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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御林军办事处的门房小苟在打瞌睡,外头站岗的兄弟进来了,敲着桌台说:“苟哥,有人找咱们统领!”
  小苟昏昏欲睡,被喊声惊得激灵过来,差点摔下凳子。
  “谁啊?你等我去通报。”
  站岗的兄弟答说:“瞧着是哪个府邸的小厮,长得面白干净,他不肯说也不肯走,说是要见到统领亲自说。”
  “这一天天的,不知道咱们统领很忙吗!”
  小苟骂骂咧咧下了阶,直奔办事房去。
  进门后,今日值当的校尉车太健正在核出勤人数,苟正要开口说话,车太健已抢先开了口。
  “你别打断,等我看完这里。”
  车太健用手指沾了唾沫,翻看桌上册子。
  小苟静静等了一会儿,车太健看完了,抬起头问:“咋了?”
  “有人来寻咱统领,人现在就在大门口候着。统领人呢?”
  车太健笑:“你说殿下啊,她在后院呢。”
  后院。
  唐绮搭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吹着风。
  她把手里茶碗的盖子揭开了,沿着碗口刮茶沫,视线落在端立她面前的女郎身上。
  “原先在六科任职,屈了你的才。”
  女郎摇头,笑起来一身斯文气就散了个干净。她拱手说:“殿下谬赞,那里不适合小臣。”
  唐绮道:“副督军之职,想必适合你。”
  女郎眸中微微一惊,喜道:“小臣斗胆,想问殿下为何用我。”
  唐绮喝起茶,狭长的眼睛眯做一条缝。
  “你说呢?”
  女郎叠手行礼,恭顺道:“东方槐多谢殿下抬爱!”
  唐绮道:“进了御林军的院子,就该改口了。”
  东方槐道:“是。统领大人。”
  后院此时清净,唐绮将茶递给身旁的白屿,起身说:“明日来领了牌子,这小院将是你的用武之地。”
  东方槐告退先走,脚步迈得轻快。
  白屿瞧了瞧那潇洒的背影,皱眉问:“殿下信得过她?”
  唐绮负手道:“东方槐,是先生举荐的人。”
  白屿点点头道:“那她放着礼科给事中不做,到咱们御林军里来,是不是降职了?”
  唐绮目送那身影过了月洞门,说:“她在礼科是几品?从七品,虽说六科有稽查六部要职,还有直面圣驾的权力,但她上头还有都给事中,根本没她什么事。御林军副督军就不同了,连升三阶不说,正好有地方给她发挥才干。”
  “如此一说,的确百利而无一害。”白屿道:“只是殿下刚得了官家圣谕,表功领赏,从户部支了银子,接着又在早朝将她要了过来,罗党寒门要跳脚。”
  唐绮眼见罗圈腿儿的小狗踩风火轮般,朝这边冲刺来了,含笑道:“就是要他们急。”
  白屿正不解,不远处响起喊声。
  “统领大人呐!”
  门房小苟边跑边报:“外头有人寻您!”
  唐绮大步下阶,问说:“谁?”
  二人几步内接近,打了照面后,小苟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一个长得白白嫩嫩的小少年,他不肯报出姓名,还赖着不走,非要见到您才肯说!”
  白屿跟过来说:“不如属下先去看看?”
  “不必。”唐绮道:“走吧白长史,咱们也该去北大营了。”
  三人一道往前去,绕出后院过了庭子,唐绮就对小苟道:“令人去牵马。”
  小苟转身跑了,白屿同唐绮上阶,出了办事处大门,果然见石狮旁边站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
  唐绮三两步走到此人身侧,问:“你家主子寻我?”
  宁浩水等了大半天,被太阳晒得出了汗,红着脸说:“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唐绮展眼看大街上稀少的人流,便指石狮子后面。
  两人前后脚过去,背了人的视线,宁浩水从身侧挂的布袋里拿出个巴掌大的锦盒,递给唐绮,道:“主子让奴把这个亲手交给殿下。”
  唐绮眼皮跳了跳,问说:“她怎不来?”
  宁浩水低着头,答说:“主子此时不便与殿下相见。”
  他行礼极为规正,拜完唐绮便转身欲走。
  唐绮伸手拦了一下他,又问:“你主子没有别的话让你带给本殿?”
