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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GL百合)——孟秋时

时间:2025-10-30 08:36:32  作者:孟秋时
  谢音挽原本那点羞怯之意,在瞧见付知晓这般模样后竟消散大半,反倒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唇角微扬,故意压低声音道:“付娘子与付夫人感情甚笃,如胶似漆,真是羡煞旁人啊。”
  付知晓此刻哪还听得进她的话,全副心神都被那不绝于耳的声响攫住。她强自镇定,胡乱点头应付,只盼这恼人的动静早些停歇。
  谁知事与愿违,那声音非但未止,反而愈演愈烈。她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道:“我、我还没洗漱,先去准备了……明日定会去处理产业的事,一定解决。”
  话音未落,人已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厅堂。谢音挽望着她仓惶离去的背影,嘴角笑意再难抑制,连方才商讨要事时的凝重心情,也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
  这边付家村夜深无眠,隔壁的周家村却也同样无人安睡。
  郝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心里惦记着明日下工后要去看房子的事。她已然决定不再回那个家,但一直借住在周大丫家里终究不是办法。她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容身之处,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从何着手。
  而另一侧的周大丫同样满腹心事。
  自打郝红定亲后名声受损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郝红如此脆弱的模样。
  今日见到她那般神情,分明是伤心到了极处。想到这里,周大丫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
  夜色渐深。
  在听到郝红又一次翻身时,周大丫终于按捺不住,轻轻从被子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郝红的手。
  郝红猛地一惊,待意识到身旁是周大丫时,才骤然放松下来。她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周大丫又往她身边蹭了蹭,两人的被褥窸窣作响。她反问着,“你不也还没睡吗?”
  或许是交握的手太过温热,又或许是被窝里熟悉的气息让人安心,郝红卸下心防,轻声吐露了心事:“俺……俺在想,明儿个去镇子上找个房子住。”
  周大丫心中一沉。大红果然是在家里受了委屈。她没有多问,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郝红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指腹,干脆利落地说:“好,俺跟你一块去。”
  她顿了顿,又往郝红身边靠了靠,声音放得更柔:“一时找不到也不打紧,你就在俺家安心住着。你是俺最好的姐妹,有你陪着俺,俺心里不知道多欢喜呢。”
  郝红背对着她,忽觉眼眶一热。她紧紧回握住周大丫的手,将脸埋进枕间,努力藏住嗓音里的哽咽:“好,我们一起去。”
  ……
  第二日,果然不出所料。
  付见煦与纪小雨又迟到了。
  但令众人惊讶的是,一向最为准时可靠的付知晓,今日竟也破天荒地晚到了片刻。
  只见付知晓将推车往门口一搁,便黑着脸坐在椅子上喘着气,额角还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匆匆赶路所致。
  就在这当口,付见煦与纪小雨才姗姗来迟。
  付见煦整个人几乎都缩在了衣领里,埋着头一言不发,一进店就闪身钻进了厨房。纪小雨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步履轻快地跟在她身后。
  见到付知晓,纪小雨还有心情笑着打招呼:“晓姐,早上好啊。”
  付知晓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一见到这两人,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起昨日听到的那些暧昧动静——
  她们竟然忙活到了深夜!
  害得她一夜都没睡好,甚至还在梦中见到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晨起后,她意识到自己梦到了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地坐起,这一下子又感觉到自个儿身下的黏腻,她脸上青白交加,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动静还将付春好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啊哟,晓晓,咋了?”
  她才意识到身旁还睡着她娘付春好,顿时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接着偷偷避开她娘,匆忙洗了小衣,这才迟到了些许……
  走在路上的她还是不可置信,若梦似幻,她竟然梦到了与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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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我写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笑死,天知道我写的时候喝了多少次水……
  这几章点击降了好多呜呜呜,宝宝们是不是在养肥我啊,不要养肥我啊,没有宝宝们俺可咋办啊[爆哭][爆哭][爆哭]
  宝宝们,天气凉了,记得加衣服哦[可怜]
  审核老师,放过俺吧,锁了十四次了,俺删了俺真的都删了,碎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78章 
  她竟然真的对谢小姐怀有那般可耻的心思……
  想到这里,付知晓猛地扭过头去,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一旁的周大丫注意到了这微妙的气氛,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郝红,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咋了?她们又闹别扭了?”
