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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曾绍跟着补充:“能让小朱会长忌惮的,想必不是小人物。”
  “这一唱一和的,”朱瑞芝摆摆手,“我请你们来,倒把我自己架起来了。”
  不等程之卓开口,曾绍又说:“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我跟雷德厚是有点儿过节,不过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自己不待见他,也不想他因为朱氏财团的威名来献殷勤,”朱瑞芝打量着两人的神色,挑挑拣拣地说了些,“这人名不副实,坐上这个位子实则德不配位,当年也不知道怎么让他选上的。”
  曾绍眼珠一转,根本不信,“听说当时的候选人中,有两人的票数其实要比雷德厚高出不少?”
  “这两人其中之一就是李代钊,但这些年这个李分会长的影响力可丝毫不比雷德厚这个总会长小。”程之卓看了眼曾绍,又飞快移开,对上朱瑞芝。
  然后曾绍就跟醉了似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往外倒,“药协大会那晚,我看雷德厚特地要跟李夫人碰杯,明明是上下级,反倒像是雷会长上赶着要拍李分会长的马屁。”
  朱瑞芝就不吭声了。
  “刚才小朱会长说曾总捐赠了两千万,那我这五百万就有些少了。”程之卓眼珠一转,“要不这样,包括今年秋招在内的未来五年,我多给女应聘者20%的名额,加上刚才说的医疗黑市,所有线索整理成册,到时一并发到小朱会长的邮箱。”
  朱瑞芝心领神会,“想让我查这个雷德厚的底细?”
  即便程之卓曾经是庄氏的小庄总,即便还有曾绍的助力,他们两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小,倘若朱瑞芝能由上及下,说不定就会有意外惊喜。
  曾绍随即附和,“庄氏也给20%的名额。”
  闻言朱瑞芝搁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似乎确实对这个交易有些兴趣。
  见状程之卓干脆又添了把柴:“小朱会长不是常说女性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应该在社会发展中留下自己应有的一笔?当初您的母亲特地将名下最具影响力的医疗论坛定名为南丁格尔,不就是希望避免后世后人的窜改?”说着他捞过茶壶,指向朱瑞芝空了的茶杯,“这不是交易,这是我们的诚意。”
  短暂的沉默之后,朱瑞芝拿回茶杯,转而递了出去,然后笑道:
  “成交。”
 
 
第77章 
  饭后朱瑞芝先一步离开,程之卓和曾绍后脚下楼,阳光下,两人漫无目的地轧着马路,就这么并肩走了一会儿,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开了口:
  “你”“对不起。”
  曾绍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道:“什么?”
  “白费你一片心意,对不起。”程之卓说。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我只接受男朋友的道歉,如果你不想接受,那就不要说对不起。”说着曾绍掏出个钥匙形状的小U盘,“这个给你。”
  程之卓扫过U盘,没有接,“这是什么?”
  “庄氏创立至今的资料。”曾绍答。
  程之卓又问:“什么资料?”
  神神秘秘。
  “有问题的项目资料,你参与过的项目我都做了标记,还有相应的应对策略,万一以后打官司,兴许用得上。”
  今天这顿饭来得及时,否则曾绍捏着资料,正愁没有给程之卓的好时机。其实曾绍并不确定梦里那些是真是假,事实上他也不信什么前世今生,但梦里的细节又过于真实,真实到曾绍不敢掉以轻心,非要万无一失。
  程之卓顿了顿,却说:“劳你费心,我不需要。”
  基于前世被诬陷的经历,早在曾绍认祖归宗之前,程之卓自己暗中就已经收集过一轮信息,虽然他不知道曾绍怎么忽然就想起收拾庄建淮给自己埋的雷,或许是因为他和庄建淮的某次谈话,或许是他接手项目里的某个细节——但总归,程之卓不想越欠越多。
  这副平淡的表情落在曾绍眼里,恍惚间和梦境里的庄希文有一瞬间的重合,他面上不显,又道:“还有顾胜卿当年失踪的真相,事关庄建淮,这个你也不感兴趣?”
  程之卓皱眉,“顾胜卿不是被他哥遗弃,然后嫁祸给沈家的?”
  重生固然是有不少好处,但程之卓改变了原先的轨迹,也要承担相应的蝴蝶效应,这同时让程之卓常常怀疑自己究竟是否经历了悲惨的前世。所以即便他过目不忘,原本就空白的记忆也无异于无米之炊,因为前世顾氏一直没有传出找回二少的消息,也不知道彼时段克渊是已经被害,还是始终没找到机会。
  现在曾绍却告诉他,这事庄建淮也掺了一脚。
  “顾胜卿出事那年已经有六岁,”说着曾绍把U盘塞进他手里,“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个十岁的孩子要怎么保证他六岁的弟弟绝对没有回来的可能?”
