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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需要！”
小九笑道：“没事, 你要是想试试，我可以出钱。”
“不不不我真的不要……”付生连连摇头。
小九收起笑继续吃饭。
半夜小九忽然睁开眼睛。
他察觉到身体不对劲, 同时身边的付生更不对劲。
只见付生一脸潮红的微微喘气, 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 但眼睛却还紧闭着陷入昏睡。
小九探了一下他脸的温度，正要收手时被付生一把抓住。
“别走……”
付生握着小九的手去蹭自己的脸, 甚至开始抱他的手臂。
小九连忙抽出手。
付生被带地侧过身, 终于睁开眼睛。
他抬头看向小九, 眼里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
“公子, 你们睡了吗？”是小荷的声音。
小九盯着门口, 眼底已经涌上怒气。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身体,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后颈。
本来身体只有轻微反应的小九瞬间觉得热气从后颈传遍全身。
他反手推开身后的人, 大步下床。
小荷站在门口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露出一个笑。
门打开她正要说话，忽然僵住。
只见门里那个漂亮的少年正用阴沉的眼神盯着自己。
“公子……”小荷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解药”小九吐出两个字。
小荷磕磕绊绊道：“没、没有解药……”
小九握紧了手，极力忍耐不一脚踹出去。
“您要么找人解决，要么……忍过去……”小荷不敢再看小九的眼睛，低下头硬着头皮道，“我找姐妹来帮你们吧。”
小九闭上眼在想是把店砸了离开这里，还是将就一夜明天再找他们算账。
屋里某个拖油瓶还在痛苦地喘息。
小九一把关上房门，把外面的小荷吓得一哆嗦，赶紧走了。
小九站在床边看着几乎要把衣裳扒光，嘴里不停喊热的人。
他偏过头深呼吸，然后捞起付生，一掌把他劈晕。
付生软绵绵倒下，小九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盘腿在床边打坐，调整内息。
早上付生醒来觉得口干舌燥头好痛，一动脖子也痛。
他撑着手坐起，发现自己里衣脱了一大半，身下也不对劲，瞬间惊慌不已。
小九进来时就看到他围着被子一脸娇羞的样子。
小九：“醒了就起来，还要赶路。”
付生哦了一声，一边穿衣裳一边瞄小九。
小九头也不抬道：“别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做。”
付生低下头。
小九故意道：“你不会做春梦了吧。”
付生仿佛被说中了一样，脸瞬间爆红，再也不敢看小九。
上路的时候付生发现小九腰间又多了个钱袋。
马背上付生背部贴着小九胸膛，他努力让自己镇定自然一点。
下午路过一个村庄，付生去找老乡问路。
没一会儿小九听到一阵狗叫，还伴随着付生的声音。
他赶忙过去察看，一只黑色的疯狗正对着付生和一个小姑娘狂叫。
小姑娘已经被吓哭了，躲在付生身后喊娘。
付生拿着棍子对着疯狗驱赶，但狗根本不怕。两人被堵在一处土坡退无可退。
疯狗突然张开大嘴朝付生扑去。
一个石头正中狗头，疯狗在地上翻滚几圈还没爬起来就被一根竹竿钉在原地，扑腾了两下死了。
“公子……”
付生劫后余生，整个脸惨白。
小九看他被吓得面无血色，安慰道：“没事了。”
小姑娘还在哭，小九问道：“小妹妹，你家住在哪儿，怎么一个人在这。”
小姑娘擦擦眼泪：“我给我爹送水，不知道哪来的狗追我，我没有惹它。”
原来是疯狗要咬小姑娘被付生撞见了。
付生此时缓过来了，摸摸小姑娘的脑袋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送走小姑娘，小九看着付生问道：“遇到危险你怎么不知道喊我？”
付生：“情况紧急，我被吓懵了。”
小九：“你怕狗？”
付生：“小时候被狗咬过。”
小九看着他苍白的脸没有说话，几秒后移开目光。
问了路两人继续上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付生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终于走到一个大一点的城，无量堡。
到客栈后小九要了两间房，进门前给了付生二十两银子。
“要买什么东西自己去买，晚上吃饭不用等我了。”说完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付生看着紧闭的房门顿住，眼中闪过失落，低头进了隔壁房间。
没一会儿付生听到小九出门的声音。
他在房间坐了片刻，拿着钱去了街上。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走着走着看到小摊上卖的香囊，上面的花纹很像小九衣服上的纹饰。
他花二十文买了一个。
捏着香囊漫无目的的走在人群中，像无家可归的人。
无意间抬头，付生看到小九的身影。
他眼中出现惊喜，不自觉加快脚步跟上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跟了一条街，前面的人在一栋灯火通明的楼前停下，然后走了进去。
付生走近一看，月华楼。
漂亮的姑娘在门口招呼他。
“公子进来玩玩，美酒美食任您挑选。”
付生脸色大变，往里面一瞅，小九的身影快要不见了。
这时有个姑娘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把他往里面拉。
付生一边拒绝眼睛一边往里面看。
“公子别害羞啊，进来奴家好好伺候你。”
又来个姑娘，两人一人一边把付生拉了进去。
“不不不，我是来找人的。”付生抽出手臂往一边躲。
旁边的姑娘调笑道：“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人了，您是要找娘子，还是找小馆啊？”
付生羞窘不已，左躲右躲，撞了人又忙着道歉。
手臂被人抓住，他下意识往后退：“对不起、对……公子？”
小九蹙眉：“你来这干什么？”
付生支支吾吾道：“我……”
老|鸨模样的人走过来：“公子怎么啦？是女儿们伺候的不好吗？”
小九垂眸看着付生，把他往老|鸨那边一推。
“给他也开个房间，洗干净伺候好。”
“哎。”老|鸨痛快答应。