  郝红摇了摇头,把周大丫往后厨的方向轻推:“俺也不清楚,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朝那边张望着。
  “大丫姐,红姐,早啊。”纪小雨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脸上春风得意,笑吟吟地与每个人打着招呼。
  正暗自八卦的两人立刻缩回身子,干巴巴地回应道:“早啊,小雨。”
  付知晓看着纪小雨那全然未觉的模样,又是羞又是恼。她踌躇半晌,终是忍不住出声唤道:“小、小雨……”
  纪小雨闻声转过头来,一双眸子清亮澄澈,带着几分不解。
  付知晓凑近了些许,压低声音道:“村里的屋子……隔音不太好。”
  见纪小雨仍是一脸困惑地望着她,付知晓的脸又红了几分,还好她脸黑,看不太出红晕的颜色,她强忍着羞涩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妻妻二人……夜里尽可以小声一些……”
  话音未落,厨房门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响。还没等付知晓看清,那人已经慌慌张张地躲了回去。
  正对着厨房门的纪小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付知晓疑惑地转过头,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她板起脸来,严肃地说:“虽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但人还是要注意隐私的。被我听到了还好,若是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听了去,背地里不知要如何嚼舌根子。”
  纪小雨忙收敛笑容,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晓姐。我和姐姐下回一定会注意的。”
  付知晓虽说着一嘴大道理,但说完这些话,自己的脸也红得厉害。她只觉得坐立难安,匆忙将菜蔬分类摆好,便借口要去西街查看铺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望着付知晓仓促离去的背影,纪小雨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村里的屋子隔音不好?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抿唇轻笑。
  纪小雨的心情又好了几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边,指尖轻叩门板,声音温柔:“姐姐,晓姐去西街看铺子了,让我来帮你处理菜吧?”
  厨房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响,半晌才响起付见煦细若蚊呐的回应,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不用,我自个儿忙得过来……”
  纪小雨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不勉强,只柔声应道:“好,那姐姐有事就唤我。”
  说罢便转身哼着轻快的小调忙活去了,留下厨房里的人面红耳赤地对着灶台发怔。
  正在外头里择菜的周大丫疑惑地抬起头:“欸,见煦妹子这是得了风寒吗?怎么声音哑成这样?”
  郝红也想起今日付见煦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忍不住朝厨房方向喊道:“见煦妹子,若是身子不适可别硬撑,赶紧去医馆瞧瞧才是!”
  话音才落,只听厨房“哐当”一声,似有重物落地,继而传出一阵忙乱失措的响动。
  纪小雨忍俊不禁,连忙打圆场:“两位姐姐放心,姐姐身子好着呢,我会照顾好她的。”
  周大丫与郝红面面相觑,虽还有些担心,但见纪小雨神色自若,便也暂时按下疑虑,继续手中的活计。
  周大丫一边利落地择着菜,一边想着心事。她偏过头问道:“大红,下工后咱们去何处看房子?”
  郝红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沉吟道:“我打算先去西街瞧瞧。往年在那头做工时,就听说那边的屋子租金实惠些。”
  正在翻看账目的纪小雨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关切:“大红姐要在镇上租房子?”
  见郝红点头,纪小雨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可巧了。大红姐可知道,我们正打算在西街新开一家分店?”
