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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古代架空)——滴星圆

时间:2025-11-04 19:56:15  作者:滴星圆
  起初他并没刻意隐瞒行踪,曲州刺史得知他的到来,又是丝竹管弦宴饮,又是奇珍异宝相送,还神神秘秘地说为他备了一艘装满好物的船,船上有绝色少年,保证他喜欢。
  褚松回当时就气笑了。
  他今年二十四,尚未婚配,也无妻妾。这个年纪了,属实另类。母亲大人给他相看过许多贵女,他没一个看上眼的。给母亲急得狠了,摔他一堆男子画像,怒气冲冲质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女子。
  自那之后,玄衣侯好男色便传得京城皆知了。
  权贵们蠢蠢欲动,争先恐后地给他献少年。褚松回有一回被搅得烦了,收了定国公送来的人,转头将人丢去后院劈柴。
  也是那一回,开罪了定国公,导致他隔三差五被那老头组团弹劾。
  他这一趟消夏,正是因为定国公又一次弹劾他纵马长街、行事轻狂,再加上母亲一看他就来气,他故而出去躲避风头。
  没想到一到曲州,曲州刺史张嘴就说,为他准备了绝色少年。
  褚松回心想,好,若不绝色,就让刺史人头落地。
  谁知少年没见到,见到了一艘火光冲天的船。
  船上什么银票、丝绸、金玉、瓷器之类的烧的烧,碎的碎,再一询问,居然是那少年干的,人也跳船游走了。
  褚松回看的一出好戏,扭头写了封奏帖给皇上,抄了曲州刺史。
  啧,原来那个绝色少年就是赵慕萧啊。
  “真的呀,我当时就被捆在船上,他们还给我下药,幸而我提前醒了,听到他们说要将我送去伺候玄衣侯。”
  赵慕萧吃着粉色的荷花酥,想想一阵后怕,“说玄衣侯长得面目丑陋,凶神恶煞,最爱折磨人,听到别人惊恐的叫声他越兴奋,他们还说我最后肯定被折腾死的,总之……他就是很恶毒。”
  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比楚郎你差远了。”
  褚松回皮笑肉不笑:“谢谢。”
  曲州离京城平都,五百里,有关他的传言,已经癫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很是不爽,“即便如此,玄衣侯不至于派人来追杀你吧?这么低劣掉价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赵慕萧拍拍手心的荷花酥碎屑,顺着他的方向思考:“可我烧了送给他的一船宝贝,他脾气那么差又小心眼,肯定生气,然后报复。”
  褚松回气得磨牙,一字一句道:“玄衣侯什么宝贝没有,况且他可不是贪财受贿之辈。”
  赵慕萧“咦”了一声,“楚郎认识他吗?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
  “……没有,不认识。但我听说的玄衣侯,”褚松回加重了声音,“与你听说的,很不一样。可知传言这东西,本就信不得。”
  赵慕萧懵懵懂懂地点头,察觉到未婚夫好似不太高兴,忙递上一块荷花酥,“楚郎说得有道理。其实我觉得此事多半是韩掌柜所为。我师傅生前与他不对付,师傅去世后,就总来找我麻烦,也正是他将我掳上船的。”
  褚松回接过荷花酥,勉强表情缓和些,道:“肯定就是他,等捉到那个活口,一问便知。”
  说来正巧,屋外亲随来报:“公子,活口已经捉到。”
  赵慕萧道:“好快呀。”
  褚松回勾唇,那可不是,也不看看谁带的部下?
  褚松回道:“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去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暗器毒药之类的,免得放冷箭。”
  “好。”楚郎真好。
  褚松回出屋,收了表情,冷眼看着被抓来的刺客,问:“想活命吗?”
  刺客害怕道:“想!”
