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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澄羽瞥眼看了看狗洞,宁浩水要回去掩,他拉住宁浩水的胳膊。
  “别掩,这洞只能用一回。后头人呢?”
  宁浩水说:“我绕了好大几圈,把他们绕晕了,现在估计在找路。”
  澄羽拍拍他肩膀:“走吧,找静姐去。”
  两兄弟沿着排水沟摸到堂屋后面,翻窗入内,屋中没人,又往外走,瞧见泯静和几个女使正在院里踢毽子。
  “静姐,小水摔跟头了,你快来给瞧瞧。”
  “你们先玩啊。”泯静同女使招呼完,转身往回,边走边大声道:“叫你们打扫要扶好凳子吧,这也能摔,摔哪儿了?”
  三人一道回屋,澄羽道:“娘子一丢,姑娘心中定着急,她衣裙破了,等下自有法子回来,不论姑娘说什么,我们都要齐心协力替她办。”
  泯静道:“这是当然。是走是留,如何救人,都等姑娘拿主意。”
  宁浩水在女孩子面前木讷些,年纪最小,二人说什么,他只管从旁点头附和,泯静和澄羽想得多些,见他乖觉,各去揉了两把他脑袋。
  没过多久,燕姒回了清玉院,左右有女使陪同,送至院门下,叫两个银甲军开了门,她们候在外面。
  院里女使赶紧通报方嬷嬷,老婆子腿脚慢,燕姒和她在廊上遇到,她急道:“这是怎么伺候的,姑娘可有伤到哪?”
  自打荀娘子被送入院那天起,燕姒听了于红英和于侯一席话,回来便对方嬷嬷礼敬不少,此时虽无心多说,也答了她。
  “不小心弄的,前院的人还等着我,嬷嬷先让我换身衣服。”
  方嬷嬷立即差女使将她送回屋去。
  泯静就等在屋中,燕姒入内,她将门掩上,扶着燕姒去里间更衣,又从脸盆里拧了热帕子来。
  燕姒接过帕子擦脸,问她:“我不是叫你们守着么?阿娘是何时不见的?”
  “姑娘。”泯静跪下说:“奴婢先前是守着的,但后来娘子说她想吃蜜糖水晶糕,怕小厨房不会,叫奴婢过去做了来。”
  她们当初在响水郡周府兰院时,泯静负责三餐膳食,荀娘子要吃的那种糕,又是地方小吃,这个理由足以支开泯静。
  燕姒拉她起来,说:“我只是问清楚缘由,那澄羽和浩水,你们又怎么回事?”
  方才燕姒要更衣,他们蹲在窗下,这会子已经跳窗入内,等在屏风后面,闻言才走进来,宁浩水办砸了事不敢抬头,澄羽一并答了,“娘子要去如厕,唤了女使伺候,不让跟着。”
  “我知晓了,跳窗出去吧,待久了外头人生疑。”燕姒踢掉脚上的鞋,泯静拿了两双颜色相同的给她选,她没要绣喜鹊的,指着绣雨燕的,“这双。”
  宁浩水和澄羽面面相觑,燕姒扫他们一眼,“怎么不走?”
  澄羽惊奇地问:“姑娘不同我们商量如何救人?”
  “阿娘留有书信给我,她是自己想走。”燕姒的目光转向他,“你在想什么?”
  澄羽道:“怕姑娘担忧娘子安危。”
  燕姒穿好鞋,微光压在眼底,“于家要让我乖顺,便要替我保阿娘无忧。”
  澄羽听明白了,拉着宁浩水再翻窗出去。
  泯静愣愣瞧着窗户,燕姒循着她目光所及,道:“我会尽快把这院子弄干净。”
  “哪里不干净?”泯静呆呆地问。
  “总翻窗户也不是个事儿。”
  燕姒往外边走,心中惦念着思霏,这人不配绣春刀,究竟是何来头?
  相较于所谓的好戏,她更好奇这点。
  忠义侯府难得有喜事,前院摆了十来桌流水宴,琳琅满目教人眼花缭乱,达官贵人们是见惯这等场面,纷纷朝老侯爷道了喜便入座开吃。
  于红英安排的坐席很谨慎,勋贵子女单独在一处,文官一处,武官一处,按照官员大小,彼此又间隔些距离。
  神机营和御林军历来不对付,和锦衣卫的并做同席,锦衣卫可是御前红差,神机营几个副营首,免不了主动与面熟的锦衣卫指挥同知寒暄。
  王路远吃了几盏酒,好容易空下来,找到机会去问身边人:“小崔啊,你方才去哪了?”
