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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荀娘子想起他的身契,拉他起来,又关心道:“身上的伤好了么?”
  “都是些皮外伤,不打紧的。”澄羽道。
  这里都是女眷,荀娘子接着道:“那便好。泯静,你带澄羽去问问船头儿,晚上能不能去前舱同他们挤一挤。”
  泯静应是,带着澄羽出去了。
  燕姒坐到荀娘子跟前,问:“阿娘怎么想?”
  荀娘子叠着手绢,说:“他是珩州人,要回乡,走水路必经此地,看来是巧合。”
  先前燕姒让澄羽跟着登船,所想的是澄羽没了她们行踪,若澄羽有问题,也绝无可能料到她们自望乡码头出行北上,刚好在此时赶来相遇。
  既然来龙去脉说清了,她便不再多虑。
  片刻之后,泯静领着澄羽回来,气急败坏道:“无非多一张棉被的事,这船头儿竟说挤不下!”
  澄羽倒不在意,劝她说:“你莫气,我夜里就在舱边守着。”
  泯静说:“那不行,夜里很冷的,你身上伤还没好呢!”
  “裹厚实些。”荀娘子打断他二人,“我那件夫人赠的新袄呢,静丫头去翻出来罢。”
  冬日里天黑得快,用完晚饭后,江面上只剩渔火。
  泯静陪荀娘子去小解回来,见燕姒缩在榻里边,蒙着被,似是先睡下了。
  “冷么。往你那个铜匣里搁块炭?”荀娘子柔声道:“今夜不能睡得太沉。”
  燕姒回过身来,将兔皮钱袋交于泯静,问:“为什么?”
  荀娘子脱了鞋袜和斗篷,上榻说:“我想着留个心,这几日我们露了财,再过两个时辰,船该到陵江分流处了,江面广阔无垠,怕那船头儿起歹意。”
  燕姒往里又挪了寸许,弯唇露出笑容,说:“怪不得阿娘让澄羽守外边儿,若有异变,我们也好及时应对。”
  “不然呢?你以为今日,那船头儿为何见了澄羽,变得不好通融了。”荀娘子伸手,习惯性地点了点燕姒的鼻头。
  母女两个相视而笑,泯静装好炭走上前,把钱袋交还给燕姒。
  她又焦虑了起来,朝燕姒道:“小姐,他们也是人多势众,即使我们提早发现了,该怎么应付得了?澄羽一个人也抵挡不住的。”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起了喧闹声。
  三人愣了愣,便听澄羽隔着舱门说:“将门锁好,待到天明再出来!”
  船工门集中到后舱外,船头儿高声道:“小子!你毛都还没长全,也敢跟上船坏老子的事!老子先绑你沉江!”
  燕姒扶额,直呼:倒霉!
 
 
第15章 分晓
  ◎燕姒睡不踏实。◎
  今夜风平浪静,客船不急行,停泊在江面上,被货船远抛在后头。
  澄羽早前去寻船头儿时,已觉出不对劲,到了水中央,再要嚷着下船不成了,他本是个听命办事的,荀娘子不发话,他不好提。
  用过饭后,他裹着荀娘子给的袄,在舱外警惕着。谁料这会子天色一暗,夜雾四浮,这帮畜生就等不及了。
  那船头儿领着船工过来,耀武扬威叫嚣着要将他沉江。
  澄羽审视着众人,一双眼睛在船灯下浸出森冷阴鸷,他不屑与其废话,往前疾走数步,单手作出格挡动作,另一只手则悄悄摸上后腰。
  船头儿被他盯得不快,猖狂抚掌说:“这小子,还是个不怕死的,给我上!”
  舱道狭窄,仅能容身一人通过,年纪小点的船工大约少干这种事,龟缩在后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一个虬扎大汉大喇喇往前走,边走边道:“就这一个怕什么?爷爷今天让你们见见世面!”
  腊月里穿着单薄的,身板底子不用说,他脚步快,冲上前便举刀砍人。
  澄羽紧靠舱板灵活躲闪,那刀被卡在板桓上,拔不出来了,趁此时机,他立即出腿踹其下盘,面门却狠吃一拳,鼻血顿时喷涌溅出。
  虬扎大汉被踹个仰翻,后边传来哄然大笑。
  他滚地后,摔痛了屁股,因个黄毛小子丢了脸,勃然大怒道:“小杂碎!爷爷要你的命!”
  澄羽哪等他爬起,跳起骑坐到他腰上,以重力将其压倒回去,手从后腰收回,一巴掌狠拍在他脸侧。
  虬扎大汉眼珠暴突,立时断气。
  “谁要谁的命?”
  他说完站身起来,横袖抹了把鼻下的血,但唇上还沾着些,又伸出舌头,舔尽那铁锈味儿。
  船上一时鸦雀无声,夜风晃动船灯,船头儿那边看戏的众人,自觉静了下来。有不懂事的年轻小伙探头瞧虬扎大汉没了动静,哆嗦着说:“死、死了?”
