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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心动(影视同人)——爱吃山海一锅出的楠楠

时间:2025-10-30 08:32:38  作者:爱吃山海一锅出的楠楠
  敖丙闻言,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那不屑的模样与当年海滩上的龙三太子如出一辙。
  “元帅不必费心,本星君即便真有险境,也与你无关。”
  每当见敖丙这副模样,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偏又透着骨子里的矜贵,总能轻易牵动哪吒心底蛰伏的欲念。
  那念头疯长如藤蔓,缠得他心口发紧。
  他想将这小龙牢牢禁锢在身边,让那双淡紫眼眸里只映着自己,让这抹青绿身影只能被自己看见。
  哪吒的眉头骤然拧紧,眉间那道朱砂红痕都似被这沉郁压得淡了几分。
  他眼底翻涌着暗潮,像是盯上猎物的孤狼,目光灼灼地锁着敖丙,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敖丙却半分怯意也无,只微微仰头与他对视。
  那双紫眸平静得像深潭,映着飞檐流云,也映着哪吒眼底的翻涌,却始终不起半点波澜,仿佛全然未将那炽热的目光放在心上。
  终究是哪吒先移开了视线,喉间动了动,没再多说一个字。
  敖丙见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胜了半分的从容。
  他将掌心的灵果递到唇边,轻轻咬下,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余味悠长。
  随后便转身,带着仙侍缥碧朝寝宫走去,衣摆扫过青石的轻响、渐远的脚步声,都落在哪吒耳中。
  哪吒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青绿背影上,缓缓眯起了眼,眼底的情绪被长睫掩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暗。
  许是听闻天神降临,这几日的冥海倒显出难得的平静,连海风都似收敛了往日的戾气。
  1
  哪吒性子虽桀骜,可关乎战事却半分不敢懈怠。
  每日天不亮便到演武场点卯,亲自督练天兵,红莲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少年的跳脱都化作了将领的肃杀。
  另一边,敖丙常坐在寝宫靠窗看书,青绿长衫衬着他温润眉眼,晨光落在书页上,连指尖翻动纸页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恬静。
  这般模样,偶尔会让路过的天兵看得失了神,魂儿似被那抹清俊身影勾走,连手中长枪都握不稳。
  哪吒见了,次次勃然大怒,轻则罚天兵负重跑遍寂言山,重则以三昧真火略施惩戒。
  可即便如此,仍有天兵忍不住偷瞄那扇开着的窗,仿佛窗内的人,比演武场上的刀光剑影更勾人。
  次数多了,哪吒看向敖丙的目光愈发阴沉,牙咬得发紧,心底那念头也愈发坚定,这敖丙定是惯会用狐媚手段,仗着一副好皮囊勾引神仙,早把身体当作交易的筹码。
  这日操练正紧,又有个天兵望着寝宫方向出了神。
  哪吒眼底火光骤起,三昧真火直扑过去,那天兵顿时惨叫连连,衣袍都燃着了火星。
  敖丙在屋内闻声抬头,仍是那副如玉如竹的模样,眉峰未动半分,仿佛窗外的惨叫与他无关。
  可这平静落在哪吒眼里,却成了刻意的漠视与挑衅。
  他猛地抬臂,混天绫如赤蛇窜出,瞬间缠住敖丙的腰腹与手腕。
  敖丙下意识挣了两下,那红绸却似有灵性,缠得更紧,布料摩擦着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打心底里怕这混天绫,当年陈塘关海滩,便是这红绸将他捆得动弹不得,连龙族的傲气都被碾碎。
  此刻被缠住,过往的恐惧翻涌上来,敖丙竟不敢再动,只僵在原地。
  哪吒在虚空中一握,混天绫便带着敖丙腾空而起,重重落在他脚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靴尖几乎要碰到敖丙的衣摆,眼底却淬着危险的笑意。
  “华盖星君好本事,凭着狐媚手段,便扰得天兵无心操练,扰乱军心,星君可知该当何罪?”
  敖丙怔了怔,他不过是偏爱寂言山的静谧与纯净,才开着窗看书,既未招谁惹谁,也未刻意展露半分,怎就成了扰乱军心?
  他定了定神,缓缓抬头,目光不卑不亢地对上哪吒。
  “敢问元帅,本星君究竟做了什么?不过是在屋内看书写字罢了,若元帅的兵心怀坦荡,无半分龌龊心思,又怎会将目光频频落在我房中?”
  “呵。”哪吒冷笑一声,抬脚用靴尖去挑敖丙的下巴,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第6章 海中妖兽作乱
  敖丙的唇瞬间绷紧,连指尖都在颤抖,极力压着心头翻涌的怒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那只靴。
  哪吒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轻蔑如刀。
  “星君不是最会以色侍人么?不如这样,此次除妖,立功者便赏星君服侍一夜,天庭那帮神仙给你多少香火,本座给你三倍,如何?”
