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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他可见(近代现代)——阿哩兔

时间:2025-10-30 08:41:15  作者:阿哩兔
  ——他想要改造自己的腺体,用来提高和絮林的匹配度。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疯了吗你!”
  宗奚猜到,脸都白了。
  腺体对AO来说有多重要他不可能不知道。纪闳沄就是剜去了他自己的腺体,如今还昏睡不醒,只能靠机器续命。
  结果现在纪槿玹又跟着胡来。即便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可万一他研制出的试剂,其中某些东西对他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出了差池,纪槿玹可能就会步他大哥的后尘。
  死都算轻的。
  宗奚厉喝:“你这样有什么意思?至于做到这个程度?”
  纪槿玹挣开宗奚的手,冷声道:“至于。”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甚至,更糟。
  他搞砸了一切。
  一步错,步步错。
  絮林讨厌他,不肯留在他身边。所以,他想着,只要让絮林分化成Omega,标记之后,他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他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将絮林推得更远。
  絮林是分化成了Omega。但是,纪槿玹标记不了他,絮林永远不会成为他的Omega。
  他那么讨厌他,又怎么会甘心再和他在一起。
  絮林可以选择任何一个Alpha,却独独不会选择低匹配度的他。
  万一哪一天,絮林遇到另一个和他有着高匹配度的Alpha。
  他会和另外的人在一起。
  絮林会被其他人标记。
  不,不行。
  纪槿玹闭上眼,压住胸膛里燎原般烧起来的妒火。
  光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愤怒,惶恐地不知所措。
  宗奚问:“用这种方式你觉得可行吗?”
  “怎么不可行。”纪槿玹狠戾道,“我说可以就可以。”
  宗奚皱着眉,望着眼前已经陷入偏执死角的好友。
  再说不出话。
  他后退着,转身离开了。
  -
  “好了。”
  最后一次治疗。
  絮林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已经没有一丁点伤疤的脸。
  他脸上的疤已经恢复如初,和他刚来主城时的样子一样。
  仿佛他没有认识过纪槿玹,没有经历那场爆炸,没有度过这荒诞的六年婚姻。
  他很快就会毕业,回到家乡,和蒲沙,和他的朋友们一起过着寻常但温暖的生活。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秦屿便要离开。
  离开前,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背包,絮林瞥见他背包里装着的一沓文件资料。远远的,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怔了怔。
  他上前,趁秦屿不注意,一把将那沓资料抽了出来。
  “哎!”秦屿要来抢,被絮林轻松压住。
  絮林其实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体力也差了很多,他知道自己前阵子身体不适是因为喝了秦屿给他的药,他发烧烧了那么久,生了病,但那天烧退之后,他的身体就没有再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
  所以,他觉得是自己的身体因为药物的影响,一直没调养好,只要休息几天养养精神就能恢复。
  但他一直没能恢复完全。
  他是有些怀疑,但又发现不了什么毛病。直到现在,他不过是拿了一份写着自己名字的报告,想看一看而已,秦屿的反应却这么过激,不正常。
  秦屿斯文,力气也不大,絮林虽然体力不佳,但愣是用一股巧劲按住了他,秦屿被他按在桌面上,起不开身,也挣扎不了,急得眼镜都歪在鼻梁上,急促地喊道:“别,别!”
  想也知道,是让絮林别看。
  但絮林就是要看。
  他一手按着秦屿,一手去翻看手里的东西。
  秦屿挣扎着,在桌上乱扑腾,扑腾着扑腾着,感觉到压着他的力道松了。
  回头去看,絮林愣愣地站在原地,错愕地注视着手上的纸张。
  纸张在抖。
  是絮林的手在颤。
  “Omega……”絮林嘴唇翕动,声音低不可闻。
  他茫然地看向秦屿,问:“什么Omega?什么分化?”
  “……”秦屿不敢吭声。
  “我怎么会是Omega……”
  絮林盯着报告单上的结果,呢喃道:“我是Beta。”
  -
  纪槿玹回了纪家主宅。
  庄旬也在。
  他将一把钥匙交给纪槿玹。他道:“这是你哥哥当时留下的,有军方的批条,既然你的名字已经登记在册,如今也在军科院站稳了脚跟,我把钥匙交给你,由你保管。特殊时期可以调用,但需要先知会我一声,不能滥用。”
  纪槿玹接过钥匙:“好。”
  庄旬见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
  纪槿玹瞥了眼床上的纪闳沄,问:“他和那个Beta的事,你知道吗?”
