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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傅景深收回目光,看向顾惜,他没有回应那句道歉,只是淡淡地说:“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顾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主动带自己来这里,主动提起过往,是一种无声的摊牌,还是一种变相的惩罚?让他亲眼看看,他曾经轻易毁掉的是什么。
  这一刻,顾惜对傅景深的了解,不再仅限于那些冰冷的调查资料和偏执的掌控,而是触碰到了那隐藏在坚硬外壳下、真实而痛苦的过往。
  顾惜后悔,后悔自己年少时犯下的罪行。
  这间陈旧的平房,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记录着傅景深的过去,也映照出顾惜灵魂上的污点。
  空气里弥漫着旧时光的味道和无声的叹息,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第100章 这就是后果
  傅景深离开酒店后不久,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便悄无声息地滑到顾惜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傅景廉那张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脸。
  “顾惜哥,上车。”
  顾惜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氛味道。
  他此刻心绪不宁,一方面是对即将揭晓的“秘密”的紧张,另一方面,昨日在傅景深旧居感受到的冲击和心疼尚未完全平复,这使得他对接下来的行动带着一种麻木的、近乎自虐的顺从,并未过多留意傅景廉眼中算计的精光。
  车子驶离酒店,汇入车流。
  傅景廉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窗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顾惜哥,不好奇我带你去哪儿?”
  顾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有些疲惫:“你不是说要让我看清真相吗?去哪儿都一样。”
  傅景廉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配合”:“带你去见识一下我哥的‘私人聚会’。”他特意在“私人”两个字上咬了重音,“不过,我们只能在暗处看看。”
  顾惜的心猛地一沉。私人聚会?是和那个刘静和吗?
  车子最终在一处环境清幽、隐私性极佳的私人茶舍外停下。傅景廉显然早有准备,带着顾惜从侧面的一个小门悄无声息地潜入,七拐八绕,来到一间看似是储物室的小房间。他示意顾惜噤声,然后轻轻推开一道不易察觉的、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木质滑板,露出后面精巧的、类似百叶窗的缝隙。隔壁雅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顾惜屏住呼吸,凑近那道缝隙。
  雅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瓷器轻碰的细微声响。然后,他听到了傅景深那熟悉的、低沉平稳的嗓音,正在回答着什么。紧接着,一个温婉又不失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顾惜对她的声音有印象,之前在某些不得不陪同傅景深出席的场合,与她有过短暂的、礼貌性的交谈。
  此刻,听到她和傅景深单独在一起,而且是在这种私密的空间,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们为什么会单独出来?傅景深所谓的“私人聚会”,就是和刘静和?
  傅景廉在一旁,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噙着丝意味深长的笑,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隔壁的谈话在继续。
  刘静和似乎很善于引导话题,从近期财经动向聊到艺术展览,语调轻快而积极,丝毫不会让气氛冷场。而让顾惜心头发凉的是,傅景深虽然话不多,但并非敷衍或冷淡,他是有问必答,语气虽然依旧平稳,却少了惯常的疏离,甚至偶尔会就某个话题发表一两句简短的看法。
  这种“正常”的、甚至堪称“融洽”的交流,像一根根细针,扎在顾惜的心上。他猛地想起,很久以前,在他还被关在地下室、对傅景深只有恨意和恐惧的时候,就曾在他换下的衬衫领口上,发现过一抹不属于自己的、鲜艳的口红印。
  当时他并不在意,甚至还能调侃两句。可如今,仅仅是听到傅景深与另一个女人平和地交谈,他就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一股酸涩灼热的情绪哽在喉咙口,让他难以呼吸。
  顾惜无法忍受,光是想象傅景深身上可能沾染上别人的气息,就让他几乎要失控。
  傅景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看似同情实则煽风点火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我早就听说,我哥跟这位刘小姐最近往来颇为频繁。刘小姐出身名门,学识修养都是一等一的,而且,似乎对我哥……很有好感。”他顿了顿,观察着顾惜瞬间苍白的脸色,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更重要的是,我哥的态度,你也听到了,算不上喜欢,但也绝对不厌恶。最关键的是——傅老爷子,和刘家老爷子,对这门联姻,可是乐见其成,满意得很呐。”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顾惜耳边炸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住了,四肢冰凉,心如坠冰窟。是啊,傅景深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家世,联姻不是最正常不过的选择吗?门当户对,强强联合。
