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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玄幻灵异)——辍冬

时间:2025-10-30 08:42:21  作者:辍冬
  翰林丝毫不慌,他“咯咯”笑了起来,“大人,你以为这就有用了么?”
  他背靠着银环,整个手臂诡异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取到了身后银环的骨,再次融入了自己的体内。
  甘衡就眼睁睁看到,即便骨鞭已经深入他们两人了,却丝毫没有破坏体内“生骨”的循环。
  “靠。”甘衡没忍住骂了脏话,他这神仙骨没法入“循环”。
  …………
  木越殿内,诚心念经替甘衡祈福的小曰者,手上的念珠却突然断了,木头做的珠子蹦了一地,滚落得到处都是。
  “甘衡!”小曰者大惊,他慌忙拔腿就往外跑。
  “荀大师!!”小曰者隔着门冲里面喊道。
  屋里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小曰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莽撞了,他收敛了几分情绪,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的荀樾这才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曰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拘谨道:“荀大师……是念珠断了。”
  “断了那就捡起来重新串一株,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便烧了。”
  小曰者闷闷地“嗯”了一声,却迟迟没有从门前离开。
  好一会,荀樾似乎知道他还没走,便又问他:“担心甘衡了?”
  小曰者这才重重的应了一声,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在荀樾看不到的地方使劲地点点头。
  屋里传来一声轻笑,“担心什么?我不是都已经占卜过了的么?胜算可是有七分呢?”
  小曰者皱起眉,“可是荀大师,还有三分呢……”
  “那三分在人,占卜之术最占不透的便是人心,一念之差,天差地别啊。”
  …………
  承乾殿内,祁俨同秦善林死死地扭打在一起。
  原本秦善林应该是很简单就能将祁俨制住的,可此刻他负了伤,这小皇帝也是人精,专挑他伤口处下手,导致两人打起来竟是不分伯仲,互不占上风。
  那被打落在地上的匕首被人捡起来,清晰的脚步声朝两人步步逼近。
  他们两人俱是一愣,扭头看过去。
  只见齐述拿着那把匕首正站在离他们两人不远处。
  秦善林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甚至都来不及多想齐述怎么会在这,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想杀了祁俨,他高声喊道:“齐述!你来得正好!快来帮干爹杀了他!”
  祁俨咬牙看着齐述,他现在已经分不出一丝力气去做别的事了,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抗衡秦善林上。
  祁俨一颗心在持续鼓胀着,他不知道此情此景之下,齐述到底会帮谁,又或者说,他从始至终其实也没有真正信任过齐述,因为他明白一点,若是秦善林死了,他叫齐述跟随他,答案肯定是百分之百的,可现如今坏就坏在,秦善林还没死成……
  秦善林见齐述站在那没动,皱了一下眉,“还愣在那做什么?等你干爹坐上皇位,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干爹死后,那位置便也是你的,齐述!你还在犹豫什么?拿你手上的匕首,杀了他!!!”
  “干爹……”齐述神色有几分恍然,步子却是越走越近。
  秦善林眼底透露着马上就要功成的欣喜,他循循善诱:“对,来,干爹的好儿子……照干爹说的话去做……用你手上的匕首……”
  齐述听话地举起匕首。
  秦善林露出一个笑来,“刺进去,杀了他!”
  齐述猛地抬起手,将匕首刺了进去,匕首入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齐述拿着匕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犹嫌一刀还不够,又狠狠地再刺进去了几刀,那手法快准狠,血色迸溅,有几道飙到了齐述脸上,越发衬得他冷血无情。
  祁俨猛地瞪大了眼睛。
  一具尸体缓缓地倒下,鲜红的血液在大殿里蜿蜒流开。
  齐述问:“圣上,你没事吧?”
