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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错美强惨魔尊后(穿越重生)——非祈

时间:2025-11-01 08:04:00  作者:非祈
  “你可以,他不行。”
  此话一出,在场人立马就明白了,这齐家少爷明摆着就是不给宣朗脸面,看来这明里暗里欺负的绝对不少。
  宣朗眼尾低垂,绷紧的下颌线稍稍裂了些,但依旧保持镇定。
  他说:“仙长,算了,我就不去了。”
  少年人低哑着嗓音,是一种长久压抑的顺服,他甚至连反抗都没有想过。
  黎渐虽不知他曾经历过什么,但如今自己既然来了,便不能再让他受欺负!
  黎渐面上不喜不怒,只是淡然牵起宣朗的手腕,颔首道:
  “既如此,宣朗不去,那在下便也不能奉陪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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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攻略16%
  “黎仙长……”
  听闻黎渐不去,宋执渊立马心急地上前一步。
  以往浔阳城中也不是没有修士到此,同宋家有所往来的更是数不胜数,以宋执渊的资质天分,多得是想要收他入门下的。
  他没有答应,不是看不上人家修为门户不够,只是觉得,缘分未到。
  但眼前这人,宋执渊从第一眼见他开始,便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自然地想要靠近,仿佛是早已认识了几十年。
  “仙长请留步。”
  宋执渊径直上前,伸手拦住了黎渐的去路,目光淡然落在身后的宣朗身上。
  紫袍的公子看了宋执渊一眼,“啪”得一声挥开扇子,笑着敲了敲齐竟遥的肩头:“齐公子,难得出来游湖,莫要让人失了兴致。”
  他们此番到此,并非全然是为了应承长乐坊花魁的邀约,凭他们名门公子的身份,区区一个坊中花魁,哪能请得动这么多大少爷出山。
  他们之所以在此齐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下月东麓山仙长下凡一事。
  要知道,东麓山仙长十年下凡一次,除了来为城中的百姓洗礼,还会带着凡间第一宗门乘云宗的弟子下山随侍。根据适龄少年的资质,他们会择取一人入乘云宗修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凡间宗门数不胜数,唯有乘云宗与东麓山相连,是能够直通飞升的捷径。
  想当年东麓山的前任掌座,也是由凡间择选,进入乘云宗修行,后来飞升东麓山,做到掌座的位置。包括如今的东麓山双仙,时渊仙君和东黎仙君亦是如此,可见乘云宗的道法非同一般。
  但要想被仙长择选,那几乎是微乎其微,如今唯一能有机会的,莫过于对剑术天赋异禀的宋执渊。
  于是乎,各家就开始想办法拉拢宋执渊,只待他进入乘云宗后,能够不忘往日情分,提携一把。
  乘云宗有一不成文的规矩,掌教弟子及以上身份者,可从凡间带一人入宗门修行,只需知会管事长老一声,便可直接入内门,无需从外门弟子考核。
  但如今乘云宗里有此特权的掌教弟子不过三位,长老及以上,素来极少会下山,且要求更高,甚少会从凡间领弟子入门,如此这三位掌教弟子便是难得的机会。
  想要成为掌教弟子不是易事,他们倒不会想让宋执渊成了掌教弟子后,再回来寻他们,那样还不知要等多久。
  他们只需宋执渊在掌教弟子面前美言几句,得个露脸的机会就好。
  宋执渊一心想要黎渐一道游湖,谁也不敢多言一句不对,况且黎渐也算是个修士,于他们入仙门有利无弊。
  这个人情做下来,不过抬手的事。
  最后,还是齐竟遥被几个名门公子给压了进去,制住了他将要发作的大少爷脾气,恭恭敬敬将黎渐和宣朗二人给迎了上来。
  奢华的画舫上,琴音悠扬,伴随着浅淡的脂粉香味,舫首花魁飘然起舞,长袖轻摆,舞姿翩然若仙。
  黎渐坐在席位上,随侍的丫鬟替他斟酒,浅酌一口,随即放下。
  宣朗大概没见过这般场面,从坐下开始,面色就十分拘谨,连随侍的丫鬟给他倒酒都不接,眼尾低垂,唇角紧抿,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画舫中来的名门公子有十多个,个个衣着华贵,谈笑风生,彼此纵然不熟,但也说得上话。
  大家似乎也是刻意不理,独独显得宣朗沉默寡言,不爱搭理人。
  “听闻,前日齐家杂货铺的掌柜得罪了黎仙长,闹得可是不小,搞得好些员外对此意见颇大,风头都传到我们赵家来了。”
  各家公子推杯换盏间,一道嗓音响起,黎渐顺着声音看去,正是方才那位紫袍公子。
  落座时,黎渐听宋执渊给他介绍过,这位面容和善的紫袍公子是浔阳城中赵家的大公子,赵成玉。
  跟齐家经商不同,赵家祖上三代簪缨,地位非比寻常。到了赵成玉父亲这一代,虽说未曾谋个一官半职,但凭着祖父卸任后的声望,也还是在浔阳城中有些地位,到哪都说得上话。
  如此,才能在方才的场面上,让齐竟遥都不敢驳他的面子。
  赵成玉为人和善,众人皆知,听他开口,各家公子纷纷放下杯盏,偏过头来看。
  说到这,齐竟遥面色更难看了,本来觉得宣朗给他丢人的脸色,此时更是青红一片。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齐竟遥更生气,要不是因为宣朗,他也不会因此得罪黎渐,害得那掌柜回去告了他的状,让他被父亲责罚。
  他爹说的没错,宣朗就是个祸害,把他留下来迟早是要倒大霉的!