  曾绍没把话说死,但这样想来确实不容易。
  “你说庄建淮,”程之卓话锋一转,“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前世没有段克渊,也就没这档子事儿,程之卓自然不会刻意往这方面琢磨,不过彼时连他自己都被诬陷入狱,说白了前世的自己还是太过单纯。正因此,此刻他不仅惊讶于庄建淮这个幕后推手,更惊讶于曾绍如今的手腕。
  曾绍却点到为止,“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
  “你早就知道顾家失子和庄建淮脱不开干系,所以才想一不做二不休,”程之卓喝住他,声音隐隐颤抖,“是不是?”
  秋风萧瑟,偶尔有落叶停在曾绍肩膀,他抬手抚开,正如程之卓之前推开他那样。先前曾绍坚持扩大事态,是因为他明白即便自己不改姓,他和庄建淮仍然是父子一脉,那么父债子偿,子债同样也要父偿,他不在乎谁的罪名更深重,只要火上能够添柴浇油,只要这一切都有利于程之卓。
  可程之卓在乎。
  因为顾家失子是家事,是血仇,不同于利益争夺的商战,战场上厮杀无论多么凶猛,一旦改换阵营,举杯还有机会做朋友。倘若程之卓知道此事庄建淮已经牵扯不清,那么对于段克渊的清算就只会更加谨慎,他甚至还会考虑重新挑选扳倒庄氏的力量。
  “那些都不重要了,不是么?”曾绍垂眸低笑,嘴角里写着无奈,“不管你信不信,愿不愿意,我的心意不改,如果现在你想做的只有报仇,我也一定会支持到底。”
  “怎么支持?用你的一切来为我铺路,你觉得这仇我还能报得心安理得!?”
  程之卓只感觉到阵阵冷汗,透过此刻曾绍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五年前毫无保留的自己,那种疯狂时隔多年,如今变本加厉地吞噬着他的理智,叫他失控,让他难以自抑地失声嘶吼,“就算我如你所愿,可一旦真相水落石出,沈顾两家矛头调转,就会将庄氏撕碎,这也是你想要的吗?你想清楚了,即便这一切全部结束之后——”
  程之卓戛然而止,闭了闭眼道:
  “我也不会喜欢你!”
  曾绍嘴角抽搐,堪堪维持住最后一丝笑意,“…没关系,我不后悔。”
  豁达如斯,和当年的庄希文不相上下。
  忽而一阵妖风将他们推得更远,程之卓迷了眼,脑中顿时闪过当年曾绍拥住自己,在耳边说那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曾绍总能包容自己?这份答案呼之欲出,隔着一层窗户纸叫程之卓气血翻涌,险些忘了自己的来处与归宿。
  是他错了,程之卓耳边嗡鸣,踉跄着后退,是他贪得无厌,当年他真的不该招惹曾绍,不该去摘那禁忌的果实。真假与黑白无异,他们之间永远有着鲜明不可逾越的界限,雷池一过,迎接他们的注定只有痛苦。
  宿仇要报,黑暗的一切更要有个终结,他宁可痛痛快快地和曾绍做对手,也不要继续这样纠缠不休,千头万绪高涨到顶点,骤然凝结成他意料之外的一个字,
  “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吗!”
  时间刹那停滞,重逢后来自程之卓的所有拒绝和厌恶都是锋利的钢针,它们穿过曾绍坚实的四肢百骸,此刻又随着这句话汇聚成一把穿心而过的利刃,曾绍甚至能听见血脉崩裂,温热鲜血坠地的声音,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曾绍眼眶通红,笑不如哭,“所以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吧?”
  程之卓业已转身。
  无声的答案震耳欲聋,曾绍抹了抹眼泪,正要离开,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喊抢劫,曾绍猛然停下脚步,千钧一发之际,担忧之余,他心里同时浮现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猜测。
  “小心!”
  刹那程之卓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曾绍的警告在前,他来不及思考,紧接着一个后空翻把人撂倒在地,动作不雅,但胜在一招制敌。可等熟悉的触感气息传到大脑却为时已晚,他这才看清地上的人竟然是曾绍。
  不等他抬头找那抢劫犯的踪影,曾绍扶着右肘又是闷哼一声,程之卓上手就摸到错位的关节,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
  “对不起,我——”
  “谁tm要你的道歉!”
  张霆赶来推开程之卓,保镖紧随其后,托着曾绍的手扶他站起来,这种窝囊气曾绍能一次又一次地咬牙忍下,张霆却是早就受够了,此刻他哪还顾得上分寸,破口就是大骂:“要不是当年为了救你,他这胳膊怎么会习惯性脱臼!?”
