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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坤宁宫现今侍奉的宫人大多知道,于皇后身娇体弱,重伤好了之后更像一个易碎的精美瓷器,甫听她话声尖锐,小宫女活生生愣住了,下意识地听她的话往退到了一旁。
  燕姒提裙便是一脚,“砰”地踹开了原本紧闭着的房门。
  “澄羽!”
  正对着门口的是靠墙横陈的一张床铺,澄羽合衣闭目躺在床上,大冷天,汗水浸透了身上中衣,额发湿漉漉贴在死气沉沉的脸庞。
  燕姒冲进房中快步到了床前,顾不得许多,立即抓起澄羽的手腕为其把脉。
  小宫女跟入,随后便慌道:“今晨……今晨澄内官说他只是略感不适,让奴婢们不要打搅他休息,奴婢……奴婢也没想到会这般严重……娘娘,要为澄内官请太医院医者来瞧瞧么?”
  她这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燕姒集中精力冷静下来,转头对她道:“只是感染了风寒,不用请医者,本宫帮他瞧瞧便好,你先出去等着。”
  小宫女福了福身,依言退了出去。
  燕姒把着脉,脸色越发难看。
  片刻后,她收回手,从袖袋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低声对昏迷的澄羽道:“都怪我,发现得太迟了,竟从不知你……”
  知你中了蛊。
  床上躺着的人,近三年来容颜未改,个子都没长高半分,依旧是一副少年模样,好似岁月在他身上终止了一般。
  “我早该发现的……”燕姒心里生疼,下好针时,回撤的手已经抖到不成样子。
  未几,澄羽悠悠醒转,睁开眼睛就看到燕姒扁着嘴,将哭未哭,看上去是那么地难过。
  “姑娘……”他气若游丝唤着。
  燕姒竖耳听着,泫然欲泣。
  他们主仆的情谊,都搁在那双水灵灵的泪眼里了。三年相伴,澄羽到底是没做好,让他家姑娘为他伤了一回心。
  “姑娘不要哭。”他忍下五脏六腑传来的搅痛,轻声说:“奴已经没事了……真的。”
  燕姒咬着唇,别开脸抹掉泪,转头摸了摸澄羽汗湿的发顶,冲人露出强撑的笑来。
  她有许多的话想问,话及口中又明白得不到回答,澄羽若能和盘托出,或许在初入椋都那一年,便一五一十告诉她了。
  她便不再去问,哽咽着,收回手。
  “你好生歇,一会儿我让人将午膳,送进来。”
  澄羽目送她出了门,对着她的背影极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做不到完成大祭司的命令,不愿将忠义侯府地牢的事告知燕姒,就料定会有今日局面。这样被蛊虫啃噬的痛,他已默默忍受了不止一次,终究没能瞒得住。
  反正他已是将死之人,若能让姑娘好过一些,他痛一点,又有何妨呢……
  燕姒走在坤宁宫蜿蜒曲折的回廊上,纵使穿了厚实的新袄,那冷风刮过来,仍旧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不能表露出任何异常。
  “生”副将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唐绮的亲卫遍布四周,日前她同唐绮前脚刚吃完酒,后脚元福宫的宫女就送来了那把宝剑,到处都是眼线。
  连那萧条的院景,此刻在她眼中,也变得扎眼。
  一切都令她十分不安。
  可她知道,她依靠不了任何人。
  小宫女见于皇后出了澄内官的住处,脚步匆忙面露不虞,惶然以为是自己没有做好分内事,一直紧跟到药房门口,燕姒顿住脚,她才堪堪回神。
  “娘娘,奴婢……”
  燕姒声若寒风道:“不是你的过失,去传午膳罢……”
  小宫女离开后,燕姒侧目看向明和殿的方向,眼神落寞,满脸凄凉。
  她知道,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而曾经那位她倾心仰慕的殿下,如今日日同床共枕的妻,分明那般近,却又真的离她越来越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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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和乐
  ◎“女君在查我?”◎
  燕姒没再提让澄羽出宫,她每日上午看曹大德送来的文书,核对好之后盖皇后玉印,下午则泡在药房,钻研唐峻的病情,以及,澄羽身上所中之蛊。
  年底了,百官稽查要将先前罗党周党两大外戚再筛查,另有因内乱而浑水摸鱼的贪官污吏要抓,唐绮连着三日宿在勤政殿,一次也没有露过面。
  隆冬阴雨连下三日,到第四日,腊月初八这天,终于放晴。
  燕姒用完午膳,小憩一会儿,就该去药房了,澄羽照旧推轮椅,见燕姒换好衣从寝殿里出来,对他道:“你陪我走一趟东宫。”
  澄羽收拢十指,微皱着眉说:“姑娘又要去那里么?”
