攻击到电闸了。”
  岑安语气里没有歉意。他脚下躺着两个来自警署的机器人,姿势诡异地抽搐着。
  岑安戴面具,双手抄在风衣里,光是闲闲地站在那儿,就带足了挑衅意味。他飞起一脚,将带着警署标志的机器人踹到“粉猪”面前,这下是明目张胆地砸场子了。
  “哪来的小杂种?”一名玩家眯眼看过来。
  音乐恢复正常,凝固的气氛稍稍化开。面对这嚣张的不速之客,没人轻举妄动,一名侍应生被推搡着靠近岑安,硬着头皮询问:“面具沾尘了,摘吗?”
  岑安好说话极了,低下头,好让他双手够到,“擦干净就行,别划出痕,老婆给的。”
  “……明白。”侍应生拿下面具,愣住了,“您是……”
  他的声音湮灭在惊呼中。
  岑安走到一名穿花衬衫的玩家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粉猪。”
  “你叫我什么?”对方吐出烟圈,看着岑安那张脸,他心里也是怵的。黑客做到他那种水平。任何人在他面前,基本上算是赤裸的了。
  “初次见面,我做了点功课。”岑安伸手随意地摸了张牌,荷官全程紧张地看着他。
  岑安耸耸肩,“你在这儿快活,你老婆正给你手下发文字消息,说‘这几天那个粉猪不在家’,思来想去,粉猪是对您的爱称吧?”
  对方本就粉红的面庞,在满堂哄笑声中更红了:“你,你简直找死!”
  “警官这肥头大耳,还有这肚子,”岑安叼着侍应生递来的烟,上下打量他,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刻薄,“抓起嫌犯来,跑得动么?”
  粉猪怒起掀桌,身旁的凤凰突然站起,按着他的肩,将人生生按入座位。“咔”一声,人被锁在了椅子里。
  “你干什么?!”他被凤凰的力量惊到,陪笑了一整晚的美丽脸庞,骤然降温,要比一般的冷脸更冷。
  两列持械保镖突然破门,在牌桌两旁站定,一边是夜后的,一边是粉猪的。
  “现在,两位都坐在了极乐椅上,认真玩一场吧。”
  凤凰坐到岑安身边,嫣然问道:“玩什么?”
  岑安朝后仰了仰,“21点。”
  牌桌上另外三名玩家早已落荒而逃,凤凰没管他们,冲荷官点点头后专心为岑安添酒。在这地方美人跟酒杯一样推来送往,是标榜身份的象征,凤凰无疑是整个夜后最漂亮的一支曼陀罗。
  岑安看着精美的排面,对凤凰说,“其实我不会,我也没钱。”
  “不要紧,你们赌的是命。”
  “……”
  岑安虎躯一震,他没被椅子控制,凤凰的姿势看似亲密暧昧,实则将他压制得死死的。
  “别担心,所有人都知道,黑杰克玩21点从来没输过。不然你猜他为什么叫黑杰克?”凤凰幽幽地看着他。
  粉猪不想跟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猎物身份,却被椅子控制着做出截然相反的动作。
  “老魏不是说这人惹不起吗?”岑安问。
  “老魏是老魏,管事的如果都怂成他那样,夜后不必开了。”
  “有道理……”
  几圈下来,岑安规则都没读完就赢了,赢得莫名其妙。
  粉猪面如死灰。待荷官结算完毕,座椅里将飞转出无数纤薄锋利的刃,他飞溅的血肉将让全场再次沸腾。然而等了很久,惩罚没有降临,岑安阻止了那把杀人椅。
  凤凰笑吟吟地将指甲上的刀刃贴在岑安的动脉上,“岑安,这个人今晚死定了,你别坏我的事。”
  “误会误会……我不是来救他的,”岑安笑着举起双手,“就算在夜后,玩极乐之椅也算犯罪吧?我们会被抓去坐牢吧?”
