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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GL百合)——孟秋时

时间:2025-10-30 08:36:32  作者:孟秋时
  郝红忽然怯了。
  她垂下手,木门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大丫一家正其乐融融,她这个不速之客,会不会打扰到她们?
  夜色浓重,她站在明暗交界处,犹豫了片刻,终究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完全藏进深夜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更多的光亮洒了出来,周大丫披着头发从门内走出,一眼就瞧见了躲在阴影里的身影。
  “大红?”周大丫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郝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快进来,外头冷。”周大丫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来了也不吱声,要不是俺刚刚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着来院里瞧瞧,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她边说边把郝红按在堂屋的木凳上。
  “哟,大红来哩!”周松闻声从屋里探出头,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吃饭了没?姨给你下碗面吃吃?”
  说着就要往厨房去。
  “姨,不用麻烦……”郝红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大丫打断了。
  “娘,再切点俺带回来的卤肉!”周大丫冲着她娘的背影喊道,随即一屁股坐在郝红身旁的椅子上,“在店里我就瞧见你偷偷把卤肉揣怀里了,除了在店里尝了两口,你怕是半点没舍得吃吧?”
  郝红被说中了心事,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俺、俺想着带给俺娘尝尝......”
  周大丫素来大大咧咧,此刻却敏锐地听出她话音里的鼻音。她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郝红,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却体贴地没有多问。
  “正好,我不想再跟二丫睡哩,”周大丫故意提高音量,“你来了就别走了,跟你睡觉比跟二丫睡舒服多了。”
  这时二丫和三丫并排从厨房走出来,刚好听见这话。二丫还没说什么,三丫却不依了:“大姐你骗人!我跟二姐睡过的,二姐睡相比你好多了!”
  周大丫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对着周三丫瞪眼睛:“快进被窝去!”
  郝红看着这一幕,沉重的心情不知不觉轻松了几分。
  当周松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时,郝红看清摆在桌子上的大碗面条,眼眶又湿了。
  面上铺着厚厚的卤肉,还有一个金黄的煎蛋,香气扑鼻而来。
  “快吃吧,”周大丫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声音轻柔,“吃饱了,我们再好好睡一觉。”
  郝红点了点脑袋,拿起筷子,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碗里,好不让她身旁的周大丫看清,热气氤氲中,一滴泪悄悄落进碗里。
  ……
  这厢,付家村。
  “你说,你想找教书先生?”谢音挽将身子撑起些许,眸光微动,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是给付夫人找的?”
  付见煦忙不迭地点头,她的眼神虚虚放在床沿上,根本不敢抬头与谢音挽对视,方才能一口气把想法说清楚,对她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谢音挽打量着眼前这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女人。这张脸与记忆中一般无二,可这副怯生生、仿佛受惊兔子的模样,却与从前那个眼神痴缠、令人厌烦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那些从未见过、却异常美味的菜式。一个头脑简单、心思浅薄到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人,怎么会突然拥有这般新奇的手艺?
  真有意思。
  谢音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纤长睫毛垂下,掩去其中思绪,檀口轻启:“付娘子这事,说来倒不算难办。只是……”
  她话音微顿,略显吃力地动了动受伤的身子,“只是我如今这般模样,重伤未愈,与旧日关系联络起来也颇为不便,怕是……”
  “不急的不急的!”付见煦慌忙摇头摆手,终于抬眼看了下谢音挽又飞快低下,“我们什么时候找先生都行的,你的身体最要紧!”
  谢音挽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虽然现在看来,这人现如今依旧是个心思简单、一眼能望到底的,却莫名没了从前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倒是顺眼了几分。
  “还未谢过付娘子每日为我费心准备的饭食,”她语气放缓了些,“滋味甚好,令我胃口都开了不少。”
  付见煦措不及防地被夸了句,脸“唰”地红透了,“不客气不客气,真的就是顺手的事儿!我每天本来就要给小雨做饭的。再说,食材都是晓晓买回来的,我、我就是动动手……”
  谢音挽看着她红透的耳根,轻轻笑了笑:“付娘子客气了,但我却不能心安理得。如此……”
  她沉吟片刻,似在斟酌,“我每日卧病在此,也是闲着无事。若是付娘子不嫌弃,由我来暂且充当付夫人的启蒙先生,如何?”