  上次燕姒去看荀娘子生前最后住过的地方,没让澄羽跟着去,他便以为这次又是去那里,因为女君答应带于皇后前往喻山祭祖,这么些时日下来却不见动静,他猜测燕姒大约是想念荀娘子了。
  燕姒却道:“不是,大哥中毒的事,我有了些眉目,过去施针试试,每个半月都是会去一次的。”
  话刚说到此处,小娥和几名宫女过来回话,说凤辇已经等在坤宁宫门口了。
  澄羽眉头皱得更深了些,犹豫几许,到底还是将轮椅搬下阶,跟着燕姒同往东宫。
  这次随行于皇后去东宫的人比上次要多,澄羽混在一众宫人里,始终埋着头,他个子矮,并不起眼。
  周巧同往常一样,在东宫大门里接驾,不同的是,她没再寻借口让燕姒自己前往唐峻养病的住处,而是跟了一路。
  “娘娘近日夜里没睡好么?”她关切道。
  小娥推动轮椅,燕姒侧首同周巧攀谈:“大抵是下雨的关系,听着雨声不好入眠。”
  “眼下都有些乌青了,幸而今日雨停了,娘娘可以睡个安稳觉。”周巧一边走一边道:“不过,听说女君已三日没去坤宁宫了,您是不是还有些不习惯?”
  燕姒早知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能当面问的都不算是紧要的事儿,她面无异色地说:“女君忙于政务,本宫慢慢习惯便好,不过,嫂嫂今日为何得空了?”
  周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日光刚好抚上她侧颜,燕姒侧首看到她的神态,她不想答,燕姒也没有兴趣去问。
  然而,周巧答了。
  “和乐在午睡,臣妾想着娘娘操劳阿峻的事,就想陪您一起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帮上忙的。”
  燕姒要去为唐峻施针,因这次同往常不大相同,需耗费心力全神贯注,身边有个人看顾是最好的,她原想带澄羽,一是因澄羽中的蛊不知在什么情形下会发作,带在身边她能安心,二也是正好要个帮手。
  此刻周巧话中意思显而易见,她要在燕姒为唐峻治疗时,守在旁边。
  燕姒不知她用意何在,想了想,说:“那就有劳嫂嫂,在旁打把手了。”
  周巧笑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唐峻中毒已经昏睡过数月,太医院的院判开的调理方子将养身体,对周巧所说是只能听天由命,而毒性的压制,全靠燕姒来办。
  此事是鲜为人知的。
  燕姒苦心钻研鸩毒当如何解,想到了法子就记下来,半月来一次试着医治,唐峻有起色,从最初汤药都很难灌下去,到眼下能喂进些流食已经相当不易。
  她想试试用银针封住唐峻周身的大穴,再通过放血的法子将毒引出,这个法子是冒险了些,不过若不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唐峻醒转就难如登天。
  到了唐峻住处,燕姒转头去吩咐小娥,说:“你也留下,让宫婢们准备银盆,热水,棉帕,一会儿本宫要用。”
  周巧立在燕姒身边,殷切地道:“这些小事吩咐人做,臣妾可以帮娘娘的。”
  燕姒眼角余光瞄着她,看不出什么猫腻来,只觉得有些奇怪,分不清她到底是有意要将人都支开,还是只想帮忙。
  照理而论,外戚周氏所犯罪孽罄竹难书,周巧与唐峻育有一女,母凭女贵,唐峻登基后顾念她腹中皇嗣没有休妻,而是将周巧直接晋封成为皇后,如今燕姒住的坤宁宫她还安生住过一段时日,唐峻对周巧的情谊,是没得挑的。
  唐峻活下去,周巧才能安稳。
  燕姒想到这些,也就压下心头疑惑,没往她要故意将人支开的方向去想了。
  不过燕姒之后也没让小娥出去,为唐峻施针的整个过程,周巧再没有得到机会说些别的话。
  一个时辰很快过完,燕姒施针结束,有些疲累地撑着额角,满脸都是倦意。
  宫女们正在收拾废弃物,小娥接过其中一人递还来的银针包,帮燕姒收在袖袋里。
  周巧从旁道:“娘娘累了,不如在厢房歇一会儿,臣妾命人做些茨糕,是衍州的风味,送过来给您尝尝鲜?”
  这次施针很顺利,但有没有副作用还需观察,燕姒因此便没有推辞。
  她坐上小娥推的轮椅,客套说:“那就多谢嫂嫂了。”
  周巧心怀鬼胎,燕姒一门心思集中在救治唐峻,故而两人都没有留意到,她们走后,进去收拾的宫女中,有一个身形高挑的宫女鬼鬼祟祟快步离开。
  1
  这宫女离开唐峻住处,很快就抄近路,提前赶到周巧安置燕姒之处对面厢房的墙根下,她到的事和乐公主所居的屋子,离周巧住的地方也很近。
  屋子靠墙有扇窗,里头的嬷嬷将窗推开,外头的宫女便小心翼翼翻窗入内。
  宫女入内后,往摇床那边瞧了瞧,问说:“都安排妥当了么?”
