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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衿下车时太急,连伞都忘了拿,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衬衫。
她顾不上这些,几步冲到那人面前。
阮舒似乎察觉到有人,缓缓抬起头。
脸颊红扑扑的,一身的酒气,显然是喝多了。
身上的裙子已被雨水淋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着格外狼狈。
鹿衿不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又喝了多少酒,只觉得心疼和愤怒一股脑涌上心头。
气她不爱惜自己,更气自己怎么现在才回来。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见阮舒看清是她后,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欣喜。
可那点光很快就灭了,下一秒,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阮舒竟然哭了??鹿衿彻底愣住了。
脑子里那些准备好的质问、担忧,全都在这一刻碎成了泡影。
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带来一阵冰凉。
阮舒一手攥着个空了的小巧酒瓶,一手张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眼神朦胧地锁定她,然后猛地勾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大得惊人,勒得鹿衿呼吸一滞。
鼻尖瞬间灌满了她身上的酒气,混着雨水的清冽,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心头的震惊还没褪去,鹿衿甚至想问问系统,这小黑莲到底在闹哪样。
可指尖触到她湿透的裙摆下,那截温热的腰肢时,心底却窜起一股无法抑制的贪念。
她贪恋这一刻的靠近,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昵。
雨声很大,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掩盖了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这滚烫的相拥没持续几秒,鹿衿就察觉到不对劲。
怀里的人烫得吓人,像是揣了个小火炉,她不由蹙眉。
伸手想把紧紧勾住自己的人从怀里捞出来:“软软,你发烧了?”
可阮舒像是受了刺激,反而抱得更紧,双腿一抬,竟直接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膝盖抵着她的腰侧,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带着酒气的湿热。
鹿衿的震惊值彻底拉满,随即化为深深的无奈。
阮舒其实不重,以她的体力,抱着也不费劲,可现在这姿势。
湿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呼吸交缠,每动一下都带着布料摩擦的暧昧声响,实在是……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吐槽:“祖宗,这算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离婚吗?”
阮舒埋在她颈间,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赌气,根本不接话。
鹿衿试着想去掰她作乱的手,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后颈就传来一阵刺痛。
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下去,鹿衿浑身一僵,再不敢动了。
“别动……” 阮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响在耳边,“就让我抱一会儿……”
鹿衿叹了口气,认命地托着她,腾出一只手去解锁别墅的门禁。
“你乖一点,我要开门,抱紧了。”
察觉到她不再抵触,那不安分的牙齿便没再咬,转而变成轻轻的厮磨,像小猫在撒娇,又像在故意撩拨。
这下鹿衿是真的没法忍了。
后颈本就是 Alpha 敏感的地方,被她这么折腾,体内的信息素都有些不稳,她咬着牙低斥:“阮舒,不要闹。”
连名带姓地叫她,显然是动了点脾气,没再用那亲昵的 “软软”。
怀里的人似乎立刻察觉到了,不满地哼唧一声。
下一秒,后颈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她又咬了。。
这次比刚才重了些。
“嘶 ——” 鹿衿倒吸一口凉气,那点刚冒出来的脾气瞬间被疼没了。
她赶紧放软了语气,几乎是讨饶:“祖宗…… 软软,别咬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尾音都带着点哄人的颤音,哪还有刚才半分强硬的样子。
怀里的人像是满意了,终于松了口。
可鹿衿没忘了正事。
小黑莲这体温太不正常了,绝不仅仅是喝了酒,淋雨发烧的可能性极大。
推开别墅门,把人带进去后,鹿衿顾不得她愿不愿意,径直走进浴室,稍微用了些力气把人从身上扯下来。
阮舒不满地哼唧着,还想往她身上扑,被她按住肩膀,一把将人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让阮舒瑟缩了一下,她抬起朦胧的眼,水汽氤氲地看着鹿衿。
像只被惹恼的猫,眼底却藏着一丝委屈:“你又要赶我走?”
