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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鉴于段克渊的教训,未免又被人调包坏事,最近程之卓都是自己拿的药,反正也只需要按月来医院一趟。
  不过即便协安的条件很好,鉴于这是庄氏的地盘,所以是许应荣托私立诊所定期给程之卓开药,程之卓拎着东西来协安,大概是来找许应荣的。
  “说起来段克渊离开也有段时间了吧?”何明珊没多问,随即想到什么,笑道:“听说顾胜朝知道消息后让人直接捣了宁城老巢,倒是解放了一批职业乞丐。就是不知道段克渊落到他亲哥手里,下场有没有那些乞丐好?”
  程之卓说只给段克渊24小时,隔天时间一到,他就通知顾胜朝抓人。顾胜朝也确实没叫顾先元知道,暗地里让人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鞭尸的架势,仿佛段克渊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敌。
  不过后来程之卓总觉得或许有更好的处理方式,或许不该让顾胜朝就这么知道了,但此刻他面上不显,只说:“倘若段克渊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他应该不会希望自己有落到他哥手里的一天。”
  光听这话,何明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单看那位顾大少处理他爸小三的手段,还有他自己的那点遮不住的肮脏事,难说这愿望能不能实现。”
  事已至此,猫捉老鼠,已经不是程之卓能插手的了。
  两人走到何明珊的办公室,程之卓忽然说:“明珊——”
  “程总不必道歉,”何明珊像是知道程之卓要说什么,摆手道:“我爸走到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程之卓站定,“我是替曾绍向你道歉。”
  何明珊:“啊?”
  “伯父的股份虽说是转移到你名下,”程之卓说:“但你向来不过问公司事务,说到底还是我受益,我——”
  说来说去,原来还是股份的事,不过毕竟除了这个,那三个便宜弟弟也不值得让程之卓为曾绍特地鞠躬道歉。
  “那就更不用道歉了,有你这么个千金难买的职业总裁,我这个富二代才不至于坐吃山空啊。”何明珊笑,然后话锋一转,忍不住打量起如今的程总,“虽说曾总是程总一手调教出来的,但他行事确实比你极端,只不过——”
  程之卓脱口而出:“不过什么?”
  和从前相比,程之卓或许是真的脱胎换骨,但何明珊清楚地感受到,在对待曾绍这件事上,他其实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想到这里她不禁失笑,“也只有在与你有关的事上,他才会这么极端,这点程总应该比我更加感同身受。”
  程之卓一愣,目光闪躲,“…他应该只是愧疚吧。”
  “他要真只是愧疚,按你的要求把事情办漂亮也就罢了,何苦非要多那走一步,把人都得罪干净了?”何明珊语重心长,“他好不容易从地狱登上天梯,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他没能含着金汤匙出生,应该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何明珊看程之卓的脸色,又咽下最后一句,在她看来,其实曾绍从头到尾珍惜的,也不过一个程之卓而已。
  “可我,”程之卓深吸一口气,“可我和他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况且也不是所有提供精子的都叫爸,曾总多年不肯改姓,他对庄建淮的态度或许比你想的要更坚定,”何明珊顿了顿,就近拿何戴怡开涮,“别的不说,就举我爸的例子,我妈想和他那个混蛋玩意儿离婚,他还妄图跟我妈争财产,明明当初创业用的全是我妈的嫁妆,彩礼什么的更是早被他巧立名目顺走了…”
  “伯父刚判刑,股份也已经转移到你名下,现在还要净身出户,他自然不愿意,”说着程之卓给了何明珊几张名片,“这些年我也认识几个律师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何明珊看了一眼就塞进衣袋,手握成拳,“来日方长,我妈没精力,我可有的是斗志!”
  下午快两点,正是医生忙碌的时候,这会儿办公室没什么人,程之卓索性多嘴问一句:“最近你和吴伯园怎么样?”
  他听许应荣提过一嘴,两人恋爱四五年,似乎都快谈婚论嫁了,但最近变故接连不断,也不知道对彼此有没有影响。
  何明珊却耸了耸肩,“不知道。”
  程之卓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经此一遭,我有些害怕。”何明珊叹了一口气,“我妈说我爸原先根本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心。”
  显然这段失败的婚姻不仅对萧仲梅是个打击,对何明珊更是,她亲眼目睹父母从恩爱到反目成仇,也会害怕自己将来会所托非人,走上萧仲梅的老路。
  程之卓顿了顿却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谓的突然变心,在平日的相处里未必没有显现。”
  听罢何明珊抬眸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这倒是,我听我妈说,以前我爸就爱攀扯我妈那些富婆朋友,甚至曾瞒着她借过好大一笔钱,我妈也是很久之后才得知。”
  “那么据你观察,吴伯园有这样吗?”