  庄旬一愣,了然,点点头:“知道。”
  “他曾经和我提到过,他爱上了一个Beta。”庄旬道,“吊儿郎当的,笑着告诉我,他准备和那个Beta在一起。你知道他用了个什么词吗?”
  纪槿玹不答,庄旬弯起嘴角,学着当时纪闳沄的语气,雀跃的,带着几分向往:“私奔。”
  “他说,想要和那个Beta私奔,离开主城,去谁都找不着他们的地方。开个小学校,Beta当老师,他就当保镖。”
  “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直到他把装备库的钥匙给了我,让我保管。我才知道他是认真的。决心放弃一切,做一个普通人。”
  庄旬给纪闳沄掖了掖被子,说了最后的结局:“那个Beta死了。”庄旬比了个手势,“一枪,射穿了Beta的心脏,他落了海,尸骨无存。就死在闳沄面前,被他亲眼目睹。”
  “之后,他就像疯了一样,谁都不理会。”
  “当我再听到他的消息时,他已经剜去了腺体,变成了这副模样。”
  庄旬叹了口气:“我认识他这么久,他哪像是会殉情的人。结果他就是。”
  他又笑了笑,感慨道:“爱这东西,还真可怕。”
  “是不是?”
  他问纪槿玹。
  纪槿玹没有回答。
  离开主宅时,纪槿玹看到了车库里的一辆车。
  是他当时载着絮林去结婚的那一辆。后来他就没再开过,一直闲置在这里。
  他坐上驾驶座,关上门。
  后视镜上还挂着絮林折的两只纸蜻蜓。
  他定定地看着垂坠着的,这一大一小的两只纸蜻蜓。
  【这是什么?】
  【我折的纸蜻蜓呀,好看吗?】
  看向副驾驶,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当时的絮林。
  他笑眯眯的,眼睛弯起,两道月牙,神神秘秘地看着纪槿玹,似在期待着什么。
  他记得,絮林当时用手拨了一下垂在下面的小蜻蜓,蜻蜓幽幽地晃。
  纪槿玹伸出手,也学着当时絮林的样子,去拨了拨那只小蜻蜓。
  一拨,叮呤一声。
  蜻蜓晃了起来。
  纪槿玹怔住。
  他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摇晃的幅度,不是纸该有的重量。
  ……
  纪槿玹屏住了呼吸。
  僵着手,又去捏了捏那只小蜻蜓。
  手指下,捏到了什么硬物。
  里面,有什么东西。
  纪槿玹莫名开始恐惧。
  他沉默着,许久,才将那只小蜻蜓从后视镜上拆了下来,拿在手里。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纸蜻蜓被拆开,映入眼帘的,是它腹腔里装着的东西。
  也是一大一小。
  两枚崭新的男士对戒。
  雁羽头尾相连,戒面镶嵌着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纸张褶皱变形,六年的时间,外面已经褪了色。
  但里面,却写着一行清晰分明的字。
  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倒映在纪槿玹眼睛里。
  ——是絮林的字。
  【跑着来见我,我就原谅你。】
 
 
第54章 好恶心啊
  小小的戒指躺在纪槿玹掌心。
  纪槿玹扭过头,仿佛能透过无形的时光,觑见当年那个趁着夜色,偷偷钻进车里,把戒指挂在他后视镜上的絮林。
  他满怀期待地折着纸蜻蜓,将戒指藏在里边。
  希望第二天,纪槿玹就可以发现他的小心思。
  可他的这份小心思。
  却隔了六年才被他知晓。
  六年后,物是人非时,这只早在他手中的纸虫却因为没有受到该有的珍视,再也坚持不住,他在漫长的时间里被风腐化,褪了色,泛了黄,露出了血淋淋的内脏。
  里面装着絮林从最初就一片赤诚的真心。
  可这颗心早已不跳了。
  死了。
  没救了。
  絮林当时是用什么心情买下这对戒指?