  郝红再次点头,这事她早有耳闻,只是不明白纪小雨为何突然提起。
  纪小雨合上账本,娓娓道来:“新店主营鱼鲜,须得有人日夜守着。我正为此事发愁呢。”
  她目光诚挚地看向郝红,“若是大红姐不嫌弃,后院正好有间厢房,既能住人,又能顺带照看店铺。工钱方面自然不会亏待。”
  郝红闻言喜出望外:“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她原本就盘算着要省下租房的银钱,好攒着日后买一处属于自己的宅子。
  纪小雨体贴地补充道:“不过这也不急,大红姐若是往后找到更合意的住处,随时都可以再作打算。”
  周大丫一怔,大红有了去处,不用再与她住在一处了……明明这是好事儿,但她为何有些失落。
  她强行将这失落压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郝红:“这倒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郝红点点脑袋,脸上漾开笑意,只觉得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感激地望了纪小雨一眼,手上的动作愈发利落起来。
  ……
  京城,三皇子府。
  姬弘川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手指间捏着一封密信。烛火跳跃,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下首的御医战战兢兢,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回、回二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乃是头部受了重创,这才……这才忘了过往记忆。此事……此事急不得,需得慢慢静养,徐徐图之……”
  姬弘川闻言,缓缓抬起眼睑,目光扫向御医:“静养?那依你看,本皇子的皇兄究竟何时才能恢复?莫非我大周疆域万里,奇珍药材无数,就找不出一味能治得好皇兄的药?”
  御医吓得几乎魂不附体,冷汗涔涔而下,慌忙伏低身子:“殿下息怒!并非无药可医,只是……只是大皇子如今烧伤过重,伤势未稳,实在……实在不宜立时使用虎狼之药啊!”
  姬弘川唇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放下信纸,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既是有药,那便用。本皇子相信,皇兄若是清醒着,也必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些……胆敢谋害皇嗣的罪人,早日伏诛。”
  御医不敢再多言,连声应诺,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书房。
  待屋内重归寂静,姬弘川将手中的信纸缓缓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吞噬,化作一缕青烟和些许灰烬。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又是漕津镇么……倒是有些意思。”
  ……
  月满楼雅间内,烛火摇曳。
  安亭斜倚在窗边,眉头紧锁,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她脸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悦,“找了这许多时日,就查出这些鸡毛蒜皮?”
  她冷哼一声,打断了下属的话,“大小姐最后的踪迹,究竟出现在哪里?难不成真在这漕津镇凭空消失了?”
  下属垂下头,语气惶恐:“属下无能!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各方线索却杂乱无章,如同乱麻,一时难以理清……”
  “废物!”安亭佯装动怒,猛地一拍桌子,杯盏轻震,“再多派些人手!就算把漕津镇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找出线索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强压住怒火,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喃喃自语,声音却足够让门外的人听见,“大小姐啊大小姐,您究竟去了何处,真是给属下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随着下属的退下,门外的某个人影也悄无声息地隐去。
  ……
  今日的时间过得格外快,好似一眨眼的功夫,日头便已西沉,橘色的余晖将漕津镇的青石板路染得一片暖融。
  但对付见煦而言,今日简直度日如年,先不说站了一天,自个儿酸痛的腰愈发酸痛。
  再说在做着不用脑子的重复工作,脑子里便不可避免地回放昨夜与今早的情形,越想越是臊得慌,还好如今身上冬天,穿得多,领子还高,不然……不然……
  这般想着,付见煦利落地收拾完店里的锅,将抹布重重甩在锅台上。她板着脸,头也不回地拔腿就往外走。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要一整天、不,至少今晚绝不会给那个罪魁祸首半点好脸色!
  实在太太太过分了!
  弄那么久,久到自己受不住了还不停也就罢了,还……还又被别人听了去!这回恐怕不止是付知晓,连暂住在此的谢音挽恐怕也……
  还有同院的春好婶!春好婶是跟付知晓睡在一张床上的!付知晓听到了,付春好会听不到吗!!
  这让她明日还怎么有脸见人?!
  她越想越气闷,脸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只能加快脚步,试图把那些令人无地自容的画面甩在脑后。
  但是走得快了,昨夜劳累的老腰老腿又向她发出抗议,甚至……昨夜遭受最多蹂躏的某处的异样感也十分有存在感。
  扶着腰捶着腿,她脸上愈发铁青,气得愈发快速往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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