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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靠,死马当活马医吧!”袁壶把心一横,在大义灭亲和恪守伦理之间选择了帮亲不帮理,“老子现在连夜就去太医院告假,这几日全守在这帮你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贺君旭立时锤了他肩膀一下:“好兄弟!”
  袁壶疼得龇牙咧嘴,边揉肩膀边说道:“你也别闲着!忙完府中白事就过来看看,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什么?”
  “我方才细细把脉,只觉他的身子很奇怪,”袁壶医术近年越发老道,又曾是经常和练武之人打交道的军医,第一次过来便看出了先前那些大夫没诊出的关窍,“他的脉道是练过内功的人才会有的模样,但是气机冷涩郁结,似是被什么梗塞住了,真气无法流通,因此长年浑身冰凉,也格外虚弱。君哥,你所练的《羲和真经》是至刚至阳的内功心法,以你的真气为他运功温养体内的虚寒,或许能起些作用。”
  楚颐练过武……这又是怎么回事?贺君旭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只觉得迷雾重重。但无论是祖母的死因还是楚颐身上的疑团,唯有先把他救醒才能有所解答。
  送走袁壶,贺君旭便当即褪了外衣,径直上床将楚颐上身拥起,手掌隔着亵衣按住他背后的灵台穴,将炙热霸道的内力谨慎地控制成一丝丝一缕缕的热气探入楚颐体内,顺着经脉一路运行。
  等这渡气在楚颐体内小心翼翼地循环了三次,天边已隐隐泛起鱼肚白。
  楚颐只觉置身于威芒磅礴的赤日之间,偏那火球体贴地为他收起了余焰,温热得恰到好处,叫楚颐四肢百骸都将要融化其中,他舒服得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意识从混沌中复苏时,才发觉自己背后确实贴着一具暖意融融的精壮身躯。
  “醒了?”男人的胸膛贴着他的背,一说话便从胸腔引起微微的共振。
  楚颐回过头,便见贺君旭在身后半拥着自己,平日里凌厉幽深的双眼已布满红血丝,脸上也掩不住疲意,只是在楚颐目光对上他的视线之时,又勉强振作起来。
  楚颐只觉身旁一凉,一直在腰间怀抱着自己的双手松开了,抬眼却见贺君旭已经坐起来,将占了一半的被褥悉数还给了楚颐。
  “袁壶说你若醒了便先喝药,再进食。”贺君旭跨下床,从不远处的暖炉上拿了药壶,又折返到床边,手从楚颐的背后穿过腋下,将他上半身扶起靠到床背上。
  楚颐分开干涸的双唇,清了清喉咙:“我睡了多久?”
  “三天。”
  楚颐看着面前男人眼下深深的黑的眼圈和青的胡茬,他睡了三天,贺君旭看上去倒像是三天都没有合过眼,这世间孱弱的人有孱弱的苦,自然强壮的人也受强壮的累。他敛下眼,心事浮沉:“她的事……都料理好了?”
  贺君旭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将一勺勺药汁喂给他。
  楚颐颇为顺从地张开口将药喝了,这药并不算苦,楚颐却只觉胃里无端烦起了一股郁闷恶心的感觉,他捂着嘴压抑下干呕的欲望,看着异常平静到诡异的贺君旭:“你没有什么需要问我吗?”
  贺君旭沉吟了须臾,摇摇头:“你安心休养便是。我想知道,自会自己查。”
  “但我有问题要问你,”楚颐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我还剩几天活命?”
  “什么?”贺君旭有些意外,很快又冷起脸,“别胡说。”
  楚颐冷静道:“那晚我突然求你带我去觉月寺,接着你祖母便出了事。马车内她临终前和我说了什么,她的死因与何人有关……此间种种,恐怕你也猜到与我脱不了关系。你不来审我,不找我兴师问罪,莫不是见我时日无多了,所以心生恻隐?”
  贺君旭面色复杂看着他,移开了视线:“你误会了,你只是……”
  他的这番欲言又止,在楚颐眼里却是编不出来谎言的模样,楚颐摇摇头:“生死有命,你不必诳我。横竖我已将仇人一一扯来为我陪葬,倒也可以瞑目了。”
  虽说人间的声色光影,自在清欢,膝下孩儿,他都尚且舍不下,但世事总不能尽如人意。
  他自觉豁达的一番话,贺君旭听后却闷声道:“既然如此,你还是努力再活一会儿,还有我这个仇人在呢。”
  “你……”楚颐移开眼,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难得地坦承了心里的冰山一角:“你倒不算。”
  他与贺君旭之间,说是一笔烂账,那只是因为贺君旭是个不会计较的。但凡他心眼小一点,就能发现这账究竟是谁欠谁更多。
  楚颐当初以为骗自己嫁给老侯爷是贺君旭的手笔,用迷药强行与他行不伦之事,一路算计他,陷害他,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将他置于死地。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贺太夫人偷了他的玉符,以此诱骗楚颐入门罢了,说起来,当年边境战事一触即发,贺君旭全心备战,或许连贺家张罗要给他爹娶妻冲喜一事也不甚知晓。
  这莽夫由始至终,都是因他的误会而被他拉下水的人,平白遭受了通奸继母的忤逆之罪。
  至于之后,他将他祖母的过错也一并大包大揽在身上,丝毫没想到贺太夫人偷他玉符让他当了替罪羊这事,实在是……慷慨到愚蠢。
  楚颐向来是个自私的、精明的、心眼小的人,睚眦必报,不择手段。从前他还在师父门下时,贺君旭少年将军的英雄事迹已经名满天下,坊间热衷流传的故事里大肆说着他如何不惧牺牲,如何不计得失,好像说的不是杀人无数的战场活阎王,反倒是圣人一般。楚颐当时只当是传闻将他夸大了,见了贺君旭本人,楚颐才相信世界竟真有此等笨人在。
  某位笨莽夫此刻想的,却和楚颐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贺君旭脸上流露出震惊不已的神色:“可是我那样对你……你也不恨我吗?”