  这时,有好事儿的应和着开口:“我也听说了,我记得那日我家管家就在呢,亲眼看着的。齐小公子,这事儿可是在你们家发生的,你不会不知情吧?”
  众人闻声附和,面上皆是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我又不管那处,我怎会知道?”齐竟遥余光瞥向宣朗,翻了个白眼,“许是谁得罪了人,才遭到掌柜别待,反倒怪罪旁人。”
  诸位一见他的目光,心中便是有数了,大家都是跟齐竟遥从小玩到大的,虽然往日不喜他大少爷脾气,一点就着,但也多少知道些他家这位投奔来的“亲戚”。
  约莫是哪个乡野旮旯里出来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闷不吭声不爱说话。
  不过倒是被齐竟遥欺负得很是自卑,偶尔见着,都是头都不敢抬,白瞎了这副好容貌。
  黎渐放下酒杯,指尖轻捻一块精致的梅花糕,这里的糕点都做的十分精致,闻起来还真有一股子清淡的梅花香,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他浅咬一口,沁人的梅花香瞬间包裹味蕾,口感细滑,不很腻,糖分恰好,入口即化。
  黎渐觉得好吃,就给宣朗也递了一块,身旁人茫然回神,拘谨的接过,道了声谢谢。
  齐竟遥看着两人皆目中无他的样子,继续嘲讽道:“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祸害,会克人的,我劝诸位还是离得远些,否则哪天倒大霉了都不知道。”
  “齐公子。”宋执渊拧着眉,低声唤了一句。
  齐竟遥看他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白眼翻上天,径自喝水不说话了。
  画舫中笑声未停,看在宋执渊的面子上,大家都掩面不出声,但眼目中的嘲讽却丝毫未曾收敛。
  宣朗眉眼低垂,灵敏的感知告诉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各种各样的视线,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不止一次的厌恶自己这样敏感的能力,要是能当个普通人,全然不知,那该有多好。
  墨色衣袍的少年低着头,一手掌心捧着黎渐给的梅花糕,另一只手缩在袖子里,紧紧森*晚*整*理握成拳,目色渐沉。
  他甚至不敢抬眼对上黎渐的目光,不安的情绪告诉他,他害怕黎渐知道了他的过往和身份,会看不起他。
  黎渐眼眸扫过周围,最终还是落在宣朗身上。
  他不知道小仙君曾经经历过什么,是父母亲的早逝,还是齐家上下的薄待,或者两者都有,才让他变得像如今这般自卑敏感。但看眼前的情况,恐怕是遭受的嘲讽更多些。
  纤长的指尖握着杯盏,掌心微动,忽然手里的杯盏往前一飞,“哗”得一下,轻飘飘地倒在了一个少年人张扬的笑容上,瞬间湮灭。
  齐竟遥被泼了一脸茶水,头发丝上还沾着茶沫子,他面色噌得一瞬涨红,拍着桌子起身:
  “你做什么!”
  在场众人皆瞪大眼目看着黎渐,连身旁的宣朗都蹙紧眉头,一脸不解,显然是没想到黎渐会直接打了齐竟遥的脸。
  黎渐伸手按下宣朗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收回杯盏,在掌心把玩了一会儿。
  “在下方才掐指一算,齐公子印堂泛红,四周发黑,是有火之兆,倘若顺其发展下去,恐怕近日会有血光之灾,杂事焚身。”
  “在下惦念齐老爷照拂,得一住所,就顺手替齐公子解了,不收钱。”黎渐说着,缓缓将杯盏放下。
  要知道,在凡间的地盘想找个云游的道士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当然半吊子的骗子又是另说。
  想要他这么个仙门的修士亲自来解灾,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劲去请,黎渐肯伸手帮他一把,他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但很显然,齐竟遥并不这么想,他刚把脸上的茶水渍擦干净,狼狈的伸手指着黎渐。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替这家伙报仇,我告诉你,你要是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
  “齐竟遥。”
  安静的画舫里,低敛的嗓音打断了齐竟遥的话,众人诧异地看过去,开口的竟然是宣朗。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宣朗敢反驳齐竟遥的,仿佛是件稀奇事。
  墨色衣袍的少年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了窗沿的光,那一瞬间,整个画舫里的人都感觉到了威压的气息,让他们不敢出声。
  黎渐抿了抿嘴,随着他站起身来,轻轻拍着那挺立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个小孩子似的。
  不出意外,下一句还得哄着说:“乖,听话,坐下。”
  但他也只是拉了一把少年人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后去,低眉俯视着齐竟遥那张凝滞的脸,说:
  “齐公子是在怀疑在下的能力?”