  傅景廉的声音如同魔咒,继续钻进他的耳朵:“说实话,顾惜哥,我觉得我哥跟她结婚,再正常不过了。虽然我哥平时看起来不近女色,但如果把婚姻也看做一门生意,那这就是一桩稳赚不赔、两全其美的好事。对他,对傅家,都是最优解。”
  最优解……顾惜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上次他飞去见傅景深时,傅景深对刘静和的态度明明还是冷淡疏离的,对于旁人暧昧的玩笑也会立刻撇清关系。难道……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改变想法了?是因为家族的压力?还是因为……刘静和本身?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隔壁那融洽的交谈声,傅景廉那“理性”的分析,都像一把把钝刀,凌迟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杂物,发出了一声闷响。
  “谁?”隔壁传来傅景深警觉的询问声。
  顾惜脸色煞白,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那间狭小的储物室,沿着来时的路,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他需要新鲜空气,他需要离开这个地方!
  傅景廉很快跟了出来,在他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走着,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坐回车上,顾惜靠在椅背上,紧闭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难看至极。
  傅景廉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精彩’的,想不想看?”
  顾惜睁开眼,眼底是一片红血丝和混乱:“你还想干什么?”
  傅景廉笑了笑,发动了引擎:“带你去见几个……老朋友。”
  车子这一次驶向了市郊,越走越偏僻,最终在一片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改建的、围墙高耸的区域前停下。这里空旷而寂静,与市区的繁华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傅景廉似乎提前打点好了一切,守卫只是看了一眼车牌,便沉默地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顾惜跟着他走进去,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
  他们穿过一个空旷的院子,走进一栋看起来像是宿舍楼的长排平房。傅景廉推开其中一扇门。
  里面光线昏暗,充斥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衰败的气息。几个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男人或坐或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听到动静,有些迟钝地抬起头。
  当顾惜看清那几张依稀还能辨认出年轻时轮廓的脸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瞬间逆流。
  这些人……是当年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对傅景深实施霸凌的……那些所谓的“狗腿子”和“兄弟”。
  十几年没见,他们早已没了当年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眼神浑浊,身上带着各种伤残的痕迹,有的瘸了腿,有的少了手指,有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
  顾惜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和眩晕。
  傅景廉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看到了吗,顾惜哥?这就是得罪了我舅舅,或者说,这就是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最终的下场。”
  “你觉得,你会是例外吗?”
 
 
第101章 无法被驯服的金丝雀
  离开那片如同人间炼狱般的高墙区域,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仿佛也将里面那些绝望麻木的气息隔绝开来。
  顾惜坐进傅景廉的车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指还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看到的那些昔日“伙伴”的惨状,与隔壁茶舍里傅景深和刘静和“融洽”交谈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像一场恐怖而荒诞的噩梦。
  车子驶离郊区,重新汇入车流,车厢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顾惜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后的茫然,他转向傅景廉:
  “我……我该怎么办?”
  傅景廉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怜悯,又像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狠厉。
  “顾惜哥,你看清楚了吗?我舅舅他对你,或许是有那么点喜欢,这点我不否认。他为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布了那么大的局,把你圈在身边,这难道不是一种扭曲的‘在意’吗?”他先肯定了这一点,让顾惜无法反驳。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而冷酷,“这份喜欢,也就仅限于‘喜欢’了!远远达不到‘非你不可’、‘唯你不行’的地步!”
  顾惜猛地抬起头,看向傅景廉,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刺痛,“什么意思?”
