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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傅景深安静地吃着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但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停留在顾惜身上。
  他看着顾惜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与父母那层脆弱疏离的关系;看着他在面对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情绪;看着他明明内心并不快乐,却依旧要戴上完美的面具,扮演一个“成熟懂事”、“合家欢乐”的儿子和兄长。
  傅景深心中那片冰封的领域,似乎因着这份洞悉,产生了连他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
  名为心疼的在乎。
 
 
第98章 餐桌上的招商
  “看,小兔子,跳跳跳!”顾惜晃动着手里的点心,引得小戏咯咯直笑,圆溜溜的眼睛紧盯着,伸出手想去拿。
  顾崇州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将目光转向了自从落座后就甚少开口、但存在感却极强的傅景深。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
  “傅总,听说傅氏集团最近似乎有意向,在投资C市那边的项目?”顾崇州的声音不高,但在顾惜逗弄孩子的间隙,清晰地传遍了包厢。
  顾惜微微一顿,虽然脸上还挂着对小戏的笑,但耳廓却悄然竖了起来。
  C市?那个地方……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从容,他迎上顾崇州探究的目光,语气平稳:“顾总消息很灵通。确实在初步考察阶段。”
  顾崇州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商人的本色,分析道:“C市啊……风景是没得说,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但就是知名度一直没打出去,配套也跟不上,尤其是高端住宿这一块,宾馆居多,像样的星级酒店屈指可数。”他顿了顿,观察着傅景深的神色,继续道,“不过,我收到些风声,国家接下来好像有意要大力扶持那一带的旅游资源。如果消息属实,现在提前布局,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傅氏旗下的连锁酒店品牌要是能开过去,抢占先机,前景可观啊。”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项目的潜在价值,也暗示了自己消息渠道的灵通,更巧妙地捧了傅景深的眼光。
  傅景深微微颔首,对顾崇州的分析表示认可:“顾总分析得很到位。C市的自然禀赋是基础,政策风向是关键。目前看来,值得投入资源进行深入评估。”
  顾崇州立刻顺势说道:“这种前期考察,派个得力的项目经理团队过去就足够了,方方面面都能评估到位。傅总您日理万机,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太劳烦了。”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也是在试探傅景深对此项目的重视程度,以及是否有其他更深层次的目的。
  傅景深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旁边正低头假装专心给小戏擦手的顾惜,然后重新看向顾崇州,语气依旧沉稳,却抛出了一个让在座除了小戏外的所有人都意外的理由:
  “考察项目是一个目的。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平缓地补充道,“也打算带顾惜出去散散心。”
  “带我?”顾惜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副哄孩子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混杂着真实的错愕,看起来有些滑稽。他没想到傅景深会这么直接地在父母面前说出来。
  C市……那个他初中时居住过、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转学来的傅景深的城市……
  那个所有错误和罪恶开始的地方。傅景深要带他去哪里?散心?
  顾崇州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热切了几分:“哦?带小惜一起去啊?那挺好,挺好!年轻人嘛,是该多出去走走看看,总窝在家里和公司也不好。有傅总您带着,我也放心!”他乐见其成,甚至觉得这是傅景深更加看重顾惜的表现,对于两家未来的“关系”和可能的商业合作只有好处。
  一直安静听着他们交谈的林婉,此时也温柔地开口了,她看向顾惜,眼神里带着母亲的关切:“小惜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出去散散心也好。C市我年轻时候去过,空气很好,节奏也慢,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她虽然对傅景深和顾惜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存有疑虑,但听到是去休养散心,便也放心了。
  顾惜感受到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迅速管理好表情,扯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笑,对着林婉和顾崇州抱怨道:“爸,妈,你们看,傅总这就是变相说我工作不够努力,需要放羊了是吧?”他试图用玩笑来化解刚才一瞬间的失态。
  顾崇州哈哈一笑:“你这孩子,傅总那是关心你!”