  这话如冰锥刺入心口,敖丙猛地攥紧拳头,锦袖因用力而褶皱,周身怒气似墨云压顶,先前眼底的笑意尽数碎裂,万千星辰般的光坠成了冻彻骨髓的霜屑。
  他是遭过黄天化的算计,失了清白,可那是耻辱,不是他甘愿沉沦的证据,更不是旁人能肆意羞辱的把柄!
  “元帅慎言!”敖丙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本星君虽位阶不及元帅,却也是天庭正神,你这般污蔑羞辱,就不怕落得天庭非议?”
  “污蔑?”哪吒的笑声里裹着怒火,像是要将心底的烦躁尽数发泄出来,“装什么清高,你私下里是什么模样,你当本座不知道?”
  “你——”敖丙额间青筋骤然凸起,转瞬又隐去,只余下下颌线绷得如拉满的弓弦。
  他瞬间便想明白,定是黄天化将那夜的事告诉了哪吒,他们本就交好,如今不过是联手来羞辱他!
  血色从脸上褪去,敖丙的唇被牙齿咬出深深的血痕,渗出血珠。
  他抬眼看向哪吒,那双淡紫眼眸里,再也没有半分平静,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怒火,连眼眶都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
  哪吒见他这副模样,委屈又倔强,眼底还闪着泪光,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扭曲的舒坦。
  仿佛只有看到敖丙失态,才能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他转身对着演武场上的天兵,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往后,再有人操练时分神,一律挖去双目,以三昧真火焚烧三日!”
  这话一出,所有天兵都浑身一震,再无人敢乱看,个个昂首挺胸,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连呼吸都放轻了。
  哪吒挥了挥手,混天绫终于松开敖丙。
  敖丙撑着地面,狼狈地站起身,衣袍上还沾着尘土,却顾不上整理,只魂不守舍地转身,一步步走回寝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窗,将外面的目光与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敖丙自知不敌哪吒,这几日索性将自己关在寝殿里。
  一来是胸中郁气难平,他被折辱的事,竟被这杀身仇人知晓了;二来是实在怕见旁人异样的目光,那些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凌迟着他的身心。
  可躲终究不是办法,该面对的,总有一天要面对。
  “星君。”门外传来缥碧轻细的声音。
  敖丙开门时,小仙侍已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冥海有妖兽作乱,中坛元帅命您同去平乱。”
  敖丙垂了垂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将满腔心事尽数掩去。
  他只轻轻点了点头,朝着行宫大门走去。
  哪吒已带着三千天兵在门前等候,红莲甲覆身,墨发高束,见他来也未多言,只足尖一点腾起云雾,率先往山下掠去。
  天兵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前方,竟无一道敢往他身上飘,这反常的安分,倒让敖丙悄悄松了口气。
  行至冥海畔,哪吒命天兵留守蜃楼镇,以防妖兽伤及镇中生灵,只携敖丙一人往深海而去。
  黑色的海水泛着冷光,敖丙执锤跟在哪吒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海面,搜寻着妖物的踪迹。
  “看那里。”哪吒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敖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海中浮着一道怪异的身影,人身蛇尾,却无半分柔美,老妇般的肌肤泛着溺水者的死灰,长发竟是无数根扭动的透明触须,每根触须末端都缀着细碎的光点,晃悠悠飘着,像是揉碎的记忆碎片在闪烁。
  是蜃虚姥,又称幻海母,敖丙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鲛绡,那绡帛是用亡者迷梦织就,流转着万千浮生幻影;双目无瞳,只余两汪不断旋涌的深潭,传闻凝视过久者,神魂会被吸入幻境,再也无法脱身。
  这妖物最擅织幻境,这最关键的一点,敖丙没说。
  他看着哪吒提着火尖枪,周身裹着红莲烈焰,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若哪吒死了,知道他受辱的人,便又少了一个。
  果然,火尖枪还未触及蜃虚姥的衣角,哪吒的动作便骤然顿住。
  他周身的火焰弱了几分,眼底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整个人像被定在半空,一动不动。
  敖丙心中了然,哪吒已入幻境,蜃虚姥开始吞噬他的“虚假人生”,那些被幻境滋养的情愫会化作能量,供妖物吸食,而被吞噬者最终会沦为空壳,变成她触须上又一个闪烁的记忆光点。
  下一刻,蜃虚姥的触须窜出,狠狠刺穿哪吒的胸膛。
  鲜红的血珠落入黑色海水,竟化作一片片细碎的红莲花瓣,悠悠荡荡地飘着,在暗沉的海水中漾开一抹凄艳。
  敖丙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半分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他的唇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从认出蜃虚姥的那一刻起,他便盼着哪吒能坠入幻境,最好永远留在这里。
