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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是答应帮你吗?”维森自然又随意地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头,暗沉沉的黑瞳有些凶狠地看着他,“怎么?你不想住这里?”
“我想。”翡泊斯急忙摇头,坚定道,好似刚刚问的虫不是他一般。
“你想住你原来的地方也行,有需要来就好了。”维森对安抚的方法仍然停留在简单粗暴的上床这单一项,只感觉跑来跑去怪麻烦的,他可不想跑。
而且,翡泊斯来这就脱裤子,脱了后又提起裤子就走虫,把他这当成什么了?当成某些不正经场所吗?那样子他算什么?□□吗?
“不,我要的,住这里。”翡泊斯眼神坚定道。
在被雄虫承认前,雌虫搬到雄虫居所会被认为是“放荡”“不成规矩”,但明显这两位都是不把规则放心里的主,或者说因为心里有比规则更重要的东西。
*
房间明亮通风,毕竟是雄保会专门为SS级雄虫阁下挑选的房子,样样都是好的。
布置是简约又有些机械风的感觉,隐隐看得出是谁的手笔。
床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和被子,隐隐约约可以闻见冰川的味道,毕竟这房子是维森长期生活的地方,这屋子又在主卧旁边,这些容易沾上味道的布料就更容易沾上维森的信息素味。
可想而知,这些布料不久以后就会沾上他的橙子味,甚至是主卧的被子也会……
“你后面就住这,有什么缺的就让机械虫去买。”维森开口,讲出口后又觉得自己像极了包养了小情人的金主,马上和他刚刚“□□”的想法完全相反,却也让他感觉躁得慌。
“好。”翡泊斯乖乖应下。
这时候的翡泊斯总显得好似好乖好听话一样,让人在短暂的瞬间放松警惕。
但回过神来就会发现他实则体型摆在那,快2米又肌肉分明的身材投下的阴影基本把精瘦的维森覆盖,像弓着腰的大黑猫,也像危险的豹。
特别是他用着那双红宝石一样的漂亮华贵又锋利的眼睛盯着你看时,危险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维森像感知了什么危险一样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背后的门。
轻轻的“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开场的前奏。
“小心,阁下。”低哑的声音挠得耳朵发痒,维森忍不住微仰脖子把头又往后抵了抵。
温热的气息凑近,比他外面裸露皮肤温度更滚烫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扶住了他的肩膀,力度很轻,却巧妙地让他无法挣脱。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块相触的皮肤好似也着了火一般烫人。
那手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手臂上布满着性感的青筋,压迫感和性感完美相结合,宛如主人本身一般。
他抬眼,对上了那双变得猩红的眼,那眼中好似落下了一簇愈烧愈烈的火光。
“维森阁下也太不小心了。”他听见他说,好似猎人对落入陷阱的羔羊装模作样的惋惜。
“先,先收拾吧,我也回去了。”维森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触手是极好的弹性和火热,却格外地灼人,他快速地收手,慌乱地想离开这个慢慢已经可以闻见橘子味道的地方。
那只手却还是牢牢控制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那虫发出了几声轻笑。
“阁下,维森阁下。”他猩红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沉沉的暗蔓延,意味不明。
维森有些羞赫,其他虫叫他阁下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这边文化传统就是这样,但翡泊斯叫的时候,他恍然之间总感觉自己像在玩什么奇怪的主仆play:“叫我维森或者维森就好。”
不过既然答应他入住,帮他安抚,维森也做好了一些准备,没什么抗拒的,刚刚只是觉得大早上的不好,但没想到翡泊斯这么的……着急。
但如果翡泊斯执意要,维森想了一下,意外地也没有感到排斥感。
甚至感觉可以欣然接受,久违地享用一顿香喷喷的黑椒牛排。
这么一想,维森便一下子就轻松多了,甚至能带着侵略性的意味回看翡泊斯,冰川的味道慢慢溢出,细闻却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味道,露了主人实际藏于心底的想法。
翡泊斯另一只手抵在了维森背后的门板上,顺应着慢慢低头,眼里只有维森的倒影。
被这样专注地看着,产生了一种,这只想吻他的虫,好似在认真地深刻地爱着他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人沉迷。
维森也被蛊惑地抬头。
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又轻又柔。
没有水光,又没有粗重,潮湿的喘息。
明明是极富谷欠望的开头,甚至连信息素都互相交融,他们却就这样接了一个单纯到不可思议的吻。
比起他们以往任何时候的吻,这个吻都显得格外的清白,像两片薄而柔软的花瓣相触。
只是为了传达一种珍贵的心意。
绵长,却没有包含别样的情欲。
两唇瓣相触间,翡泊斯喃喃开口,小声喊着他,带着别样的眷恋和缠绵:“维森。”
“嗯。”
维森短促应了一声,注意力全在这个吻上。
像尝到了上好的蜜,纯甜美好,留恋不舍。
但太重的情,就会不可避免地引发欲望,何况他们本就存着重欲。
在这个吻将要变成另一个味道,在理智濒临瓦解之时,翡泊斯轻轻咬了维森的下唇瓣一口,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打开了门。
维森被咬得微痛,抬起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唇上是一片发亮的水光,连眼角都带上了红,好似开到了最绚烂时刻的帝国玫瑰,所有虫都为他倾倒臣服。
翡泊斯却手臂一带,把这朵玫瑰送出到了门口。
“我先收拾一下,维森,先等我一会。”翡泊斯仍然记得他允许他叫他维森或者维森这件事,并很好的履行了,他挂着轻笑看着他,明明两虫都有了反应,他的眼里却清澈的宛如无波无涛的静湖。
维森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在他的面前关上。
他微愣着站那,很难理解怎么就被赶出了房门,明明……明明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动情。
甚至现在隔着门板,他还能听见那虫不同于把他赶出门口的平静,反而靠在门板上沉重的喘息,有种让听者面红耳赤的性感。
他站了半响,还是放下了以往的矜贵傲骨敲了敲门。
很明显听到门内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下,却无虫响应。
行吧,有他求他的时候。
维森转身,忍着难受,恶狠狠下了楼。
连那不甘心从缝隙里混进去的冰川信息素也被房间内过于好用的净化系统吹散。
炽热的接触,内心的情欲,身体的渴望让翡泊斯出了一身热汗,他站在净化系统开关旁边,慢慢感受着给他带来快感又给他
带来折磨的冰川信息素一点点消散。
*
维森顺便找了个电影放着,那虫搞得他心烦意乱,连他最爱的机械都不能拉回他的注意力。
但虫族这边的电影大多是战斗动作类,维森对这种题材不感兴趣,他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电影快到结尾时,终于听见了楼梯传来的脚步声。
他抬眼望去,看见翡泊斯顺着楼梯下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军服,甚至还洗了澡,周身带着潮湿的水汽,他穿戴整齐,干净利落中带着隐隐的威严,好似下一秒就能直入战场,完全看不出刚刚狼狈地深重喘气的模样。
对他这种制服控来说,还真是。
有点迷虫。
维森转回头盯着电影,欲盖弥彰,实则耳朵已经高高竖起。
“维森,我下午还要去军部。”他好似第一次对另一方这样交代行程,有些不自在,说完之后又想起曾经课上学过的《与雄主的相处之道》,又有些僵硬地补了一句:“可以吗?”