  褚松回道:“按我说的做。”
  片刻后,安童扶着赵慕萧出来。
  他看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刺客打扮的人,一见到赵慕萧,自觉开始交代:“是赌坊的韩掌柜派我们下的杀手。船只被毁,人财两空,曲州刺史还被玄衣侯问罪,牵连到韩掌柜。韩掌柜心中怨恨,入狱前散尽最后家财派我们搜寻你的踪迹并除掉。”
  赵慕萧并不意外,但有一点奇怪:“刺史被玄衣侯问罪是什么意思?”
  刺客道:“刺史想要贿赂玄衣侯,反被玄衣侯抓到贪墨证据,如今正撤职待查,与其相关的一应人等都下狱了。此事我可以作证,确是真的。”
  赵慕萧很是意外,“玄衣侯这般正义?”
  “正是。”刺客声音拔高:“玄衣侯大人,八岁一箭射中叛贼简王,十五岁灭南筠国,十九岁灭缥扬国,二十二岁阻边关蛮族乌夏侵扰,战功赫赫,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而且玄衣侯大人相貌堂堂,风流潇洒,气度非凡,不好女色不好男色,只洁身自好。”
  赵慕萧嘴巴张成“啊”型,“原来如此。”
  亲随千山、将夜、蕴青、朱辞:“……”
  不敢想象这番话如果让定国公听到,那老头怕不是要激动得做梦都在写奏折,弹劾玄衣侯妄自尊大、居功自傲、目中无人等等等等。
  还有,为什么他们有一种“如果当初船没有被烧毁人也到了侯爷面前,那么侯爷一定会欣然接受这个人”的错觉?
  烤着野兔子的褚松回,漫不经心地翻了个面,云淡风轻地抓了一把调料,洒在野兔子上,朝赵慕萧招招手:“能吃了,尝尝?”
  赵慕萧坐到他旁边,接过串有兔肉的竹签,吹了吹,忽然想到:“楚郎,这般说来的话,我还得多谢玄衣侯呢。韩掌柜入狱,便不会再找我麻烦了。而且他鱼肉乡里,横行霸道,那刺史压榨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可恶至极。”
  褚松回优雅地撕下一块兔肉,笑而不答。
  “看来玄衣侯也没那么坏,果然不该轻信传言。”
  赵慕萧想,这个刺客是韩掌柜派来的,与玄衣侯没什么关系,他说的话便有几分可信。
  褚松回颔首道:“知道就好。”
  放了刺客生路后,赵慕萧与褚松回继续吃炙烤肉。安童吃得不亦乐乎,褚松回的亲随护卫们倒是相当沉默,用吃的来堵嘴。
  赵慕萧问了褚松回驱蚊的香囊方子,又将自己做的洞箫送给他,感谢多次相助。褚松回试了试音色,随意吹了几段,看向满是期盼的赵慕萧,挑眉道:“手艺挺好啊,谢了。”
  赵慕萧仰脸笑了笑。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下山再回到灵州城内还要一个时辰左右,赵慕萧便不再逗留,准备下山回府,跳出门槛的时候蹦了一下,一时也忘了自己的伪装示弱。
  褚松回语气调侃,“腿脚又好了?”
  赵慕萧尴尬,结巴着:“嗯……没……”
  褚松回笑了一声,“还要我背你下山吗?”
  “不用啦楚郎,不麻烦你了。”赵慕萧红着脸连忙摇头,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今日多谢你救我、帮我系衣带、请我吃肉、告诉我香囊方子、还教我不轻信传言。”
  如此直白的表露,褚松回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那我要走了。”赵慕萧站在院外,挥了挥手,忽然有些不舍,跟楚郎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快乐,要是能多见面就好了,只是苦于不知寻什么由头。他站在原地,走了几步又踌躇停住。
  他纠结地问:“楚郎,你在灵州待多久呀?”
  这个小瞎子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很好读。褚松回道:“暂还未定,灵州虽偏僻,这风景倒是很好,多待也无妨。”
  “哦……”
  褚松回笑意不减,“你功夫不错,三日后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赵慕萧眼眸瞬间明亮,“好!”