  程之卓这么问,也是觉得比起萧仲梅,何明珊要更为胆大心细,正如当年她有意向曾绍引荐舒方鹤,筹谋之早,甚至远在他和许应荣之前。
  “…好像没,当初公司濒临破产,他还想着倒贴钱。”何明珊反应过来,挑眉看向他,“程总,你这是在替他说话吗?”
  先替曾绍道歉,又替曾绍的员工说情。程之卓都做到这份上,还要和曾绍撇清关系,这不是妥妥的自欺欺人?
  程之卓忙道:“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你因为你的父亲而无端猜疑吴伯园,会不会对他有点不公平?”
  聪明如斯,何明珊很快明白了程之卓的言下之意,她有些尴尬地笑道:“到底是旁观者清,明明刚才还是我在劝你。”
  旁观者清。
  窗外飞鸟一闪而过,茂密的树冠随风摇曳,晃得程之卓心神一荡,何明珊的话同时点醒了他,如果何明珊对吴伯园尚且只是怀疑,他都觉得这对吴伯园或许会不公平,那么自己堂而皇之利用曾绍,对曾绍难道就公平吗?
  他脑中闪过那一晚的高空绚烂,自己口口声声说和曾绍注定没有结局,那么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之后,
  他们之间又该怎么落幕呢?
 
 
第76章 
  几天后程之卓到三院参会,就沈祚君之前提出的融资计划敲定细节,会后关起门来,沈祚君才给了个真实数据,“等有关部门的批复下来,你的股权占比就是现在的两倍——以后大刀阔斧,总算不用再束手束脚。”
  三院由沈氏投资,何氏等公司参股,原本是鱼龙混杂,如今程之卓已经完全掌控何氏,沈祚君提议用融资计划稀释三院各股东的股份,增发的部分由程之卓控股,方便沈祚君日后架空名为沈氏元老,实则顾氏奸细的陆总。
  比起股份,程之卓其实更关注地下实验室本身,听罢他道:“内部融资耗时短,希望最近陆总和顾氏都不会有所察觉。”
  “顾胜朝正忙着抓他那个死鬼老弟呢,”沈祚君抿了口茶,又小心擦拭烈焰红唇,“至于老陆那边,我会让人伺候好,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给我添乱。”
  不出三周,最快两周,程之卓估算着时间,不由叹道:“不过没想到,这个地下实验室还真是别有洞天。”
  等程之卓真腾出手来仔细调查这个地下实验室,才发现那里并不单纯只是非法生物实验室,还暗含医疗相关的一系列灰色操作,这些肮脏的无视人命的交易,甚至就位于救死扶伤的医院下方。
  “这一口大锅要是就这么盖到我们沈氏的头上,那不就成了灭顶之灾?”沈祚君收起小圆镜,眼中闪过一丝霜寒,“顾先元自作孽还要拉个垫背的,难怪家宅不宁,生出顾胜朝这个罗刹。”
  不知为何,程之卓忽然想到曾绍,然后他咳了咳,起身道:“所有证据最好赶在对方察觉之前收集完成,后面有什么消息或者需要,你我及时沟通。”
  两人握手,沈祚君却要留客,“程总来一趟可不容易,等下一起吃个便饭吧。”
  “中午约了人,”程之卓笑道:“下次吧,下次我请沈总。”
  沈祚君一脸失望道:“好吧,那程总慢走。”
  正巧这时秘书进来,沈祚君问:“什么事?”
  秘书见程之卓还没走远,想了想,踮起脚和沈祚君耳语,听罢沈祚君皱眉问:“人已经到了?”
  闻言秘书点了头,沈祚君略作思忖,抬眸看了一眼程之卓刚才离开的方向,最后说:
  “那咱们也赶紧回去凑个热闹吧。”
  正午十二点差五分钟,程之卓来到世贸大厦顶层的高级会所,就是先前和朱瑞芝见面的地点。四月朱瑞芝刚来过国内,如今十月又来一趟,程之卓心里打鼓,不知道这回又有什么事。
  程之卓这么想,脚刚踏上台阶,忽然看见门口侧边停着辆纯黑古思特,他脚下一顿,心想:
  不会这么巧吧?
  曾绍也来这儿?
