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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逼疯一只男鬼(玄幻灵异)——番茄蘸白糖

时间:2025-10-29 08:50:40  作者:番茄蘸白糖
  楼序转头看向男生:“什么?”
  男生指了指二人中间的位置:“你的袜子要被冲跑了。”
  果然在几块石头围成的小水洼里飘着楼序的一双袜子,而且它正随着水波飘动,眼看着就要从缝隙间溜走了。
  楼序也顾不得尴尬,伸手去捞袜子,然后拿在手里很大力的拧干水分。
  “你要这样穿着回去吗?”男生看了楼序手里的袜子又看看楼序,“这样还不如不穿。”
  湿哒哒的袜子闷在鞋里确实很难受,可是这双袜子并没有破,虽然起了一点球,但是确实还能穿很久。
  楼序边弯腰穿袜子边说:“嗯,就这样穿回去。”
  螃蟹在塑料袋子里爬,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男生就这样看着楼序。
  两人就这样分开,没有交换什么约定,甚至于不知道彼此的姓名,谁都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对自己的一生产生怎样的影响。
  他们这样的人不喜欢抓住一段关系,在他们看来,和他们这种人产生纠葛,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折磨。
  楼序回到了家,推开家门,不是七年前那破旧的木门,而是他和禾青的家:“我回来了。”
 
 
第8章 附属
  “不要再和我生气了好吗,我们谈谈。”
  楼序将外套脱下挂在玄关的衣橱里,他将衬衫向上卷起,卷至小臂处,腕间的手表被他卸下放在盒子里。
  衣帽间的光是暖黄色的,但却照的楼序的面目更加骇人,仿佛他才是喝人血吸人魂的鬼。
  “你看你要走,我都没有和你生气。”楼序慢慢踱步到床前,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木牌,“你想出去的话,你可以和我说的,对不对?”
  楼序将木牌拿在手里摩挲着,眼底里满是笑意,步子走的很慢,但却不犹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走出卧室之后,楼序将过道和其他房间的灯都打开了,然后缓步走向地下室。
  别墅区在郊外,平常时间就很安静,一场秋雨下完之后,最后鸣叫的夏蝉也被冻死在那场雨中,房间里安静极了,静的只能听见楼序的脚步声。
  家居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咔嚓——”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楼序从外面打开。
  里面黑漆漆一片,凭借着过道的光,只能依稀看见门前的光景。
  “握紧木牌,心里默念他的名字三遍,他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是禾青昏迷之后,男人告诉楼序的话。
  和禾青在一起那么多年,楼序不会猜不到禾青的想法,而他最怕的就是再次失去禾青。
  所以他未雨绸缪,不仅将禾青的魂魄和这个木牌锁在一起,还要在他想要见到禾青的时候就见到他。
  在默念到第三声的时候,楼序伸手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啪——”
  灯光亮起的瞬间,爱人出现在面前。
  禾青站在地下室里望着楼序,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晚上好,亲爱的。”楼序扶着门框,高大的身躯挡住门口。
  禾青垂眼看了看他手里的木牌,楼序仍然在轻轻摩挲着那块木牌,禾青抬眼:“为什么?”
  楼序假装听不懂他讲话,手上却停止了动作,将木牌揣进了兜里:“什么?”
