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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美人少主后(穿越重生)——冷漠的青椒

时间:2025-10-27 08:27:44  作者:冷漠的青椒
  
  群臣屏息,不知这江南富商之死,为何能在这朝堂上、在这惊涛骇浪之后,再掀波澜。
  
  顾云行眼神锐利地盯着傅珩:“李崇义商行规模庞大,资产交割如流水。然其暗账显示,近三年来,有数笔来历不明却数额巨大的钱款,以其远房旁支商号之名义,经由‘永顺票号’、‘通达商行’、‘广利钱庄’等六道周转汇兑……”
  
  他的手指顺着账册上的记录一路滑动,语速平稳却步步紧逼,“最后……竟悉数流入了……一名在江南并无根底,只挂了空名的人头账户中!”
  
  顾云行抬起眼,目光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直刺傅珩:“而此人户名下所有资产文牒……经吏部、户部联核查证……其实际掌控者……”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冰冷如同寒潭深水,“……正是傅珩皇子府上长史——葛良才!”
  
  又一声惊雷。
  
  比刚才的连环证据链更炸裂。
  
  李崇义之死?!傅珩皇子的长史?!贪污?!谋杀?!
  
  这关系……岂不是直接指向上方的皇子?!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钉在了傅珩身上。
  
  连带着那厚重的珠帘之后,似乎都有一股实质性的寒气陡然渗出。
  
  傅珩那张努力维持的、故作沉稳镇定的脸,在“葛良才”三个字落下的瞬间,骤然褪尽了全部血色。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因为突袭而来的巨大冲击和恐惧而晃了一。
  
  眼睛瞬间瞪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喊什么,却一时被巨大的惊吓堵住了喉咙,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你……!”
  
  顾云行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朝着殿门外厉喝一声:“押葛良才!”
  
  殿门轰然大开!两名如狼似虎的王府侍卫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官服撕裂、脸上沾着干涸血迹和污泥、眼神涣散透着死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傅珩府上人人皆识的长史葛良才,他被狠狠掼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瘫在那片冰冷华贵的金砖上,连挣扎的力气似乎都已耗尽。
  
  顾云行负手而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下透出无形的威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傅珩,嘴角微勾,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讥讽:“殿下,这位葛长史……李崇义案的关键人证,竟是你府上长史!敢问……你这长史背后操控李崇义巨额不明钱款流转……是何用意?是想为他李崇义敛财呢?”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锥刺骨,“……还是意图……养寇自重?!”
  
  “我没有!不是我!”
  
  傅珩像是被滚油烫到脚背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方才那短暂的空白期过去,巨大的恐惧反而冲破了束缚,转化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失态的否认。
  
  他指着地上瘫软的葛良才,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是他!都是他自己做的!他……他本不是我的长史!他是……是母后赏给我的人啊!皇儿府上诸事繁杂,哪里……哪里管得了下头所有管事?这私设空名账户、勾结商贾之事,我一概不知!全是这奴才私自所为!与我无关啊!”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语速快得混乱,唯恐说慢了半句就会被定罪。
  
  此言一出。
  
  整个朝堂死寂得能听见烛火爆蕊的声音。
  
  把责任……推给了自己的母后?!
  
  连珠帘之后那一直稳坐的、散发出冰冷威仪的身影,都极其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顾云行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深邃光芒,像是预料之中,又带着一丝冷硬的失望。
  
  傅珩的反应,彻底撕开了皇家最后那层温情的面纱。
  
  他微微侧身,目光转向珠帘之后。那目光如最锋利的刮骨刀,穿透珠帘的阻隔,直刺其后的身影:“哦?竟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人手?有意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冰冷质询,“那……敢问皇后娘娘,您赏赐给皇子的,究竟是能臣干吏?还是……擅谋财货、藏污纳垢的蛇鼠之辈?!这般人物,也配置于皇子身侧吗?”
  
  珠帘之后,一片死寂。
  
  那绣着凤凰羽翼纹样的锦缎扶手被一只戴着赤金嵌翡翠护甲的手死死攥住。
  
  巨大的力量让那柔韧的锦缎都发出极其细微、几近断裂的哀鸣。
  
  珠帘的缝隙后,似乎有一道冰冷到极点的、混合着滔天怒意和被亲生骨肉背叛后巨大痛楚的目光,如万年玄冰般直射而出,射向下方那个为了自保而将一切推脱到她身上的孽子。
  
  傅珩被那道来自帘后的目光刺得浑身冰凉,如同掉进了万丈冰窟。
  
  顾云行将皇后那无声的愤怒和傅珩的畏缩尽收眼底。
  
  他不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皇后的沉默,已经是最大的助燃剂。
  
  他猛地踏前一步,身形如山般矗立殿中,目光如炬扫过所有朝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杀伐决断的凛然:
  
  “皇后娘娘!今日之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御药采购被暗中掌控,引入剧毒栽赃嫁祸!赏赐给皇子的心腹长史,竟私通巨贾、惹上人命官司!更兼深宫内苑,有人行离间窃听、包藏祸心之事!”
  
  “皇上龙体抱恙,静养宫中!皇后娘娘您身为六宫之主,更代掌国政监国之重责!非但未能肃清宫闱,规束下属,反而身边、手下牵连出如此之多的祸国殃民、骇人听闻的大案!甚至……还险些让敌国奸计得逞,动摇我朝堂根基!”
  
  他每说一句,殿内的空气就沉重一分。皇后的身影在帘后,如同一尊凝固的冰雕。
  
  “娘娘!您……对此如何解释?!”
  
  顾云行最后一句质问,如同重锤击鼓,震得所有人心神摇曳。
  
  无需解释。也无人能给出解释。
  
  死寂蔓延。
  
  顾云行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猛地抬手,那手势如同挥下断头台的铡刀。
  
  “来人!”
  