  祁俨摇摇头还有几分惊魂未定,他朝秦善林的尸体看去。
  那秦善林死不瞑目地瞪大着眼睛,到死都还带着自以为大业将成的喜悦。
  祁俨颤颤巍巍起身,齐述伸手打算扶他一把,可祁俨没让他扶,方才齐述杀人那一幕实在是让他心有余悸,杀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连捅数刀,那手法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
  不是他不领齐述的情,只是现如今……齐述若是想杀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今夜之事……多谢齐卿了……”
  齐述垂着眼,“圣上没有谢我的必要,我也只是自保而已,秦善林若是坐上了皇位,绝对留不得我。”
  祁俨哑然,这话倒是没法反驳。
  直到秦善林死,这恶鬼雾瘴才算是真正的破除,那些缠着他的恶鬼才真正消散。
  只是让祁俨意外的是,那幅怜子图竟是从中裂成了两半,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
  那漂亮的白色光亮亲昵地蹭了蹭祁俨,又绕着祁俨飞了一圈。
  祁俨有些诧异,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却察觉到了它的善意,他便伸手碰了碰。
  白光细细端详了祁俨片刻,最后飞出去没入夜色里不见了。
  祁俨下意识跟着追了两步,隐隐有些失神。
 
 
第70章 寿辰宴(四)
  祁俨:“秦善林的尸体要处理一下,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死在朕的寝殿里。”
  齐述:“一会我把尸体上的血渍擦干净,让他坐我的轿子把人送回去,就说干爹不胜酒力,已经睡下了,等到第二天,就算再发现秦善林已经死了,也是死无对证,没有证据的事。”
  祁俨听到这话,不由地多看了齐述一眼,他没想到齐述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齐述:“圣上,我同秦善林不一样,我齐述生平愿望,便只是想辅佐明君,创开明盛世。”
  祁俨被他说得有几分动容,“齐卿……你我虽是君臣,但这颗心是一样的。”
  齐述笑了笑,俯身冲他一拜:“圣上且坐好那位置,臣定当竭心尽力辅佐圣上,日后那史书上提及你我,便是功昭日月,盛德泽长。”
  祁俨:“有齐卿这一句话,足矣。”
  两人便收拾着处理好了秦善林的尸体。
  那消失的白光一路飞出来,直到融入银环体内。
  翰林还在那嚣张地看着甘衡,得意洋洋道:“大人,咱们就玩到这吧。”
  甘衡眼看着这翰林身体上的伤口又要重新长合,心里已经在骂荀樾那老头了,这玩意这么难处理,扔给他,他能怎么办啊。
  突然,翰林方才还笑着的神色,一瞬间就凝固了。
  甘衡也一愣,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隐约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
  他看到那银环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手,揽住翰林的脖子死死地将人往自己怀中摁。
  “啊!!不!!”翰林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哀嚎,一双手在空中胡乱扑腾着,丝毫挣扎不脱。
  甘衡皱了皱眉,没有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银环从翰林身后探出头来,她脸上的面纱早就在打斗中弄掉了,现下露出了那总是被遮住的下半张脸,脸上裂口遍布,那疤痕深深地从嘴角裂开,仿佛一路要裂到耳根后面,在这夜色幽暗里,吓人可怖。
  但与之相反的是她那双眼睛是清明的,眼底带着温热的光,她看着甘衡:“劳烦替奴婢给殿下带一句话,就说殿下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养着自己的身子……”
  话音刚落,骨头断裂生长的声音就越发明显了,与之相应的,翰林发出一声刺耳的痛呼声,他怒喊道:“银环!你疯了!你是在找死么?”
  甘衡这才发现,翰林身上的伤口竟然停止愈合了,更诡异的是还有许多骨头刺破了他的身体。
  苛丑疑惑地问甘衡:“这是什么情况?”
  甘衡轻声道:“你可以理解为这‘生阵’的循环是单向的,只能翰林从银环这取骨,不能银环从翰林这取,因为翰林体内的是‘死骨’,银环体内的才是‘活’的……银环现如今便是在取翰林的骨,两人体内骨头连在了一起,这‘循环’也便是破了。”
  翰林意识到身后那女人是真的疯的,死也要带上自己一起,他急起来,连忙求爷爷告奶奶:“银环!女菩萨!你快停下来,你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死的!只要你放开我,日后……日后我便是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我求你了!女神仙!女菩萨!呃啊!”
  银环却充耳不闻,手下猛地用力,将翰林同自己贴得更近,翰林体内的骨头从身体里破开,刺进银环体内。
  翰林做这“活骨”阵如此折磨人,现如今也是体验了一把炼人的痛苦了,那骨头一根一根刺穿翰林身体,他的骨头先是被打断,再又一根一根同银环体内的骨头接连在一起,重新生长。
  翰林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痛到生不如死,可他在炼银环时,银环所受的痛苦还远不止如此。
  随着所有骨头断裂重新生长,银环体内的“循环”是彻底断了,他们两人最终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唯独剩下一堆,分不出彼此的骸骨。
  甘衡来不及顾别的,“走,快去承乾殿看看!”