  付见煦惊讶得忘了羞涩,猛地抬起头。
  女配亲自给小雨当老师?!
  原著里智商情商双高的谢音挽,要教小雨读书识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意外之喜!
  谢音挽见她瞪圆了眼睛却不答话,只当她有所顾虑,便又温声道:“付娘子若是担心我与付夫人独处一室多有不便,你也可以一同来学。我早先便有教导晓晓读书认字的想法,正好一并教了。”
  付见煦正要激动地点头应下,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得到谢音挽允许后,付知晓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从外头回来的寒气,她目光快速在室内扫过,见谢音挽安稳地坐在床上,而付见煦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几步之外的桌边,两人距离得当,她似乎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晓晓来了,”谢音挽笑道,“我们方才正说起你。”
  付知晓走到桌边,眼中带着疑问:“说起我?”
  “付娘子托我打听哪里能找到教书先生教导付夫人。我便想着,我闲来无事,不如由我来教你们二人识字。”
  “教我们?”付知晓显然很是诧异。
  “嗯,”谢音挽目光柔和地看向她,“晓晓如此聪慧,不读书识字,未免可惜了。”
  付知晓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付见煦原本心里还揣着几分尴尬和紧张,此刻亲眼见到付知晓那难得一见的羞赧模样,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又是一脸姨母笑。
  付知晓正因为谢音挽的话而感到些许无措,下意识扭过头,恰好将付见煦那一脸诡异又灿烂的笑容尽收眼底。
  她嘴角那点微弱的笑意立刻消失了,语气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小雨该等急了。”
  “啊?哦哦哦!对对对!”付见煦猛地回神,立刻站起身,脸上还挂着那收不住的“嘿嘿”傻笑,“我这就回,这就回!不打扰,不打扰你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门外退去。
  理解!完全理解!小两口需要独处空间嘛!她这个电灯泡有点太亮了!嘿嘿嘿……
  嘿嘿嘿,晓晓那般靠谱有力的样子,嘿嘿嘿在床上也很发狠的吧……
  嘿嘿嘿,以后能跟小姑娘去念书,还能近距离磕cp嘿嘿嘿……
  付见煦揣着一腔兴奋劲儿回到自家小屋,推开门时,嘴角还挂着收不住的笑意。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黯淡。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纪小雨不知何时已经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正坐在床沿。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缩进被窝,而是就那样坐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目光幽深,看不出情绪。
  付见煦连忙快步走过去。
  “小雨?”她伸手摸了摸小姑娘露在外面的手臂,触手一片微凉,“怎么坐在这儿?也不进被窝里,着凉了怎么办?”
  她边说边掀开被子,想将纪小雨塞进去。纪小雨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顺着她的动作躺了下去,只是下一瞬,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却突然环上了付见煦的脖颈,猛地向下一拉。
  付见煦毫无防备,被她拉得整个人跌下去,慌忙用手肘撑在纪小雨身体两侧,才险险稳住,没有完全压到她。
  “小雨?”她有些错愕地唤了一声,不明白小姑娘今晚为何如此反常。
  纪小雨却不管不顾,趁着她撑在自己上方的姿势,自顾自地将脸颊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像只依赖主人的小兽般深深嗅了一下。
  然而,一股淡淡的药味钻入鼻腔,纪小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原本只是微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付见煦对怀中人瞬息万变的心思浑然未觉。
  她只当小姑娘是等得太久,困倦了在撒娇,心肠不由得软了下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不压着她,柔声哄道:“小雨,是不是困了?想睡觉啦?那我起来把灯吹了好不好?”
  这话听在正被酸涩醋意和恐慌煎熬着的纪小雨耳中,却完全变了味——她这就急着要吹灯睡觉?是想敷衍了事,还是心思早就飞到了别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猛地冲上心头,纪小雨眼眶骤然红了。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个翻身,将毫无防备的付见煦困在了身下。
  “不许去!”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双手霸道地按着付见煦的手腕,眼眶红红地瞪着身下的女人。
  付见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看着身上仿佛炸毛小兽般的少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放软了身体,顺从地展开四肢,“好,好,我不去,我不去。”
  她连声应着,目光触及纪小雨泛红的眼圈时,心里蓦地一疼,小心试探着问,“怎么了小雨?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好不好?”