昨天被赶出去后,他去看了虫医。
困扰他多时的腹痛已经消失,经虫医检查,他的身体状态现在处于极高的而且稳定的水平。
而且因为生病的时候被维森捡回去进行了大量安抚,精神海又修复了一大板块,并且稳定了下来,数值已经达到军雌要求的精神海稳定度。
这比预想的状况要好很多很多。
身体报告提交到上面后,在刚刚前不久,他就收到了通知,他的休假暂停,职位恢复,下午就要正常去报道交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和维森说一声。
“可以。”维森转过头,眼皮抬了抬,有些古怪的看着他,好似很不解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随后又转回去继续看着电影,好像对里面的电影很有兴趣的样子,实在脑袋空空,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倒是姿势明显轻松了许多,连刚刚有些郁闷的脸上都挂上了小幅度慵慵懒懒的笑。
“我晚上下班就会回来。”
翡泊斯补充道,但维森跟没有听见似的继续看着电影。
见状,翡泊斯也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安稳落地。
他本来有些担心要是维森和他听过的一些垃圾雄虫一样不允许他去军队的话,他要怎么办?
虽然要是维森不允许他去军队他也会去的,但莫名的,他就希望听见他说可以,也不想和他有争论。
得到满意回复的翡泊斯在维森旁边坐下,想陪着维森看未完的电影。
这片子也不是翡泊斯喜欢的类型,他和其他的军雌爱好都不太一样。
说实话,他不喜欢战场,也不喜欢战斗,但他仍然奔赴于大大小小的无数战场,只是因为他适合,他是稀少而顶尖的SSS级雄虫,也是帝国的皇子,是责任所在不可推卸,也是为了肩上的荣耀。
片子很套路,甚至主角的天真引虫发笑。
看了几秒,翡泊斯的注意力就从无趣的电影上移开。
鼻尖隐隐约约嗅到的冰川凌冽又干净的味道持续地诱惑着他。
他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那毛茸茸的黑发,还没怎么打理的黑发柔软又带着居家的零散,让虫手痒地忍不住摸一把。
白皙无暇的侧脸在光下美得惊虫。
好漂亮。
他眼珠子多次不由自主向旁边瞥去,甚至不能说是偷瞥,是光明正大的,甚至连脸也慢慢侧过去,以望把对面那张脸看得更清。
不知道是谁动了,或者是谁都动了,中间的距离慢慢减少再减少,直到肌肤相触,温热穿透薄薄的面料被互相感受,才好似被烫伤了一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却没有一方移开,而是装模作样地重新把注意力强行拉回无趣的电影上。
味道加重了,甚至连橘子的味道也冒出了头,好似将露未露的美景,更加地诱惑着人去探索。
当翡泊斯再一次将目光放在那让虫魂牵梦绕的侧脸上,却对上了一双眼里好像藏着无数繁星的漆黑眼眸。
维森笑弯了眼,露出终于抓到了他的小辫子一般的得意。
帝国的明亮好像皆藏于他的眼里,让虫恨不得倾尽所有就为博他一笑,翡泊斯感觉自己溺入了那双满藏星光的眼中。
“上将要是考试作弊,一定会一秒就被监考抓住。”维森得意地哼哼,歪着头,兴致勃勃地看他被抓到偷看后要怎么狡辩。
没成想,这厚脸皮虫被发现后,便连装都不装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维森看,双手举作投降的模样,一脸装可怜的示弱,嘴里附和着他的玩笑般地求饶:“放过我吧,老师。”
声音低哑磁性,不知道是求饶还是诱惑。
他说完又忍不住为自己解释道:“是阁下太迷虫了。”
猝不及防的直球在那张常常带着随意和冷意的脸上说出来实在是威力十足。
一个完全符合审美的,你有好感的对象,平日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还一直冷着脸,现在直白地说着对你的迷恋,谁能不迷糊?
维森自认已经迷糊了,被这直球打得面红耳赤。
但他也不甘示弱。
他伸手扣住了翡泊斯的衣领,将这只厚脸皮虫用力拉了过来,看着他猝不及防的神情,用另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拍了拍他的脸,雪白的手和古铜色的脸相差明显,侵略者和被侵略者角色瞬间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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