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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晴(近代现代)——言肆熠

时间:2025-10-30 08:43:44  作者:言肆熠
  不过邢禹——是不是故意改掉人称,说反了。
  邢禹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楚北翎脖子一梗,坦然道:“是,那又怎么样,邢禹,我告诉你,要是你伺候不好我,我就去找别人。”
  邢禹目光一沉,紧紧扣住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你敢。”
  他不会,也不敢。
  但一身反骨的楚北翎怎么可能因为邢禹这么一句话,就说不敢,他脸往哪里放,邢禹越不让干,他就越反骨。
  楚北翎微微侧脸,故意在他耳窝处吹了口气,手指灵活的解开邢禹家居服第一颗扣子,食指穿过空洞勾上去。
  他微撩眼皮,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含笑带着点捉弄:“邢禹,你可不是光说不做的人,我也是,喜欢野的。”
  邢禹抓住他的手腕,推倒一边,转身离开,快到楚北翎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动作先于意识,他连忙上前抓住邢禹的手腕。
  “你生气了?”楚北翎不确定地看着邢禹,心里直打鼓。
  现在的情况和当年不一样,他不该拿这件事来捉弄邢禹看他反应。
  同时楚北翎心中升起难掩,又酸又涩汹涌的情绪——邢禹对他的调/戏,竟然无动于衷。
  紧张对冷淡,静默片刻——
  邢禹把人拽进怀中,紧紧抱住,整个手背连同手臂青筋暴起。
  他将脸埋进楚北翎的颈窝处蹭了蹭:“别拿这件事和我开玩笑,楚北翎,我承受不住,也会忍不住想要将你关起来,别让我这么做好么?!”
  楚北翎心脏又酸又疼,他抬起手背顺了顺邢禹蜿蜒的脊背紧紧回抱,“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邢禹松开手,捏住他的下巴吻过去。
  邢禹看着冷淡,但他的吻是汹涌的、掠夺的,有很强的占有欲与控制欲。
  哪怕是年少躁动时,也是占据绝对的主导,楚北翎每次和他刚,都会被邢禹精准拿捏,最后放弃,任其摆弄。
  直到他喘不过气,浑身憋得爆红,软成一滩水,邢禹才好心放过他。
  这一次不同,邢禹吻得温柔又虔诚,带着取悦他的意味。
  这样的吻,楚北翎更受不了,眼尾、唇瓣、耳根、脖子全是他的气息,像羽毛瘙痒过他的皮肤,又很快离开,弄得他心痒难耐,肾上腺素暴涨。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门铃响起来,只怕他们这会儿已经滚到沙发或者床上去了。
  楚北翎不悦地蹙了蹙眉,邢禹见他这样淡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天鹅颈松开:“我去看看。”
  楚北翎憋着一口应道:“嗯。”
  不管门外是谁,他都有种大卸十八块,丢到西湖里喂鱼的冲动。
  冷静,冷静,别做法外狂徒,别做法外狂徒。
  卧室里他的手机一直在响,路过玄关时,楚北翎没忍住瞄了眼,被邢禹完全挡住站在门外的人,看不见,但听声音像个男人。
  楚北翎忍着没有走过去,和隔空邢禹对视一眼,头也不回直接踏进卧室。
  是小茄子打来的,楚北翎接起。
  小茄子:“哥哥,新年快乐。”
  楚北翎笑着回应:“小茄子,新年快乐。”
  小茄子说:“哥哥,你和妈妈怎么了,她到现在还在生气。”
  楚北翎直言:“我们吵架了,你哄哄妈妈,让她少生气。”
  小茄子说:“好的呀,我会哄哄妈妈让她少生气,可哥哥,你也要快点回来,我和妈妈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小茄子……”
  停顿的功夫,电话那头小茄子甜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哥哥,我在。”
  楚北翎吸了一口气,暂时不打算将自己不再回新加坡的事告诉小茄子,现在说,她一定会哭。
  新年第一天,楚北翎不想让小茄子哭。
  简单和小茄子聊了几句,楚北翎收线,转而给菲佣发消息,让她给黎书映煮清凉降火的茶,让她少生气,照顾好黎书映。
  出来时,餐桌上多了一堆蔓越莓贝果,楚北翎拎起来:“刚那人送过来的?”
