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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大雨声中,宣贵妃瘫软在椅上,长长的指甲掐着腿肉,强让自己醒神,却是毫无底气地说:“公主所言,本宫全然不解其意。”
  “是么?”唐绮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挥手扫翻桌上的食盒。
  瓷器破碎的声音叮当响起,外头立着的近卫大呼“殿下”冲入。
  宣贵妃脸色骤变,唐绮站起身抓住她的袖子,唇已泛白,沉声道:“贵妃娘娘!因何毒害于我!”
  话罢,唐绮整个人失去力气,往地上滑去。
  青跃已冲至桌前,将唐绮接住后,立时背到了自己背上,在宣贵妃和殿中老嬷嬷的震愕之中,大步往殿外奔走。
  宣贵妃扑跪在地上,匆忙翻起摔碎的相思饼,她将上头的红豆抠下来,仔细察看,口中叠声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她急转回头,怒视跪趴在地上已被*吓傻的小宫女:“是你!”
  小宫女拼命磕头,哭道:“奴婢不知!后厨做什么奴婢真的不知啊娘娘!”
  老嬷嬷连忙去扶宣贵妃,快速说:“相思饼刚吃下去不会这么快毒发,她先吃过了!娘娘,当下唯一的法子只能破釜沉舟!”
  外边,青跃背着昏死的唐绮冒雨过庭,身后的老嬷嬷冲出殿门,高声道:“公主殿下遇刺身亡!刺客已伏法一人!快拦住他!”
  四下宫女一涌而上,纷纷亮了兵刃,青跃眼见宫门尚在数十步之外,果断抬脚踢翻一人,拔刀时,眼中杀意骤起。
  唐绮所料全然没出差错,熙和宫中暗养江湖杀手!
  雨幕逼得人睁不开眼,青跃脸上横笑,爆喝道:“宵小之辈,敢伤吾主!”
  挥刀声纵起,暴雨泼湿全身,不出片刻,数人被砍倒,鲜血顺着雨水蔓延成河。
  宣贵妃被老嬷嬷扶着站在檐下,盯着厮杀中那毫发无伤的身影,怒指满庭养了多年的宫女,吼道:“给本宫杀了他!斩其首级者!赏金千两!”
  宫女们原本已对公主近卫生畏,闻言大受鼓舞蜂拥而上。
  青跃为护唐绮旋身,腰际端中一刀,他抬膝将人撞飞,再回眸时,眼中已是一片赤红。
  正逢万分危机,宫门忽然被大力冲开,崔漫云带领巡逻的锦衣卫闯入熙和宫,顷刻加入厮杀,不过片刻,便护住青跃和唐绮急退。
  错身之间,崔漫云和青跃点头示意,而后高喊:“熙和宫截杀公主殿下!锦衣卫!为殿下护驾!”
  那喊声猛地激励人心,血性儿郎们拱护唐绮,为其断开一条后路。
  青跃疾步奔出,两侧锦衣卫顿时关闭宫门,里头厮杀声高涨,青跃将唐绮放下来,在她袖中摸出锦盒,捏住她的下颌,将解药送进她口中,迫她咽下。
  雨打在脸上,唐绮渐渐醒转,青跃转身朝堵门的锦衣卫喊:“拿两个人去通传官家,通传太医!”
  他的手在唐绮鼻下试了试,感到气若游丝,便急躁难安,又欲将唐绮背起来。
  唐绮拽着他的手腕,问:“作甚……”
  青跃红着眼道:“属下怕太医赶不及,属下这就背殿下出宫!”
  唐绮摇头吐出微弱呼吸。
  “不能走。”
  青跃哽咽了,堵门的锦衣卫中,有一人道:“大人稍待!来时已派人通传了!”
  话音刚落,青跃便听有大片跑步声来,他扭头朝宫道看过去,是成兴帝的仪仗队。
  凤辇冒雨急来,成兴帝下地,冷着脸匆匆接近,曹大德小跑为他撑着伞。
  唐绮松开青跃的手,仰头费力地唤了一声。
  成兴帝没听清楚,不顾地上脏污,蹲下身凑近问:“阿绮?你说什么?”
  唐绮张了张口,道:“儿臣……不孝。”
  成兴帝紧握住她的手,脸色霜寒,侧头问搂住她的近卫:“她伤在了哪里?你是怎么照料的?!”
  青跃腰上伤处的血流出来,地上猩红刺人眼,他想是成兴帝误解了,便咬紧后槽牙,如实道:“殿下吃了熙和宫的饼子,中毒。”
  成兴帝闻言,却是心头猛地一沉,他一把推开青跃,自行搂过唐绮的背和膝弯,将女儿打横抱起后,匆忙往凤辇处跑。
  “去太医院!”
  总管太监曹大德已然吓得不轻,那把细嗓子都扯哑了,高喊道:“快!往太医院送!”
