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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31 08:22:08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临到下班,萧霏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凑过来交报告,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手腕,总算注意到了那块表,有气无力地夸了一句:“老大,这表真漂亮。”
  随即她又随口问:“什么牌子的?没见你戴过。”
  贺知闰心里那点熄灭的小火苗“噗”地又冒起一点火星,他故作随意地晃了晃手腕,语气尽量平淡:“哎,我也忘了,牌子没注意。是我男朋友送的。”
  这天,远在国外的谢恪端显然也事务缠身,从早到晚都没空打个电话回来“骚扰”他。
  两人的手机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视频通话结束的页面,下面孤零零地跟着几条贺知闰中午分享过去的午餐照片,一份看起来还算精致的商务套餐,附带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可爱表情包。
  第二天,贺知闰又换了条路子。
  他手指在谢恪端那间堪比专卖店的衣帽间里拨弄了半天,最后从一排熨帖整齐的衬衫里,拎出一件蓝色衬衫。
  他把自己套进去,布料上还残留着一点谢恪端常用的香氛气息,因为尺码宽大了不少,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只能勉强当作一件内搭,外面套了件外套。
  谢恪端的衬衫都固定出自一个颇为小众的意大利品牌,走的全是高端商务路线,剪裁和细节都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昂贵。
  这种贴身的、带着强烈私人属性的物品,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贺知闰以前上学那会儿,仗着那时候他和谢家的真实关系没多少人清楚,没少干这种暗戳戳秀恩爱的事。
  那时候谢恪端带他出去,他发朋友圈,照片角落里总会“不经意”地带上谢恪端的半个侧影,或者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底下的评论风格迥异,高中同学和谢家亲戚们往往赞叹“你们兄弟感情真好”,而大学同学则直接起哄“你们情侣感情真好”。
  那时候大家都还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工作之后就不一样了,牵扯到利益、职位和无数双眼睛,贺知闰就自觉收敛,小心谨慎了很多,连带着那点秀恩爱的创意也仿佛一起枯竭了。
  现在被逼无奈,为了那点进度条,他也只好让这点沉寂多年的“小伎俩”,重出江湖。
  结果,他穿着这件明显不合身的衬衫,在办公室里那几个同样性取向为男的同事面前,状似无意地溜达了好几圈,却硬是没一个人对他的穿搭提出半点疑问或调侃。
  贺知闰抽空对着李岱抱怨,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谢恪端那个假gay,对这类信号不敏感也就算了。怎么那些真gay的时尚敏锐度也低成这样?”
  李岱在屏幕那头,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回他,语气带着过来人的了然:“我告诉你吧,我以前实习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去注意我那肥猪般的上司今天穿了什么牌子的衬衫、戴了什么表的。”
  贺知闰下意识反驳,重点完全偏移:“谢恪端是猪,但他不肥。”
  李岱终于抬起头,翻了个白眼,给出了最直接的建议:“要我说,你就别耍这些弯弯绕绕的小把戏了。下次你们公司有聚会的时候,你直接拉着谢恪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个啵,保证一切都迎刃而解,简单粗暴。”
  贺知闰沉默了一下。他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是既要又要,确实有点贪心。
  既想要牢牢占据谢恪端身边那个唯一且被公开承认的位置,又想要维持住之前和同事们那种毫无芥蒂、可以插科打诨的革命友谊,不希望这层关系因为身份的转变而被彻底打破。
  根本是不现实的。
  “真要那么干,我以后在公司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时,企业大群突然活跃起来,弹出一条重磅好消息,谢恪端这趟出差,成功拿下了那个极具分量的客户,合同已经正式签署。
  群里瞬间被各种庆贺的表情包和赞美之词刷屏,一派欢腾。
  屏幕另一端,谢恪端刚参加完国外市场部为他举办的庆功宴,带着一身微醺的酒意和成功的疲惫,即将登上回国的航班。他在私聊窗口里点了点贺知闰,言简意赅:「来接我。」
  贺知闰看着那三个字,指尖动了动,回了个:「好的,老公。」
  谢恪端似乎对这个称呼很受用,却又得寸进尺:「说句好听的,我好累。」
  贺知闰耳根有点热,还是顺着他的话敲下:「哥哥,你最棒。」
  这句显然取悦了远在异国的人,谢恪端的回复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欲//望,几乎是立刻弹了出来:「回去,*你,三天。」
  贺知闰盯着屏幕上那几个赤裸裸的字眼,越发清晰地觉得,凌南女士之前评价谢恪端“老来叛逆”,真不是空穴来风。
  这家伙现在这种口无遮拦、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冒的劲儿,感觉就像是……*压抑太久。
  不过,不得不承认,能挣钱的男人确实自带光环,尤其当谢恪端下一秒就发过来几张照片,拍的是他给贺知闰带的礼物,好几个印着叫得出名字的奢侈品牌logo的包装袋,随意地堆放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
  谢恪端跟着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还带着点宴会后的嘈杂余韵,声音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却又混合着一种做了某件特定事情的满足感:“刚下酒会就去帮你买了。旁边人问我去哪儿,我说给家里人带点东西。”
