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猎户家的悍夫郎(穿越重生)——卧山待月

时间:2025-10-31 08:19:13  作者:卧山待月
  林清安摇头,“不用了静姐,到时候你来吃喜酒就成。”
  陈耕年开口提醒道:“行了,早点休息吧,我们走了。”
  林言风这时也把林静背上的最后几根杂草都捡干净,几人才走出了林静家的院子。
  走了好远林清安才问陈耕年:“你每次都揍林吏就不怕他报复吗?”
  陈耕年想了想,才回答:“没有想过。”
  林清安听了真是又气又想笑,这人虽是平安百姓但却有着一身的侠义风骨,明明自家在村里就是孤立无援的状态,却还是义无反顾去帮忙林静。
  “年哥。”林清安忽然喊,陈耕年嗯了一声,就听林清安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迷人啊?”
  “咳咳咳…”
  陈耕年忽然呛得咳嗽不止,走在前面的林言风权当没听见,压住嘴角和百福加快了些脚步。
  浓浓的夜色里,火把的光照得陈耕年的脸红光满面,是火光照的吗?是吗?可为什么心脏也在暗夜里敲锣打鼓呢?
  林清安低低的笑声传进身后人的耳朵里,刮得耳际升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耽搁了许久的几人终于到达了林清安家,陈耕年把林清安和林言风安全送进屋后就马不停蹄折返了回去。
  林清安瞧着他那跛脚跑的样子,靠在门边笑得更欢。
  他当然看到了陈耕年那红的像猴屁股的脸,所以在进屋后才又故意对陈耕年道:“年哥,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吧。”
  陈耕年连连后退,我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拿起外面的火把就往外跑,那速度连百福都没反应过来。
  林清安关上院门,就见林言风拿着油灯正要往后院去。
  “阿言,等等我。”林清安喊了一声这才跑了过去。
  每天晚上和早上巡查后院是必须要做的任务,因为养得有鸡,所以怕黄大仙上门叼走。
  因为之前也出现过一次这种情况,林母养的鸡一天比一天少,找不到原因只好都赖在黄大仙身上,之后就养成每天睡前和早上都要去看看。
  林母在的时候常常半夜还要起来探查。
  父母不在了两兄弟也还坚持着这个习惯。
  一、二、三、四、五…
  林清安将灯举高,林言风一遍一遍数。
  连续数了三遍都不对。
  “怎么少了一只啊?”林言风有些急,打开鸡笼就一只一只逮出来。
  刚才害怕弄错,现在看来确实少了一只,而且是最胖的老母鸡!
  “哥,咱家鸡不见了!”林言风急得面红耳赤眼睛都红了。
 
 
第8章 狗咬狗
  林清安也数了,确实少了一只。
  “别急,兴许藏在猪圈里了。”林清安说着就举起油灯往圈里找,可角角落落看了几遍也都没有。
  这下林清安也有些急了。
  莫非真的被黄大仙叼走了?
  “可恶的黄大仙,那可是娘好不容易才养大的老母鸡,都开始下蛋了!”
  林言风又急又怒。
  林清安却在微弱的灯光下忽然看到了一排脚印,他打着灯寻着那些脚印而去,脚印一直延伸到竹篱笆处。
  林清安将灯靠近,而后抬手一拉,那被人扯断的竹片就轻松落了。
  林言风跟过去也看到了,瞬间知道了什么,激动道:“哥,不是黄大仙,是贼!”
  “嘘!”林清安用食指比了个手势,轻轻扒开好几片被人切断的竹片,他把灯给林言风自己弯身钻过去。
  那边地里的脚印更加清晰,没多远就是二叔家的地盘,那边也是用篱笆围的圈舍。
  林清安和林言风悄声走过去,当灯照到林永武家鸡舍时林言风一下就认出了自己那只老母鸡,尽管老母鸡脚上的红布绳不见了但是他还是能认出。
  林言风抬手指了指,林清安点头,而后扯开了林永武家的篱笆钻进去把自己老母鸡提溜出来,然后才和林言风回到自家院子。
  “哥,二叔他们太过分了!不行,我也去把他家鸡全放了。”林言风说着就要往那边去,可下一秒就被林清安提溜回来。
  训斥道:“干什么!你将来可是要考状元的人,怎么能做这些坏事!”
  “哥!总不能次次都被别人踩在脚下欺凌吧,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读这书了。”
  “回去,睡觉!”
