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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正巧服务员敲门来上菜,程之卓就道:“先吃饭。”
  “菜还没齐,急着堵我的嘴?”沈祚君说。
  服务员愣了一下,但专业素养让她立刻恢复微笑的状态,上菜分餐后就关门离开。
  “没有,我怕我饿急了要咬人。”说完程之卓便起筷夹碗里的菜,也不等客人先请。
  沈祚君见程之卓憋着劲,即便不知道两人吵架的原因,大概也猜到几分,于是笑道:“我说你俩差不多也就得了,非要斗出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我都看不下去,想干脆挖你们的墙角了。”
  “如果我不知道沈总有女朋友的话,我想我会相信的。”程之卓支棱着筷子,才刚吃了片菜叶,此刻却怎么也夹不上来山药片,于是索性撂了筷子喝起茶来。
  沈祚君非但不生气,还饶有兴味地听程之卓继续说:“这才刚开始呢,无论是利巴布雷,还是地下室实验室都不过是引子,那些事太遥远,现在想不切实际。”
  “是太遥远,还是你根本不敢想?”沈祚君快语连珠,就像她当初质问心如死灰的曾绍,“是因为不想再和庄建淮扯上任何干系,因为曾绍再怎么对你他都是庄建淮的儿子,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拒人千里之外?”
  不知道是不是人越大烦恼越多,复杂的身份将程之卓拧成如今这样别扭的形态。沈祚君还记得程之卓小时候其实并没有那么爱钻牛角尖。他就像所有别人家的小孩一样,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人又通情达理,风度翩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庄氏完美的接班人,庄建淮夫妇的完美儿子,将来结婚生子,也一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现在程之卓只闷头喝茶。
  说着沈祚君往前一倾,“你就不想知道,当时曾绍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他可不知道我有个女朋友。”
  程之卓:“谢谢,并不感兴趣。”
  “这个爆炒鹅卵石啊,”沈祚君见程之卓抬眸,筷子一转,指向面前用石锅盛装的炒牛肉,雪花牛肉底下铺着一层油润的鹅卵石,滋滋拉拉冒着热气,“我是说这牛肉啊,油盐不进的,一会儿得跟经理提提意见——”
  可等她侧身招手的一瞬间,却正和前来上菜的服务员撞个正着,热汤翻转,顷刻哗啦倒了一地。沈祚君触电般站起来,一并掀翻了服务员的三魂七魄。
  还真是不能指桑骂槐,沈祚君一看,手掌根还有脚踝那里通红的一片,裙摆那里更是还在滴着热汤。
  “真是的!叫你们经——”沈祚君一看小姑娘哭得花枝乱颤,只要她一个眼神都能立刻跪在地上,于是又改口让她下去和司机说,让他拿套衣服上来给自己更换,然后对程之卓说:“白费程总一片心意,看来今天这饭我是吃不成了。”
  程之卓皱眉看了一眼,确实挺严重,于是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离这儿最近的可是协安,”灼伤火辣辣的,不时拨动着她脆弱的三叉神经,沈祚君却挑眉,还有心情逗趣,“程总要送我去吗?”
  程之卓看她一眼,转身道:“我在外面等你。”
  两人到了协安,沈祚君又改口说未免遇见程总不想见的人,挂个普通号就行,沈家世代行医,用药配伍她自己就清楚。程之卓承了情,接过司机的活儿忙前奔后,挂了号就带她去诊室找医生看诊。
  以协安医院的权威程度,即便普通医生也可以和下级医院的主任副主任叫板,每天的病号很多,但胜在速度快,叫到沈祚君时,程之卓就帮人拿着外套,坐在走道里等她。手机时不时发来公司的消息,他心无旁骛地处理着,没注意人群往来,自然也没察觉有道灼热的目光隔着距离,正牢牢注视着他。
  程之卓回复完消息,沈祚君还没有出来,他就有些无聊地打量起周围。要说程之卓对协安的熟悉程度可谓远胜现在的何氏,毕竟这里是他从小玩儿到大,又倾注了许多心血的地方。在接受专业洗礼之前,他先在这里接受了医药行业的熏陶。
  毕业入职后,程之卓为更了解市场,尤其底层民众的需求,工作之余他不单要参加各种学术论坛,国际会议,还会亲自来医院做民调,冷冰冰的医学知识在这里就是一例例鲜活的生命,程之卓尽量做到对每例病患负责。
  倘若不是碍于他身份尴尬,那些年庄氏上下对他的能力其实还是很肯定的。但也因为他的身份,这些肯定终究也只是肯定而已。
  那天和曾绍吵架之后,程之卓再没来过协安,并非因为这里是庄氏控股的医院,或者说不单如此,他怕他还不够忙,以至于来到协安的间隙就会更轻而易举地想起曾绍这个人,想起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且庄建淮抱恙,曾绍应该比例行巡视来得更加频繁,程之卓怕冤家路窄,一不小心就会跟他撞上。
  也不知道曾绍的脱臼归位以后还有没有复发?程之卓漫无目的地想着,脱臼并不难治,连他也会,但当时他没敢直接上手,一来怕帮了倒忙,
  二来是那天他就不该动手。
  倘若没有重生,不管是从前的小庄总还是现在的程之卓,都是不应该会格斗术的,他没经过系统性训练,也从没有相应的兴趣爱好,这些全都是他在前世的监狱里学会,随着记忆一起重生到今世。所以技巧还在,但掌控技巧的力量却不成熟。
  鉴于以往几乎没有需要程之卓动手的时候,天长日久的,他已经快忘了那些东西。前世的伤痕并没在今生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到底只在心里刻下烙印,但那天他下意识出了手,加上他脱臼归位的手法也承袭于在监狱偶然认识的老头。
  所以程之卓害怕。
  因为过于玄学的经历,外人终究无法感同身受,他和任何人解释都没有用,甚至还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但此刻得空想来,那天曾绍的举动其实也很奇怪:
  他为什么要喊出那句话?