  傅景廉冷笑一声,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游说:“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哥他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跟刘静和见面,甚至谈论到联姻这种敏感的话题?他难道不怕你知道?不怕你生气?不怕你离开他吗?”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顾惜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剖开血淋淋的“真相”:
  “他不怕!因为他早就吃定你了!他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你爱上他了!”
  “顾惜哥,被爱的人,永远是有恃无恐的!他笃定你现在离不开他,笃定你就算知道了这些,也只会自己一个人躲起来难过、恐慌,却绝不会、也不敢真的离开他!因为他太了解你了,了解你对他产生的依赖,了解你内心深处那点可悲的安全感都系于他一身!所以他可以一边享受着你的依赖和感情,一边从容不迫地去进行对他、对傅家更有利的联姻!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或者说,他笃定你的感受,最终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被磨平、被接受!”
  傅景廉的话又长又密,像一场冰冷的骤雨,劈头盖脸地砸向顾惜。他将傅景深的行为赋予了最功利、最冷酷的解读,将顾惜置于一个无比卑微的境地。
  顾惜听着,心口仿佛被勒紧,疼得他几乎蜷缩起来。
  是啊,傅景深从来都是掌控一切的人。他怎么会怕呢?
  然而,在一片混乱和刺痛中,顾惜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清醒:“傅景廉,你说我爱他?说实话,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对他……感觉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依赖吧。。说得亲密点,或许是‘同性依恋’?至于爱情……这个词太遥远,也太重了,用在我跟他之间,不合适。”
  这下,轮到傅景廉愣住了。他看向顾惜的眼神瞬间变了,里面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讶和。
  他原本以为,在傅景深长达数年无所不在的监视和精神压制下,顾惜早就该被彻底驯化,心智崩溃,完全沦为依附傅景深而活的傀儡,会轻易被“爱”与“背叛”这样的字眼刺激得失态。
  没想到顾惜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剖析自己的情感状态,甚至能用“同性依恋”这样精准的词汇。
  顾惜,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顾惜没有理会傅景廉的惊讶,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继续用近乎麻木的语气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的对他产生了爱情……但我们之间,横亘着那么多东西,真的能放下吗?我可以无所谓,反正我烂人一个。可他呢?傅景深那么骄傲,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他能真正放下过去我对他做的那些事吗?那些伤害是刻进骨子里的,就算他现在看似‘拥有’了我,但那根刺,永远都在。”
  傅景廉听着顾惜的话,脸上的惊讶渐渐转化为深沉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说道:“顾哥,你确实挺了解我哥的,知道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但是,你的了解还不够全面。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哥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在某些方面,他反而异常地纯粹和执着。”
  “纯粹?执着?”顾惜皱起眉,被傅景廉这番矛盾的话弄得云里雾里。
  一个心思深沉、谋划十一年报复的人,怎么会和“纯粹”挂钩?
  “算了,”顾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今天见过你,以及之后的所有事,我就当从未发生过。我回去了。”
  傅景廉却不依不饶,他今天的目的尚未达到。他语气变得恳切,苦口婆心道:“顾哥,你清醒一点!离开他吧!我哥他不会跟你结婚的!你跟他的这段感情,无论你怎么定义它,是依赖还是爱,这辈子都注定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这样,做他阴影里的附庸,等他哪天为了家族利益,理所当然地娶了别人,而你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吗?”
  顾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带着认命般的平静: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转头看向傅景廉,眼神异常清醒,“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跟我结婚,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永远无法摊在阳光下。但是,我怎么离开?他有无数种方法能把我抓回来,这你是清楚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况且……说句实话,我现在,好像也没那么想离开了。”
  “或许……我是真的对他产生感情了吧,谁知道呢。”他自嘲地笑了笑,“但现在我就一个念头,好好工作,努力赚钱。把我的事业抓在手里。这样,就算哪天他真的腻了,烦了,或者为了他的‘大局’要把我一脚踹开,至少……我还能有点底气,不至于太狼狈,能稍微……潇洒一点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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