  林清安不听他那些,很严肃的要求林言风回屋睡觉。
  林言风自然不敢反抗,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屋。
  林清安等了许久,最后试探了好几次才终于确定林言风睡着后才悄悄起身出了房门。
  他提着灯很快又折返回来,如刚才那般又进了林永武家的圈舍。
  他一手拎一只,走向了柴房。
  林清安找出一根长绳,三下五除二把两只鸡绑在角落,又回去把剩下的一只提溜回来后才拍拍手道:“鸡兄,好好呆着吧!过几天请你们看场戏再回去。”
  林清安回来后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早晨是被一阵剧烈的拍门声吵醒的。
  林言风猛地坐起,“哥,有人敲门。”
  “林清安,林言风,你俩个兔崽子给我开门!”
  “哥,好像是二婶。”林言风警惕的说。
  “嗯,是她。”林清安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起床。
  林言风又问:“她来做什么?”
  “谁知道呢。”隔着竹帘,林清安扯出一个邪肆的笑,穿戴整齐后才懒洋洋出去“走,看她又要作什么妖。”
  林清安打开院门,一副不耐烦道:“大清早吵什么吵,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起床气是真的,林清安恨不得上前给人两个大嘴巴子直接扇飞。
  “林清安,是不是你偷了我家鸡?”
  林永武上前就拽住林清安的衣襟质问,林言风刚想上前帮他哥就被张翠萍拦下,“说,你们把我家鸡藏哪儿了?”
  林清安没应答,而是抬脚猛地一铲,反手就抓着林永武的手臂将人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
  一把拍开张翠萍的手,把林言风拉到身后冷冷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谁也林清安想不到怕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好半天林永武才反应过来痛,在地上猛呼了好几口气。
  “哎哟,当家的,你怎么样啊?”张翠萍急忙去扶林永武,可林永武扶着腰怎么也起不来。
  于是张翠萍就又开始嚎。
  “大家都来看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天杀的俩兄弟把我家鸡偷了还打伤了他二叔,简直是畜生!天理难容啊!”
  张翠萍这嚎声太大,终是引来了离林清安家最近的邻居。
  “怎么回事啊?”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清哥儿柔柔弱弱的怎会打伤得了天佑他爹?”
  很显然,根本没人相信他们的鬼话。
  “哎呦,是真的,就是他林清安把他二叔打伤了,他他他这样…这样…”张翠萍急得说不出来用手比划着。
  “就是堂哥,我看到他把我爹绊摔了。”
  “对,我也看到了!”
  跑过来的是张翠萍的儿子林天佑和大女儿林盼儿。
  林盼儿比林言风小一岁,而陈天佑则比林言风要小两岁。
  平日里没少跟着爹娘做坏事,一个小孩也把林清安和林言风两兄弟当成软柿子。
  不过今天看到林清安这么厉害后也不敢再放肆,说完就躲在爹娘后面不敢露头。
  林清安掏了掏耳朵,不耐烦至极:“行了,我没工夫陪你们闹!赶紧滚!”
  “把我家鸡还来!”张翠萍不甘心喊道。
  林言风和林清安并肩而站,吼道:“我们什么时候偷你家鸡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疑惑,但这事真的不是他们干的。
  林清安也适时开口,“婶子你可以去鸡舍里看,看看有没有你家鸡。”
  张翠萍气急,想也没想就喊道:“就是你们偷的,不然为什么你家老母鸡会自己回去!”
  这话一出,陆续到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都觉得蹊跷极了。
  只有张翠萍还没意识到什么,一脸的咄咄逼人姿态。
  林永武拉了拉她也没反应过来。
  “哦?”林清安忽然笑了,他盯着张翠萍问,“婶子,我家母鸡不在自家鸡舍会在哪儿?回去?从哪儿回到哪儿?”
  直到这时张翠萍才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不过还是倔强道:“我哪知道,反正就是你偷了我家鸡,倘若今天你不还回来我就带你去报官。”
  “报呗!”林清安抬手指向自家后院,一脸的坦荡荡,“若是在我家的任何角落搜出你家鸡,那我自愿入狱,倘若你搜不出来也没有证据,那就别怪侄子无情了。”
  “你!”张翠萍气得两眼发昏,一双儿女扶爹又扶娘,忙得不可开交。
  看戏的邻居看到这里也明白了其中缘由,若这张翠萍真有证据早就闯进去了而不是在门口闹腾,看到可怜的两兄弟,大伙儿纷纷指责起张翠萍和林永武一家人来。
  带头的是心善的林阿公,在林氏里也比较德高望重。
  “林家老二,你们也太过分了,好歹清哥儿也是你们的亲侄儿,怎的三番五次找人麻烦?他们虽然没爹没娘,但还有我们这些同姓的乡亲,真到了太过分那一步也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就是!阿公说得对,再怎么着他俩也是我们林家人,断不能让你们欺负得太过!”
