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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救援(近代现代)——观仰

时间:2025-10-28 20:36:08  作者:观仰
  “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很多,这世界上那么多人,比我更好的不计其数。你那么好,他们也会喜欢你,总有人和你两情相悦。”
  谢林川打断他,声音低沉:“比你更喜欢我吗?”
  木生张了张嘴。
  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可他不愿开口。
  谢林川笑着皱了下眉,他一直盯着木生的眼睛,闻言道:“那你呢?”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谢林川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他清楚自己对木生的感情出现的很奇怪。谢林川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对青年的感情也许只是缘于木生的能力——从见到木生的那一刻起,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要照顾他,亲近他。以至于谢林川用了很长时间去确认,这感情是爱,而不是什么简单的钦佩、敬仰,抑或是同情或者可怜。
  爱是个奇怪的感情,它甚至可以是包含恨意的杂糅,又独一无二。
  谢林川花了很久去整理这份情愫,最终将病因归为一见钟情,试图用这个老土的词汇解释他对木生的感情。
  那木生对他呢?
  环球旅行二十七天,在谢林川可谓是开屏一般的攻势下,木生都表现得无动于衷。以至于谢林川人生中第一次向人表白,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还游刃有余的给了他一周时间“慢慢考虑”,实则心里压根没底,直到木生消失,他都不知道这人对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但在保护局的十年,他做实验体,被药物折磨得神智不清时,念的是自己的名字。
  平关山再遇,从平关山区到过城河旁,短短十几天,他跟他表白,这一次,木生很快就答应了。
  不计任何前因后果,甚至仿佛“未来”这个词汇本身就不存在于木生的考量之中。
  以至于现在,他脱离保护局,被谢林川安置在这么一个异乡之处,来往之人皆是什么牛鬼蛇神,每天除了在谢林川眼皮子底□□检,就是跟他一起吃饭睡觉,甚至可以说,只要谢林川想要他死,木生就绝不可能活。
  可他却什么都没做。
  没为自己找后路,没有谋财,更不害命,遵医嘱去了三天医院,按时吃饭睡觉,上个桥拧断自己一只手救了十几个人,胃不好却为了让长辈高兴硬逼自己吃饭,好心收留小猫,结果被死亡共感弄的求死不能。
  唯一特别点的事就是跟谢林川谈两天恋爱就要分手,结果没分多久,被人戳穿“你喜欢我”,便坦然接受了“那就不分”的现实。
  好像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爱,金钱,地位,权力,欲望,自由,关系,甚至是健康。
  他只是活着。仿佛活着本身,就已经是他渴求的全部。
  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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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请多多评论浇灌~
 
 
第54章 
  “我有想过, 和你在一起,要养你,陪你老,也会看到你合眼那天。”
  谢林川见他一直不说话, 便开了口:“那时我就会想, 假如有转生,你下辈子不喜欢我, 我要怎么办?”
  木生却立刻说:“还会喜欢的。”
  谢林川没想到他这句答的这么快, 情话说到一半, 被爱人卡了壳儿。
  以他非常喜欢的方式。
  他忍不住莞尔,将后头那句咽回肚子里, 凑近半步, 膝盖碰到地板, 双臂一收, 紧紧环住他的腰。
  堂堂谢市长,跪在一个人面前, 只是为了抱他。
  木生慌了一下,捏他后颈道:“你过来……给你抱, 你不要跪。”
  “为什么?”谢林川笑了, 他合上眼:“我想这样抱你。”
  这姿势他刚好能听见木生心跳,一下一下,声音不重, 跳得很疲惫的模样。
  感觉到木生抬起手, 轻轻环住住自己的头。
  “去睡吧。”木生揉了揉他发丝,轻声说:“你是不是也很累了?”
  谢林川不动,嗓音慵懒,赖着他说:“小阿生哄我睡。”
  木生的手指果然一顿。
  谢林川忍着笑, 掀被子揽着人窝进去。
  木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两条手臂依然环着他,不细看,倒像是木生主动抱着他一般。
  原以为木生会收手,却不像青年犹豫了一下,干脆真的抱住他。
  “好,”木生声音很轻,手臂微收,低声道:“睡吧,我哄你睡。”
  谢林川心跳乱的吓人,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咬了下后槽牙,却还坚持要占嘴上便宜:“给唱歌吗?”