  贺知闰看着那些logo和那条语音,几乎是瞬间被征服,那点被调戏的羞恼立刻烟消云散。
  他指尖飞快地打字,语气切换得无比自然:「啊啊啊啊,老公,你真好,我会穿好你最喜欢的那套**衣服去接你。」
  后面还跟了几个埋脸害羞的小动物表情包。
  谢恪端大概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最终言简意赅地回复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带着肯定意味的大拇指表情。
 
 
第9章 剽窃创意
  贺知闰捂着风衣开车去机场接谢恪端,老远就看见谢恪端提着两个箱子出来。
  贺知闰几步上前,在机场到达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伸手抱住了风尘仆仆的谢恪端。跟他一同出差的其他人员还在后面处理一些尾巴,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谢恪端回抱住他,下巴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带着点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声音低沉:“为了装给你买的那些东西,我特意又多买了一个行李箱。”
  贺知闰被他搂在怀里,手臂亲昵地环上他的脖子,仰起脸,在他带着倦意的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老公,你最好了!我们快回家吧,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礼物了。”
  谢恪端低头看着怀里人发亮的眼睛,觉得他这点小财迷的性子实在可爱,总是轻易被那些亮晶晶、包装精美的物件哄得眉开眼笑。
  上了车,车门刚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谢恪端便转过头,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亮,直直地看着贺知闰:“现在给我看看吧。”
  贺知闰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看什么?”
  谢恪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我的礼物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自己动手,双手拉住贺知闰风衣的外襟,向两边轻轻一扯。
  风衣里面,是再正经不过的衬衫和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与他话语里暗示的“礼物”相去甚远。
  贺知闰瞬间就明白了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脸颊一热,赶紧把被扯开的风衣重新拢紧,裹住自己,语气里带着点羞恼:“老公!这像话吗?我要是真把那套……穿来接机,我成什么了?”
  谢恪端此刻倒是意外地好说话,从善如流地收了手,低低笑了一声,没再强求,只说了句:“行吧。”
  等回到家里,贺知闰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额外的行李箱。里面琳琅满目,都是最新款的奢侈品,有瓶身设计极尽诱惑的限量版香水,有皮质细腻、logo低调的钱夹,还有款式别致、闪着细碎光芒的手链。
  他兴致勃勃地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挨个戴在身上、喷在腕间,对着落地镜左照右照,嘴角扬得老高。
  谢恪端冲完澡,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走出来时,贺知闰还站在镜子前摆弄那条新手链,臭美得浑然忘我。
  谢恪端走过去,从背后贴近,下巴轻轻搁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松弛,慢悠悠地在他耳边响起:“宝贝,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贺知闰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抬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他转身从衣柜里地翻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套装,然后回头对着谢恪端,勾起一个带着明显讨好和诱惑意味的笑容,声音放软:“哥哥……我在这里换给你看,怎么样?”
  谢恪端这个人,说来也怪,明明读过那么多书,还被家里特意送去国外熏陶了几年,学识品味都没得挑,可偏偏在某些事情的取向上,骨子里却信奉“大俗即大雅”。
  那衣服确实没几块布料,轻飘飘的,黑色的,设计得相当“便捷”。
  穿在贺知闰这种天生冷白皮的人身上,黑白对比鲜明,越发衬得那身皮肉白得晃眼,几乎有些刺目。
  谢恪端还尤其偏好那种带点宠物意味的、乖巧依附的调调,越土纯,越直白,他反而越受用,很直的审美。
  不得不说他这点品味在某些方面是有点简单直接,所以贺知闰总调侃他是个“假gay”,也不是全无道理。
  分开了快一周多,积攒了不少精力,两人从傍晚折腾到后半夜,窗帘都没顾得上拉严实。
  刚开始还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急切和生疏,后来就只剩下黏糊糊的汗水。
  累是真的累,浑身的骨头像被拆过一遍,直到最后偃旗息鼓,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准备相拥着睡去时,脑子反而像是被冷水浸过,异常清醒起来。
  贺知闰浑身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乖巧地依偎在谢恪端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睡衣领口画着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谢燎下周办婚礼,请柬送来了。是你去,我去,还是咱们一起去?”