  他膘肥体壮,一个人能占两个人的座位,动作间挤得唐绮频频皱眉。
  唐绮稍微将椅子后挪寸许,小声道:“人有三急,解决去了。”
  这人在锦衣卫属里不怎么显眼,但是个明白人儿,江湖出身的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所凭绝非过人的一手刀法。
  三急各有不同,王路远倒没追根究底。
  他磕着糖醋排骨,咀嚼几下咽了,眼神深沉,说:“赶巧今日后宫做宴,兄弟们多半去值当,就你空着,哥哥同你讲,高门府邸都这么大,池子里水也深,你别乱跑,迷了路就不好了。”
  唐绮心不在焉,嘴里食之无味,勉强挑起面纱送了几口菜,应付起王路远,点了点头。
  今日前后有两件事,搁在她脑海里盘旋。
  一是于家这位姑娘的名字,竟与她的亡妻撞上了。三年前的赐婚圣旨还在公主府里供着,那上面清楚写了。奚国王姓为燕,公主单名为姒。于侯的孙女,单名也是这个姒。
  天底下竟有这般凑巧的事!
  若非亲眼所见,唐绮全然没法儿将这二人联想到一处,当鸿胪寺卿落笔,她的心便被捅破个窟窿,好似埋藏在里面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她的愧疚将要无所遁形。
  若奚国公主还活着,今已到了桃李年华,唐绮知道这是巧合,心中的苦涩匆匆压下去,紧接着就被那看似柔弱好欺负的小女子,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今日她来,是先生要她探探口风。
  没想于侯倾向于中宫还是贵妃没问出来,反而被于家姑娘将了一军。
  两人多日未见,今日唐绮再看到她,不论是仪式上呈现出的惊艳绝伦,还是假山后袒露出的率真性情,亦或是她掰着手指仔细数出各方势力的伶俐。
  初遇只当她有点小聪明,如今再细思,唐绮心弦拨动,唯想称她秀外慧中。
  这样的人,沦为一颗棋子,真是有些可惜。再看这满座宾客,背后各有势力,而这颗棋子今后的路,到底会如何走?
  唐绮心头暗揣,王路远再次举起杯,神机营的又有人要劝他吃酒,两边瓷盏轻碰,大门口突然来了许多人,门房高声通报:“国公夫妇到——”
  来了。
  席上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姜国公携着夫人往里走,二人从头到脚穿着素白,身后七八随从抬着一庞大物什,到了院中,才卸下来,沉甸甸的撞地声,震得人面露惊讶。
  那竟是一口棺材!
  唐绮面纱下的唇角浅浅勾起个弧度,随众人一道停筷。
  正屋的主桌上,于老侯爷已站起身往外迎,行至院中抱拳赔笑道:“亲家哥嫂,是延霆怠慢了。”
  国公夫人脸色极差,红肿着眼指于侯的鼻子:“老蛮子!谁要吃你的席!今日你若不将那孽种交出来由我夫妇二人处置,国公府决不罢休!”
  “嫂嫂跟延霆说笑了,还是快入座吧。”于侯口中含糊其辞,侧身将国公夫妇往正堂请,“有什么话咱边吃边说。”
  姜国公负着双手,板着脸没表态,他夫人已怒极,由二位贴身婆子扶着往里走,口中愤然道:“那孽种在哪?你不交出来,老身自己寻!”
  于侯爷急忙朝姜国公道:“哥嫂再有气,关起门来咱也是一家人呐!”
  姜国公摔袖转身,以眼神暗示跟来的随从,这些随从是老军户,府兵不敢擅动,于侯不想难堪收场,只能忍着。
  国公夫人路过几桌席面,众人纷纷离座朝她见礼,凭着她的身份,各个心中都有所顾忌,只静观其变。
  唐绮的视线随她移去正堂,见于红英放下茶盏,朝轮椅后挥手示意,四个女使立即上前欠身,要去扶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当即大喝道:“滚开!老妇诰命在身!谁*敢阻拦?!”
  女使们闻声难做,却没退开。
  国公夫人迅速在屋中扫视一圈,转头怒视于红英,“六小姐!你把那丫头藏哪儿了?”
  于红英不为所动,眼中笑意不明,道:“夫人不是要自己搜么?晚辈哪敢自专?”
  国公夫人被堵在门口,转身朝院外喊道:“来人!搜!今日就是把侯府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人找出来!”
  院中随从得令即动,于红英挥手碰倒刚才搁下的茶盏,隐在院中的银甲军以此为令,潮涌而出。
  形势一时变得剑拔弩张,在座宾客无不紧张,王路远更是抬手抹汗,唐绮斜睨他后,转眼纵观全场,就看是哪方势力要先出来调解,不料银甲军还没和国公府的人起冲突,正堂后已然走出一人。
  “夫人是寻我么?”
  那女子被竹帘飘絮挡住了脸,唐绮听到她细声满语地说:“夫人寻我有什么用?诰命在身就能草菅人命?我如此微不足道,可也是先父唯一血脉,夫人不认,只因您女儿不知先父早有骨血,可为您女儿赐婚的人……”
  她顿声,又往外走出两步,那张与忠义侯之子神似的脸露了出来。
  “是官家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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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声张
  ◎要让她死?自然不可能。◎
  自燕姒走出来,满院子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正堂八扇门全敞开着,竹帘高卷,这道声音穿透出去,倒是叫在场众人全都听了个清楚。
  于红英已收回手叠放在双腿之上,银甲军伫立原地,于侯和姜国公正僵持着,双方暂且按兵不动,这是侯府给燕姒出的第一道题。
  国公夫人显然没料到,这个不满一十八岁的黄毛小丫头会自己走出来,并劈头盖脸就将自己说得这般仗势欺人,明明她那女儿……
  她那女儿才是冤死的!