  “你怀疑过我一次,我以为那是最后一次。”
  “不不不,我没有怀疑你,之前的话我向你道歉,因为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禾青,而现在,我确信你是,所以我做的这些只是希望我们越来越好。”
  楼序再次掏出那块木牌,将它悬在禾青面前:“难道你不想出去吗,青青,我也想让你见见外面的阳光,总闷在屋子里会生病的。”
  禾青轻笑一声:“我去哪里不还是全凭你的意愿。”
  禾青的右手食指上有一小块红痕,在楼序走后他试着触碰过那块木牌,木牌像一块烙铁一样在禾青的手上留下伤痕。
  楼序的眉头微微皱起,走向禾青,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不,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你想去哪里我都听你的,我不想困住你,我只是想你留在我的身边。”
  禾青冷冷地看向楼序:“我是你的附属品吗?为什么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他本以为这样会惹怒楼序,但对方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很深,很深的看着他:“我是你的附属品。”
  禾青的心揪了一下,在面对楼序的时候他总是这样没由来的心悸,或许自己曾经是真的非常非常爱对方,不然也不会选择和他结婚。
  但他现在没有记忆,他不能这样稀里胡涂的把自己和楼序捆绑在一起。
  这对自己不公平,对楼序也不公平。
  “你错了,你不应该是我的附属品,即使我死了你也应该学会一个人生活,你把我招回来就是一个错误。”
  禾青用力的挣开楼序的双手,眼神淡漠的看着他。
  那种眼神是禾青第一次这样看他,陌生的可怕。
  楼序伸手捂住了禾青的眼睛:“不,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楼序语速很快的开口,像是不给禾青任何讲话的机会,以免他说出什么自己更加接受不了的话:“我们只是吵架了,这很正常,我们平常也会吵架,我不逼你,反正我们最后总会和好的。”
  楼序不愿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想离开,想要逃离,好像只要听不到就不会发生一般。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寂静,这时候世界都仿若静止的,只有他们心底的情感像猛兽一般撕扯挣扎着。
  楼序刚刚走到门口时,地下室的灯突然灭掉了。
  “你做梦。”
  禾青和楼序很像,他们骨子里都是很偏执的人,可以爱到不顾一切,也可以因为“不爱”而想尽一切办法的逃离。
  房间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灭掉,直到最后变得一片漆黑。
  楼序已经走到了客厅,他不知道禾青要做什么。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被点燃了,偌大的别墅里,这是唯一的光源,木柴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楼序摸着口袋里的木牌,意识到了禾青想要做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握住木牌将它拿出自己的口袋。
  因为没有灯光的缘故,楼序看不到禾青在哪。
  而木牌的作用也没有如此神通广大,不是使用之后就可以一直能够看见。
  就像是游戏一样,可以无限的重置,只要禾青不让他看见自己,他就需要再次握紧木牌,默念禾青的名字才能看见他。
  这是第一次,楼序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的爱人已经变成鬼了。
  尽管楼序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抗衡这股力道也没有办法挣脱,他脚步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向壁炉走去。
  楼序的全身肌肉紧绷着,握着木牌的那只手更是青筋暴起,距离壁炉越来越近,他的头上和手臂上都渗出汗珠。
  尽管屋里开了空调,但楼序的身上仍然出了一层汗。
  他不能就这样让禾青再次离开自己,楼序咆哮着:“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禾青没有出现,当然也没有回答。
  这让楼序像一个神经病,像是在和空气对抗一般,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两颗心的博弈。
  “你知道你是禾青,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留下来?”楼序的左手死死的拉住自己的右手,企图将它拽回来,“你记得我的,不是吗?”
  记得的话怎么会不爱了呢,这不可能的,楼序不相信。
  眼看着距离壁炉越来越近,禾青看样子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壁炉里的火焰像恶魔一样冲着楼序吐着火舌,在传说里,恶魔都是喜食人心的。
  这里也不例外,它膨胀着舞动着,企图要将楼序的所有吞噬殆尽,烧尽那块木牌,也吃掉楼序的心脏。
  任何东西,只要能够阻止这一切,楼序都愿意去尝试。
  终于,他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一把水果刀,真是上天垂怜,他们的缘分不该断在今天。
  楼序费力的移动身体,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滴进楼序的眼睛里,他来不及去眨眼,只能边忍受这股不适边不断地向旁边靠近。
  由于力气太大,楼序因为重心不稳扑倒在了桌边,但他的左手却稳稳的握住了那把刀,然后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右手。
  本来就紧绷的肌肉,被刺破之后,仿佛一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血像水柱一般射了出来。
  一瞬间,火光映照着血色,这场景很像中世纪的某种祭祀,血腥,疯狂。
  血液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地毯上粘稠一片,楼序脱力的坐在地上。
  他握紧木牌:“禾青,禾青,禾青。”
  楼序觉得是自己失血过多导致了幻觉,他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禾青的身影慢慢浮现在他面前,楼序仰头望着他,额前的头发汗湿一片,看起来很狼狈:“过几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至少在那之后再走好吗?”