  小戏也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你要去旅游吗?可以给我带漂亮石头吗?我们老师说的,河边有漂亮石头!”
  顾惜被小孩天真无邪的话逗笑了,心里的紧绷感稍稍缓解,他揉了揉小戏的头发,承诺道:“好,要是哥哥看到漂亮的石头,一定给我们小戏带回来。”
  傅景深将顾惜瞬间的僵硬和掩饰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对顾崇州说道:“顾总放心,考察工作会正常进行。带顾惜出去,也是希望他换个环境,或许对工作也有新的思路。”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回应了顾崇州之前的“体贴”,也给了带顾惜同行一个合情合理的商业解释。
  顾崇州连连点头:“傅总考虑得周到!小惜啊,跟着傅总多学学,看看傅总是怎么运筹帷幄的,比你整天盯着那些报表纸上谈兵强多了!”
  顾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得乖巧:“知道了爸,我肯定好好跟傅总‘学习’。” 他特意在“学习”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傅景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挑衅和自嘲。
  “说起来,C市那边我还有个老朋友,”顾崇州又开始发挥他长袖善舞的特长,试图为这次行程增加更多价值,“是做本地特色产品深加工的,回头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们,或许对傅总考察当地市场有点帮助。”
  “那就先谢过顾总了。”傅景深礼貌回应,既没有过于热切,也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话题,又围绕着C市可能的投资方向、市场潜力以及一些风土人情展开。顾崇州侃侃而谈,充分展现了他作为成功商人的见识和信息网。傅景深则多数时间在倾听,偶尔发表一两句切中要害的看法,沉稳而内敛。顾惜则重新扮演起活跃气氛的角色,不时插科打诨,或者逗逗小戏。
  然而只有顾惜自己知道,当听到“C市”这个名字从傅景深口中说出来时,他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99章 普通的平房
  飞机平稳降落在C市机场,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顾惜跟着傅景深,入住了当地最高档的连锁酒店,巧合的是,这正是他年少时出来玩乐最喜欢选择的品牌。
  熟悉的装潢风格让他有一瞬恍惚,仿佛回到了那段挥金如土、不知愁滋味的岁月。
  套房宽敞奢华,视野极佳。
  傅景深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对顾惜说道:“明天上午,去见顾总之前提过的那位朋友,做本地特产深加工的。”
  顾惜“嗯”了一声,兴致不算太高,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知道了。”
  傅景深走到床边,垂眸看着他,补充道:“后天,我有个私人聚会,需要单独出去。你可以自由活动,在市区内逛逛,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惯有的掌控感,“不要走太远,不要惹事。”
  顾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含糊地应道:“嗯,知道了。” 心里却因为那句“私人聚会”而泛起一丝不适。
  夜深人静,顾惜在陌生的床上睡得并不踏实。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震动声打破了寂静。
  【顾惜哥,你跟我哥到C市了吧?】
  顾惜揉了揉眼睛,回复:【你也来了?】
  【没。】傅景廉回得很快,【你不会以为我大半夜找你只是问候吧?后天,跟我见一面,我派人去接你。】
  顾惜的心猛地一提,睡意瞬间驱散大半。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呼吸平稳的傅景深,快速打字:【太冒险了!傅景深这次带了不止一个保镖!】
  傅景廉似乎嗤笑了一声,信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引开他们。不会牵连到你。】
  顾惜盯着那行字,指尖有些发凉,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塞回了枕头底下。冒险吗?