  嬷嬷说:“妥了。”
  宫女朝她行礼,抬头露出狡黠之色:“奴婢替我家姑娘,谢过姜老夫人援手。”
  嬷嬷漠然道:“主子们同仇敌忾,做奴婢的自当尽力替她们办好差事,你快些,锦衣卫都守着你主子那边,但小公主午睡的时辰快要过了,巧夫人不时就要过来。”
  宫女笑得狠辣:“不急,夫人替那位准备茨糕,尚且需得一会儿呢,住在东宫的主子,哪个是得女君眷顾的,巡逻连元福宫都不如。”
  -
  元福宫暖阁。
  杨昭手上一抖,碗就摔了出去,汤药洒了一地。
  跪着的江守一暗自吞咽口水,急道:“太妃娘娘!可有伤到哪里?”
  杨昭手指被滚热的汤药溅洒红了,她浑然不觉得痛,被刚听到的消息震惊得好半晌没回过神。
  阁内一时间鸦雀无声,云绣倒抽一口冷气,赶忙去寻烫伤膏药过来,给杨昭敷上。
  杨昭由她捉着手,刺痛激醒神志,猛地看向江守一,颤唇道:“响水郡周氏商贾,竟是先帝的人,难怪,难怪了……”
  成兴帝在边南有眼线,唐国的商贾地位虽低,但可在境内自由行走,培养商贾作为耳目,的确是最不费力也最好调用的。
  那么,于家长房独孙回都之事,幕后的主谋就是成兴帝无疑了。
  只有他,彼时才有那个能力做到滴水不漏。
  透过江守一,杨昭依稀看到了当年的帝师江家。
  杨昭幼年,荀门鸿儒和江家帝师,并列为朝中两大肱骨,那时候,边南是有较强的国防守备军项氏的。
  但随着武皇帝晚年驾崩,东宫前太子案落幕,景国初次进犯鹭州,把握政权的周太后失误了,项家军在后援粮草短缺之际,爆发了兵乱,还是荀万森说动弟子于延霆出兵,才稳定了边南局面。
  可在此之后,年轻的兴王被扶上帝位,周太后却没有加强边南的兵力,不到六年,她就在病中薨了。
  最让人可疑之处,是成兴帝得以独立持政,热衷于扶持以罗萱为首的寒门官员,平衡了周氏在朝中庞大的势力,却跟薨逝的周太后一致,没有兴起边南兵力!
  那是个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的巨大空子!
  除非……
  除非周太后和成兴帝,一前一后,都在等着什么。
  可他们到底,是在等什么?
  杨昭的茫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云绣把烫伤膏药涂好,她的茫然已经转变为惊恐。
  接连两代权力巅峰的掌权者,都不惜给景国留下空子钻,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这个原因,便是——
  奚国长生蛊。
  杨昭在震愕中,问江守一:“于皇后的身世,查出来没有?”
  江守一跪得更直了,她的神色变得凝重,话到嘴边,似乎又不敢直言。
  杨昭从云绣手里抽回手,犀利的目光逼视过去。
  “你想步你姐的后尘?”
  江守一猛然叩首,在地上绒毯叩出沉甸甸的响声,说:“属下不敢!实在是……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总不能是闹鬼了。”杨昭沉着道。
  江守一咬牙,呈上追查文书,紧张道:“详情在此,地字处办事不利,随娘娘处置,但只有这么多了。荀娘子怀胎出椋都,途经庆、衍边界大出血难产,此事不仅是‘地字处’在追查,还有别的谍网要员也在查,如今的唐国谍网……”
  被唐绮给整合了,还在九处之上设了个总守令人。
  杨昭知道此事,唐绮果然对枕边人起疑。她看着文书上罗列的消息及出处来源证词等,闷声喘息道:“难产之后呢?”
  江守一道:“怪就怪在这里,难产遇到大出血本该性命不保,结果七年之后,竟再次有她消息,是出衍州下边南,到达响水,同商贾周氏一起居在了周府!”
  衍州。
  衍州是周氏起源之地,周氏祖先出过一位商贾奇女子,这奇女子据说还不是衍州本地人,而是奚国商客。
  武皇帝之前,唐奚两国一直是有通婚往来的。
  这空缺的七年,没人能断定,荀氏荀兰,是真的产下一子,还是在衍州同奚国人达成了合作偷天换日,再之后借助成兴帝的手笔,重返椋都为荀门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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