  这座超高层的裙房是商业,中间层是市博物馆,再往上就是办公酒店,旋转餐厅上的最顶层就只有一家私人会所。说是私人会所,对他们这些老总而言也就跟普通茶馆餐厅差不多。
  曾绍说不定只是凑巧请人在这里吃饭,毕竟这里作为城市地标四通八达,不管是旋转餐厅还是私人会所,私密性都很高,服务也好。
  程之卓做完一通心理准备就上了楼,服务员一路引导进包厢,门打开,朱瑞芝抬头见他神色古怪,不由奇道:
  “怎么这副表情?”
  说不欢迎吧,不是,说欢迎吧,那好像也算不上。
  “没什么,我看错了。”
  说着程之卓进来坐下,刚才开门的瞬间他竟然有些紧张,他既希望能在这里遇见曾绍,又怕里面真坐着曾绍。这段时间曾绍再没联系他,他心知肚明,是上次的话太伤人心,以至于每次想起来程之卓就心烦意乱,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忙着忙着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
  他将这些弯弯绕绕收起,转而问:“小朱会长这次来国内有什么事?”
  “我说过我不插手国内的事,”朱瑞芝话锋一转,看了眼对方,“除非是医疗黑市一类。”
  “小朱会长真是消息灵通,这边都还没完全拿下地下实验室,我前脚刚出沈氏,您就已经赶到了。”说着程之卓擦了擦手,问:“难不成这事儿也和洛杜隆财团有关?”
  程之卓之所以能牵上朱氏财阀的线,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各自的诉求里都有洛杜隆财团这一环,毕竟对方不是本国人,朱瑞芝就是程之卓在国外的帮手。
  闻言朱瑞芝笑,“你就顺着顾氏往下查,说不定背后也牵着洛杜隆财团呢?”
  “希望如此,”程之卓也笑了,“否则好像也没办法拉您下水。”
  两人猜谜似的一来一回,然后朱瑞芝就招呼服务员来点了两份套餐,服务员记下各自的忌口,又问:“两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不,”朱瑞芝纠正道:“是三位。”
  程之卓顿时皱眉,不等他问,服务员已经开了口,“那这边再给您上一份餐具,不知道另一位——”
  “他在路上,”包厢门正大开,说着朱瑞芝瞥见朝这边走来的高大人影,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说曹操曹操到。”
  来人正是曾绍。
  “抱歉,有个商务电话,让两位久等。”
  程之卓猜得不错,只是曾绍上楼就来了通电话,谈到现在才得空进来,两人这才错开。见状程之卓偏开头,
  “不要紧。”
  曾绍一愣,似乎没料到程之卓会先开口,随即他咧开嘴,拉椅子时甚至不小心拖动桌布,险些带走整张圆桌,服务员手忙脚乱,还要再问曾绍的套餐,朱瑞芝见状直接先斩后奏,“两位先生一样就好。”说完她对上曾绍,“我应该没点错吧?”
  “没有,”曾绍难得露出一点傻样,“一样就很好。”
  午餐三缺一,曾绍和程之卓对坐,打过招呼后,包厢莫名陷入一种诡异的尴尬气氛,程之卓食指刮了刮手背,率先打破沉默:
  “好久不见。”
  其实曾绍一直若有似无地关注着程之卓,闻言他嘴角蹭地弯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是,是啊,好久不见,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程之卓:“还成。”
  然后曾绍搓了下膝盖,“那就好。”
  两人跟刚见面的相亲对象似的,一张口又像是多年老友,朱瑞芝就这么看来看去,然后解释道:“药协大会那晚程总捐给巾帼基金五百万,曾总又以个人名义捐赠两千万,我怎么也得请两位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程之卓尴尬地笑了下,心道原来如此。
  巾帼基金是多年前在国外成立的,援助国内女性的基金会,它名不见经传,曹经理打着化缘的名义坐了一晚上冷板凳,还是程之卓和曾绍施以援手,最后整个药协也就只有他俩最为阔绰。
  谁成想,巾帼基金的背后就是鼎鼎大名的朱氏财团。
  “小朱会长客气,”曾绍心情不错,话也婉转,一张嘴抹了蜜似的不带重样地夸:“听说您多年援助弱势群体,关注民生问题,心怀其他跨国财阀没有的侠肝义胆,能跟您共进午餐,是曾某的荣幸。”
  毕竟没有朱瑞芝攒的局,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程之卓一面。他没联系对方并不是生气,反而是怕对方生气,程之卓那句‘别碰我’在曾绍脑中挥之不去,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近程之卓。
  朱瑞芝听得心花怒放,“曾总真会说话,难怪当初程总能中你的美男计。”
  “小朱会长惯会打趣的,”程之卓眼见朱瑞芝又要刨根问底扯他的遮羞布,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您既然创立巾帼基金,为什么又要如此低调,难不成药协大会上有您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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