  “就是,就是!”
  讨伐声不绝于耳,张翠萍和林永武被吓得起身灰溜溜回了家。
  而正在墙根偷看的周彩霞一脸恶毒的望着被大伙儿护住的林清安两人,眼睛里的算计在青天白日里就装满恶寒。
  直到林永武一家彻底看不见了身影,这场闹剧才结尾。
  林清安拉着林言风朝乡亲们鞠了一躬,感谢道:“多谢叔婶哥嫂们,我们哥俩儿一定会记得你们的好!”
  有人抹着眼泪感慨:“唉!老天爷捉弄人,真是苦了你们哥俩了。”
  早晨人少,散得也快,林清安的家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当天陈耕年听说了这事后催着他娘赶紧去看这日子,本来有两个吉日,一个是在半月后,在准备方面时间也比较充足。
  但陈耕年却选了两天后的那个日子,还叮嘱陈月桃不要把事情的缘由告诉林清安。
  “真的没有别的日子了吗?”林清安一脸愁容的看着陈耕年问。
  陈耕年认真检查完重新加固好的篱笆后才点头道:“嗯,这是今年唯一的日子。”
  林清安认命般撒腿就往家跑,但才跑两步又被一股大力勾住肩膀。
  “跑什么?”陈耕年一脸疑惑看着他问。
  “大哥,咱俩后天就成亲了,这家里什么都没收拾,该买的也没买完,还有宴席什么的也都还没准备…”
  “我都准备好了。”陈耕年把人转过身来,轻声安抚着:“来之前我就找好了人,娘去找做裁缝的婶子,她说明天就能做出衣裳。”
  “啊?”林清安指着自己道:“我都没量尺寸,怎的就能做了?”
  陈耕年说:“放心吧,昨天娘已经量好了。”
  林清安这才想起来昨天陈月桃在他和阿言身上摸索了好一会儿。
  行吧,既然准备好了就好了吧!反正这个年代他们这种贫穷人家成亲也不需要多大排场。
  有钱的基本都是弄辆花轿上门去接,然后男方家摆几桌席面宴请比较亲的几家人就行。
  像他们这种情况林清安突然不知道要不要弄花轿过去,真弄了…
  林清安扫视着陈耕年,且不说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花轿能不能装得下,就那双开门的身材恐怕八九个壮汉也不一定抬得动吧!
  陈耕年瞧着他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
  林清安挠挠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都可以说。”陈耕年坦率道。
  林清安这才支支吾吾开口道:“那个…你是坐花轿还是骑大马?”
  陈耕年扬起嘴角,笑容逐渐明朗起来。
  柔声道:“不用,你坐村长家的牛车去接我,我们一起回家。”
  本就俊朗的脸在笑容下更加勾人,加上这一本正经的话,林清安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击着,动荡不已,一整晚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夜里,林清安把柴房里的鸡放进了三叔家的院子,回来时刚好撞到林言风在门口坐着。
  “我去!你吓我一跳!”林清安被吓得现代话脱口而出。
  林言风顿了顿,才开口问他,“哥,你去哪了?”
  林清安推着人往屋里走,随意编道:“我出去看看院外有没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你知道我后天成亲了,可不希望家里招贼。”
  林言风哦了一声也没说啥就各自上了床铺。
  第二日林清安和林言风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村长媳妇和隔壁几个婶子过来帮忙林清安铺床。
  林家只有两间卧室,林清安的婚房设在林父林母以前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是好的,衣柜什么的都保养得很好,所以林清安也就将就着用,只是把床褥被子全都换掉了。
  虽然林清安多少有些膈应,但是没办法,这个家庭情况就这样,如果用原来自己的房间就得拆掉那些竹帘,看着林言风舍不得的样子林清安也不忍心。
  村长正在和林清安交涉摆席面的事,就听后房的二叔三叔家打得不可开交,村长只得分身过去劝阻。
  “哥,他们这是咋了。”林言风问。
  林清安淡淡一笑,反问林言风:“阿言,之前夫子都夸你学业好,那你知道狗咬狗是什么意思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