  凤辇渐渐远去,青跃呼出大口浊气,捂住腰,自言自语道:“幸好……”
 
 
第99章 论罪
  ◎椋都不见苏河百里,不见郎情妾意。◎
  “熙和宫截杀殿下,锦衣卫先赶到,官家后到,亲自抱着殿下上了銮驾,往太医院去的。”
  宫女刚禀完,昭皇妃茶杯脱手,腾地起身往外走。
  云绣急忙跟上,道:“娘娘莫急,官家既然在,殿下定会安然无恙!”
  诚然,昭皇妃心急如焚,耳中轰鸣,已什么都听不到。
  她快步冲回寝殿,自枕下寻了把钥匙出来,而后直奔右角高阁,阁门上的锁被打开,里头静静挂着一柄长弓,弓上覆着的红羽,被微风抚动。
  云绣见她毫不犹豫地取下长弓,又弯腰去拿箭囊,惊恐道:“娘娘!使不得!您锁着它多年,决计不能贸然行事啊!”
  昭皇妃闻言神情悲愤,铁青着脸背好箭囊,转身大步往外疾走。
  云绣出了寝殿后立即撑伞,跟到庭院里,昭皇妃走得太急,身上的肃杀之气震得道上宫女纷纷跪地叩拜,匍匐在地上不敢动作。
  这些宫女从未见她这般动怒过,云绣心知拦不住了,只好快步跟在她身侧为她遮挡着雨,一道朝元福宫宫门方向走。
  二人转瞬到了宫门口,小道上跑来个内宦,见着昭皇妃马上躬身见礼。
  “娘娘!公主殿下中了毒,太医院院判正在月华门处救治,官家命奴婢来寻您。”
  昭皇妃张了张口,嗓子紧得吐不出声。
  云绣忙问:“殿下此刻如何了?”
  内宦道:“院判大人灌不进汤药,此时……此时殿下尚未醒转。”
  昭皇妃跃过内宦往前走,云绣灵机一动又劝说道:“娘娘!殿下要紧!先去月华门罢!”
  月华门。
  成兴帝的銮驾被仪仗队护卫着,唐绮躺在銮驾之上,院判正为其施针,扎了食指放血验毒。
  瓷碗里的血呈紫红,这寒冷的暴雨天里,院判额处和白鬓边,竟然皆起了细汗。
  成兴帝紧张不已,自己屏住呼吸不说,也不准周围有半点响动。
  过了一会儿,院判神色复杂道:“陛下……二公主所中的毒,与……”
  成兴帝瞳孔收缩,道:“与什么!悠仲你快说啊!”
  院判道:“与三年之前一样。”
  成兴帝脚软,差点仰头栽倒过去,曹大德赶忙在旁侧扶住了他。他又听见院判道:“殿下又昏迷了,催吐的药喂不进去,所幸此时毒性不深,待微臣为殿下施针护住心脉,再拟解毒之方来。”
  “好,好,你抓紧,莫要误了时辰!”
  院判招手让仪仗队全都背过身去,而后自药箱去了银针帛出来,掂量着如何着手。
  成兴帝就立在銮驾前,双手在身侧紧紧攥着。
  良久后,雨势转小,院判拿巾子擦汗,长出一口气道:“成了成了。”
  成兴帝紧跟着松了一口气,忽闻脚步声匆匆而来。
  仪仗队叩拜,曹大德猫腰行礼:“给娘娘请安。”
  昭皇妃快步冲至銮驾边上,已顾不得给成兴帝见礼,抓着院判的手臂问:“我儿如何了?!”
  “殿下已无大碍,外边风雨大,恐再受凉,此处离陛下寝宫近,不如……”院判躬身说着,转而看向成兴帝。
  昭皇妃紧绷的心弦一松,手上的弓还握得紧。
  “送到朕宫里。”成兴帝从旁揽住昭皇妃的肩,伸手去卸她背着的箭囊,安慰说:“阿绮没事了。”
  昭皇妃死死抓着箭囊的背带,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成兴帝,她咬唇半晌,僵持片刻,直到仪仗队抬起了銮驾,她才松手。
  午时,唐绮醒转过来。
  床前坐着成兴帝和昭皇妃,昭皇妃神情冷淡,看了她一眼,缓声道:“你是要我的命吗?唐绮,你是不是要我的命?”
  唐绮喉咙疼,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来话。
  寝宫中生了炉火,她卧在云被里头,手脚却是冰凉。
  成兴帝抱了抱昭皇妃,哄说:“孩子才醒,你莫动怒。”
  昭皇妃抿紧唇,不说话了。
  晚些时候,曹大德匆匆入内禀告,说锦衣卫清理了熙和宫里的乱子,带着唐绮的近卫过来陈情。
  成兴帝放开昭皇妃,要往外走,昭皇妃跟着他,寒声说:“臣妾同陛下一道去。”
  太医院院判在屏风前熬着药,见成兴帝朝自己看过来,便说:“陛下和娘娘去罢,微臣在此侍奉着。”
  成兴帝又转头看了看唐绮,说:“你好生歇着,父皇为你做主。”
  唐绮侧躺过去,眼角一滴泪滑进枕间。
  寝宫外的屋檐下,崔漫云和青跃并排跪着。
  成兴帝看了看他二人,指青跃腰际的伤:“可有大碍?”