  谢燎是谢恪端的堂哥,出了名的天生浪子,身边女伴变得比天气还快。
  这次娶的是个名气不小的模特,据说肚子都快藏不住了,这才火急火燎地把婚礼提上日程,准备补上。
  谢恪端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带着点真实的困惑:“……他不是结过了吗?”
  贺知闰:“上次那个,他是和另外一个女生订的婚,后来不了了之。这个是新的一个。”
  谢恪端沉默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五个字,带着点刚踏足某个领域没多久就敢指点江山的狂妄:“异性恋真乱。”
  他才当了几年的同性恋,就敢这么大放厥词。
  谢爸谢妈出门远游了,现在谢家这些繁琐的人情往来、礼尚走动,基本都是贺知闰在操心打理。指望谢恪端这个除了工作对其他事务兴致缺缺的人,是根本指望不上的。
  以前贺知闰总觉得,谢恪端一定是被爱意包裹着长大,拥有无穷无尽的底气,才敢这么目无下尘,连长辈的账都未必全买。后来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是天生胆子肥,纯粹无所畏惧。
  谢恪端经常挂在嘴边的原话是:“说的话有道理,我才听。要是没道理,我凭什么要听?”
  理直气壮的。
  谢恪端接着又跟贺知闰分享了一下这次出差遇到的棘手情况,原本对方并不倾向于选择他们,过程几经波折。但最终还是被他们过硬的技术方案打动,拿下了合同。
  贺知闰窝在他怀里,充分给予了自家老公崇拜和肯定。
  毕竟,能赚钱的男人,怎么看都帅得发光。
  贺知闰也顺势汇报了自己的“工作”进度:“我们俩以前给人的印象可能真的太不熟了,我最近打定主意想稍微暴露一点,结果根本没人理我,暗示全掉地上了。”
  谢恪端语气里含着一丝积怨已久的幽怨:“你终于知道问题了。”
  贺知闰那时也很为难。
  谢恪端就坐在离他不远的独立办公室里,他每次听见外面同事提起“谢总”两个字,心脏都忍不住条件反射般微微一紧,还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贺知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逐渐模糊:“老公,放心……我会尽力,让咱们的关系在别人眼里,尽快从六分熟变成全熟的……”
  话还没说完,眼皮就沉沉地合上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谢恪端看着怀里秒睡的人,自己倒没什么睡意。
  能让一个男人荷尔蒙持续亢奋的,无非就那么几件事。事业上的成就,和性的满足。
  他这次出差,两方面都堪称圆满。
  这是开春集团业务改革后,他亲手拿下的第一个价值数千万的项目,更关键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项目顺利推进后,后续源源不断的合作机会将会接踵而至。
  谢恪端刚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睡,就听见怀里的人发出模糊的呓语。
  贺知闰平时睡眠质量很好,几乎从不做梦,更别说梦话了。他下意识凑近了些,才听清那断断续续的字节。
  贺知闰像是在梦里挣扎,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和哥哥……是、是和哥哥真心在一起的……”
  第二天是周末。
  贺知闰和谢恪端两人都没有定闹钟,放任自己睡到天光大量,才慢腾腾地从被窝里挣扎起来。
  家里的阿姨只在周末过来两天,早已做好了饭菜,整齐地摆在厨房的保温桌上,便自行离开了。
  贺知闰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还耷拉着,身上睡衣皱巴巴,领口歪斜着露出小片锁骨,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打算直接坐下吃饭。
  谢恪端伸手,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后颈,将他转向浴室的方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沉:“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贺知闰被那温度和力道激得稍微清醒了些,磨磨蹭蹭地去洗漱。
  等他再回来时,发现谢恪端已经坐在餐桌旁,而他自己的盘子里,整整齐齐地铺着好几只剥好的、粉白相间的虾仁,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蘸料。
  贺知闰含糊地说了声“谢谢老公”,便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有点像猫,带着点不自觉的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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