  “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国公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我夫君的爵位可不是世袭,乃是自幼追随先帝,刀山火海里头搏出来的荣耀!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孽种!敢拿官家赐婚一事压老身?”
  “夫人慎言。”燕姒走到了她前侧,这个位置正好能让满院子的人把正堂的情形瞧个明白,她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转身朝外间宾客扫眼巡望,高声道:“赐婚一事,在座诸位想必无有不知的吧!”
  院中宾客闻言各自议论了起来。
  忠义侯府和国公府这桩婚事,那在当年的确是由皇帝钦赐,因于颂素有“清玉公子”之名,两方又都是勋爵世家,大操大办那数日,莫说他们知悉,整个椋都也轰动了许久。而且人家现已将这孩子记到了姜舒名下,不管从颜面和情面哪方面来论,都是合情合理。
  国公府今日抬棺上门,要取这无辜孩子的性命,实在过于跋扈了些。
  但国公夫人听着燕姒的话,却满脸不屑,当即冷哼一声,也转身朝向院外,振袖抬臂,和手一礼,气势如虹道:“诸位,请听老身一言!”
  她与个小丫头理论,已是不顾颜面自降身份,而满院列席之人的口,又不得不堵。
  因她一拜,席上众人离座起身,各自回了礼,不好再坐视不理。
  她等众人重新落座,放开了嗓子,字字有力道:“老身家门不贵,是沾着夫君拼命的光,在夫征战期间,有幸得先太后娘娘赏识,养在身边册封为郡主,其后我儿姜舒议亲,是我亲自向官家要的恩赐,官家垂怜,故而成了秦晋之好!可你们看看这孩子的年岁!”
  燕姒被她侧身一指,手在广袖中握紧,手心发出了汗。
  国公夫人横眉冷对着她:“既然于颂早有姻缘!当初国公府为何欺瞒不提?而你的生母究竟是何人?不如请到堂上,说清由来,若她清白出身,国公府也不是不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但若她出身不明呢?”
  竟她一提,院中宾客这才回想起当初传闻,七嘴八舌又是好一番议论,坐在主宾席上的文臣们最为热络。
  有说其生母若是良籍出身,那于颂抛妻弃子之说就要坐实,一生英名毁于一旦,连带着忠义侯府都将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老侯爷自然逃不过弹劾。
  又有说这还不是最坏的设想,若其母是贱籍出身,国公府哪能忍下贱户之女登堂入室,还要记入自己爱女名下,此等奇耻大辱自不会受,只怕此女今日逃不过一死。
  说到这里,众人又朝正堂望去,只见那妙龄姑娘哑口难言,一张小脸被日光侵得白里透红,灵动的双眼含水犹怜,如此娇艳丽人满椋都也不多见,就快要躺入院中摆放的那口破棺材了,实在令人垂首惋惜。
  燕姒舌尖抵在齿关,掌心被自己掐出深印,目光亦跃过人群,瞧着那院中四平八稳停放着的棺材。
  要让她死?自然不可能。
  她一咬牙,迈开步子跨出正堂,大步往席间走,边走边道:“我生母如何能是贱籍出身呢?她虽不是良籍,但也是本分人家。”
  众人视线紧随她而动,她脚步迈得轻快,不消片刻,人已至神机营桌席,最后停步在一位绡纱蒙面的锦衣卫跟前。
  “锦衣卫属历来有天子密探之名,想必这位大人能断一二。”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份文书,递到此人手边,“我阿娘的出身在此,她乃寻常奴籍!盖因正妻未入门才没被抬为妾室!请大人分辨籍契真伪!”
  今日三法司皆无人列席,刑部尚书本与国公府交好,大理寺又与忠义侯府多有来往,唯一跟两边都毫不相干的督察院,见另外两法司都不来,自然怕惹祸上身择了借口龟缩未至。
  她倒会挑人。
  从身着打扮不难看出,一袭褐黑锦袍的锦衣卫并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要员,充其量是个百户千户之流,而身旁着斗牛服的王路远倒勉强算个人物。
  不待此人反应,王路远已抬手将燕姒手里的文书扯了过去,展开来认真辨别。
  “诸位,在下王路远,现任职锦衣卫指挥同知,对籍契文书正有涉猎,的确是奴籍。”说着他挺着水桶腰踩上凳子,将文书朝四周展看,特意在鸿胪寺卿的方向多停顿了会儿,“看吧,于家姑娘的生母,是庆州人士,这文书上的官印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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