  “那样”具体是哪样,贺君旭实在说不出口……每次他将楚颐折腾得红着眼红着脸时,楚颐可都是带着哭腔叫嚣着要杀了他的。
  原来他,竟然对此并不讨厌吗?
  贺君旭无端脸颊滚烫,局促得乱了呼吸。
  楚颐也随着他的话想到了那些不可说的回忆,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终还是憋得全红了,倒显得苍白的肌肤上终于有了些正常人的气色,他怒道:“既然你实在想死,那我临死前就杀了你!”
  贺君旭点点头,“等你身子好到能杀我,用刀抑或用剑都随你。”
  这是表示自信还是表达诚意?楚颐狐疑地看着他,只觉这莽夫今晚处处透着古怪,令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不过就连死他都做好了心里准备,料想应该没有什么能令他失态的了。
  下一刻,他便听见贺君旭踟蹰道:“你……怀孕了。”
  哐!
  四更天,随着鸡鸣一同响起的,是药碗砸碎在一枚坚硬脑袋上的响声。
  .
 
 
第七十章 恭贺新禧
  “蔡大人,蔡大人?”同僚惊疑地看着蔡荪,“你进错轿子了,那是我的轿子。”
  蔡荪“啊”了一声,忙从轿子里大步出来,又不慎一个趔趄摔到在皇城外的雪地里。
  “你怎么失魂落魄的,方才早朝木峥嵘弹劾你也不反驳,白白让他们太子党长脸了。”同僚细细地打量他几眼,只见蔡荪两眼发青脸色蜡黄,遂关切道:“可是生病了?你可千万要保重,如今谢家被卷进铁甲案里,咱们光王党都靠你撑着了!”
  蔡荪略带狼狈地用帕子拍着官服上的雪碴子,讪讪地赔了个笑:“言重了。”
  “蔡大人,我可是真心的。他们那些个什么公什么侯的,仗着父兄有从龙之功就坐拥高官厚禄,天天不务正业,还排挤我们这些科举出身的寒门士子!蔡大人,自从谢家人出事后,如今就数你最得重用,等他君临天下,咱们这些文官才算是熬出头了!”
  同僚口若悬河地将马屁拍个不停,蔡荪却无心细听,客套了几句便告辞了。
  坐回自己的轿子,蔡荪额上的冷汗却没有停。自从他当上京兆尹后,一跃从穷书生变为清贵人家,轿上铺满了光王殿下爱惜赏赐的西域毡子,暖和得很,本是不应觉得冷的。
  但他此刻,不,自那日从觉月寺回来以后,他便终日觉得周身冰冷,好像体内的血液全都被那夜的风雪吹凉了。
  他的寒腿症又犯了,这是他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后来锦衣玉食便消停了好几年,如今却又复发了,骨头里一阵一阵地传来钻心痛意。
  同僚把他当作寒门士子中的一员,实在是抬举了,蔡荪家里根本连门第都没有。他父母早死,家中只有一个外婆,靠给人做佃户才将他拉扯大。幸好蔡荪是个聪明人,小时候同辈为了吃饱饭去帮着村里的地主放牛挣零钱时,他便知道孤注一掷地溜到私塾窗边听课,最终果然靠金榜题名改变了命运。
  正如他是个聪明人,因此在他一入京城这个权力漩涡中心之时,他便立即知道自己要跟随的人是光王赵煜。赵煜文韬武略,杀伐果断,此等霸王之风,根本不是其他皇子可比拟的。只是,只是……
  只是那夜在觉月寺的风雪太大迷了眼,令贺太夫人在风雪中濒死的脸,与记忆中外婆去世时的模样如此相像。都是枯槁的,干瘪的,寂静的。
  只是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让他无端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冷的天,外婆抱着他的腿为他涂冻疮膏的情景。那时候蔡荪也曾在心里立誓,等自己他日平步青云,一定要好好孝顺她。
  然而,她早已死在许多年以前,而他步步高升,莺歌燕舞,也早已渐渐回忆不起她的脸了。
  .