  明明当时抢劫犯的来向并不是他们所处的位置,那么究竟是曾绍关心则乱,还是背后有别的目的?
  按说前世曾绍和程之卓并没有交集,如果他也是重生的,难道不应该一开始就揭穿自己的身份,让他的亲生父亲帮自己找更好的办法摆脱黑森林?
  可这些年来程之卓又时常怀疑自己,那就是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重生吗?所谓的入狱顶罪会不会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一场刻骨铭心的梦,又在天长日久里加深了虚空的信念…
  “8416!”
  程之卓的思绪沉浸在前世,蓦地听到中气十足的一声,本能反射当即弹起来,手机随之掉落,在喧嚣里砸出不小的动静,他全身僵直,下一刻惊恐地望向声音来处。
  医院里人声嘈杂,仪器嚣响,不真实感始终充斥耳边,掩盖了细节,那个声音实在太像前世的狱警,以至于他没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是程之卓,此刻也不是在监狱。
  程之卓目光游移,马上就锁定了目标,说话的是个保洁大爷,说完他看了一眼程之卓,只见程之卓定定看着他问:
  “您说什么?”
  “我让人换84消毒液呢,”说着大爷拿起瓶子又闻了闻,“我这瓶闻着味儿不对啊。”
  84消毒液,不是编号8416,程之卓莫名松了一口气,“…这样啊。”
  大爷见程之卓这样,又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没,”程之卓连忙道:“没什么,您请忙。”
  原来是虚惊一场,大爷走后程之卓捂着心口,大概是刚才想到前世,所以他的情绪才会如此轻易受一句模棱两可的84消毒液左右,他直觉自己不应该再呆在这里,就纳闷沈祚君怎么还不出来,抬眸的瞬间却看见正朝他走过来的曾绍——
  “程先生这是怎么了?”
 
 
第80章 
  “程先生这是怎么了?”
  曾绍上前,步步紧逼。
  程之卓没想到就来这么一次也能倒霉撞上曾绍,他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其实根本站不住脚,整个协安都是庄氏的家产,只要曾绍愿意,他在门诊大厅裸奔都没人敢置喙。
  所以曾绍更加确信程之卓心里有鬼,他开口,心里同样也捏着把汗,“为什么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我怕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程之卓脱口而出,紧接着闭上嘴,现在他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越想掩饰越想挣扎,就越显得自己心虚。
  “没关系就不能关心?”然后不等程之卓开口,他自顾自又道:“是了,反正程先生说你我的关系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倒又成我的不是了。”说着他欠了欠身,作势要走,“打扰了。”
  正巧这时沈祚君出来,一见曾绍就乐了,“这么巧,普通门诊也能遇上?”
  刚才她不过是开玩笑,要不说冤家路窄,凭程之卓怎么躲也躲不开。
  曾绍一眼就注意到沈祚君这狼狈的一身,他打量过,紧接着又瞥了眼程之卓,问:“受伤了?”
  “对,”沈祚君一扬手,炫耀似的,“我美救英雄,程总现在对我感激涕零,要以身相许呢。”
  曾绍:“…”
  下午的医院人来人往,有几个医生路过认出曾绍,忍不住朝这边多看了两眼,程之卓被几道灼灼的目光盯上,就想着赶紧脱身,“药开了吗?我帮你去取。”
  “都到了协安还让沈总屈尊看普通门诊,是我的疏漏,”曾绍忽然拔高音量,挡在沈祚君面前,“不如我帮沈总取药。”
  沈祚君倒是想叫两人跑腿,可她摇头道:“难得两位老总都对我献殷勤,只是刚才你们这儿的医生说医院没有我要的药,给我开了处方单让我自己上外头买。”
  曾绍皱眉,“哪个医生?”