  他伸手试图收回骨鞭,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骨鞭竟没有半点反应!
  甘衡一愣,他又做了个收回的姿势,可那骨鞭漂浮在空中,就是不给予他半点回应。
  苛丑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怎么了?”
  甘衡摇摇头,突然有种无法掌控这骨鞭的无力感,“我……也不知道。”
  下一秒,那骨鞭就跟疯了似的,一头猛地扎进了甘衡体内!
  “呃……”甘衡闷哼一声,只觉得这骨鞭像是有了自己的灵识,竟是试图同甘衡抢夺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苛丑大惊:“甘衡!这东西怎么了?”他想都没想,伸手就拽住了那骨鞭留在外面的半截,阻止它再往甘衡身体里钻!
  甘衡额上被疼得冷汗直冒,他想起荀樾给他这条骨鞭时便同他叮嘱过,切忌不可让它饮血过多……完了,他今天都让这玩意喝饱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苛丑眼看着甘衡疼到不行,那骨鞭还像游蛇一样往他身体里游动,苛丑便手下猛地用力,直直将那骨鞭掰断了。
  甘衡喘了口气,可是下一瞬,那断在他体内的半截骨鞭瞬间同他融为一体,消失在了他的体内,甘衡整个人直接就晕厥了过去。
  “甘衡!!!”
  …………
  这夜里整个皇宫内都热闹得厉害,温太后这却偏偏宁静祥和得很。
  她一边摸着猫,一边喝着茶,“现如今那承乾殿里是个什么情况?出来的是谁?”
  底下的小太监便回她:“回太后娘娘的话,最先出来的是齐大人和秦大人,圣上是最后出来的。”
  太后闻言皱起了眉,重重地将手中的杯子搁到桌上,“什么意思?三个人都好生生的出来了?”
  小太监吓得立马跪到地上,声音都有些抖:“是……但秦大人是被齐大人扶着出来的……”
  温太后闻言挑起眉,这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行了,你退下吧。”
  待这小太监退下,那帘子后面又走出来一个人。
  温太后问那人:“现如今本宫到是瞧不清了,只听你说死了人,也不知究竟死的是谁?”
  那人施施然地坐到太后旁边,丝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太后希望死的是谁呢?”
  这人正是韩宁。
  温太后古怪地笑了起来,“那还是秦善林吧。”
  韩宁笑弯了一双眼睛,贴着杯子薄唇轻启,“恭喜太后,押中了。”
  温太后眉眼舒展,但却有几分疑惑:“本宫只是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他秦善林原本到底是想做什么?难不成真地天真的以为杀了祁俨就能坐上皇位了?”
  韩宁:“太后还记得秦善林身边有个擅长炼鬼的吧,他原本是想将圣上的魂留在画里,再将圣上炼成傀儡,他这法子悄无声息,也很难有人察觉到不对劲,若真是叫他成功了,圣上日后便能乖乖听他的话了。”
  温太后听得也有几分惊异,“这世上当真还有如此神奇的事。”
  韩宁笑了笑:“这普天之下鬼怪奇异的事多了去了。”
  温太后了然,“也是,那么接下这一切,到还是在你我预计之中了。”
  韩宁颔首,“太后娘娘圣明。”
  …………
  第二日整个奉先城风向都变了,秦首辅竟在宫宴喝醉之后,死在了自己家里!简直是匪夷所思!
  朝堂之上的人议论纷纷,都在说着这件古怪的事。
  人是谁杀的?现如今这朝堂之上又该是谁来主持大局。
  所以今儿一早上的早朝,就显得格外的耐人寻味了。
  齐述刚进殿,一群人便齐刷刷朝他看过去,谁都知道秦善林昨儿个夜里是被他扶回去的,还坐的是他的轿子。
  有人先开口了:“齐大人知不知道首辅大人出事了?”
  齐述点点头,神色悲怆,“今儿天还没亮就听到底下的人来报信了……我也是没想到,昨儿夜里一起喝酒的时候,人还好好的……”
  有几个人前去安慰他,但还有些在观望着,不太信其中没有什么蹊跷。
  齐述又道:“干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这最后一程,我自然会好好送送的。”
  这话一出,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正好此时圣上也出来了,这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了,但也没有凉得很彻底,今儿上朝的圣上竟然脖子上还围着围脖,还没说两句话,就先咳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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