  在银装素裹的飞雪中,在悲欢离合的循环中,庆元十一年的元日到来了。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京城大街小巷都飘荡着灿如云锦的红鞭炮纸屑,家家户户亦已换上了新的桃符,在素白的霜天雪地中开辟出一片片鲜妍耀目的红。
  “表哥,新年好。”太子赵熠一早在宫中请了安,午后便带着几位心腹来向贺君旭拜年,“去年你辛苦了,今年……定会好的。”
  贺君旭近来日夜忙碌,脸庞消瘦下去后便更显凌厉,他朝赵熠微微抱拳:“殿下,各位同僚,新年好。这几日我家中有白事,不好进宫拜年,皇上和姑母近来可好?”
  “母妃身子还好,但父皇……”提到庆元帝,赵熠摇摇头,纤弱的脸上显出几分忧虑:“入冬时感染的风寒,如今还断断续续咳着,精神也一直恹恹的……”
  年少气盛的状元郎小丁先前在赈灾有功后便被调去了应天任职,许久不见依旧说话直截不讳:“殿下才登东宫一年,光王却结党已久虎视眈眈,若皇上这会儿有什么不测,不知要生出多少腥风血雨出来。”
  冯太傅也轻声叹气:“在这紧要关头,偏还碰着贺将军守丁忧的时候。贺太夫人去世,将军的父亲既已不在,贺将军就要代父守满三年孝期了。期间不得任职,还需离京回籍,我们更加势单力薄了……”
  几句忧心忡忡的话下来,气氛顿时冷寂,还是木峥嵘直直站起来,凛然道:“新年当前,诸位何必说这些丧气话?陛下是真龙之躯自会吉星高照,贺将军恪守孝制更是天经地义。何况,我们自辅佐太子殿下以来,常倚赖皇上的圣恩和贺将军的果敢,也是该好自磨炼了。”
  贺君旭与木峥嵘对视一眼,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翰林眼如墨玉,已经有着与年轻外貌不相符的松柏气魂,有他在赵熠身边,贺君旭也算放心。
  “等庾让从漠北回来,我会留他在京,他脚程快,如有要事便让他通知我。”贺君旭安排道,“我的兵符已经随丁忧辞呈一并上交,但京中裴侯、龙将军等武将为人正直,亦可托付。文臣方面,严玉符国相是我昔日老师,他和他儿子严燚是朝中真正聪明睿智之人,你们若遇难题,便多去请教他们。”
  赵熠谦逊地颔首一一应是,腼腆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愧疚:“半年前表哥凯旋返京时是何等意气风发,如今为了我,也日渐有了京中谋臣的深沉缜密了,都怪我没用……”
  听见他的自责之言,贺君旭刚刚因木峥嵘而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虽说像光王那种暴戾恣睢的一眼就不是人君之相,可他这位表弟作为太子的性子也太软了,先不提能不能撑住光王的利爪獠牙,就是在自己手下之间也不好立威信啊。
  贺君旭不禁又与木峥嵘对视一眼,严肃严厉的木翰林这回倒是与贺君旭有不同的看法,他眉眼温煦,向赵熠安抚道:“心机算计容易学,也自有我等为殿下分忧,殿下不变的仁爱之心才是更为难得的。”
  贺君旭默然,一时不知赵煜这副样子是被他宠溺出来的,还是说正是赵煜这副性子牢牢吃住了木峥嵘……他们高兴就好。
  “说起庾让和严燚,他们受命去漠北调查镇国公的铁甲案,不知怎么样了……”冯太傅若有所思,“若是镇国公真犯罪伏诛了,光王必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也好有抗衡之力。”
  “可是,镇国公毕竟是三哥的外公……”赵熠纠结道,“总归,总归是家和万事兴的好……”
  “殿下你……唉……”
  除了木峥嵘外,众人又一次无奈了。
  送走了闹闹哄哄的一群人,天色已经昏暝起来。下了一天的新雪初霁,屋檐下的花灯次序亮起来,姹紫嫣红,明亮静好,恍如春日已渡。
  贺君旭脚下踏着白雪,头顶穿过花灯,在这恰能称上良辰的时分又来到了遗珠苑。
  一入院子,便见袁壶背着药箱要出院子。
  “君哥,新年好!”袁壶手里拿着楚颐刚刚派给自己的红包,脸色已比初来诊治时轻快了许多,“方才嫂……呃,楚夫人醒了,如今你两个弟弟都在他房里拜年来着。”
  “辛苦你过年还每日来一趟。”贺君旭想了想,也从怀中掏出红包递给袁壶。这段日子在袁壶衣不解带的医治之下,楚颐苏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脸上也渐渐有了些生气。
  袁壶也没客气,嘿嘿一笑就又收下了红包,“这段日子下来,他已经过了最凶险的一关,先前他虚不受补,我便只开了治病的药,今天开始就可以服补药了。我家有一个家传的秘方,是专给产妇进补的,不过药材都挺名贵的,你记着再送些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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