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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GL百合)——咸鱼凌天策

时间:2025-10-25 08:45:15  作者:咸鱼凌天策
  “你一个人进来,跟她换。”
  “不然 ——” 他故意顿了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轻轻拍了拍阮舒的脸颊,“我现在就抹了她的脖子。”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阮舒浑身一颤,她用力挣扎。
  绑在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更深,可嘴上的胶带让她连一声警告都发不出来。
  鹿衿穿着一身迷彩特战服,身姿挺拔如松。
  远远走来时,肩线绷得笔直,眼神坚定。
  吴音也劝不住她。
  她空着双手,掌心朝前,一步步走向主仓库。
  每一步都踩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身特战服她在原世界穿了无数次,没想到在这个abo世界还能再穿上。
  仓库大门 “吱呀” 一声打开的瞬间,鹿衿的目光骤然锁定在椅子上的阮舒身上。
  她被绑得死死的,手臂上那道割伤狰狞地翻着皮肉,暗红的血渍浸透了香槟色的裙摆。
  一股怒意猛地从心底窜上来,像野火燎原。
  鹿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那是种近乎冰封的狠厉。
  这个人,竟敢弄伤她的软软。
  “咔哒。”
  疤脸男人从身后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口远远地对准鹿衿的脑门。
  他忽然咧开嘴, “砰” 地模拟了一声枪响。
  随即爆发出粗嘎的笑:“吓到了吗?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你吗?”
  鹿衿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的钢针:“你想怎么样。”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疯狂的笑意覆盖:“本来是有人花钱要这阮大小姐的命,” 他用枪口朝阮舒的方向点了点,“可当我查到,她偷偷跟你领了证…… 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他凑近一步,枪口依旧远远指着鹿衿的额头:“姓鹿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仇啊?”
  鹿衿的眉峰骤然蹙起,眼中划过一丝惊疑。
  “怎么,那老东西没告诉你?” 男人笑得越发狰狞,“你爸妈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嗡” 的一声,鹿衿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原书里从未有过这段剧情,这崩坏的轨迹,已经偏得彻底失控了。
  她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椅子上的阮舒也猛地抬起头,嘴上的胶带挡住了她的惊呼,可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这个人,竟是杀害鹿衿父母的凶手?
  男人的枪口忽然移开,在阮舒头顶晃了晃,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头皮。
  “当年你爸追我追得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怨恨,“我老婆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跟着我逃山路,一脚踩空掉下山崖…… 一尸两命啊!你说,我能不恨吗?”
  他猛地踹向旁边的铁桶,铁皮相撞发出刺耳的巨响:“弄死你爸妈之后,我躲在深山老林里像条狗,吃树皮啃草根好几天,我惨不惨?!”
  “你做违法犯罪的事,” 鹿衿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我爸爸追捕你,天经地义。你,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起来,枪口狠狠戳向阮舒的太阳穴,“那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什么追我?!因为我弄了一些药......一些能让人疯的药!”
  仓库里瞬间死寂。
  阮舒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里发出 “呜呜” 的挣扎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男人看着两人的反应,笑得越发癫狂,枪口在鹿衿和阮舒之间来回晃动:“有意思吧?自己老婆的亲妈,间接害得自己爸妈被人报复杀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悲剧,“姓鹿的,你现在什么感觉?”
  空气仿佛凝固了,灰尘在从屋顶漏下的微光里漂浮,每一粒都透着窒息的沉重。
  鹿衿盯着男人那张扭曲的脸,又看向椅子上满眼惊痛的阮舒,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还真是狗血到极致的剧本啊!
 