  “……”木生犹豫了一下:“我现在不会。”
  好诚实的回答。谢林川笑出声,刚想找个台阶接他下来,却又听人认真地说:“但我可以学,学会了,下次唱给你听。”
  谢林川呼吸一窒,不等回答,感到青年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就这样不动了。
  *
  难得一觉好眠,醒来都快下午。
  茴香有了本体以后不能飘来飘去,严重拖低移动速度,回趟临川还要坐火车,以至于俩人梦醒还是为五脏庙,家里没有女孩儿叮叮当当的做饭声,还不太适应,睁开眼看日暮。
  家里什么吃的也没有。谢林川抚额,直起身。
  木生醒得慢,却跟着谢林川一起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一觉胳膊被男人压的发麻。
  他活动几下,不小心碰到另一只骨折的手臂,下意识皱眉。
  伤处被碰,倒是也不会说疼,闭着眼睛熬会儿,疼劲儿就过去了。
  谢林川见他不动,还以为没醒,以为要睡回笼觉,笑着过来。
  “你困就接着睡。”谢林川摸了把病人光滑的脸颊。
  却见木生摇摇头,下床站起来。
  疼也疼醒了。木生睁开眼,一觉好眠让他难得添些气色,嘴唇透着些极淡的粉。
  他仰起脸,视力问题让他刚醒时眼神总没法立刻聚焦,问谢林川:“睡得好吗?”
  谢林川忍着笑嗯了声,将昨天趁他打点滴时买的新眼镜架到他鼻梁。
  ——倒真有些小情侣刚同居的意思了。
  *
  谢林川打电话的时候木生在厨房摆弄饭,冰箱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但都是生食,茴香不喜欢把饭菜隔顿炒第二次,总是做刚好的分量——就算做多了也有谢林川毛正义这样的人或猫风卷残云。
  以至于冰箱里只有些干净蔬果与调料,木生看了会儿,合上冰箱,转而去摆弄煤气灶。
  这栋房子靠近过城河,因此许多基础设施都没有更新,厨房依然用的是煤气灶,再加上茴香炒菜本来就喜欢过一层火,这几天电磁炉架旁边也纯当摆设。
  这玩意儿他前天看过茴香操作,开火不是问题。
  谢林川见他开始碰火具,不自觉分了个神过来,看到人拧开阀门,放好锅,然后轻轻一转。
  十分正确的操作,就连手腕转动的角度都完美地与茴香重合。
  叮——
  木生皱了下眉。
  谢林川换了个手接电话,也走过来。
  没点起来?
  木生犹豫半秒,将所有东西物归原位,重新做了一遍操作。
  还是没有火。
  “可能是煤气没气了。”
  谢林川说,把手机拿离耳旁,走到他身旁,抬手一转——
  火焰立刻燃了起来,欢快地舔舐锅底。
  木生:“……”
  谢林川:“……”
  “……小阿生,”谢林川先笑了:“你哪儿得罪灶王神了?”
  他这么一说,木生倒是想起来了什么。
  谢林川对着电话快速说了两句,没避开他,木生能清楚地听到郑平的声音。
  他们是在聊昨晚说好的给他做心理测试的事儿,约具体的时间地点以及注意事项。
  木生听着,放弃料理,转而揪了一撮茶叶,去泡茶水。
  “没做过饭?”谢林川很快把电话挂断,木生正喝水,点点头。谢林川一脸难以置信,问他道:“那你自己住的时候都吃什么?”
