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郦朝未建立之时,光王作为镇国公的外孙自小学习兵法,也率领过一支部队建有军功。当年他麾下有一个副将很受他赏识,二人在军营中同食同战,亲如异性兄弟,就像我和我君哥一样,呃……不对,怪怪的,好像也不一样……”庾让挠了挠头,继续道,“在一场恶战中,那副将舍命替光王挡了一箭,那箭正中他胸口,人人都以为他死定了,光王发疯一般让镇国公帐下的所有军医都来围着他治了三天三夜,竟然将人从鬼门关救回来了。”
  楚颐只疑他说话不着调的老毛病又犯了:“长话短说,这跟他强暴雪将军有何相关?”
  庾让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马上进正题了,疗伤的时候,人们发现,那位副将心口有一颗红痣。”
  楚颐一顿,不禁脸色微变。
  胸间红痣,乃是象蛇与生俱来的胎记。
  象蛇郎君能与男子结合而受孕,混在军营一群兵痞子之中自然多有不便,因此大多隐瞒身份参军,这位副将也不例外。
  楚颐的声音不觉沉了下来,“然后呢?”
  “光王在那恶战中也受了伤,又不眠不休地守在副将病榻前,很快便病倒了,被庆元帝接回了主城疗养。等他病好回营,那副将的身体也好全了。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你绝对想不到……”
  庾让将杯中的冷茶喝尽,说出来的话也仿佛带着茶的余冷:“等光王回营,那位副将已被废了武功,沦为了镇国公军帐里所有士兵的军妓。后来,据说那副将窃了割鹿肉的刀,自刎了。”
  话说完,庾让看着楚颐面无表情的脸,惊异道:“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我当时打听到这个结局的时候还以为我听错了,光王是镇国公的外孙,那副将舍命救了光王,镇国公怎么会反而将他发配为军妓?”
  “姓谢的人都恨象蛇。”楚颐斩钉截铁道,双眼如淬了毒一般锋利,“我和你说过,镇国公如今所镇守的漠北关,还存在着他的军妓营寨,里面俱是象蛇。”
  庾让罕见地收起了笑脸,闷声道:“我要找的人,或许也在其中,是吗?”
  楚颐又剧烈地捂着嘴咳嗽起来,虚弱道:“放心,我们商人最重契约,你为我保管觉月寺的秘密,我答应过你,一定让你有机会进去找人。”
  见他五劳七伤的模样,庾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念叨道:“先前让你装病,你非不听,硬要夜里只穿件单衣在雪地里走一趟,把旧疾逼出来。你的身体已经那么虚了,干什么还要自找罪受。”
  “做戏总要做全套,看戏的人才信服。”楚颐对自己的病一笔带过,又将话题重新绕回光王那件旧事身上:“那自刎的副将长什么样子?”
  “他到死也没有留下画像,只听人说他身如白雪松,肤如黑珍珠,估计就是高高壮壮,黑黑帅帅的?”庾让摸摸下巴,“难道说,雪将军和那副将长得像,中秋宫宴那晚光王也喝高了,把巷子里的雪将军错看成了已故去的救命恩人?”
  楚颐冷笑:“谁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是强奸?”
  庾让摇摇头,这桩桩件件的事让他觉得光王和他外公镇国公都是疯子,不是他一介阳光开朗小侍卫可以捉摸透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雪里蕻和他要找的人,落在这群疯子手里,都危在旦夕。
  庾让不禁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雪将军熬不住,也像那副将一样……”
  “他熬得住。”楚颐笃定道。
  “投军觅功名的象蛇,我不是第一个,光王的那位副将亦不会是最后一个。在我们千百个象蛇之中,只有雪里蕻最终位封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绝非运气二字就可以做到的。”
  一如楚颐所说,雪里蕻人如其名,是一棵踩不死嚼不烂腌不坏冷不蔫的野菜。被圈养禁锢在道观中的他,在一开始的消沉过去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无聊。雪里蕻困在道观里无事可干,干脆将以前在南疆兵营里的那套搬了来,他的内力虽然被尾生蛊压制着施展不出来,但拳脚功夫还在,一身蛮力也还在,于是雪里蕻清晨打龙虎拳,中午练螳螂腿,晚上耍少林棍,饿了就跑厨房炒栗子练铁砂掌……如此这般,在这四面楚歌的牢笼里,雪里蕻非但没有憔悴下去,反而还长了几斤肉,看着更壮实了。
  不过,他是他人的禁脔,又是个不男不女的象蛇,道观里的侍从和道士们自然少不了对他冷嘲热讽,处处为难。
  在这方面,雪里蕻确实吃亏。含沙射影的话他听不懂,直白的难听的话他又嘴笨地不懂怎么回骂。雪里蕻无法,只好一看到别人的嘴脸不对劲,他马上就邦邦两拳打过去。
  没了内力加持的拳头没法像以前那样把石头击碎,但打掉别人一两颗牙齿还是可以的。
  在这粗暴的拳头外交之下,道观里的人都对他避如蛇蝎,任他横行无忌,再不敢说一句多的。
  当然,也有水深火热的时候。光王一来,雪里蕻的拳头就成了纸老虎。莫说光王身边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就算雪里蕻能突破重围,但只要一闻到光王身上那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气味,他就腰肢发软双腿发飘头脑发懵,呆呆地任由他人为所欲为了。
  不过凡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被强暴自己的人压在身下让雪里蕻心里很屈辱,但身体倒是每次都爽得升天,而且那蛊虫得到蛊主的阳精滋补,又让雪里蕻一天比一天更加精力旺盛、精神焕发。雪里蕻只好化悲愤为性欲,豁开脸面,企图将光王缠得精尽人亡。
  他们这些在沙场打滚大的兵痞子就是这样,痛了,他嗷嗷叫唤,嚎完之后却绝不屈服,爽了,他呜呜地求着再来一发,射完之后却仍然对人恨之入骨。
  只要杀不死他,就永远打不倒他。
  这日清晨,打不倒的雪里蕻一如既往,在自己厢房门口的空地强身健体,他打了一套龙虎元阳拳,浑身血脉贲张,热汗淋漓,正要再打一套无敌金刚拳,忽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语气不善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乖张阴鸷,其中的磁性听得雪里蕻无意识酥了一下,他猛地扭头,竟见光王一人站在不远处。
  雪里蕻连连后退三步,才堪堪止住体内的异样,他色厉内荏地大声喝道:“我好男儿拳打四方,关你什么事!”