  宁浩水说:“回殿下的话,没有。”
  唐绮只好作罢,将锦盒揣进官袍袖袋之中,侧身让他走了。
  晚些时候,小苟令人牵了马过来。
  唐绮和白屿翻上马背,打马往北城门的方向去,等出了城,再跑上半个时辰才能到御林军北大营。
  沿途秋风扫落枯叶,马蹄踏起厚土灰尘,路过的百姓侧目去看,偶尔有些夸赞声传进策马人的耳朵里。
  白屿同唐绮并驾齐驱,他扯着缰绳说:“殿下,他们夸你英姿飒爽。”
  唐绮说:“我都听见了。”
  白屿又笑着说:“可他们不知道,英姿飒爽的御林军统领,其实是个玩弄感情的坏女人。”
  唐绮否认道:“何来这一说?”
  白屿笑得更张扬了,他道:“殿下心里没装着于姑娘,却偏偏想利用于姑娘的身份,多次撩拨,多次算计,还不够坏?”
  唐绮闻言侧过头,皱眉狡辩道:“我与她联手,从来规规矩矩!礼尚往来互帮互助!不在什么算计!”
  白屿朗声道:“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时候!可怜呐!被人蒙在鼓里,还心甘情愿地为坏女人办事!”
  唐绮听不下去了,或是心中本就有鬼,或是此事自己也有些迷茫,她双腿一夹马腹,狂奔而出。
  白屿被扑上面门的沙子呛出泪花,揶揄得逞后,坐在马上连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薄情女!将来对人家小妹妹可要温柔怜惜啊你!驾——”
  -
  清玉院。
  宁浩水冷着脸看书,燕姒歪头看他。
  “怎还生气了?”
  宁浩水转到另一侧闷不做声。
  燕姒又跟到这侧,笑得更盛放的牡丹花似的,柔声说:“别生我的气,我这不是为以后铺路嘛。”
  宁浩水再次扭身转回方才那边,眼睛盯着书上的字,心里头却烦躁得很。
  燕姒再次跟着他转,自袖中摸出个小瓷瓶,举起来在宁浩水眼前晃悠。
  “看,你今日晒着了吧?我给你备的膏,涂一涂,脸就不痛啦!”
  宁浩水终于挪眼看了看她手里的东西,一只手摊开。
  燕姒将膏给了他,他便说:“多谢姑娘。”
  “嗐,我把你当弟弟疼,这点小事儿,不值得谢。”
  宁浩水闻言,啪地将书丢到桌上,严肃地看向燕姒,他说:“姑娘待奴自然是极好,可姑娘到底是为将来铺路,还是被那二公主迷住了心窍?姑娘可有想过,他日若真入了公主府,这一生便注定无子嗣。”
  燕姒站直了,目光越过小窗,看向外边庭中逐渐枯黄的那些草木。
  她沉静下心来,细想了一会儿,才道:“从前,我以为我盼一生一世一双人,盼与子共天伦,后来我想,又不是。”
  宁浩水随燕姒听学,读圣贤,知礼仪,能辨是与非,亦懂得天理人伦。此刻却不懂燕姒了。
  他问:“为何又不是?”
  “浩水你看。”燕姒伸了伸下巴,正对庭院,道:“一岁一枯荣,是我阿娘说万物循命,祸福各安。但我阿娘而今如何?她与我痛忍生离。”
  宁浩水循着她的目光看出去,满庭已见深秋的颜色。青的草不知何时悄然黄了,嫩的枫也默默转向血红。
  他心有疑虑,说:“正因姑娘势单力薄,才要长远地谋算将来,不是吗?”