  “福利院有食堂。”木生答:“学校也有。”
  谢林川一怔,先想到:“你不是不能吃肉。”
  “那会儿身体还好,”木生没想到他记这个记得这么清,想必是被自己昨晚吐那么一遭吓到了,解释道:“……吃一点没关系。”
  忘了是个打小没有父母的小孩儿。谢林川心里想也忘了这茬儿——早该从孩子出生起便开始查,看有没有人委屈了自己小孩儿,有的话尽早弄死。
  一边两只手都张开了,把人揽过来亲一大口:“唉,让谢市长抱抱,真的是,今天谢市长给你做好吃的……”
  说是做好吃的,其实谢林川也就会那么几样:速食煮水,鸡蛋炒一切,与阳春面。
  “吃顿好的”的概念就是把这些全都煮一份。摆满一桌,颜色倒是不错,木生也不挑,一道一道慢慢地吃,就这几道菜也能吃得像在参加什么盛宴,倒是给谢林川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吃完饭还是吃药,一大把,木生一点一点吞。
  今天也要去医院,换药,打点滴,补心理测试。
  昨晚睡前谢林川和自己讲过流程,刚刚打电话也是为了确认预约。
  路过昨天断掉的桥,警戒线依然拉得很紧,有路人对那断桥拍照,日暮血红,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木生看了会儿,觉得手疼。
  有这想法的不止他一个,谢林川很快侧身,默默将那桥挡了个严实。
  木生一愣,略仰头看他。
  男人眼里含笑,见四处无人,便很快低头,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亲吻。
  *
  这次心理测试由郑平亲自看着做,用了医院一种新型技术——将人短暂催眠后,根据催眠师主导的提问,用设备生成他脑海里的情绪色云,再由智能软件将色云具像化。
  整个测试过程时间不长,家属也可以旁观,可惜谢林川实在没听出来那些“房子里有树还是有海”,“红的还是蓝色”之类的问题到底有何深意。
  他望着躺椅上陷入浅眠的人,听他回答那些云里雾里的问题,满脑子都在想木生昨晚的问题。
  他问自己,如果他死了,自己愿不愿意忘掉他。
  记忆是给长寿者的诅咒,谢林川活的潇洒,很大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他会不定期的失去一段记忆。
  他的脑海里其实并不记得有什么人的离去让他非常伤心,能记住的只有好的片段,就好像有什么人,持续不断、又精准地将他的痛苦悉数抹去。
  谢林川的存在像是神的漏洞,他不老不死,一生顺遂,最大的痛苦不是悲伤,而是悲悯,可悲悯给他带来的是责任,并不是苦痛本身。
  悲悯实际上是神的特权。
  他像是旁观者,身在此局中,却从未入局。
  若木生死,他忘掉他,自然也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但谢林川不想忘。
  他不仅不想忘,他还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才会让木生对自己提出这样的疑问。
  他年轻的爱人如今只有三十岁,对于谢林川来说,木生活的年岁可能还不到他的一个零头。
  无论怎么算,他的人生都应该只是刚刚开始。
  诚然,他生过病,也经历过许多痛苦的事情。
  但谢市长总有办法治好他的小朋友。
  测试结束,谢林川的思绪回神,催眠师离开诊疗室,谢林川走进去。
  木生的袖口沾了几缕白毛,谢林川替他取下,然后握住手。
  木生还没完全清醒,他侧过头,眼神茫然地看向谢林川。
  视线聚焦。
  他看清谢林川的脸,笑了起来。
  *
  赶在夜幕降临前回家,习惯了家里有茴香跟毛正义每天插科打诨,冷不丁推开家门没有人声,倒确实让两个人不太适应。
  太安静了,就连打开电灯开关这点小小的动静都显得无比清晰,木生回过头,刚好与谢林川对视。
  两个人都笑起来,谢林川捏了下他衣袖,将人牵到怀里,在这静谧中和他接吻。
  晚饭还吃谢林川做的,他做来的饭木生吃不腻,今晚却吃得不算多,大约嚼了几口就撂筷,倒是让谢林川好好怀疑了一下自己今晚的手艺是不是出了问题。
  饭后木生去洗漱。谢林川从楼下拿了杯水放床头预备午夜哄人吃药,看一层毛玻璃门后青年身影时近时远。
  他那么看了会儿,退出去,钻到另一间卧室迅速冲了个澡。
  隔壁屋自他来就基本没怎么住过,他一直和木生挤小床,眼下房内摆设一切如新,就连枕头都没人碰过。
  谢市长洗完澡,身上擦干,回到木生的卧室。
  木生刚洗完。他伤着条胳膊,洗漱速度没法快,擦干出来时肌肤上仍透水汽,见谢林川同样头发半干只穿睡裤地走进来还愣了一下。
  后者不禁莞尔,将手里毛巾挂到脖子上,见眼前人朝自己走来。
  “不睡么?”谢林川挑了下眉,揉他发顶,半湿的黑发缠上指尖。
  木生没有回答。
  谢林川动作一顿,看眼前人微微仰头,扶着脸颊,与自己接吻。
  “你去隔壁洗了。”木生没他那么会,只能亲一小会儿,轻声说:“我以为还要等等。”
  谢林川捏住他的手腕儿没敢用力,眼神垂了一下,问:“等什么?”
  木生不回答,他又仰起头亲他。
  完全是额外褒奖,谢林川被亲懵了,满脑子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什么好事儿。
  他这才发现,木生身上只挂了条浴巾。
  从前都是穿睡衣,总不可能是手臂打这石膏不方便才没穿。
  谢林川的眼神暗了暗。
  木生再次试图结束这个吻,可惜没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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