  对,他说过的,絮林试戒指的时候就说过,他不喜欢那枚女式戒指。
  是他没有把絮林的话放在心上,那时候一心只想着赶紧治好絮林脸上的疤,走完流程,随意敷衍了几句就过去了。
  原来那个时候,絮林是生气的。
  他在生气,很生气,可他没有大吵大闹,而是用他的方式,给他递了一个和好的台阶。
  但,纪槿玹错过了。
  絮林六年来都戴着那枚戒指。
  他便误以为絮林喜欢。
  他哪里是喜欢那个戒指。
  絮林只是因为喜欢他,所以自愿戴着他们婚姻的‘证明’。
  他一直不高兴。
  他讨厌那枚女戒。
  他想要纪槿玹和他道歉,说对不起。
  他大度,心好,豁达。
  只要纪槿玹说了对不起,他就愿意原谅他。
  纪槿玹伏在方向盘上,紧攥着掌心里的两枚戒指。
  ……
  错过了。
  他总是错过。
  在不恰当的时机,做错事情,时机不对,方法不对,接连错过絮林递过来的手。
  握不住。
  他总是握不住絮林的手。
  须臾,纪槿玹重重握拳砸向方向盘。
  嘹亮尖厉的喇叭声响彻在车库之中。
  回到别墅,一下车,院子里的几个保镖见了他皆是支支吾吾,神色不对劲。
  纪槿玹进了屋,秦屿在一楼大厅里,衣服乱了,眼镜腿有一根也微微歪斜,见到纪槿玹回来,眼前一亮,很快又暗下去,欲言又止。
  纪槿玹拧起眉头。
  刚要询问,
  咚——
  楼上爆出巨响。
  秦屿磕磕巴巴:“是絮林先生……”
  纪槿玹没说话,往楼上走,秦屿想拦住他,胳膊伸出又收回,喃喃道:“……他不太好。”
  纪槿玹的目光这才舍得落在秦屿脸上。
  秦屿低着头,不和他对视,说:“他知……知道了。抱歉,是我的疏忽,我没注意到他,他突然就……”
  纪槿玹收回目光,对秦屿接下来的解释充耳不闻,平静地迈着台阶,往上走了。
  声音是从三楼诊疗室里传来的,絮林在里面,似乎是在打砸着什么东西。
  纪槿玹推门而入。
  入目是满房间被砸得各种变形的机器,地上满是残渣。
  絮林应该是砸了很久。没有纪槿玹的吩咐,也没人敢来拦他。
  纪槿玹堪堪只来及看到损坏的机器,不等他找到絮林的身影,一个重物就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脑袋上。
  痛意在他头皮上炸开,两秒钟后,温热的水液从额头蜿蜒而下,划过鼻梁,眼前觑了红,是血。
  絮林就在他身后,气喘吁吁,怒目而视,他的手里握着一个只剩下瓶颈部分的花瓶,瓶身早在刚刚与纪槿玹脑袋接触的那一秒钟炸了开来。
  碎片满地。
  他把纪槿玹的脑袋砸出了血。
  纪槿玹面不改色,没有后退,没有反抗。
  絮林甩掉手里的花瓶残渣,扑上来,两手掐住纪槿玹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向他。
  纪槿玹后仰着倒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
  絮林红着眼睛,眉眼间都是遏制不住的愤怒暴戾,圈在纪槿玹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因为太用力,小臂绷直,表情甚至变得有些扭曲狰狞。
  他没有手下留情。
  他是真的想要掐死纪槿玹。
  纪槿玹濒临窒息,呼吸不到空气,脸微微涨红,但他依旧没有挣扎。
  他仰着脖子,任由絮林掐住自己的命脉。
  纪槿玹看着他。
  絮林脸上那片为他而受的伤疤已经彻底没有了。
  他好了。
  完全。
  抬手,用指腹去蹭絮林原本伤疤的位置。
  被他的手指一碰,絮林像是被虫子咬了,猛地扭头躲开。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絮林的五指渐渐发了僵,因为掐得时间太久,变得僵硬,指骨也阵阵抽痛,快要失力,他意识到自己这样根本掐不死纪槿玹,最后不得不卸了力气。
  松开了他的脖子,怒气半点未消,愈烧愈烈。
  絮林一巴掌甩上纪槿玹的脸,掌心黏腻,沾了他脸上的血。
  他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地去打纪槿玹,打得手掌发麻也不停下,纪槿玹头上的口子流出的血染红了他的衣领,头发,半张脸,染红他脑袋下方的地毯。
  像是一朵开尽荼靡已近枯萎凋零的花。
  絮林还没发泄完,却先力竭,他呼吸不稳地喘着,一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气虚的样子,他就想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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