  邢禹转身:“嗯,说昨晚做了不少,就分了些给我。”
  楚北翎阴着一张脸:“怎么认识的,人家做了面包新年第一天都想着分你一份。”
  邢禹迎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道:“有一次他狗丢了,在业主群里询问,刚好被我遇到,就给他送回去。”
  “还挺有意思的,一看就费过心思。”楚北翎看着那堆贝果不咸不淡评价一句。
  邢禹:“我还帮他遛过一次狗。”
  “是么,”楚北翎扯扯嘴角,轻笑:“住在这个小区的,虽算不上非富即贵,但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多认识一个人也不错,说不定哪天就帮上忙了,是好事。”
  邢禹:“你真这样觉得?”
  楚北翎:“难道不是?”
  邢禹没再接话。
  他就不应该没事找事,更不能仔细琢磨,试探,挖出来一个个确认,不做还好,一做,他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吃过早餐,两人遁进书房,各忙各的,也不怎么搭话,一直忙到中午吃过午饭,下午一起去养老院陪陈奶奶,顺便帮帮忙。
  今天去找陈奶奶,她又认不出他们了。
  更别说昨天给他们翻黄历,高兴又期待地为他们挑婚期,雪亮的桃花眼含着笑说,等下半年他们结婚的时候,给他们上台送戒指。
  和陈奶奶的记忆一样,楚北翎觉得,他和邢禹现在的关系,好像也被困在时间里,能在瞬息之间发生变化。
  这种看似什么都有,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楚北翎很茫然,更不知所措。
  以至于他严重怀疑,那些短暂如同烟花绽放过的美好,并不真实存在,而是他的幻觉。
  只有一直以来堵到难以呼吸的痛苦,才是切切实实,无法改变的。
  一整个春节假期,楚北翎上午在家看文件,偶尔看看书,或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邢禹不是在练琴就是在画画。
  下午两人则一起到养老院陪陈奶奶。
  明天是年后开工第一天,楚北翎去琴房找邢禹,他拉琴的手并没有停下。
  楚北翎说:“年后开工,我要搬回自己公寓去,那边方便些。”
  邢禹公寓他要跨个江才能到公司,这段时间,他和邢禹这种半冷战状态,他也受不了。
  只要忍受不了,楚北翎鸵鸟属性上线,只想跑,当听不见看不见。
  “小蓝莓。”
  楚北翎心空了半拍。
  邢禹停下,抬眸看过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不知道为什么,楚北翎觉得,邢禹是故意这么说的,在给他改口的机会。
  搬出去再搬进来很难,他知道的,是他冲动了。
  楚北翎很自觉下了一个台阶,不再坚持:“下午我要去机场接个人,就不去看陈奶奶了。”
  邢禹:“要接谁?”
  楚北翎:“付星洲和祝卿安。”
  邢禹了然,他起身将大提琴放进玻璃琴柜,转而说:“我和你一起去。”
  今天路上车很多,全是返程回杭的车辆,导航一片红,就这么走走停停,将近两个小时才蜗牛爬到机场,好在出发时有预料。
  等他们到机场付星洲和祝卿安正巧下廊桥,倒是不用等。
  邢禹去地库停车,楚北翎上航站楼,去到达出口等人。
  见人出来楚北翎上前一步接过付星洲的行李,被他轻而易举躲开。
  “不用我自己来。”他伸手捏了捏楚北翎的后脖颈:“不是告诉你,不用特意来接,在家休息。”
  “闲着也是闲着。”楚北翎说:“你回国这段时间,住我哪儿,离公司也近。”
  付星洲挑眉颇为意外:“速度这么快,搬过去一起住了?”