鹿衿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心头一软,刚要开口解释,就见阮舒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衬衫领子。
用力一拽,将她拉得低下头,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咫尺之间。
“鹿衿,” 阮舒的声音很轻,带着酒气的呢喃,“我难受……”
81章忽然又失去了兴趣(那就让大小姐当着小鹿的面狠狠大干一场)
温热的呼吸喷在唇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气息里混着几分白桃信息素的味道,被雨水泡过,又染上几分酒意,竟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要勾人。
鹿衿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投入滚烫的岩浆。
好些天没见,生日宴上等了整晚都没等到的人,此刻却浑身湿透地蹲在雨里等她。
还这样…… 不知羞地往她怀里钻。
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那点残存的小脾气又冒了上来,她刻意压冷了声音:“你在做什么?”
阮舒的眼尾微微泛红,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淌过一丝情欲,像淬了酒的蜜糖,又甜又烈。
作为 S 级 Omega,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和锋利,只剩下直白的渴望,诱惑力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的唇缓缓凑近,距离鹿衿的唇只剩半寸,吐气如兰:“你说呢?”
她在勾引自己。
这个念头像电流般窜过鹿衿的脑海。
她们亲密的次数不算多,可这样主动勾引人的阮舒,她只在那场荒唐又缠绵的梦里见过。
“你脑子不清醒,” 鹿衿偏过头躲开那抹柔软,声音硬邦邦的,“我去给你拿水。”
话音未落,唇上忽然一软。
阮舒的吻来得又急又轻,带着点雨水的凉,和她身体的烫。
像一片羽毛落在烧红的烙铁上,瞬间燎起熊熊大火。
鹿衿浑身一僵,心动得快要炸开。
奇怪的是,预想中系统的刺痛并没有传来,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在心底蔓延。
“我很清醒,鹿衿。” 阮舒的唇离开时,带出一丝暧昧的银丝。
她轻轻喘着气,鼻尖蹭着她的下颌,声音哑得像浸了酒,“我想…… 要你。”
她说完,唇慢慢往下,在她的脖颈间轻嗅,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气息。
温热的呼吸扫过动脉,激起一阵战栗。
鹿衿的眼中瞬间闪过浓重的欲望,她不是没有欲望的圣人。
这段时间被这小黑莲反复撩拨,早已不是无欲无求的状态。
“软软,你在勾引我?”
鹿衿的桃花眼沉得像深潭,没了往日的随性,只剩下成年 Alpha 最原始、最深沉的渴望。
这话似陈述,又似疑问,尾音带着点危险的沙哑,几乎要将人拖入深渊。
阮舒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语气带着点醉酒的大胆:“所以呢?不可以吗?”
“可以。”
当然可以。
鹿衿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淌着,氤氲的雾气漫上磨砂玻璃,将外面的光线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鹿衿抱着阮舒踏进这片温热时,怀里的人正醉眼朦胧地往她颈窝里钻。
呼吸带着酒气的湿热,拂过喉咙时,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乖,洗干净就不冷了。”
鹿衿低声哄着,指尖避开她手臂上缠着纱布的伤口,小心翼翼褪去湿透的衣物。
水流漫过肌肤,带着沐浴露的清冽香气。
鹿衿拿了柔软的海绵,避开伤口细细擦拭她的后背,指腹触到细腻温热的皮肤时,只觉得口干。
阮舒却像没骨头似的往她怀里靠,脸颊蹭着她的锁骨。
发出细碎的哼唧,像只黏人的猫。
“别乱动,伤口会沾水。”
鹿衿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刻意的严肃,指尖却烫得惊人。
阮舒 “唔” 了一声,果然安分了些。
只是那双搭在她肩头的手,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她的皮肉,像在玩火。
直到热水冲净最后一丝泡沫,鹿衿才关了花洒,用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出来。
刚放到床上,阮舒的眼皮就沉沉垂下,呼吸也渐渐平稳,仿佛真的抵不住困意。
鹿衿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轻手轻脚拆开她手臂上的纱布。
伤口还泛着红,她蘸了药水的棉签刚碰到皮肤,熟睡的人就蹙了蹙眉,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忍忍。” 鹿衿放柔了动作,药膏涂得极轻,缠新纱布时特意留了松度,怕勒得她不舒服。
做完这一切,她掖了掖阮舒身上的被子,转身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时,床上 “熟睡” 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阮舒的眼底哪有半分醉意,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浴室玻璃后那个模糊的身影。
水流顺着轮廓蜿蜒而下,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透明的痕,反而让那身肌理的轮廓更显分明。
