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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姑娘,您要没话再说了,奴婢就睡了啊。”
  燕姒从被窝里再次冒出半颗头,大大的眼睛神采奕奕,她缓慢说道:“我刚才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嗯……”泯静又开始打起瞌睡,垂头的瞬间恍惚意识到了,而后惊诧坐起,猛地拔高嗓门儿:“啊!啥?您说什么?!”
  燕姒刚镇定下来,她的脸仍是很红,旁侧木案上的红烛这么映照着,就显得更红。
  观她这副状貌,泯静便知晓,方才不是幻听了。
  “那……”泯静犹犹豫豫,往屋门口谨慎地瞄了一眼,此刻瞌睡全被吓醒,全神贯注地看着被窝里的半颗头,问道:“要不要同奴婢说说?”
  燕姒点点头,撑着胳膊坐起来,同泯静招手。
  “上来坐着说,把蚊帐放下。”
  泯静依言起身把两侧的帐幔都放好,脱了鞋爬到床上,主仆两个就这样面对面盘腿坐在床帐中。
  “那人是谁?”泯静急切地问道。
  燕姒卷翘的长睫不停地眨动,有些紧张地拽着被子,说:“二公主,唐绮。”
  泯静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半晌才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啊???”
  燕姒的脸颊更红了,红得比染了胭脂还艳,她垂下睫弯起唇道:“就是她。”
  泯静瞠目结舌道:“可她、她,她不是个纨绔子么?”
  “不是的!”燕姒顿时辩驳:“她那是同我一样身不由己,不得不伪装成那样,如此她才能安然保住性命,若不那样,她可怕是,可怕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害死。”
  泯静像在听天书,茫然道:“怎么会呀?她可是最受官家宠爱的独女,唐国唯一的帝姬。坊间传闻二公主三年前阵前杀妻,坏了唐奚两国的邦交,即便如此,官家仍是对她万般宠爱,她的衣食住行,无一不是三位皇嗣中最奢靡的。而且奴婢还听说了,她要什么官家就给什么,除了皇位……”
  燕姒越往下听,越有些急,她面红耳赤地争辩道:“你都听谁说的!是谣言!谣言不可信。官家对她万般宠爱或是有,可她想要的又不是这些,她心里有远大的抱负,装着家国天下呢!而且,而且她阵前杀妻那个事儿……也是有因由,不得不为的。”
  泯静的小脑瓜显然转不过弯儿来了,又道:“那她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啊?”
  唐绮有苦衷,唐绮的苦衷是大义。
  三年前,临阵之时,燕姒在城墙下的囚车里,唐绮在鹭城的城墙上,因隔得远,燕姒只记住那一抹火红色的披风,随着风雪翻动飞腾。
  那时候她便明白,唐绮不会为她而降。
  落入敌寇手中,若没有唐绮那一箭,她的下场实在难以去想,与其说那一箭送了她的命,莫不如说是解脱。
  尽管很疼。
  燕姒摸了摸胸口,在回忆里呢喃:“她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也是不能告诉旁人的苦衷,我都懂……”
  唐绮在阵前射杀未婚妻,背负骂名,沦为纨绔,可她确确实实保住了身后七郡所有百姓,那些人,会永远铭记二公主的恩德。
  燕姒曾对唐绮有过怨,也有过惧怕,那钻心蚀骨的痛铭刻成印迹,很难根除。
  而后来,她成了唐国人,成了忠义侯府的于家姑娘,在国子监那破庙里,在孔太保身前,她切切实实地见识到了最真实的唐绮。
  杨门后辈,唐国唯一的公主殿下。
  椋都外戚权势遮天深为祸患,哪怕身后并无任何势力去支撑,她亦要为她的家国义无反顾去奋力相搏。
  唐绮应是这样坚毅的人。
  泯静见她家姑娘神情不属,脸上似有悲伤,小半刻后叹了一口气。
  “姑娘三年前,便对死守鹭城的二公主有过崇敬之意,奴婢知晓的。”泯静道:“但咱们来了椋都之后,姑娘也亲眼见了,她的确是个纨绔,好美婢,喜女色,爱饮酒,爱玩乐……爱混乐坊,听说她和金玲乐坊的那位行首,相好了许久呢。姑娘你莫要将喜欢和崇敬给弄混淆了,会受伤的。”
  燕姒细听她说完,因并不知晓那行首,心里陡然来了火。
  “行首?哪里听说的?”