  殿门处肃立的王府侍卫如狼似虎般应声而动。
  
  顾云行面沉如水,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回荡在死寂的金殿之中:
  
  “皇后娘娘身涉数桩重案!即刻起暂禁于凤梧宫,未经本王与皇上亲命,不得踏出宫门半步!所有坤宁宫大小内侍宫女,交由宗人府协同内侍省严加盘查!傅珩皇子识人不明、失察之责,回府静思己过,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外出!”
  
  “待皇上龙体稍安,本王定当亲自详陈今日诸事,禀报圣裁!在此期间,若有任何人……胆敢违逆此令,或借机生事……”
  
  他的目光如同寒冬冰棱,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皇后党羽:
  
  “……等同谋逆!立斩不赦!”
  
  几名身着明光铠、手持金瓜的殿前武士已大步踏上玉阶,朝着那象征后位的珠帘凤座逼近。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丧钟,敲碎了大殿最后一丝死寂。
  
  珠帘晃动,帘后那华贵的凤凰身影在威压之下,终于……失去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无需多言,冰冷的铁甲和闪动的寒刃,就是最清晰直白的命运宣判。
  
  第24章 回府
  
  紫宸殿外冰冷的石板御道一路延伸向宫外,顾云行踩在上面,步履如风。
  
  刚才那场你死我活的搏杀耗尽了心力,此刻胸中只余一片冰封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沉闷。
  
  皇后这颗盘踞多年的毒瘤终于被他亲手扯下,凤梧宫的大门至少短期内会成为一座华丽的金丝笼。
  
  朝堂上被肃清的氛围能撑多久,还很难说。
  
  真正让顾云行眉峰紧锁的,是傅珩。
  
  这小子……他今日殿上那副惊慌失措、反手就将亲生母亲推出来挡刀的拙劣模样,远比皇后赤裸的野心更让顾云行心头如压巨石。
  
  一个为了保命可以毫无底线,连生母都能出卖的皇子,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的行事逻辑顾云行暂时还摸不准,这种捉摸不定带来的未知威胁,如同沉甸甸的阴霾压在心头,让他太阳xue都隐隐作痛。
  
  快马踏过被朝露微微打湿的街石,摄政王府那熟悉巍峨的大门终于在望。
  
  可这份熟悉,此刻却掺杂着浓重得令人窒息的异样气息。
  
  尚未完全踏进王府正门,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铁锈味儿便混杂着淡淡的硝石气息,狠狠地撞进了顾云行的鼻腔。
  
  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血,大量的血。
  
  刚从温热身体里流出来又迅速冷却的、带着死亡腥气的血。
  
  顾云行的心猛地一沉,脚下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猛地加速冲了进去。
  
  绕过前院宏阔的影壁,眼前的景象让顾云行瞬间瞳孔紧缩。
  
  西暖阁外的庭院里,早已不复往日的清雅整洁。
  
  石板地上,大片大片乌褐色的血渍如同泼墨般溅开、流淌、干涸。
  
  碎裂的兵器残片散落一地,折断的羽箭七零八落。
  
  宫中的侍卫们,身着禁军内卫的制式皮甲,此刻却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身体扭曲着,有的四肢张开,有的蜷缩成一团,毫无生气。
  
  鲜血从他们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汇聚成一滩滩深红色的血洼,在宫殿的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这些鲜血还未完全干涸,散发着浓烈的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整个场景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那大片大片刺目的深红色在默默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战斗。
  
  自家的王府侍卫,则大多身上带伤,血迹浸湿了暗色的护卫服,正相互搀扶着退守到暖阁门廊下。
  
  他们背靠着紧闭的门扇,浑身浴血,眼中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凶悍,手中的钢刀虽卷了刃,仍死死握在手中,如同一群被逼到绝境、伤痕累累却绝不屈服的孤狼。
  
  为首的那个人,正是他特意留下镇守此地的头领张勇。
  
  只见张勇的脸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横亘其中,皮肉翻卷着,鲜血汩汩地往外冒,半边脸都被血浆糊住了,看上去狰狞可怖,令人不忍直视。
  
  尽管如此,张勇仅剩的那只眼睛却依旧赤红如炭,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院中残余的那几个宫中侍卫,透露出一股毫不退缩、视死如归的决绝。
  
  而庭院中间,一个身着宫中将尉常服的头目,正带着仅剩的十来个还能站着的禁卫内侍,同样浑身挂彩,气喘吁吁,手中钢刀兀自颤巍巍地对着廊下的侍卫。
  
  双方之间横陈着十几具尸体,鲜血尚未凝固。
  
  空气仿佛也凝固了,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伤员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顾云行的骏马骤然冲入院中,蹄声如雷。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骇了一跳。
  
  “住手——”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猛地炸开。
  
  裹挟着无穷的暴怒和焦灼,瞬间震碎了这濒临崩坏的死寂。
  
  院中所有人都本能地浑身一凛。
  
  那宫中将尉猛地回头,看清是顾云行时,脸上血色褪尽,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顾云行勒住马缰,高大的身影在马背上如同俯视苍生的神祇。
  
  他动作迅猛地从腰侧解下一枚巴掌大小、黑沉沉的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一条狰狞的五爪盘龙在烛火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龙睛镶嵌的细小赤红玛瑙如同滴血。
  
  “金麟卫,执天子令,见令如君!”
  
  顾云行的声音冰寒刺骨,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战场厮杀淬炼出的铁血杀气,“皇后冯氏,私通敌国、栽赃勋贵、祸乱朝纲,业已被捕!皇上口谕在此!”
  
  他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令牌猛地向前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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