付生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几个姑娘推着上了楼。
他着急地从楼上看小九，但看不清小九的表情。
付生进了屋就想逃，被姑娘们挡住，七嘴八舌吵得他头好晕。
屋里的香也熏得他头晕。
等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人已经被扒光按在了浴桶里。
小厮正在给他认真搓澡，付生赶紧抱住自己。
“公子，还没搓完呢。”小厮说道。
付生：“不、不用了……”
小厮：“您好多天没搓过澡了吧，来都来了，洗一个吧。”
说完小厮又开始吭哧吭哧给付生搓背。
付生见他真的在认真搓澡，就没反抗了。
洗完付生确实觉得自己浑身舒畅。
他刚把衣裳穿好，就有侍女端着一桌酒菜进来，还有三名衣着清凉的姑娘贴上来把他按在桌边。
一个倒酒一个夹菜，还有一个抚琴。
付生被灌了两口酒后彻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
“怎么了公子，是酒不好喝吗？”
“吃口菜吧，公子一定饿了。”
付生退到一边看着她们：“我不要你们伺候。”
姑娘你看我我看你。
“是我们伺候的不好吗？要不给您换其他姐妹？还是……”小香红问道：“像隔壁那位公子一样，给您叫两个小馆？”
付生听到隔壁的公子愣住：“谁？”
“就是替您开房间，交代我们要好好伺候您的那位公子啊？”小香红说道。
付生脸一阵红一阵白，问道：“你说他，叫了两个小馆？”
小香红：“是啊。一开始是姐妹去伺候的，后来是他自己说换两个小馆，现在还在里面呢。”
付生呆在原地，握紧了手，忽然转身出去。
“哎，公子你去哪儿？”
小香红在后面喊，付生充耳不闻，出门就推开隔壁的房间。
里面的人被吓一跳，都看向他。
付生定睛一看全不认识，赶紧道歉又把门关上。
他转身又去了另一边的隔壁，这次他贴在门上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推开门。
小九看过来，脸上的笑还挂着。
两个漂亮的小馆依偎在他脚边，一个给他捶腿，一个给他喂酒。
真会享受啊。
付生心中发出这样的感叹。
“你怎么来了？”小九问道。
付生没说话，踏进来把门关上，眼睛在他们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两个男孩不明所以，不自觉拢了拢松散的衣裳。
小九坐起，手搭在膝上问道：“给你找的姑娘你都不喜欢？换几个就是了？”
付生靠在门上还是不说话。
小九调侃道：“没有能入你眼的？这么挑？”
付生垂眸：“我谁都不要。”
小九示意付生：“坐会吧。”然后朝男孩吩咐道：“去，给他也倒杯酒。”
“是”
付生走到桌边坐下，面对着小九。
男孩把酒送到他嘴边，被他躲开了。
一抬头对面的男孩已经半靠在小九怀里，手攀着小九的肩膀，正将脸凑过去。
付生突然起身冲过去一把将男孩推开。
男孩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男孩委屈不已。
付生只看着榻上的小九，只觉得气血上涌。
第10章 方才怎么不说疼
“公子~~”被推开的男孩朝小九撒娇, 又要贴上去。
小九依然看着付生，抬手挥了挥，两个男孩只好退下。
屋里就剩他们两人, 一个站着, 一个歪着。
小九看着对方渐渐红了的眼睛, 里面有伤心有委屈，还有…一丝害怕？
付生垂下眼，这时才开始慌。
他刚才干了什么？他怎么敢？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付生被拽倒在榻上。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让他晃了晃神。
轻微的呼吸喷在脸上有点痒。
小九慢慢凑近，在即将肌肤相亲时停下，猝然起身。
衣领却被抓住。
小九垂眸, 看到了一双无声说着愿意的眼睛。
半个时辰后屋内安静下来。
小九听到轻声抽泣时睁开眼睛, 看向身边的人。
“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抽泣声停了几秒，付生委屈的声音传来：“我疼”
小九：“方才推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疼？”
埋在被子里的人没动静了。
小九起身出去, 片刻后回来。
付生感觉到被子被掀开，连忙往后躲, 紧紧扯住被子。
小九举起一个瓷瓶：“上药”
付生还是拽着被子, 羞得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小九不跟他废话, 直接把人按下，被子扔到一边。
付生扭头还要挣扎, 小九再次把他按下：“别动！”
付生听小九的语气以为他要生气了, 不敢再动。
看着付生将脸埋在枕头里, 从耳朵一路红到后背, 小九调侃道：“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胆小。”
付生耳朵更红了。
上好药小九又出去叫了点吃的, 亲自端到床前喂付生吃下。
再上路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完全变了。
小九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渴望一个人。
小河边, 树林里, 客栈, 全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深夜，小九抱着付生，一直将怀里的人亲得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付生就躺在他怀里喘息，缺氧让他的大脑晕乎乎的。
只有手指下意识紧紧抓着那人的手臂。
小九亲了亲他的额头，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亲人。”
付生蹭了蹭小九下巴，像无声的感谢。
小九低头：“万一找不到，我就当你的亲人。”
付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道：“我不要。”
小九意外：“为什么？”
付生不说话。
小九晃了晃他非要问出个为什么：“我这么厉害当你的亲人还不行？”
付生嘟哝了一句，小九没听清：“什么？”
付生只好重复一遍：“亲人和情人怎么能一样？”
小九笑着挺了挺腰：“我一个顶俩。”
“哎呀”付生害羞地把他往旁边推。
两人闹了一会儿抱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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