  光王目光复杂地上下扫了他一眼,脸上的阴翳更甚:“你每日都赤身在屋外,任人观看?”
  雪里蕻听错了重点,骄傲地说道:“厉害吧!”
  在兵营的时候,不管冬夏,晨练都要是打赤膊的,是以雪里蕻每次打晨拳都习惯不着上衣,哪怕现在已经霜雪满天,他也全凭一身正气抵御严寒。
  当然,以前他都会用狗皮膏药贴着胸口的红痣,以此掩盖象蛇的身份。不过现在他手头没有狗皮膏药,也不需再隐藏身份了。
  光王的脸色实在难看到了极点,雪里蕻顺着他那不友好的目光,低下头才发现先前这强奸犯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还东一块西一块的,看起来实在不雅。
  雪里蕻反应过来后恍然大悟,指着光王,义正严词:“哈!你心虚了吧!怕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恶行有可能被来往的人看见是不是!”
  光王一阵沉默,好久才咬牙切齿道:“不是你把胸挺起来求我用力咬的?”
  雪里蕻怒道:“好哇,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坏东西,不但白日宣淫,还要大庭广众说这些虎狼之词,你不要脸!”
  这话不知哪里触到了光王的逆鳞,这暴戾恣睢的三皇子瞬间就爆发出天子之子的真龙威势:“你再敢冒犯我父皇母妃,我就将你北疆的养父养母义兄姐妹全部赐死。”
  这是光王第一次提雪里蕻的家人,雪里蕻咽了咽口水,认了怂。他也不是有心冒犯庆元帝,只不过坊间骂人的话,左右都是要问候问候对方爹娘的嘛。
  光王哼了一声,嫌厌道:“滚回你那狗窝,既然你不爱穿衣服,就给我把裤子也脱了。”
  光王嫌弃雪里蕻,嫌弃得最近来都不带侍卫了,怕侍卫们看见雪里蕻的粗鄙模样之后觉得自己掉价。这个事情还是雪里蕻有天上厨房找夜宵时偷听到道童说的。
  但雪里蕻又何尝不嫌厌光王?他撇撇嘴,一边回房一边嘟囔道:“大白天的,正事儿不干,就知道干别人……”
  光王被气得眉毛拧在一起,很快又舒展开,耀武扬威一般道:“本来今日要见父皇,商议我和太子谁负责明年初春的水利修建之事的,谁料你的太子殿下做事实在没有魄力,父皇直接就将水利大事交给了我。”
  雪里蕻反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开口骂他什么,光王却已经关上房门,将雪里蕻摁在身下。
  贪吃的蛊虫引得雪里蕻浑身泛起一阵阵骚意,他只好一边蹭着身上的男人,一边断断续续地回骂。一时说太子如何如何贤能,一时骂光王如何如何淫贱,气得光王啪啪啪地打他屁股,却是越痛越爽。
  光王衣冠楚楚地看着雪里蕻神魂颠倒的模样,满意地嘲弄:“看你那浪样,当初还敢装成寻常男子去参军,就不怕暴露身份后被你的好兄弟们轮流伺候?”
  这话实在羞辱人,无奈雪里蕻没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便是脸皮厚:“嗯啊……你他大爷的放屁!我要是知道这事这么爽,早知当初就和我兄弟一起爽爽了!”
  光王呼吸急促,显然被气得不轻:“不要脸!”