  第二天上午,顾惜跟着傅景深去见那位顾总介绍的老板。
  对方是个典型的中年商人,身材发福,头顶已经地中海,笑容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
  会议室内,傅景深坐在主位,听着对方的项目介绍和合作诉求。他话不多,但每一句提问都精准地切中要害,直指项目核心的风险点和盈利模式的薄弱环节。
  他强大的气场和控制力让那位原本还试图打些感情牌、套套近乎的老板,渐渐变得紧张起来,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回答问题也变得愈发谨慎小心,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顾惜坐在傅景深侧后方,安静地听着,看着。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在纯粹商业的场合下,见识到傅景深的工作状态。
  那种绝对的专业、冷静、以及对局势精准的把握和掌控力,与他印象中那个阴郁偏执、只知囚禁与占有的男人判若两人。传闻中的傅景深,商场上杀伐果断,难逢敌手。此刻,顾惜真切地感受到了。
  心里不免有几分羡慕,羡慕这种绝对的能力和自信;更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看着傅景深的侧影,顾惜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傅景深极具魅力,让他心跳有些失序。
  “果然……他很难懂啊。”顾惜在心里默默感叹。
  会议结束,送走那位如释重负又难掩失落的老板,傅景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顾惜:“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没有开往繁华的市区,反而驶向了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最终在一排看起来有年头、墙皮都剥落的矮层居民楼前停下。
  傅景深带着顾惜,走进其中一个单元楼,上了三楼,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约莫只有几十平米的套房。
  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家具都是老旧的款式,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窗明几净,仿佛一直有人细心打理。
  “这是……?”顾惜疑惑地打量着这个与他平日生活环境天差地别的地方。
  傅景深走到客厅那张掉漆的木桌旁,拿起瓶装水,倒了杯水递给顾惜,声音平静:“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顾惜接过水杯的手抖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这是傅景深转学来C市前后,和母亲相依为命时住的家。
  顾惜低头抿了口水,水温适中,却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些冰冷的物件里,拼凑出少年傅景深的生活轨迹。“这里……挺干净的。你每年都回来打扫?”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嗯。”傅景深应了一声,目光也缓缓扫过这间承载了他太多灰暗记忆的屋子,“很少回来,但会请人定期打扫。”
  “我能……看看房间吗?”顾惜放下水杯,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问道。
  “可以。”傅景深没有拒绝,甚至主动领着他,走向靠里的一间小卧室。
  卧室更加狭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老式的衣柜。
  书桌上,一个木质相框吸引了顾惜的注意。
  他走上前,拿起相框。里面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彩色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面容清秀、眼神温柔的女人,微微弯着腰,搂着一个看起来约莫八九岁左右,表情有些紧绷的小男孩。
  那是年幼的傅景深和他的母亲。照片里的傅景深,眉眼依稀能看出如今的轮廓,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早的懂事。
  旁边还放着一个更小的、像是学校活动颁发的奖励相框,里面是另一张照片。
  照片下方的日期标注着“201X年”,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清瘦,头发比现在长些,遮住了部分眉眼,正是十四岁左右的傅景深。
  他站在一棵树下,背景是陌生的校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透过镜头望出来的眼睛……空洞,麻木,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是“空心人”最真实的具象化。
  这就是……被他霸凌之前的傅景深吗?这就是那个被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肆意嘲笑、欺辱、最终推向更深远黑暗的少年?
  顾惜几乎能想象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每天从这样清贫的家里走出去,面对的是怎样的校园环境,而自己……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最恶毒的一根。
  “你母亲……很温柔。”顾惜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将相框轻轻放回原处,不敢再看那张让他无地自容的照片。
  “嗯。”傅景深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她身体一直不好,为了给我更好的环境,很辛苦。”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顾惜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藏的沉重。
  “那时候……很苦吧?”顾惜转过身,靠在书桌边,抬头看向傅景深。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去触碰傅景深过去。
  傅景深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那棵老榕树斑驳的树影,仿佛陷入了回忆。
  “谈不上苦,习惯就好。只是她走的时候……很不放心我。”他顿了顿,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她总觉得我性格太闷,不会与人相处,怕我吃亏,怕我受欺负。”
  顾惜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受欺负……最大的欺负,不就是来自他顾惜吗?他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少年的尊严,或许还有一个母亲最深的牵挂。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却又沉重无比。
  顾惜想起了那天看完陈梦电影巡演会后,自己百味杂陈的心情。此刻,那种混合着震惊、愧疚、无地自容的感觉,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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