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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沈顾两家刚起步的时候,沈道炎和顾先元的交情其实很不错,只是等生意走上正轨,人心也慢慢背离,最后顾胜卿的失踪彻底引爆了火线。
  这份录音真是来得及时却又为时已晚。
  “庄建淮两头下注,想踩着两家上位,”顾胜朝手托下巴,微微前倾,“当初你既然把那小子的消息单独透露给我,我只当你已经选定了阵营。”
  程之卓眼睛一眯,“那顾总想让我办什么事?”
  “找到他,”顾胜朝扬声,“死活不论,然后交给我。”
  鉴于顾先元已经认定顾胜朝要和庄建淮联手夺权,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回顾胜卿,顾氏对外的所有动作也因此暂时搁置。父子俩兵分两路,都抢着要先抓住对方的把柄和软肋。
  程之卓眉头一蹙,紧接着笑道:“顾总未必太看得起我,您和顾董天罗地网尚且找不到,怎么我就一定可以?”
  “好歹他在你身边呆过几年,”顾胜朝指尖凭空点了点程之卓,“别人不清楚他的路数,你未必不清楚。”
  办公室顿时沉寂,片刻后程之卓讨价还价,“找到段克渊,我有什么好处?”
  顾胜卿冷笑出声。
  “你和沈祚君做的好事,以为我忙着抓人就顾不上?就算沈家是无辜的,三院的事也过不去。等抓住顾胜卿,收拾了庄建淮,下一个就是她们沈家。”顾胜朝摆弄着手下的蛋糕,“程总可得想清楚了,到底该与谁为友,与谁为敌。”
  看来陆总被架空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顾胜朝耳边,但是顾胜朝有求于他,这件事就还没到绝路,程之卓掸了下膝盖,道:“我尽力。”然后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
  闻言程之卓侧过脸,“顾总还有什么吩咐?”
  “当初你怎么不干脆弄死他?”
  刹那顾胜朝的眼里情绪翻涌,复杂到让程之卓一时捉摸不透,他顿了顿道:“顾董还没找到人,只要先他一步,现在弄死也不迟。”
  顾胜朝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我让你弄死他了吗?”
  那到底是要见活人还是要留死尸?程之卓直觉顾胜朝并不想杀弟弟,于是转过身,打量着顾胜朝的反应,“恕程某愚钝,有点不明白顾总的意思。”
  顾胜朝就偏开脸,“我现在说我后悔了。”
  “哦?”程之卓从这两个字里听出许多意思,但他不确定,于是又问:“那顾总现在是想孔融让梨,也把继承人的位子拱手相让?”
  “当然不是,顾氏一定是我的!”
  顾胜朝猛然对上程之卓,权力是他的命根,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包括他自己。但除此之外,他早就不是当年的顾胜朝,也不想沾上亲弟弟的血,
  “如果他能安分守己,只做我的弟弟,我自然会好好待他。”
  当年顾胜朝亲手将亲弟弟推向人贩,等回家却发现出门前顾胜卿偷偷做的奶油蛋糕,原本是要给他哥一个惊喜。这大概是因为不久之前,他在哥哥的生日宴上失手打翻了蛋糕,当时他只说了句对不起,可他偷偷让厨师教他,却是想要好好弥补。
  顾胜朝盯着面前只剩一半的蛋糕出神,这是他让家里的老厨子做的,这人是顾胜卿的师父,但顾胜朝始终觉得没他弟弟做的好看,好吃,那个滋味至今还留在他总是阴沉沉的记忆里。
  作为弟弟,顾胜卿的动手能力却是娘胎里带的天赋,3岁时已经能摸索着制作许多组件精细的机械玩具,后来听厨师说,那天的蛋糕是他练习几次之后一气呵成做出来的,他蹬个小梯子人还站不稳,那蛋糕却是一点瑕疵也没有,连厨师都赞叹小少爷的能力。
  “如果没有当年那块蛋糕的话。”顾胜朝喃喃。
  程之卓敏锐地捕捉到那两个字,道:“难不成顾总这会子生出愧疚来了?”
  人已经弄丢,还落个残废,这些年风餐露宿,必定是锦衣玉食的顾大少难以想象的,迟来的愧疚却有附加条件,这大概也没有几分真情可言,然后顾胜朝叉蛋糕的手一顿,“慢走不送。”
  程之卓下了楼,远远见尤敬尧正皱着眉原地打转,一见到程之卓就大步迎了上来,
  “程总您总算出来了!顾胜朝有为难您吗?”
  “没有,”程之卓顿了顿,“不过他让我找到段克渊。”
  尤敬尧一愣,“顾家的人都派出去找他了,咱们哪儿还插得上手?”