  燕姒淡淡露出笑容,继而摇头道:“不是的。”
  日渐渐西移,沉下去,星星才探头。
  宁浩水稍仰着头,视线回到她单薄娇小的身姿上。
  他看到他家姑娘恬静的笑容,被夕阳映出温柔美好的软芒。
  燕姒长叹一息,叠手说:“为人父母,终其一生都在为子女而计,那为人子女又如何?投了什么胎,就要担什么事,菡萏院的六小姐是,分布侯府各处院子的先主人是,一国之君王如是,一国之公主如是,我亦是。”
  宁浩水听着她细语,陷入沉思。
  燕姒又道:“生命太短暂,光阴易流逝。你知我如今身临困境,便当懂我多向往挣脱束缚我手脚的枷锁,多期盼冲出权势铸造的坚实牢笼。这条路难走,一不小心,说不准就会碰个头破血流。若再有子嗣,岂非害人害己……”
  与子共天伦,这一世怕难了。
  若能求得其次,得一人相伴一生,那也是好的。
  宁浩水懂了燕姒的话,良久没再作声。
  在这短短几句话中,他回忆起陵江货船上,那双朝他伸来,最温暖的手。
  他家姑娘是世上鼎好的人,是最心善最纯净之人,不属于这里,也不该被困在这里,他心中涌起酸涩,他的胸口如压了千金大石,闷得透不过气。
  可他还是太弱了。
  离了侯府,离了椋都,姑娘这一生,又能怎么安然度过……
  不知是何时,外头刮起了风。
  一枚枯叶坠下枝头,被风卷着飘向远处,慢慢消失在视野。
  宁浩水听到他家姑娘轻轻叹息。
  她说:“天下为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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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别姬
  ◎“赐她全尸,送归故土!”◎
  秋雨下一场,天便冷几分。
  寒露过后,接连霜降,外头的雨下得跟瓢泼似的,国子监学堂中,朗朗书声遮盖不了时不时炸起的惊雷声。
  燕姒惯常趴着睡觉,夫子讲《孔》《孟》,手里握着戒尺下堂,穿梭在书案之间,眼见要到她跟前了,邻座的三殿下伸手过来,推了推她的胳膊。
  “……”燕姒勉为其难撑坐,抱着书,随意翻到一篇。
  夫子路过后,她的案上便多了一个纸团。
  燕姒用袖子遮挡了,偷偷去看唐亦说的什么。
  唐亦字写得端正,像他的为人。
  他在纸团上写,二公主明日生辰,早朝后在宫中参拜了宫里的主子,午时在公主府摆宴宴请好友,想必也会给忠义侯府送拜帖,但公主府明日定是忙得紧,怕照顾不周,所以他想到侯府接了人,一道往公主府去。
  燕姒谨记着于红英的吩咐,提笔在纸团上写了个“好”字,在趁夫子背对自己,飞快塞上了唐亦的桌案。
  午时放课,天已昏暗,外面雨势太大,众多学子都困在了堂前,等着各府的人来送伞。
  宁浩水早有所备,欲从书箱里取伞,燕姒侧首,看到对面另一堂的贵子贵女也都在等候,有解星宝、楚可心等人。
  她按住宁浩水的手,摇头道:“先等等。”
  那边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唐亦府上的侍卫也过来了,他就站在燕姒身侧,问说:“于妹妹,雨太大了,我送你罢。”
  燕姒颔首,正微笑着要答他,有人穿廊到了二人跟前,朝唐亦一礼。
  这人说:“三殿下,楚府的随从还未到,我家姑娘身子不舒服,想劳烦您送一程,不必太远,到门外轿子便可。”
  唐亦闻言皱起眉,隔着一条长环廊,那边檐下的楚可心眼巴巴望着这边,一身藕荷云缎衬托得人弱不禁风。
  燕姒笑道:“三殿下自去吧,臣女有伞。”
  三皇子府的侍卫很有眼色,知道对面那个不久便可能是府上女主人,遂转了方向,伞斜来遮住唐亦,催促他走。
  唐亦无法了,只好先行一步。
  青跃冒雨回公主府,百灵让他换了干燥的衣裳,啐他道:“这么大的雨,你也不知变通。”
  他就傻傻地笑。
  这场雨掩了天光,整个庭院都死气沉沉的。
  唐绮从死气沉沉里走出书房,到正厅用午膳,巧遇百灵在训人。
  青跃给唐绮使眼色,似在说“主子,快救救我。”
  唐绮弯着唇角,蹦出个:“该。”
  青跃沮丧了。
  唐绮坐定,招他进屋。
  “说说,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青跃手里被百灵塞了只干帕子,擦拭着湿透的马尾,说:“三殿下想送于家姑娘回侯府,于家姑娘看着像是要应了,结果被楚大姑娘劫了人。”
  唐绮心情颇好,拣了两筷子素日不吃的胡萝卜,又扭头对百灵说:“给他弄碗姜汤来,驱寒。”
  百灵应后先去了,厅里就只剩下唐绮和青跃。
  青跃站得远,眼睛盯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舔着唇说:“殿下,屿哥呢?”
  唐绮嚼碎了菜,说:“南北两大营新翻了瓦,我让他过去瞧瞧漏不漏雨,这些兵得好好伺候,过不久便要用了。”
  青跃踮脚看,心不在焉地答:“殿下曾在工部任职三个月,如今正蒙圣恩,工部那些老伙计不敢怠慢殿下交代的差事。”
  唐绮笑得狡黠,继续道:“但愿如你所说。明日早朝后,要去拜谢帝后和母妃,你随我去。”
  青跃说:“就去呗。”
  唐绮越吃越香,青跃越看越馋。
  不一会儿,百灵回来了,将冒着热气儿的姜汤呈到青跃面前,他单手拿碗,站着饮了,唐绮便又道:“明日府中的宴席,备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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