  青跃拜道:“小臣还能忍。”
  “你是个好儿郎。”成兴帝道:“今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讲清楚,不可有任何隐瞒。”
  青跃道:“小臣不敢。”
  成兴帝道:“说吧。”
  青跃便将他与唐绮欲出宫回办事处,中途被熙和宫的大宫女请往熙和宫,唐绮进了内殿,宣贵妃命人呈送糕饼,而后唐绮中毒,他冲进去背着人往外赶,结果宣贵妃突然发难,他和唐绮被持匕首的一众宫女围杀,如此前因后果,全都一处不漏地说了出来。
  成兴帝越听越气,被外头的冷风一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昭皇妃抚着他的背,等他有所缓和,昭皇妃便问青跃:“熙和宫喊说我儿遇刺,遇的什么刺?伏法的刺客又是何人?”
  “并无刺客!死的是给殿下送毒饼子的宫女!”青跃道:“小臣自幼长于公主府,随行殿下左右,距今已逾八年,对殿下绝无二心!若殿下醒转过来,陛下可问清今日内情!是贵妃娘娘!她在熙和宫豢养杀手,见小臣护主,遂意图截杀殿下!”
  成兴帝闻言,拢拳又猛咳几声,手心已见红。
  昭皇妃脸色一僵,轻声道:“陛下……”
  成兴帝收手藏于龙袍下,沉着道:“你可有人证?”
  青跃道:“贵妃娘娘豢养杀手截杀公主之事!锦衣卫卫队数十人全都可以作证!至于殿下中毒,太医院院判大人想必能为公主作证!”
  成兴帝侧头,看向一旁跪立的锦衣卫千户,此人锦衣染出深红,覆面的白纱上绽着血花,不难看出,她刚浴血奋战过。
  “又是你。”
  崔漫云扶刀抱拳:“属下今日是在宫中值勤,巡逻至熙和宫外,听到打杀声,便闯了熙和宫的宫门。锦衣卫卫队二十人,愿为此事作证。”
  成兴帝静了几个瞬息,接着问:“熙和宫此时如何了?”
  崔漫云禀报道:“熙和宫内持凶器会武的宫女,参与截杀殿下者,已尽数格杀,事涉贵妃,微臣不敢自专,此刻封锁了宫门,过来呈报陛下,敬听圣裁。”
  雨虽然小了,天幕还很昏暗,成兴帝抬眼看了看天色,招来曹大德。
  “摆驾熙和宫。”
  曹大德去喊仪仗队,内宦过来撑伞,昭皇妃移了步,成兴帝回头看看还跪着的两人,道:“院判在里头,你二人,先整理一番,而后随行!”
  -
  熙和宫。
  宣贵妃坐在镜前梳发。
  她已换上一身多年前的素锦,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露出少女时腼腆的笑,可她的目光太过空洞,早失当年灵气。
  “怎么,就不一样了呢。”她低声呢喃,如在梦中呓语。
  老嬷嬷不忍心看,按照宣贵妃的吩咐,为她梳起少时的半髻,脸扭到另一边,偷偷擦了泪。
  外面宫门吱嘎着开了。
  有脚步声和内宦的唱声。
  “圣上驾到——”
  宣贵妃朝老嬷嬷伸出纤纤玉手,轻声说:“乳妈,随我迎驾吧。”
  外院尸首已被锦衣卫清理到了宫墙墙角下,堆成一座小山丘,庭中的雨水泛着浓重腥味,血漫了鞋面。
  成兴帝蹚过风雨,快步走来,宣贵妃到殿门前接驾,看到一身明黄龙袍的人,他已不负当年翩翩风度,脸薄如刀削,而他的身侧,跟着的是高挑端庄的昭皇妃,以及那个发福了的胖太监。
  椋都不见苏河百里,不见郎情妾意。
  宣贵妃欠了身,恭敬地道上一句:“臣妾请陛下圣安。”
  成兴帝先瞧见她换过的衣衫,眉角微挑,眉心急速皱成了“川”。
  他同昭皇妃一道跨上阶,心底的怒意狠狠克制着。
  他说:“谋杀皇嗣,你可知罪。”
  宣贵妃站直了,静静眄望他良久。
  满院杜鹃被雨雪摧残,风一摇,送来的花香里也掺着血气。
  方才就是在此处,宣贵妃毒害唐绮在先,意图截杀在后,若非唐绮那贴身近卫护主,锦衣卫及时赶到……
  昭皇妃不敢想,手在大袖里攥紧了,她正要发难,宣贵妃却矮身,跪在了成兴帝脚边。
  “我自幼时,与私服出巡的陛下相遇,对陛下一见倾心,再顾深情。入宫后,却处处低人一等,皇后娘娘,还有这位将门贵女,乃至阖宫妃嫔,无一不在背后嘲笑我出身,可罗氏虽非望族,好歹也是通州苏河有头有脸的福书村。”
  她谈及此处,顿了顿,目光擦过昭皇妃,而后高扬下巴,望向自己所倾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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