  “插不上手也得插,”程之卓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当时我真不该放了他。”
  尤敬尧心下一沉:“什么意思?”
  因为愧疚是顾胜朝的软肋,最后却会成为段克渊的利器。一旦段克渊掀开笼罩已久的阴影,有了别的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程之卓扫过四周,匆匆往外走,“咱们得尽快找到他,赶在顾家人之前。”
  “我这就派人去办,”尤敬尧跟上来,给程之卓开车门,“那顾胜朝就没提三院的事?”
  车门一关,外界的嘈杂隔绝于耳,程之卓最后看了眼门口的商标,略微松弛下来,“陆总已经被架空,这事儿瞒不过他,他摘了咱们的项目就是警告。”
  “万幸他只是摘了咱们的项目。”车轮转动,尤敬尧从后视镜看程之卓,“那三院的事还要继续吗?”
  “当然,咱们也要加快动作,基因序列、劣药和实验室,庄建淮和顾胜朝——这事儿不能再拖了,警方越快介入越好,”华城十月多的天气最为舒适,不需要开冷热空调,程之卓说完才察觉对方涔涔的额头,不由失笑道:“你脑门儿怎么这么多汗,怕我被顾胜朝扣下?”
  “能不怕吗?”尤敬尧打了个大转弯,看着周围的路况脱口而出,
  “刚得到的消息,陆总跳楼了!”
  程之卓瞳孔一缩。
  与此同时,协安医院VIP病房,曾绍站在外面的会客间问:“怎么样?”
  许院长身后一群白大褂,闻言他搓了搓手,“能不能醒来还不好说。”
  “这么严重?”曾绍扫过那些大气不敢出的主任医师,“需不需要再找几个医生来会诊?”
  许院长松弛的皮肉皱成一团,很是为难,“庄董年纪大了,加上之前脑血栓留下的后遗症,手术风险很大,”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曾绍,“最好还是保守治疗。”
  这些年庄建淮在家的时间比在公司要多,这回忽然晕倒,曾绍得了消息,等见到庄建淮时,人已经插满了管子。
  “没有别的办法?”曾绍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富豪买命的方式五花八门,只是有钱也未必就能买命,许院长也许是真的没办法,最后垂眸道:“H国针对心脑神经领域的研究要比国内先进一些,或许曾总可以试试从外面请几个专家回来会诊。”
  这就是希望渺茫的暗示了。
  听罢曾绍返回病房,医生们就乌泱泱又涌了回去,只见曾总在病床前蹲下,握住庄建淮苍老的手,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父子俩其实很少平心静气坐下来聊天,曾绍叫他爸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爸。”
  曾绍的声音落在众人耳朵里,完全是一派父慈子孝,他们面面相觑,正准备给父子俩腾地儿说体己话,却见曾绍的手松开,忽然伸到腋窝连胸的筋腱那里,猛地用力掐了一下。
  “曾总!”
  身后的许院长感同身受惊呼出声,只是连接庄建淮的仪器却毫无变化。
  “庄董生病的事先不要外传,”
  曾绍这才起身,冷漠的目光扫过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褚明晟,然后对上许院长,“有任何情况及时告诉我。”
  回公司的路上,张霆从后视镜里看曾绍,“庄董是在得知陆总跳楼之后发的病,没想到他叱咤半生,竟然也有害怕的一天?”
  刚才的情况张霆看得一清二楚,以曾绍的力道,庄建淮这把老骨头要是还能忍住,那他真是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何况仪器也骗不了人。
  但如今猛虎忽然真的倒下了,张霆第一时间冒出的却是不真实感。
  “许院长不也说他已经老了。”曾绍貌似已经开始投入到工作中,平板内的页面随两指滑动而放大,隐约看出是两份隽秀的签名,他指尖落在笔锋末尾,说:“让人从国外请几个专家回来。”
  张霆没应声,转而说:“恕我直言,庄董就这么睡下去要比醒过来好。”
  后视镜里,两人锐利的目光再次相交,曾绍明白张霆的意思,可事发突然,也还不是时候,“他身上还有未解之谜,不能就这么躺下去。”
  “你连程之卓从开户到现在的所有投资记录还有签字文件都查个底儿掉,庄建淮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没挖出来?”
  张霆后脑勺开天眼似的,倒显得曾绍心虚,直接关了平板,
  “这两者有什么可比性吗?”