  “是的,坐牢,”凤凰似哂非哂,“今晚可以放你回去给老婆报备,明晚我在牢里等你哦。风头过了,记得让江烬来捞我们。”
  “……有病?”岑安再也忍不住,放声狂笑,“凤凰,你真的好神经。”
  “这不都怪你?我以为你来救人,害我成了惊弓之鸟,不得不赶着弄死他。”缭绕烟雾里,凤凰的眼神晦暗不明,“今晚机会其实很难得,我本来打算把他骗上床悄悄宰掉的。”
  岑安挪开他手里的武器,“我刚不是说了嘛,我做足了功课来的。”
  话音刚落,一名身束黑裙,顶着金色波浪长发的法裔女郎款款走近他们,微笑询问:“可以跟你玩一场吗,黑杰克先生?”
  岑安推开凤凰,把酒杯一推,“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我要带走他,”女郎指指粉猪,“如果输了……”
  她俯身,岑安嗅到她身上独特的香水味,长发如丝绸般从岑安指尖滑过,极尽妩媚。
  “我已经输给你了,宝贝。直接带他走吧。”
  岑安从侍应生手里拿过自己的面具,抓着凤凰往外走。
  女郎非常开心地走到粉猪面前,“跟我走吧,亲爱的。湘夫人要见你。”
  “湘夫人?”凤凰一愣,出了门猛地推开岑安,“到底怎么回事?!”
  “哦,他靠山不是湘夫人么?我只是把他对湘夫人阳奉阴违的证据打包在一起,发送给了湘夫人,以黑杰克署名,请她尽快处理而已。”岑安笑道,“她还挺给黑杰克面子的,是吧?”
  “你知道湘夫人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们不好对付的人,她轻轻松松。”
  “他阳奉阴违了什么?”
  岑安笑而不答。门后突然爆发出尖叫与欢呼,人群迎着血雾起舞,场面透着点病态。凤凰往里看了眼,粉猪不配合,被那女人用椅子杀死了。
  “你杀死了他,岑安。”凤凰说。
  “不,不是我。”岑安朝他徐徐吹出一口烟,双眼清冽而冷静,“对于不无辜的人,我尤其擅长借刀杀人……而已。”
  “你也是个混蛋,”凤凰关上门,“为什么这么做?”
  “不想看你脏手呗。那个粉猪,他才不配被你哄上床,黑杰克不心疼你,我心疼啊……”岑安言语戏谑,浑话张口就来。
  “费这么大劲儿,今晚能跟你说上话了么?”
  凤凰怔怔地看着他,最终带他去了吵闹的酒厅。灯光猩红,音乐震天响,稍微待一会儿心率就跟着变。
  “你上次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可以给你答案了。”
  岑安将伊鹏举的“死亡经历”简述给他,杀手杀了人,却无人死亡,是因为被杀的是那个人的溯生人,而那人从冰眠中醒来,被植入了溯生人的记忆,只需抹除掉被杀的记忆,双方都不知这个过程,一切偷天换日。
  “验证了……”凤凰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酒杯里的冰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戮,是‘沙利叶’对溯生人的屠杀,规模不小。”
  岑安哂笑:“黑杰克让你调查这个,难道因为他害怕自己作为溯生人,哪天也会遭到沙利叶的屠杀?”
  “他当然不怕,你可能不知道,析冰百分之八十的黑客都是溯生人,大部分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凤凰看着他,“他们不能被杀死、替换。”
  “为什么?”
  “因为智械比人类更擅长操控智械,黑客技术上尤其如此。”
  “伊老头也这么认为。”岑安点点头。
  “我得阻止他们被杀死或者替换。”
  “原来黑杰克还是挺在乎析冰的嘛,我曾经以为他不要这个组织了。”岑安说,“黑杰克最近来过夜后?”
  “嗯?为什么这么问?”
  “干扰我脑神经,把我塞进装甲充当山神,是他干的吧?”岑安笑笑,“捉弄我是他的爱好吗?”