  船头儿脸色暗沉,回过神来,将自己身侧一人推出,“慌个锤子!莫近他身,朝他头上往实了给我打!”
  这人手中闷棍有孩童胳膊粗,显然是个谋财害命的惯手,也是船头儿信得过的人。
  澄羽见他冲来,毫不犹疑地交臂格挡,那闷棍在其手中舞得风响,一棍子下来,只觉骨头缝里都要震碎。
  但他并不全照船头儿说的来,接连挥了几下子,横起闷棍朝澄羽当胸捅上,力道大得澄羽退后几步,口鼻同时呛出血。
  这几步直接导致他退到了小舱前,他握着闷棍单膝跪下去,这人又收手扯回闷棍,高举起来打算当头一棒。
  他瞧着要支撑不住了,下意识将手伸入衣襟,正摸索什么,耳边突地响起“哐”声,舱门打开,泯静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大力拽入舱中。
  燕姒立即拉上门,上好栓锁。
  荀娘子安静坐在凳上,捧着热茶吹气。
  澄羽沉声:“娘子不该开门。”
  外头响起一片凌乱脚步声,有人在撞门。燕姒看了澄羽一眼,对泯静道:“火折子。”
  泯静松开拽澄羽的手,拿了火折子扔给燕姒,她手里捏着火把,点燃之后,整个小舱变得亮如白昼。
  外间人瞧着火苗跃动的影子,大喊道:“船头儿!他们要放火了!”
  澄羽这时才将舱里的情形看个清楚,方才他在外打斗时,燕姒她们将舱内床榻上的幔帐拆了,堆在中间,最上面湿漉漉的,像是浇上了油状物。
  在水面上放火,并不高明。
  荀娘子稳坐喝茶,船工很快将门撞开,众人堵死出口。
  船头儿从中冒出来,笑道:“我今天弄死了你们,还怕灭不了火?”
  荀娘子不看他,茶杯哐当扔到地上,“这可是路家的船。”
  船头儿闻言一愣,先按住躁动的船工,问:“你是咋个知晓的?”
  荀娘子道:“你们撤了旗帜,船身上的标识却偷懒未掩盖,妇人不才,略有些见识,碰巧认得。”
  船头儿冷笑:“是又怎么样?”
  荀娘子说:“通州路家乃商贾巨贵,家主为人精明又谨慎,怕人眼红,只暗中做些朝廷的买卖,这寒冬腊月里,前舱里装的都是什么,不用我来告诉你。”
  船工们听后,萌生出退意。
  他们这些个干惯力气活的人,并不会有头脑去琢磨所运何物,偶尔遇上几只瞎猫,跟着船头儿把人悄悄抛下江,赚来的钱分到手,是笔大横财,因此才变得黑了心肠。
  但这小舱是用隔板隔出来的,火一旦烧大,前头的货保不齐会受损失。那可关系到朝廷!谁都吃罪不起。
  众人踌躇之际,方才同澄羽交手的汉子思量道:“老大,要不算了吧?三弟都丢了命。”
  这边燕姒和荀娘子双双一怔。
  尚未深思,那船头儿怒火攻心咆哮道:“老三这条命你叫我白送了?我们这么多人!灭个火要很久吗?宰了肥羊,波及的粮食,买了填补就是!”
  那汉子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船头儿的心情如同火上浇油,更不肯罢手。
  原来这船上载的是军粮。
  荀娘子正待开口迂回,船头儿已招手示意。
  “给老子上!”一声喝令,船工们先后涌入,棍棒乱挥,刀泛凶光。
  澄羽和泯静搬了凳子去砸人,燕姒冲人群砸出火把,立时护着荀娘子退到榻后。
  混乱中,澄羽为护泯静,抱着人原地转了一圈,后背眼见就要生受一闷棍,燕姒大步冲上前,大喊:“低下头!捂住口鼻!”
  她手中锦袋已经解开,挥臂之间白色粉末铺天盖地,舱内七八个船工咳呛起来,再要提防为时已晚,个个两眼昏花逐次倒下去。
  半炷香后。
  船头儿被冷水泼醒,他身上外衣不见了,人绑在了旗杆上,身后是同样受俘的壮年船工们。
  泯静收起面盆,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荀娘子身边。
  荀娘子手缩在护套里,船灯将她疲惫的脸色衬出柔软光晕。
  她细声说:“我等本是流离颠沛人,手染性命,只因世道与我等作对。你是个血性汉子,恶向胆边生,你走错路,今日只能认栽。”
  船头儿是个大老粗,根本不听她咬文嚼字,朝她啐道:“臭娘们儿!要杀要剐随便来!”
  荀娘子摇头作叹,说:“好手好脚,一身好底子,做什么不好?”