  曾绍:“闭嘴!”
  “你先给我闭嘴吧!”张霆看他满头冷汗,火气更大了,骂骂咧咧道:“一个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开车送曾总去医院!”
  程之卓边咳边跟着站起来,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后知后觉又停在原地,最后和曾绍远远对视一眼。
  …
  沈氏大楼,沈祚君回来时正和庄建淮打上照面,她见对方面色不善,远观办公室里的母亲更是脸色铁青,于是假笑道:“祚君才来,庄伯伯不多坐会儿?”
  庄建淮眯起眼睛,仰头看着她,语重心长道:“沈氏的兴亡,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妇人之仁,不可取。”
  说着庄建淮就离开了,沈祚君前一秒还在笑,转身的瞬间神情冷下来,她进门就问:“妈,他来吹什么风?”
  三院的事还没尘埃落定,要是庄建淮听见什么风吹草动,那就是个大麻烦。沈道炎看女儿一眼,却说:“他要我联手对付顾先元,只是当年顾家失子根本就是个误会,他看准我没有证据只会越描越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威胁我!”
  闻言沈祚君松了口气,牵起嘴角,打开手机翻转道:“妈,您要的证据,这不就来了?”
  沈道炎皱眉,手机里看样是个音频,她点开之前先问:“这是什么?”
  “当年顾胜卿失踪的真相。”沈祚君眼神犀利,似一杆破竹的红缨枪。
  沈道炎眉宇间的褶皱舒展,连忙点开听了一遍,那是庄建淮和秘书褚明晟的对话,嘈杂的背景音下,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她又惊又喜,“这是谁给你的!?”
  “程之卓,”沈祚君收起手机,今天也算双喜临门,“妈,顾胜朝是罪魁祸首,庄建淮就是背后推波助澜的伥鬼,咱们沈家多年背锅,让他庄建淮后来居上。这段时间他越来越急着要和咱们联姻,无非是想把沈家的退路全部堵死——天道轮回,现在也到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听罢沈道炎来回踱步,沉思一会儿,抬手却说:“不。”
  “妈,”沈祚君不解,“您还在犹豫什么?”
  那句妇人之仁同时也印在沈道炎的脑子里,她冷笑道:“冤屈要洗,可这还不够,你以为庄氏倒台,对咱们沈家就一定会有好处?”
  庄氏若真倒台,顾氏就会站在庄家父子的骨血上茁壮成长,到时沈家一样落了下风,那么连着三院还有之前的针锋相对,桩桩件件顾家一样不会放过沈家,沈道炎隐忍多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味的退让只会招致灭亡。
  闻言沈祚君眼珠一转,“那您想怎么办?”
  “两败俱伤,”沈道炎把手一攥,“才有我们出头的日子!”
 
 
第78章 
  两周后,程之卓造访顾氏总部大楼,但却不是受顾氏邀请,他顶着唐秘书不时的审视,直到顾总办公室门前。
  “好久不见,”进门落座,程之卓像个自来熟,“顾总近来可好?”
  顾胜朝面前放着一盘和他并不相称的,卡通造型蛋糕切片,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不经意抬眸,“我好不好难道不该问程总?”
  程之卓:“这话从何说起?”
  顾胜朝就冷哼道:“是你把事情捅给我父亲的?”
  这段时间顾先元对他这个好大儿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顾胜朝却怎么也打探不出原因,最后还是两拨找顾胜卿的人马撞上,顾胜朝才终于反应过来。
  程之卓端出一脸疑惑,“什么事情?”
  “你应该明白,”说着顾胜朝放下叉子,金属与瓷器交错的瞬间闪过一道寒光,“我要真想收拾何氏,就不会只是拿走一个小项目而已。”
  他口中的小项目就是前几天何氏销售部跟丢了的,几乎到手的单子,何氏才刚度过危机,很多订单都被客户恶意压价,以至于一点点风波都能让尤敬尧红温,他让底下人仔细复盘,复着复着就发现问题好像并不出自员工本身,最后一查才知道,那竟是顾胜朝搞的鬼。
  来前程之卓就大概想明白了,此刻他牵起嘴角,“顾总息怒,我只是好奇,顾总怎么就怀疑到我头上了?怎么不会是庄建淮他自己负荆请罪,想求得顾董的原谅?”
  “你想套话?”顾胜朝犀利道。
  程之卓笑,“那也得顾总愿意才行。”
  庄建淮自然不可能犯蠢,而且一个主谋一个共犯,这两人暗地勾结才更符合逻辑,顾胜朝如此警惕,反而让程之卓确信,先前庄建淮就已经找过顾胜朝了。所以庄建淮不仅要绑死沈家,还拿此事威胁顾胜朝,企图让两方斗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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