  “为什么不能是我干的呢?岑安,你的过去,我全都知道。”
  “那你一定知道,‘山神’被迫退役之后,开始了跟黑客斗智斗勇的经历。他把很多黑客送进了监狱。”
  岑安扔掉烟,欺身扼住凤凰咽喉。凤凰脖颈纤细,一折就断的样子,血管在他手掌中微微鼓动,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凤凰幽幽地看着他,“老实说,今晚你挺让我心动,有那么一些瞬间让我回忆起从前,他还是阿枚的日子。虽然我更喜欢阿枚,你也更像阿枚,但是岑安,我不会成为你攻击他的突破口。”
  岑安冷冰冰地看着他,以警告地口吻说道:“我不是阿枚,也不是黑杰克。”
  凤凰笑得顺从:“是,你是你自己。”
  岑安放开他,面无表情道:“总之,很感谢你告诉我,他还是很在乎析冰。”
  岑安走了。
  岑安在夜后独自溜达了好久,爬上悬在大厅穹顶的大钟,坐在那里俯瞰整座大厅。一切运行井然有序,美丑善恶自有平衡,好像只有他格格不入。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岑安心里很烦躁。
  回到船上时,夜已深了,舱房里为他留着一盏灯,温暖得好似记忆里岸上人家的灯火。
  岑安蹑手蹑脚走进,发现江烬没睡,裹着长长的睡袍,坐在落地窗边看海,等他。
  岑安径直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脚边。
  江烬垂眼看着他,灯影映衬下眼里似有无边涟漪。
  “你发什么神经?”
  “烬哥,我要检讨。”岑安巴巴儿地看着他,“今晚在夜后,我跟一些人举止暧昧、言语挑逗。阿兰做了录制,老公请过目。”
  江烬:“……”
  江烬看完,半天没吭声。岑安忍不住了:“烬哥,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无语。”
  岑安笑嘻嘻地抱住他双膝:“要不你打我两下,骂我两句呢?”
  “跪着吧。”
  江烬站起来,拉上窗帘。
  岑安还真乖乖地跪在原地。
  江烬瞧着他,越瞧越觉得好笑,他当然是相信岑安,岑安也知道。估计又是戏精上身,变着花样跟他调情呢。
  “岑安,装老实装过了头,就是不老实了。”江烬说着,赤足踩上他的腿面,衣料触感冰凉又坚硬。
  他缓缓往上,落在他坚硬的腹部,“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心胸狭隘,不讲道理的小媳妇形象?”
  “不是!是我今晚举止过于轻佻,怕哪天被人断章取义地告到你面前,惹你心烦……”
  “戏精。”
  岑安膝行两步,抱住他的腰,想揭他的睡衣带子,吻他腹部那颗痣。解到一半又停下,抬头征求他意见,“我想尝试更大胆的,烬哥。”
  江烬掐着他的脸,把他推开。
  江烬道:“我本来,看你那么殷切地帮我找东西,还想奖励你来着。现在看来,不需……”
  “需要!”岑安忙道,“我都这么诚实了,不求双倍奖励,至少别收回嘛。”
  江烬对上他期待的眼睛,迟疑片刻,背对着岑安脱下睡袍。
  睡袍之下竟然还有一套衣服……或者不该称之为衣服,它薄如蝉翼,构成只有细绳和黑纱,却能繁复地缚住他雪白的皮肤,背部丝绸蝴蝶的双翼垂至尾骨,往下还有类似兔尾巴的毛球……
  只一眼,岑安气血上涌,脸刷地红了。他不跪了,噌地站起,“你、你……你跟谁学的?!”
  江烬一愣,岑安好像不太高兴。
  “……你不喜欢吗?”
  “你自己穿着喜欢吗?”
  “不喜欢。”
  “那你这是?”岑安噎住,说不出话来。
  “我是觉得,”江烬咳了一声,认真地解释道:“我比你大了七岁,多少有点代沟,我虽欣赏不来,可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尝试。”
  “不是……”岑安扶额,哭笑不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啊?”
  “那天在夜后,有男人这么穿,你盯着他看了好久。”
  “……”
  岑安想抽自己一巴掌。
  “好了,看来是个误会,”江烬又披上睡袍,“你别生气了,我这就换一件。”
  “我没生气,我错了烬哥,我当时就应该把眼睛挖出来。”岑安从后抱住他,吃吃地笑着,“不过,这一刻我好幸福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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