  雪里蕻就是故意激怒他,光王的鞭法一流,上回他被雪里蕻气得将腰带解下抽雪里蕻的大腿内侧,爽得雪里蕻在这之后连续做了两天春梦。
  雪里蕻也不知道光王为什么一边嫌弃他、恨他、气他,一边又上赶着来找他,他对这坏人没有一点探究欲,只知道要自己爽了就好。
  就在雪里蕻图谋要扯下光王的腰带之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那几个已经不被光王带过来的侍卫竟然不待敲门就闯进,齐齐低头跪下。
  为首的人急道:“殿下,景通侯大人出事了!”
  .
 
 
第六十一章 其人之道
  凛冬,连日的鹅毛大雪将大理寺前一条官道铺盖成厚厚的雪毯,马蹄在其中留下点点凹印,很快又被掩盖得模糊。
  倘若沿着道路上那若隐若现的唯一蹄印而行,便会来到天牢。
  天牢不在天上,关押的却都是与天家有关的人。
  马车伫立在天牢门前,车帘被风卷开打开,而后,一双华贵硬朗的武靴也在这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了足迹。
  见了来人,早已等候多时的京兆尹蔡荪连忙拍了怕身上的雪,迎上前去:“光王殿下,您来了。”
  “景通侯呢?”赵煜开门见山问道,他是从雪里蕻的道观处直接来的,皮毛大氅下的绸衣尚带着未抚平的皱褶。
  蔡荪已经提前打点好了大理寺的人,很快带着赵煜来到关押景通侯的那一间牢狱前。
  景通侯的牢房比别处雅净许多,但仍阴冷刺骨。景通侯裹着一张薄被正哆嗦着,一见了光王和蔡荪,立即站起扑到栅栏处:“殿下!”
  光王皱了皱眉,沉声问:“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景通侯脸色发白,茫然失措:“真是撞了邪了,殿下,我是冤枉的!我……我先前手头紧,便想做点私盐买卖,我已经很小心了,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商队出关前竟然被人抓住了!”
  这事赵煜略有耳闻,景通侯要将私盐贩卖到关外,先前还问他外公镇国公拿了张出关许可。如今党争处处都要用钱,加上景通侯这买卖做得也颇为谨慎,赵煜便没加阻拦。
  蔡荪先前在大理寺打点关系时也囫囵听了此事的大概,头疼道:“举报侯爷的官员是李巡检,是太子的人。当时正值严相的儿子、大理寺少卿严燚也在当地查案,也有份搜查商队。严燚跟他老子一样,向来是铁面无私的,何况还有太子的人知晓此事,肯定要大做文章……私盐,要真秉公办理,那可是死罪……”
  虽然脸上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蔡荪心里却多少有些微妙的窃喜。他虽然也意欲拥赵煜为真龙,但作为一个寒门书生,他素来和谢家那群跋扈的世家子弟不对付,何况太过强势的外戚亦于皇权无益。如今景通侯栽在了私盐买卖上,虽则光王少了一位心腹,但自己也正好占据景通侯原本的位置,成为赵煜最得力的股肱之臣。
  蔡荪径自打着小算盘,赵煜心里却有更不详的预感:“舅舅,你方才说你是冤枉的,但私盐一事你确实做了,不存在冤枉之说。”
  景通侯的脸色渐渐变白,齿关打颤:“在……在他们开箱搜查的时候,那一车车货箱里明明应该装着的白盐,不知怎么的,见了鬼了,竟然,竟然变成了黑黝黝的铁甲!那些铁甲不是我造的,真不是我!”
  他说完,天牢内一片森冷的死寂,抬头看向栅栏以外的光王和蔡大人,脸色皆是从未见过的铁青。
  一个人如果私铸兵器,尚可以为他一辩,毕竟刀枪虽可杀人,但也可能用于屠猪、打猎。唯有铁甲,从诞生起便只有一个目的——战争。私铸铁甲,也只会指向唯一一个罪名——谋反作乱!
  来之前,赵煜和蔡荪只以为是景通侯犯了什么事,想着如何捞他出来,实在捞不出来,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但如今,他作为赵煜的舅舅,镇国公的侄子,光王党羽的翘首,他若被判谋反,他们全部都自身难保。
  严冬之中,蔡荪竟然出了一额冷汗,他内心不禁暗骂景通侯这蠢材,明明从前栽赃陷害政敌的勾当他也没少干,竟然还会栽在自己惯常使用的计俩上!
  然而嘴上,蔡荪却精明地保持着客气,稳定着景通侯的情绪:“侯爷,我们绝对会为你查清内情。但此事甚大,如果有人审问起来,你千万要以大局为重啊。”
  “你放心,我当然知道轻重,若真到定罪那一步,我会与殿下与你们都撇清关系。”景通侯想也不想就说道。
  赵熠审视着牢内的舅舅,冷静的大脑内不禁想到了一件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事情。
  “外公给你的出关许可,有没有被发现?”
  景通侯绝望地回望着赵煜,没有说话,而这已经是一种回答。
  一股钻心的阴冷从赵煜背脊处攀附升起,如果这些铁甲被认为要卖给外族,那这就不止是谋反作乱,而是通蕃叛国。由他外公,即边关守将镇国公亲自主导的叛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