  “齐公子若是不信,在下便与你打个赌,三日之内齐公子要是没有血光之灾,我跟你们齐家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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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晚啦来晚啦,之前的大纲丢了,又重新写了。
  有存稿,老样子照常更新,宝贝们千万不要放弃我,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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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攻略17%
  修仙之人的名号最为重要,不可随意丢弃,出门在外,旁人或许未曾谋面,但只要报出名号来,他们便知得罪不起。
  黎渐虽然不是自小修仙,但他好歹也看过这么多小说了,自然是了解一些的。
  再说,他这话确实不假,就算齐竟遥没有血光之灾,他也一定会亲自动手,让娇贵的小少爷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血光之灾。
  “你——”
  齐竟遥就是再蠢,也听得出黎渐话里话外威胁的意思。
  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黎渐保证能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感受一次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滋味。
  周围一瞬安静下来,剑拔弩张之际,画舫外的帷幔轻轻晃动,曼妙身姿出现在帷幔后面,探出一只纤手来,两侧侍女替她拨开帷幔。
  黎渐抬眼,舫首跳舞的女子这时正站在门口,面带笑意地朝里面望。
  这便是今日邀请诸位公子前来赴宴的,长乐坊新花魁,秋水姑娘。
  气氛忽然有些凝滞,赵成玉眼疾手快,一把拉过齐竟遥,招呼着秋水姑娘坐下。
  旁人顺势放松下来,余光瞥着黎渐,假装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不知,秋水可否扰了诸位公子雅兴?”
  娇滴滴的美人拂身行礼,纤细腰肢如弱柳扶风,身着明艳妖娆的芍药色长裙,眉心花钿轻点,步摇随风摆动,宛若一朵盛开的芍药立于画舫间。
  面对美人如此询问,少年公子们也不好驳了面子,赵成玉熟稔地应和道:
  “如此美景美人,怎可说是扰了雅兴。能亲眼得见秋水姑娘一舞,是我等的眼福。”
  长乐坊同一般的青楼有所不同,在祖辈那个朝代,长乐坊是专供皇室宴乐培养舞姬的所在,坊中女子卖艺不卖身,也清高的很。尤其身为花魁,更是身份不一般,还有机会得以面见当今圣上。
  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了,可花魁凭借倾城样貌和舞姿,依旧受人追捧,寻常一掷千金都不一定能得见一舞。更别说花魁姑娘亲自邀请,画舫同游,多少人排着队都等不上。
  秋水掩面一笑,目光不经意略过对面的宋执渊,说道:“赵公子说笑了,诸位公子肯赏脸,是秋水的荣幸。若是公子不弃,秋水愿再舞一曲,给诸位助助兴。”
  “如此,甚好。”
  赵成玉一摊手,秋水低眉颔首,顺势起身走了出去。随即悠扬琴音响起,若明珠落玉盘,清脆悠长。
  画舫游了半程,众人才将目光落在舫首的女子身上,长袖轻摆,身段妖娆。
  有人说起,这秋水姑娘的舞姿,比之先前的花魁红绣还要更甚几分,尤其侧脸更是绝世。
  赵成玉喝了杯酒:“秋水舞姿好是好,只是有些熟悉,仿佛跟红绣姑娘如出一辙,没什么新奇。”
  齐竟遥俨然已经忘了方才的气,吃着糕点说道:“她们同属一家教坊,同一个师傅所教,自然是有些相同之处的,不稀奇。”
  听到他们说起红绣,黎渐忽然想起方才岸上那些人说的话,随口一问:“真的很像吗?”
  一旁喝茶看戏的宋执渊抬眼,自然接上:“确实很像。”
  同游了画舫回去后,黎渐本以为花魁的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管她们像不像的,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反正他待不过几日,只等东麓山的仙长下凡来,他就可以带着宣朗一道进入仙门,完成他的任务了。
  只是黎渐没想到,第二天,传言中一心只为花魁红绣的梁秀才就找上了门来。
  未及午时,阳光明艳的照在头顶,黎渐刚打了会儿坐,准备想办法继续探一探他这副身子的修为。
  尽管有一点原身的记忆和修为,但他怎么说都是个现代人,从没修炼过,还不知道修炼出来是个什么样子,难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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