  泯静坦诚道:“院里的女使们偶尔闲话,如此听来的,况且,二公主的为人满椋都皆知啊。”
  床帐里静了瞬息,昏光里,燕姒扁了扁嘴,她再抬眸时,认真道:“我很难说清,可是……可是她被我装在这里了。”
  泯静见她将手放至心口,又听她十分坚定地道:“我想了她许多日,闭上眼睛便是她的模样,我看过她的失魂落魄,见过她的肆意风光,她是那样光芒万丈的人,我会因她怒,因她悲,因她欢喜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恰好,恰好她也喜欢着我。”
  “二公主的喜欢么……”泯静说完便沉默了。
  燕姒道:“我晓得你担心着什么,眼下我处境是有些难,但是姑母和爷爷,他们并未想让我立时择选追随谁,他们要等,等大局落定。我想,我尽力帮帮她,帮她扭转乾坤撼动雷霆。”
  那些阴谋阳谋,泯静压根儿都不懂。
  她脑子里装的是姑娘爱吃什么,避开于红英派来的女使,偷偷为燕姒备着,回回有了大事,燕姒都同她讲,她见到的是燕姒的刻苦和艰辛,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主子的疼惜。
  燕姒被困在这高墙大院之中,被迫与生母分离,还要日日照着于家的心意来,这是泯静第一次知晓,她有了自己的心意。
  过了少倾,泯静握住了燕姒的手。
  她极为认真地道:“姑娘若是喜欢,那咱们就选她!将来若是嫁进公主府,姑娘帮过她,又有侯府撑腰,她没道理再为难姑娘!”
  燕姒噗嗤笑了,笑完垂下眼睫,小声道:“我都没想那么远……”
  翌日,有微风来。
  燕姒早起候在菡萏院外,等随侍进去通报。
  这一等,便是小半个时辰。
  泯静挡在风口上,怕她家姑娘受冷,哪怕困倦也挺直了背脊。
  燕姒扭头见她正打着哈欠,杏眼里水濛濛的,笑对着她道:“你非得陪我来,现下晓得困了?”
  “不困!一点也不。”泯静摇头,坚强地站得更直,又小声嘀咕:“六小姐怎么还没起啊……”
  旁边守卫的女使面无表情地道:“主子每日随老侯爷寅时起,此刻是在晨训府兵,训完便要听府中几位管事晨议,事多着呢。”
  话音刚落,随侍顺着小道匆匆过来了,猫着腰对燕姒道:“小主人请。”
  晨间的风吹得人面冷,燕姒抿唇,让泯静在外头等,自己跟着随侍进了院子。
  于红英在正厅打茶,手艺熟稔。
  燕姒请了安,正欲开口,于红英却抢先道:“昨日你去后街,遇到行刺,回来为何闭口不提?”
  “啊,那人我晓得,他与响水郡周府有瓜葛,本是个书生来的,哪里伤得了我,便没提。”燕姒解释完后,又道:“当时不正巧还有二公主在旁边,她替我挡下了。”
  于红英手里的茶打好了,朝燕姒递过来,唇角却动,淡淡地说:“你近日不大听话了。”
  燕姒闻言,心口猛然一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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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折子
  ◎成兴帝不愿她为将么?◎
  “中秋宴后,你本该两边周旋,上次议事也说好了要隔山观虎斗。”于红英端详着燕姒,说:“可你呢?”
  燕姒心里边发虚,垂头不敢应声。
  于红英顿了顿,接着道:“二公主正正经经递拜帖,你赴约也就罢了,国子监放了课,因何又去私会?昨日那个时辰,她本该在御林军南大营才对。”
  燕姒心道,二公主日日派人盯我呢。
  这一夜未睡,她将椋都这大半夜所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每次有什么紧要事,唐绮总会念着挡在她前面,这要都不是喜欢的话,那就见了鬼。
  可话不能明了给于红英说,姑母城府太深,疑心太重。
  燕姒琢磨片刻,拣于红英可能知道的说:“昨日是巧遇,我得了个新方子,近日在寻一味药材嘛,故而才又去了后街。”
  于红英端要听她解释,自行喝起茶。
  燕姒见她脸色缓和,又道:“去后街为寻黑市,上次给爷爷治牙疼,在那里买到过稀有药材,这次却无功而返了,那黑市上边是一家当铺做遮掩,不想被大理寺查封了。”
  饮茶声停歇,于红英说:“不正经的生意,自然要被查封,但二公主为何而去?你如何圆这个谎,单凭一个巧合?”
  “就是巧合呀。”燕姒温软地笑了笑,“当铺被查封,刚巧是二公主发现了当铺的端倪,呈报给大理寺的,昨日我见了她还问呢,怎么这么巧,哈哈。”
  “是吗?你是真不晓得,二公主派人暗中盯着你呢。”于红英了然笑着,掀起眼帘说:“不过这不紧要,她先前盯紧你,是怕侯府真将你嫁给唐亦,要知晓侯府的意思。现下么,我也猜不透,昨日想行刺你的人,出现得也过于巧了。你就没放在心上?”