  “大概是刚来的小医生,再说每个医院每一款药都有指标,他也是按你们协安的规章办事,”说着沈祚君朝程之卓一挑眉,“那程总劳驾,陪我去医院外面的药店买吧?”
  程之卓脱口就说好,沈祚君却没立刻走,又对上曾绍,“那曾总呢?”
  病号大过天,沈祚君看热闹不嫌事大,曾绍却看了眼程之卓,难得拒绝,“我还有事要忙,再说我好像也没那么受欢迎,两位慢走。”
  听罢程之卓也没看曾绍,抬脚就先走一步,两人来到医院对面的药店,那药剂师按单子去里间上了锁的冰柜拿药,程之卓跟着扫过那一排处方药,目光突然停在何氏出品的一款仿制药上,他凝神看了一会儿,冷不防伸手要去拿。
  药剂师看见一只手就这么直愣愣地伸过来,吓得赶紧拦住人,“诶先生您要什么跟我说就好,不过这柜子里的都是处方药,没有医生的处方单您可买不了。”
  沈祚君看着神色凝重的程之卓,问:“有什么问题?”
  只听程之卓说:“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沈祚君只知道程之卓大概在看他自家的药品,虽然她左看右看也没瞧出什么异常,但她知道程之卓的眼力不会出错。但凡何氏出品,不管是不是程之卓经手,他对其中的细节都十分清楚,譬如这一款仿制药,外包装上的标志嵌在橙色长方形里,盒子左上角和右侧中间各一个,还有印刷字体等等,这些都没问题——除了英文缩写边上的荧光防伪标签。
  “请问这些药您是从哪里进货的?”程之卓直起身问药剂师。
  “从,是从本地的经销商那里进的货,您说这药和您用过的不一样?”开药店的都怕担上人命,药剂师看程之卓表情如此严肃,心想这药别是真有问题,就有点犯怵。这药算来是他前几天刚进的货,万幸不是常用药,还没人买过。
  听罢程之卓给了张名片,“我是生产这款药品的公司负责人,保险起见,还请您先暂时下架这个批次的药品,等后续调查结果出来,我司会及时跟您联系。”
  药剂师眯眼看了眼名片,落在总裁一栏时骤然瞪大眼睛,然后他点头如捣蒜,掏出手机道:“好!我我还有经销商的电话,不光我们这家,华城好多药店都从他手里拿的货!…”
  两人出来后沈祚君就说:“不会是顾氏搞的鬼吧?”
  三院的地下实验室还在发酵,顾氏上下因为二少地动山摇,即便动不了沈氏,动一个下级企业却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程之卓皱眉,第一时间排除了顾胜朝,“难不成是顾董?”
  “顾胜朝现在确实自身难保,”沈祚君话锋一转,“可顾老爷子跟你又有什么过节?”
  程之卓看了眼沈祚君,因为顾胜朝才刚拜托他找人,按说没有再给他添堵的道理,但说他跟顾先元没过节,似乎也不对,程之卓垂眸眼珠一转,难不成是顾先元得知他帮顾胜朝找人的事,一气之下也不让自己好过?
  但这些都还只是猜测,当着沈祚君的面,程之卓不想透露太多,最后只说:“我先让人查一查。”
  虽然两人第一反应幕后黑手都是顾氏,不幸中的万幸,顾胜朝之前的小动作也算是帮了何氏一把,那时程之卓引以为戒,为避免或者尽早察觉此类事件,他早就启动过针对内部管线的全面完善提升措施,尤敬尧接到消息之后立即开始排查,很快就查出来那批药确实不是出自何氏,于是当机立断截胡报案。
  “…那经销商和送货司机一开始非说自己冤枉,然后警方一通翻来覆去地盘问,司机这才吐露出货那天遭遇车祸,药虽然洒了些出来,好在事故不严重,他急着送货,对方态度又很好,最后拿了赔偿也就走人了。”说着尤敬尧将报告递给程之卓,“要不是我们自己手里有留样,最近的几个批次还自请监管部门重点检查,加上各种记录,还真有可能被泼脏水。”
  程之卓扫了一眼,问:“事发地有没有监控?”
  华城作为首都,每个路口都有监控,事故高发地更是密密麻麻设了一堆电子眼,尤敬尧明白程之卓的意思,但他摇了摇头,“不是事故高发地,那地方鸟不拉屎,偏到监控也没拍上。据司机复述,当时出车祸的角度不好,刚好被高架柱子挡住,所以——”
  程之卓截断了尤敬尧的话,“那肇事者长什么样?”
  “那人戴着口罩,司机记性不错,但也只能大概描述他的眉眼,”说着尤敬尧给程之卓发送了一张照片,指了指上面的人脸,“我拍了画师画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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