  燕姒的迷药下得很足,船工们昏过去还没有醒,甲板上只能听见二人对话。
  船头儿愤然骂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荀娘子静声看着他,等他骂够了,才道:“我不杀你,念在你容我等上船,解了我们燃眉之急。但我也不能放过你,夜还长,你便在这甲板上吹吹风。”
  前舱几个年轻的船工首次掌舵,兴奋无比,五个人围在一起兴致勃勃探讨着航事,只一个瘦小孩子缩在角落里,目光巴巴地落在他们那处。
  燕姒不放心,过来察看舱内情形,打眼就瞧见他,是个与澄羽差不多大的少年。
  他脸蛋脏兮兮的,而眼睛生得漂亮,到了抽条的年岁,身上的旧棉袄袖子短了,露出两节白细腕子,并一双抱在膝上的,略显干瘪的手。
  燕姒走近,他便怯懦垂眼。
  “你叫什么名字?会开船么?”
  少年不答。
  其它人闻声回过头,其中正在掌舵的那位,似是他们之中的小老大,见了燕姒立即抢答道:“他是船头儿收养来打杂的,哪里学过开船,名字也没起,船头儿平时喊他小老弟。贵人姐姐问他作啥子?”
  燕姒轻笑道:“你们好好开船。”
  这六人中,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他们跟着船头儿,不是存心想办坏事的,先前也没冲进小舱,燕姒和荀娘子商议后,正好叫他们开船,否则还要费事押着船头儿来。
  狐假虎威的船老三死了,他们起先怕得很,但燕姒等人并没有责难,这就感恩戴德,眼下对燕姒说的话,他们无有不听的。
  探灯打亮,江面上一目了然,五人有商有量,交谈着如何尽快到下一个大码头。
  跟前的少年还沉默着,燕姒伸手摸了摸他糟乱发顶,转身欲走,一只手突然轻拽住了她的裙摆。
  燕姒顿足回头,少年忙收回视线,用轻小声音说:“我叫宁浩水。我会开船。”
  “嗯?”燕姒疑道:“你不是孤儿么?真会开?”
  少年说:“我家落魄了。从小就学,都会。”
  夜深人静,燕姒睡不踏实。
  荀娘子与她背靠着背,她一动,也跟着醒了,问说:“你心中有事?”
  燕姒翻身平躺着,忍不住问:“阿娘为什么放过船头儿?”
  荀娘子说:“货船从通州鱼米之乡启行,过了鹭州,再过庆州、珩州,往上要去远北,边境将士们熬了整个寒冬,那边正闹饥荒,这是一船保命的军粮。”
  她们要在庆州境内下船,船头儿乃东家长工,除却他,无人知道货物交托谁手。
  燕姒叹说:“前舱有个船头儿收留的孤儿,同澄羽差不多大,今夜之事,我们走了就走了,船头儿回头找人撒气,他骨瘦如材又无长辈帮衬,只怕命如纸薄。”
  此事是因她们而起,燕姒内疚,荀娘子很能明白,翻身回来抱住她。
  “四儿。命如纸薄的比比皆是,总不能让我再养个半大孩子……”
  燕姒说:“也不是不可,阿娘见多识广,可知道漕运宁家?那孩子说他家里落魄了,从小便学开船。”
  “宁家么。”荀娘子默上片刻,“到底是个可怜的,明日让他随我们下船罢。”
  次日风和日丽。
  货船入了庆州最大的渤淮府码头。
  一行人踏上跳板,荀娘子脸色瞬时惨白,驻足不再往前一步。
  “阿娘怎么了?”燕姒侧身问她,视线随她而去。
  骄阳下,码头上矗立着骑兵,他们身披银甲雄姿焕发,分成两个纵队整齐排列,护着紧要之主。
  队伍前端,有一披裘女人乘坐着轮椅,身侧随侍撑起把红缨伞,为她挡掉刺目晨光。
  【作者有话说】
  捉虫ing
 
 
第16章 银甲
  ◎唐绮胳膊架上她半露的香肩◎
  晨曦铺满陵江,屋舍炊烟高升。
  小贩沿市吆喝叫卖,行人自觉远离骑兵队伍,步履匆忙迈入早集,一切看似如常,风中却隐含肃杀之意。
  对于渤淮府码头来说,这注定是惊心怵目的一个早上。
  燕姒不识得码头上这些骑兵,感到危险时,只心道哪方势力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便来截杀。
  她正想要不要退回船上,忽闻远处一声尖锐哨响,随后码头各个角落冒出大量蒙面杀手,手持弓箭瞄准货船……
  不对,也像是在瞄着骑兵队伍!
  无数箭羽蓄势待发,红缨伞下伸出一只骨节纤匀的手,状似莲花风扬,女人往后轻挥,便是无人敢违逆的行动号令。
  银甲骑兵分出一列迅捷排开,手中坚盾*高举,喊杀声顷刻高涨,骏马密集阻人视线,只有兵器相交的碰撞声,以及百姓恐惧逃窜的惊叫声,让燕姒辨别出来,这两伙人马已在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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