  禾青仍旧用那种很陌生的眼神望着楼序,良久,他离开了客厅,留下楼序和一地狼藉。
  原来爱与不爱的区别很大,拥有禾青的爱时,禾青舍不得楼序受一点伤害,而不会像现在一样,看着楼序如此落魄狼狈,却无动于衷。
  楼序没有去医院,因为他不能让禾家人抓到把柄,他本身就有精神病史,如果这次被禾母知道,以自残的名义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话,禾青的遗产大概率也会出问题。
  好在刺的不深,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流血了,楼序自己从医药箱中找到绷带和碘伏消了毒,草草的缠了一下。
  现在太晚了,楼序不太喜欢这个点麻烦家庭医生。
  等到收拾完一地狼藉之后,楼序回到了卧室,禾青侧身躺在床的一侧,好像已经睡着了,也可能是不愿意理楼序。
  禾青知道楼序可以看见自己,所以他不躲了,他们都是成年人,玩小孩子那种你来我往的游戏,属实是没意思。
  楼序轻轻关上房门,尽管不便,他还是冲了澡,然后躺在禾青的旁边。
  房间里很静,只有楼序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知道为什么禾青那么生气,禾青从一开始就不想被困在这座房子里,虽然他记得一点楼序,但这并不够,不够让他再次爱上楼序。
  所以楼序理解,但是不想放手。
  第二天一早,比家庭医生更早到的是禾母。
 
 
第9章 楼序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大早,楼序就被门铃声吵醒了,他本以为是约的家庭医生,但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才九点,他和家庭医生约的时间是十点。
  或许是因为知道门外是禾家人,所以禾青早早隐去了身影。
  楼序并不着急给他开门,而是到卫生间换了一圈绷带,没有缠的很多,否则穿衣服会露馅。
  今天是工作日,楼序还是要去上班的。
  慢吞吞的收拾好一切之后,楼序来到了楼下,懒散的开了门。
  门外只有禾母一人,她右手拎着果篮,脸上挂着笑。
  楼序倚在门框上,并没有打算让开的意思。
  禾青在的时候,她很少来,现在倒来献殷勤了,是个人都知道她别有所图。
  更何况,她的假面在楼序面前已经破碎了。
  现在装出这幅关怀的样子,大概还是贼心不死,想再捞点钱。
  “什么事?”楼序的语气里透着些不耐烦。
  禾母也并不恼,依旧得体的站在门外,双手把果篮拎在身前,笑的如沐春风:“见你好像瘦了点,最近工作太忙了吗?”
  楼序并不答话,依旧像堵山一样立在门前。
  “别这么见外,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
  禾母动作轻柔的从果篮中拿出一张照片,她将近五十的年纪,但脸上仍看不出一丝皱纹,钱真的很养人。
  谁能知道她之前只是海城一个卖鱼的小贩呢。
  那双曾经布满鱼腥味和裂口的手如今也变得珠光宝气,在宝石的衬托下显得白皙漂亮。
  楼序将目光移到果篮上。
  蕾丝和花瓣装饰的果篮鲜妍精致,那下面果然有几张照片,正被禾母从中拿出来。
  没有像电视里演的戏码一样,一张照片需要用什么物质交换,她就那么递给了楼序。
  “这是你们之前旅游时拍的照片,寄过来的时候,你在医院,青青他……”禾母停顿了一下,眼里有些泪光,“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总之,家里没人,你的手机也被院方收走了,是我接的快递电话,送到了我这边,看你状态好多了,感觉是时候该给你了。”
  后面的话,楼序一句都听不见了,因为这个照片,他没有任何记忆。
  但是身体却比他还快的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像是长了一颗心脏,正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好像下一秒就要炸掉。
  熟悉的耳鸣声又开始萦绕楼序,脚底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实感。
  照片上的地方不是海城,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地方,但照片上的确实是他俩,看起来是抓拍,因为一些地方比较模糊。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又被楼序压下去,他强装镇定的看向禾母:“嗯。”
  禾母眼睛细细的望着楼序,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果篮递过去:“收下吧,送人的东西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左手拿着照片,楼序只能用右手去接,右手本身就有伤,再加上刚才的刺激,楼序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这一下被禾母敏锐的察觉到了,她望向楼序的右手,关切的问:“胳膊这是怎么了啊?受伤了吗?”
  楼序正了正神色,冷淡的响应:“没事,你该回去了。”
  禾母也没有要久待的意思,识相的离开了。
  禾母走以后,楼序转身进屋,但身体却再也撑不住,他背靠着门,滑倒在地上。
  他一张一张翻阅手里的照片。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一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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