她根本没醉。
刚才在雨里蹲着时是真的冷,可被鹿衿抱进怀里的那一刻,酒意就醒了大半。
浴室里那双手避开伤口的小心,擦身时克制的力道,还有低头时落在她发顶的目光……
她都清醒地感受着,只是贪恋那份久违的温柔,才故意装睡,任由她摆布。
只是她的alpha温柔的过了头,到了那地步也硬是忍得住。
她也是真的没招了。
玻璃上的身影动了动,抬手拢了拢湿漉漉的发。
阮舒的呼吸忽然就乱了,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抬头,带着点潮湿的痒,从锁骨蔓延下去。
那里刚才被鹿衿的呼吸扫过,此刻那点灼热竟像生了根,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钻。
她看着那道身影拿起毛巾擦背,想象着那双手的温度。
想象着指腹划过皮肤时可能带起的战栗,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水声渐渐歇了。
阮舒忽然轻轻侧过身,将半边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挡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被子下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先碰了碰手臂上缠着的纱布,那里还残留着鹿衿指尖的微凉。
然后,极轻极慢地,滑向自己的腰侧。
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被烫到,却又没停下。
呼吸透过枕头变得沉闷,带着点压抑的喟叹。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玻璃后那个模糊的轮廓。
是鹿衿低头时凝视她的一双桃花眼,是刚才擦身时不经意碰到她腰侧的、带着薄茧的指腹。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轻,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放纵。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只有睫毛在颤抖。
浴室的门似乎有了动静,她回过神,头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假装仍在熟睡,只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玻璃上的身影消失了,换衣的窸窣声隔着门板传来。
阮舒闭着眼,感受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和指尖残留的、属于自己的温度。
82章心情不好写的有点烦了(让大小姐的媚眼抛给傻子看)
鹿衿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发梢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目光落在 “熟睡” 的阮舒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这人脸颊透着不正常的酡红,像被酒气蒸透的果子。
鹿衿忍不住皱皱眉,转身去茶吧机泡了杯板蓝根,晾到不烫口才端回来。
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阮舒的脸颊:“软软,起来喝点药。”
“熟睡” 的人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顺从地张了张嘴。
鹿衿小心地托着她的后颈,把人半扶起来,一勺一勺地喂。
阮舒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像只温顺的小兽。
只是那抹红从脸颊漫到耳尖,连脖颈都透着层薄粉,看得鹿衿心头微热。
喂完药,鹿衿刚要把她放回枕头上,手腕忽然被攥住。
紧接着,阮舒的手指勾住她的后颈,轻轻一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带。
“鹿衿……”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刚醒的喑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鹿衿的呼吸漏了半拍,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声低唤勾得心头发痒。
尤其是在阮舒仰头望着她,眼底蒙着层水汽,像含着碎星的时候,那点刚被压下去的欲望几乎要破土而出。
可她很快定了神。
这人眼底的迷醉还没褪尽,看着就不清醒。
而她刚刚在浴室打了针抑制剂。
刚才擦身时触到她肌肤的瞬间,身体里翻涌的欲望让她不得不防。
此刻抑制剂正稳稳地发挥着作用,心底的躁动被压得死死的,连带着感官都变得迟钝。
阮舒似乎没察觉到,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同时不动声色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是清甜的白桃香。
混着点酒意的微醺,带着 Omega 独有的缠绵意味,一丝丝往鹿衿鼻尖钻,像张温柔的网,试图缠住她的 Alpha。
她在等,等鹿衿眼中泛起熟悉的炽热,等她像从前那样俯身靠近。
可鹿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清明得像被雨洗过的天空,甚至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平淡:“乖,躺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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