  纪小雨紧抿着唇,倔强地偏开头,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坏女人的问题。
  她趁着自己洗漱时,一声不吭就跑到出去了,真当自己不知道她是去做什么吗?这女人回来后更是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字不提。
  原本她还能在心里勉强说服自己,或许她只是去送点东西,不是特意去找那位谢小姐,她没有惦记别人……
  可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药味,却残忍地戳破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越想越是悲戚难过,一种被忽视、被欺骗的恐慌感攫住了她。纪小雨难得不愿再去深思,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她抿紧嘴唇,一把扯开付见煦的衣襟,动作间带上了几分泄愤似的赌气。
  微凉的空气拂过付见煦的肌肤,引得她轻轻一颤。
  还不等付见煦反应过来,纪小雨已经低下头,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轻轻贴近了她。
  付见煦身体微微一缩,倒抽一口凉气。但想到小姑娘刚才那脆弱的模样,她心一软,硬生生忍下了这般刺激,没有推开她,只是抬手轻轻抚摸着纪小雨的头发。
  小姑娘这是怎么了?是还在因为不能去读书识字的事情烦心吗?还是……还是有什么别的委屈?
  付见煦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身体感受着那又痛又麻的奇异触感,思绪却有些飘忽。
  纪小雨抬起头时,却见付见煦眼神放空,眉头微蹙,似是在忍耐,又似在想着什么别的事情。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
  怎么?现如今,就连在她身边,心里想着的也是别人吗?
  纪小雨心中的恼怒和酸意瞬间往上翻涌,她的眼眶也越发酸胀,她当即不管不顾地再次俯身,带着些许任性。力道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些。
  姐姐……
  不管你心里想着谁,我都要你的心里……从此只记得我。
  ……
  付见煦离开后,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油灯灯芯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付知晓站在桌边,目光低垂,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
  谢音挽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略显凝重的神色,心中已预感到几分,她放缓了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晓晓,情况如何?”
  “对不住,阿挽,我没能接触到你说的那人……”付知晓抬起头,对上谢音挽询问的目光,沉声道:“我按你说的,去月满楼附近看了。前门和后巷口都有人守着,看着不像是普通的伙计,眼神机警得很。我没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我在对面巷子阴影里等了好一阵,幸好运气不算太差,后来看到负责采买的王娘子从侧门出来。我趁她走到人少处,才上前假装偶遇,搭了几句话。”
  谢音挽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有人看守……这绝非她那个志大才疏、只会耍小聪明的蠢材弟弟能布置出的手笔。
  果然,这背后定然另有其人插手了。一股冷意悄然攀上她的脊背,让她心下一凛。
  付知晓犹豫了片刻,观察着谢音挽的脸色,才继续低声说道:“我与王娘子之前因送货之事有过几面之缘,她还算认得我。我佯装好奇,问起怎么近来似乎不见大小姐您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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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初有些支吾,后来悄悄告诉我,如今楼里上下都在传,说是……说是大小姐您贪玩,不知去了何处游玩,迟迟未归。还、还说……”
  “还说什么?”谢音挽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指尖已微微掐入了掌心。
  “还说……产业不能无人主事,恐怕很快就要全数交由二少爷打理了。”付知晓说完,便抿紧了唇,屋内气氛顿时更加凝重。
  “嗯……”
  便在此时,耳力极佳的谢音挽忽然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她呼吸一滞,耳尖微微泛红。待那声音再次隐约传来,她终于确定了心中猜测,整只耳朵霎时红得滴血。
  付知晓起初还不解谢音挽的神情为何突然从严肃转为羞窘,待她凝神细听,终于也捕捉到隔壁传来的暧昧声响,脸颊顿时烧得比对方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嗯……啊……”
  那声响断断续续,却愈发清晰,付知晓如坐针毡,心中早已将隔壁那对不知收敛的妻妻骂了千百遍,连带将这隔音极差的屋子也怨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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