  楚北翎从来瞒不过他,点点头。
  一旁的祝卿安一门心思在付星洲身上,听话只听半句:“什么你让Leo搬过去和你同居。”
  他既震惊又不快:“你居然愿意让别人侵入你的领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付星洲:“不,是孔雀开屏了。”
  楚北翎:“Leo差不多行了。”
  祝卿安不满地挤到两人中间,将其隔开:“楚北翎给个交待。”
  祝卿安的嗓门并不轻,正好被停好车过来的邢禹听到,他强压下去的酸意又一次‘咕嘟嘟’冒出来,近乎到达超高温。
  敛了敛暴动混乱的情绪,邢禹上前一步和付星洲打招呼:“付总,幸会。”某个醋缸完全忽略祝卿安。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本尊,付星洲挑挑眉,伸手回握,认真评价:“确实不错,值得等一等。”
  醋缸本缸以为他在说合作的事,便也没有细究他言语里的奇怪,他也习惯每个千奇百怪,想一出是一出的甲方。
  寒暄几句,一行人重返地库,邢禹调出导航问了目的地。
  楚北翎报了自家公寓地址。
  醋缸摁在液晶屏上的手一顿,抬眸看过去。
  与此同时,祝卿安的声音在闭塞的车厢内响起:“不行,我不允许。”
 
 
第88章 N-不逢春
  车厢内突然静默。
  付星洲摁住祝卿安大腿,压低声音对他说:“Mason别发疯,否则给我滚回新加坡去。”
  “你,我……”祝卿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在对方说一不二的眼神下不情不愿闭上嘴。
  邢禹抬眸,不偏不倚与后视镜内付星洲似是而非的目光撞上,短暂交错过后,他很快挪开,看前方柏油路。
  付星洲做事向来面面俱到,有他的场合基本不会冷下来,尴尬气氛随着他东聊一句,西扯一嘴,渐渐回归正常。
  听到好笑的话题时,楚北翎只是淡淡一笑,偶尔附和一两句。
  大多时候,楚北翎在斜切进车内的阳光中,与不经意侧目的邢禹视线短暂纠缠几秒又分开。
  祝卿安眼角余光一直看向身旁的付星洲,听他聊起酒,故意凑到前排副驾:“北翎,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去的那家酒馆,后来那位调酒师还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
  楚北翎淡淡瞥他一眼:“不记得了。”
  祝卿安夸张地叹口气,手臂搭上楚北翎的肩膀:“喝醉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啊。”
  邢禹余光瞄了一眼,又集中精力去看路况。
  付星洲将祝卿安拎回来:“坐好。”
  目的达到,祝卿安立刻收手,嬉皮笑脸回嘴:“Leo你吃醋啊。”
  车速过快,轮胎碾过减速带时猛地颠簸一下,车内几个人一晃。
  “抱歉,”邢禹嗓音低沉:“路况不好。”
  楚北翎侧目,见邢禹侧脸线条紧绷,回眸警告祝卿安:“别发疯,别找事。”
  祝卿安撇撇嘴,往旁边挪了挪,故意冲付星洲眨了眨眼:“你看,北翎凶我。”
  付星洲:“你该。”
  祝卿安点点他们:“你们两个就知道欺负我。”
  楚北翎捏了捏眉心,祝卿安一碰上付星洲神经就搭错,还拖他下水。
  偏他还不能如何,越阻止祝卿安越疯,如果可以,楚北翎想把他踹下车。
  邢禹握紧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身旁楚北翎的侧脸被光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一明一暗,近在迟尺,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四个人的空间,他完全像一个外人。
  在付星洲和祝卿安的闲谈和插科打诨中,邢禹窥见一个他所不知道,从少年到青年那个不知名,既陌生又熟悉的楚北翎。
  邢禹又酸又心疼,可却无可奈何。
  他以为只要楚北翎回来,回到他身边,他一切都能接受。
  事实上——
  他太高估自己,他并没有这份容忍的胸襟。
  和楚北翎接吻时,他会想是不是祝卿安也这样亲过你。
  和楚北翎同床而眠时,他会想过去这么多年,躺在你身边的是祝卿安,而不是他。
  ……
  邢禹深知,这不是感情的良好状态,持续这样下去,这本就破碎的感情迟早有一天会被榨干耗尽,在失望和绝望中,他们会重蹈覆辙且比当年闹得还要难看。
  尽管禁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可还是无法控制。
  ——要怎么办,邢禹完全不知道。
  一个小时后,邢禹将他们送到楚北翎公寓。
  付星洲没让他们送,问楚北翎要了公寓密码,将行李丢给祝卿安拖着他上楼。
  只剩下两个人,逼仄的车内又一次安静下来。
  楚北翎本打算和邢禹解释一下安排付星洲住他公寓是因为他现在和邢禹住在一起,付星洲又不太习惯住酒店,所以将公寓腾出来给他,没别的意思。
  但他还在生气和介意遛狗和蔓越莓贝果的事,有点不高兴,不爱解释。
  更怕下一秒就踩进雷区,直接把三根棍子支撑,还试图往上加石砖的烂尾楼炸为平地。
  不如不说话。
  胸口有点闷,有点堵,快喘不上气,楚北翎指了指前面的便利店:“我想下去买包烟。”
  邢禹问:“不抽行不行。”
  楚北翎:“我想要。”
  “就这一次。”邢禹停在便利店门口。
  楚北翎开门下车,进了一趟便利店又很快出来,坐回副驾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拿过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还剩半支,邢禹将他手中的烟抽走,咬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大口,缓缓将烟雾吐出。
  楚北翎诧异:“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邢禹:“学两次就会了。”只不过他不怎么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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