  “没,”张霆笑道:“我好奇。”
  这些记录都是张霆吭哧吭哧搜刮出来的,曾绍好了伤疤忘了疼,人没追到,又开始找程之卓从前留下的所有痕迹。
  要说上天给程之卓的脑瓜开了光,却关上了他炒股的大门,大学期间他就有过几次失败的炒股经历,以至于后来进庄氏工作,小庄总选股的能力也叫人不敢恭维。可这一切的转折点却偏偏发生在他遇到曾绍以后,此后程之卓但凡买股就没有出过错,包括那笔让何氏绝处逢生的救命钱。
  简直如有神助。
  张霆很难想象恋爱使人聪慧,让程之卓忽然拥有这种敏锐的洞察力。
  “那是什么花?”曾绍忽然问。
  张霆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马路边的花坛上有一片红色花丛。
  “石蒜吧,”张霆打拐,那片石蒜就消失在后视镜里,“别名好像叫彼岸花。”
  “彼岸花?”曾绍皱眉喃喃,忽然想起似乎在宁城也见过这花,片刻他又道:
  “老张——”
  张霆蓦地回神,对上同样疑惑的曾绍,“咋,心灰意冷看破红尘了?”
  “你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曾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但他的话又莫名其妙,在封闭的轿车内如幽魂绕梁,叫张霆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脚下一软松了油门,然后他搓了搓手臂,愣是念了几句平时不屑的南无阿弥陀佛,然后道:
  “你是得相思病了吗?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舍不得你兜儿里那几个子儿还是想少一个人知道你的秘密?我说了那天是我气不过才骂他两句下次不会了…”
  “算了,”曾绍苦笑,
  “但愿是我胡思乱想。”
 
 
第79章 
  十一月的天忽然漏了似的,华南华北妖风肆虐,各地几乎都在下雨,程之卓记着上次说过要请沈祚君吃饭,冒着风雨也要把欠着的这顿还干净。
  沈祚君原本说没空,后来又说下雨湿答答的不方便,但最后还是赴约了,进包厢的时候还前后左右扫了一遍——
  “程总破费,不过就我们俩吗?”
  程之卓明白她的试探,但只说:“上次说过要请沈总吃饭。”
  最近的几次都是程之卓单方联系沈祚君,沈祚君眼珠子一转,没放过程之卓,“那上次程总的饭局有曾总吗?”
  她目光柔和而坚韧,却要洞穿程之卓似的,程之卓忙绕到身后给她移座,“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沈总要是想见曾总,可以再约。”
  “当初说好的联手,”沈祚君叹了口气,坐下感慨道:“现在程总不光谈事不叫他,连提也不能提了?”
  这段时间曾绍和程之卓就跟说好了似的,沈祚君前后分别在两人面前提起对方,得到的答案统一都是闭口不提。沈祚君和程之卓做了一路的同学,到出国才去了不同的国家,印象里程之卓就算是不喜欢谁,也不会宣之于口,这种下意识的情感流露不说没有,但绝对很少。
  程之卓似乎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直白,转而找补,“今天要谈的是怎么对付庄建淮,对付庄氏,曾总在场似乎并不合适。”
  可之前曾绍也在场,也没哪里不合适的。沈祚君没拆穿,又说:“前段时间听说庄董抱恙,进了医院就没再出来过,曾总在外还是得维持大孝子的身份,想来应该也没空参加这种无聊的饭局——不过我倒是好奇,也不知道现在庄董到底怎么样了?”
  “沈总好奇可以去问曾总,”程之卓始终避开她的目光,“医院不是监狱,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沈祚君:“你觉得他在装病?”
  “狡兔尚且三窟,”装病不是孩子的专属,何况程之卓也这么做过,在这个风雨欲来的节骨眼,任何意外都有可能是人为,“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沈祚君点点头,“只是现在顾氏内部分裂,情况比原先预计得要麻烦一些。”
  和所有其他的大集团一样,顾氏内部也存在多股势力,以最近发生的事来看,现在他们大致分为两派,一派以顾胜朝为尊站庄氏阵营,他们以陆总的死为由要求放弃顾氏地下生物实验室,同时闹大事态拉沈氏下马,夺中药板块的经管权。而对立派则主张修复与沈氏的关系,分会长团结一心,针对庄氏提出揭发化工厂的秘密,还要追查此前几款暴雷的药品。
  “顾氏内部僵持得越久,留给庄建淮喘息的时间也越多,”程之卓点了点莹白绸缎桌面,声音沉闷,“夜长梦多啊。”
  沈祚君一哂,“所以得拉上曾绍,推他站出来大义灭亲呀。”
  两人目光交错,程之卓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他顿了顿,忽然道:“顾氏不好对付,沈总应该也不希望庄氏倒得太快吧?”
  这话沈道炎也告诫过女儿,但事在人为,命由天定,于是沈祚君换了一边二郎腿,话锋一转,“我看程总也是这个意思——不过程总预备一直握着证据不放么,那当初又何苦非要离开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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