又是狂虐小鹿的77章啊(我也很心痛但是没办法)
  鹿衿盯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像淬了冰的刀,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仓库里的空气像灌了铅,压得人胸口发闷。
  男人见她毫无反应,脸上的狞笑淡了些,反而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烦躁。
  他用枪口戳了戳阮舒的肩膀,看着鹿衿,语气越发阴毒:“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这淡定的样子,可真扫我的兴。”
  他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阮舒,舔了舔嘴角,眼里闪着浑浊的光:“不过嘛,这位阮大小姐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人有兴致。”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你说,我要是当着你的面,把她给标记了,会不会更有意思?”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掉阮舒嘴上的胶带,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撕裂她的皮肤。
  “总憋着不出声,多没趣。” 他盯着阮舒红肿的脸颊,笑得不怀好意,“大小姐,要不试试我?我可比这种不懂情调的小 Alpha 强多了。”
  阮舒的嘴角扯出一抹嗤笑,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冷得像冰碴子:“她是我的 Alpha。”
  顿了顿,她的目光转向鹿衿,那双蓝眼睛里竟闪过一丝灼热的笃定:“她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鹿衿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不是很一般吗......
  不等她细想,“啪” 的一声脆响炸开。
  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在阮舒脸上。
  阮舒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几乎是同一时间,鹿衿的手腕极快地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微型手枪,枪口稳稳对准男人的胸口。
  而男人反应也极快,枪口瞬间调转,死死抵住了阮舒的太阳穴。
  “怎么,这就心疼了?忍不住了?” 男人喘着粗气,脸上又惊又怒,却还带着病态的兴奋。
  鹿衿没理他,只是缓缓扣下保险,“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神淬着冰,带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男人眼里的笑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你疯了?你不想要她的命了?”
  鹿衿的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的母亲间接害死了我的父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阮舒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觉得,我还会在意她的死活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阮舒怔怔地看着鹿衿,那双总是清亮的蓝眼睛,此刻像蒙了层灰雾,一点点暗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握着枪的手,果然微微抖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鹿衿会如此决绝,更没料到这层恩怨会成为她的 “武器”。
  那瞬间的迟疑,像裂缝里漏出的光,被鹿衿精准捕捉。
  鹿衿眼尾骤然绷紧,就是现在!
  指尖猛地扣下扳机,“砰” 的一声枪响在仓库里炸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也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扣动扳机。
  只是......卡弹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胸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脏兮兮的衬衫,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鹿衿站在原地,看着那倒下去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算不上轻松,也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茫。
  她这也算是…… 为原主的父母报了仇吧。
  刚才那一瞬间,她赌了一把,动用了那个废物系统。
  虽有代价,却护住了阮舒,值了。
  仓库外的作战队员听到枪响,立刻破门而入,训练有素地控制现场。
  鹿衿这才回过神,三步并两步冲到阮舒面前,去解她身上的麻绳。
  迷彩靴踩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响,可她顾不上了。
  当看到阮舒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时,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骤然缩紧。
  还是没保护好她......这得多疼啊。
  她抬头想说话,却撞进阮舒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难过。
  像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重,看得鹿衿心口一窒。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句为了麻痹敌人的话,阮舒大概是真的信了。
  信了她会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宿主再次强行越位借用权限,判定惩罚等级:中。】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开,像生锈的齿轮碾过神经。
  【惩罚开始计时,五分钟,4:59......】
  鹿衿刚想吐槽,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狠狠掐断。
  那疼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开始发麻,解绳子的力道骤然松了。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眼前发黑。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根本压不住 ——
  “噗 ——”
  一口鲜血直直喷在阮舒的裙摆上,染红了那片原本就沾着血渍的香槟色真丝。
  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阮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扶她,却被鹿衿身体的重量带着往前倾。
  鹿衿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只有那阵剧痛还在疯狂撕扯着她的意识。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倒,最后落入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里。
  是软软的。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鹿衿的脑子里只剩下骂人的念头。
  伴随着刻骨的疼,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鬼系统!
 
什么78章竟然又要拉扯吗(醒来看不到软软的悲伤小鹿)
  鹿衿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变得柔和。
  她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天,这次系统惩罚比上次猛烈得多,连昏迷的时间都拉长了不少。
  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病房里很安静,何意和吴音正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
  苏月原本守了一夜,早上公司来了急电,临走前反复叮嘱何意仔细照看。
  而吴音,则是带着鹿长青的命令 —— 寸步不离地护住鹿衿。
  “二小姐,您醒了?” 何意最先察觉到动静,立刻起身迎过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松快。
  “我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进来,拿着听诊器仔细检查,又翻看了各项监测数据。
  最后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语气平和:“各项指标都在好转,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之前吐血晕倒对身体有损耗,后续还得好好休养,别再受刺激。”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鹿衿靠在床头,目光下意识往门口瞟,显然是在担心什么。
  何意看在眼里,主动开口:“阮小姐在隔壁病房。”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的伤主要是手臂上的割伤和些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倒是您,二小姐,您该多关心自己的身体。”
  话里的提醒很明显,可鹿衿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只要软软没事就好。
  她转头看向吴音,眉头微微蹙起。
  脑海里闪过刀疤男临死前那些淬毒的话,终究还是问出了口:“那个歹徒…… 最后怎么处理的?”
  吴音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严肃:“已经查清了前因后果。那人是十几年前的漏网毒贩,一直是 A 级通缉犯,这些年躲在暗处,靠替人收债、杀人越货过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绑架阮小姐,主使是阮小姐的继母。不光是因为阮小姐上诉阮语的事,更因为……” 吴音的声音低了些,“十几年前阮小姐母亲的车祸,就是她派人动的手脚。阮小姐最近在查旧案,她怕事情败露,才铤而走险买凶杀人。”
  “现在王丽已经被抓了,相关证据也都齐了。”
  鹿衿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上的纹路。
  原来阮舒母亲的死真的另有隐情,刀疤男口中 “下药弄疯” 的事,背后还藏着这样的阴谋。
  而她和阮舒之间,那些被强行牵扯的恩怨,似乎终于随着这起案件的告破,露出了点清晰的轮廓。
  只是…… 想起在爷爷面前说的那句 “我会和她离婚”,鹿衿的心脏又微微抽痛起来。
  她忽然想笑,笑自己荒唐。
  这算什么?
  系统的惩罚让她痛,可没了软软,这颗心照样空落落的疼。
  像是早就被刻上了她的名字,摘不掉了。
  “我去卫生间,你们别跟来。” 她掀开被子,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闷。
  借口拙劣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VIP 病房里明明带了独立卫生间,她这往外走的架势,何意和吴音怎么会看不明白?
  只是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谁都没点破。
  鹿衿推开病房门,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隔壁挪。
  门没关严,留着道缝。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医生拿着病历本走出来,顺势推门进去的瞬间,目光猛地定住了。
  邵云正用牙签戳了块切得匀匀整整的桃子,递到阮舒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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