  燕姒眨眨眼,不懂道:“为何巧?”
  “死前自报家门。”于红英放下茶杯,手叠在腿上,“响水郡周府被查封是春后的事儿,一干人等全都历过拷问,没有任何漏网之鱼。昨日那人下了狱,大理寺的牢房能那么好逃出去么?”
  此事燕姒其实想过,便对答如流道:“他先前任职户部,家中又曾富庶过,总有点手段,大理寺里的狱医、杂役、牢头儿,人那么多,并非无孔不入。”
  “你只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于红英提点道:“搭救你阿娘的那个女人姓周,多年前能避过周家耳目,那么而今石韬再提忠义侯府的野心,焉知不是宣贵妃从中作梗,要二公主心生提防之意。”
  燕姒心头暗道糟糕,唐绮那般谨慎之人,洞察力何其敏锐,昨日直接杀了石韬,会不会真的提防起忠义侯府?
  “你在想什么?”于红英伸指敲着轮椅边沿,“若无心议事,可先回你院子,这个时辰了,用完早饭还要去国子监听学。”
  燕姒闻言回过神,扭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恭敬做礼,说:“姑母今日教诲侄儿记下了,定谨慎行事,不偏向二公主或三殿下。”
  于红英摆手道:“去吧。”
  -
  下了早朝后,唐绮随文武百官一同离开明和殿,刚出殿门,便被曹大德叫住。
  唐绮回头:“公公,什么事。”
  曹大德笑着道:“万岁爷在勤政殿等着,殿下请随奴婢移步。”
  唐绮从容道:“走吧。”
  绕过明和殿之后,还要走一段宫道,曹大德见左右没了人,小声道:“昨个儿殿下在后街杀了个人,今早折子就递到了御前,万岁爷正愁呢,殿下留心回话。”
  唐绮含笑点头:“谢公公提点。”
  曹大德腿上灵活:“应当的,应当的。”
  半刻后,唐绮入殿。
  成兴帝伏案托腮,脸色果然不大好。
  唐绮上前拜了,先道:“父皇跟前的人呢?怎连个伺候笔墨的都没有。”
  成兴帝看了她一眼,说:“朕让他们下去了,你自去搬椅子,坐到朕身边来。”
  唐绮依言回身去搬了把太师椅,在成兴帝右侧坐定。
  成兴帝明知故问地说:“你昨日回城很早,去了后街?”
  唐绮答:“是。”
  成兴帝忽地叹气,将手底下的折子递给了她。
  “自己看看。”
  唐绮翻看完了折子,合上后说:“吏部参我不敢参在明面上,什么草菅人命,那人是在逃要犯。”
  成兴帝一脸作难地道:“杀个逃犯不打紧,可你职权不在此处啊。阿绮,朕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言官盯你,你就当是为父皇省省心,沉稳一些,下次再有什么事,你找大理寺去,成么?”
  唐绮霎时正色道:“父皇,此人可不能叫人省心。巷中只有儿臣与于家姑娘,他临死前痛批忠义侯府野心,是说与儿臣听,也是让于家姑娘对儿臣起疑。”
  成兴帝挑眉说:“哦?是这般的?”
  唐绮将折子放回案上,答说:“吏部的折子来得太快了,当场了结此人,正好省却更多麻烦,这样大家都不必去猜,事了了,原本该是如何,便仍是如何。”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你……”成兴帝说着,目光向唐绮腰际瞄了一眼,“你素日里那把剑呢?”
  唐绮下意识低头,也看自己腰际,继而笑道:“父皇,这是勤政殿,儿臣岂能坏了规矩,卸在殿外了。”
  成兴帝又“哦”了一声,伸手过来,摸了摸唐绮的左肩处。
  唐绮没动,成兴帝盯着她的官袍,悄无声息地叹息,说:“杨门一族多将才,可你是个女儿身。父皇软弱了快半辈子,不如你少年意气,但许多事不可只逞一时英雄,在宫外,仍需时时警惕自己安危,明白了吗?”
  “儿臣明白了。”唐绮垂睫,仔细斟酌成兴帝说的话。
  成兴帝不愿她为将么?
  她一时困惑,心跳渐快。
  成兴帝收回了手,惯常慈爱地笑着,说:“御林军那边如何了?”
  唐绮坐得不怎么安生,往太师椅后挪了挪,说:“还好,南北两大营地驻区的屋舍,该翻新瓦了,儿臣晚些时候去工部问问。”
  成兴帝笑道:“你不是协助大理寺查封了个黑市点吗?不必去工部核帐了,要多少银子,直接到户部支。算作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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