  可那莲花瓣越飘越多,空气中渐渐漫开一缕淡淡的莲香,和那夜梦中一模一样的香气。
  敖丙蓦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
  恰在此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竟有一只海妖的触手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张大了嘴,痛呼卡在喉咙里,却见半空中的哪吒缓缓睁开了双眸。
  哪吒唇边挂着冷冽的笑意,火尖枪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烈焰,狠狠刺入蜃虚姥的身体。
  三昧真火瞬间席卷开来,将整片黑色海水映得通红,妖物的惨叫声在海中回荡,触须很快便化作了飞灰。
  哪吒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敖丙身边,伸手将他稳稳搂进怀里。
 
 
第7章 镇中人求助
  熟悉又陌生的莲香再次萦绕鼻尖,敖丙昏沉间,瞥见哪吒身后又浮出一头巨兽,形如巨鲸,却无目无口,周身裹着浓稠的黑雾,是渊寐。
  火尖枪带着烈焰刺向渊寐,却只听当的一声,枪尖竟被弹了回来。
  哪吒眉峰一皱,才发现这妖物竟是刀枪不入。
  “它……怕纯净的光明之力……用三昧真火……”敖丙扯了扯哪吒的手腕,声音虚弱如游丝。
  哪吒闻言,将敖丙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掌心爆发出更盛的火焰。
  金色的火光如太阳一样耀眼。
  渊寐在火光中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渐渐消融在海水中。
  蜃楼镇的天兵远远望见冥海中火光冲天,不多时,便见哪吒抱着敖丙从海中飞出。
  敖丙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哪吒低头从衣襟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白色的药粉,那是他从太上老君那里要来的疗伤圣药,小心翼翼地撒在敖丙的伤口上。
  敖丙昏沉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心中满是疑惑,哪吒明明入了蜃虚姥的幻境,怎会这么快挣脱?
  哪吒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上好药后,再次将他抱起,足尖踏云往行宫飞去。
  天兵们紧随其后,没人敢抬头看半分。
  “在想我怎么破的幻境?”哪吒的声音在敖丙耳侧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敖丙猛地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为何他心中所想,哪吒总能知晓?
  哪吒的笑意更深,语气却冷得像冰。
  “本座乃仙藕肉身,区区幻境能耐我何?我不过是想看看,华盖星君会怎么做,没想到……你竟盼着我死。”
  轰的一声,敖丙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像刚裁好的宣纸,唯有唇上先前被咬出的齿痕,还洇着一点刺目的猩红。
  敖丙很快倒也镇定下来,舌尖轻轻扫过唇上未干的血痕,那点猩红被舔去时,他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笑。
  “我这点能耐,自己还是有数的,方才没凑上前,都差点折在海妖手里,若是真贸然过去,元帅今日要治的,怕就不只是这外伤了。”
  哪吒闻言低笑一声,那笑声裹在风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似嘲讽,又似别的什么。
  他没再多说,只将敖丙轻放在他自己寝宫的玉榻上,又把那瓶太上老君的疗伤药搁在榻边矮几上,转身便走了出去。
  敖丙望着他的背影,眸底掠过一丝恼怒,他竟忘了,这莲藕做的身子本就异于常人,寻常幻境根本困不住。
  可这点恼意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指尖轻轻摩挲着榻沿冰凉的玉纹,做事最忌急躁,沉不住气,反而成不了事。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伤口,仙体本就愈合得快,再加上灵药滋养,那处的痛感早已消散,只余下淡淡的痒意,伤口正在慢慢收口。
  敖丙这几日也肯踏出寝殿了,在寂言山中转悠。
  那些天兵见了他,再无半分先前那般黏腻刺人的目光,只规规矩矩垂首行礼,单是这一点,倒让敖丙心底对哪吒生出几分微妙的感激。
  他早听闻天庭军纪松散,营中兵卒常将低位阶的小仙官不放在眼里,唯有哪吒麾下的天兵,始终恪守纪律,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想来,是那莲藕刚正不阿的心性,镇住了这些人浮躁的心。
  哪吒的雷霆手段,让冥海安生了几日。
  可蜃楼镇的生灵知晓有神明驻在寂言山,遇着难处,便纷纷上门求见。
  谁也没料到,哪吒这样性子狠辣、待人疏离的人,对这些凡人与修士的求助,竟是来者不拒。
  这日,行宫门前来了几个修道之人,青布道袍上沾着尘土,显然是赶路而来。
  哪吒让守门天兵放行,几人踏入殿中,望见上座的哪吒时,都愣在了原地,他们见过沙场英勇的将军,却从未见过这般容貌昳丽的元帅,墨发高束金冠,红莲铠甲映着天光,眉眼间的锐气与绝色交织,竟让人心头一震。
  哪吒斜睨他们一眼,喉间溢出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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