  像暗竹林里突然晴光万里。
  片刻后,褚松回道:“那就在晴岚亭?”
  “嗯!”
  这下,赵慕萧欢欢喜喜地走了,背影都透着高兴。
  褚松回看了眼朱辞,“在背后跟着他,但别跟太近,他耳朵灵得很,近了会被发现。”
  朱辞道:“是。”
  剩下三个亲随,眼观鼻鼻观心,余光瞥着他们侯爷正在摆弄洞箫。三人挤眉弄眼,最后还是先把千山给推出来了。
  “侯爷……”千山一拍脑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景王写给楚允的信。信上景王问楚允婚约之事,属下想着若是送到了,恐怕侯爷会露馅,所以就给截下来了。”
  褚松回没看,应了一声。
  又是一段沉默。蕴青实在忍不住了,鼓着勇气问:“侯爷,咱们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千山与将夜暗道勇士,并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褚松回单手扣着洞箫,似笑非笑:“好玩就行。”
  这个回答,倒在亲随的意料之中。玄衣侯,本就是任意无忌之人,做事凭自己心意,很是过分。
  众亲随不再言语。
  褚松回擦了擦洞箫,按着圆孔,缓缓吹气。
  通往山下的石阶长着青苔,赵慕萧听见婉约幽清的箫音,随风一同拨弄竹林。赵慕萧突然笑起来,步伐轻快,一蹦一跳地下台阶。
  安童唤着:“少爷慢些!小心滑!”
 
 
第12章 
  一回到王府,安童便将大少爷竹林遇刺却唰唰唰三下五下全胜刺客的事迹大讲特讲,浮夸且生动,不一会,整个王府就都知道了。
  赵闲目瞪口呆,都忘了吃饭,刚夹了一块肉,就被惊得一抖,肉掉进羹汤里。
  虽赵慕萧安然无恙,刺客也死了,但景王与景王妃仍心有余悸,更是加倍的担惊受怕,下定决心日后若萧萧出门,必再多派些护卫跟随。
  饭后,一家人在大庭院的梧桐树下纳凉。
  彼时天还透亮,霞光如绮。
  孙伯将赵慕萧需要的草药材料都买回来了,不停扇着蒲扇,擦着额头的汗,道:“这天气,可越来越热了。”
  赵慕萧谢过孙伯,并送上后厨刚做好的一份酥山。
  孙伯受宠若惊,笑呵呵地接过。
  渐渐起了风,燥热稍散。
  赵慕萧在母亲的教导下,摸索着认药,周遭一切都好像漂浮着奇异清冽的芳香。父亲则派人严守王府,加强戒备。赵闲蹲在一旁抄写《礼记》,时不时走神,插话。
  赵慕萧一边捣药,一边兴致盎然地说起楚随,眉眼都笑得和煦,“今日若没有楚公子,敌众我寡,我也很吃力的。楚公子武功可厉害呢,我过几日要去与他切磋。”
  景王替妻子扇风,甚是满意道:“楚随这人,确实很不错。”
  自从上回翠溪之事后,景王便对楚随改观,不过想想还是觉得出乎意料,犯起嘀咕:“我一直以为他是书生模样,没想到还挺江湖文人气。不过说起来,这楚随感觉怪怪的,住这么远?还会武功?”
  自从双双被贬后,两家偶尔书信往来,不曾见面,也疏远了。他对楚随这个人知之甚少。
  景王妃倒觉得没什么稀奇,“咱们原本不也想着让阿闲习武,不仅能健体还可防身。兴许楚家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楚随比咱们家阿闲听话勤奋,又能坚持下去。”
  听起来好像也有道理,景王点点头。
  但赵闲不乐意了,叽里呱啦地叫唤起来,被景王好一顿教训。
  院子热闹不已。
  又过了一会,景王得到禀报,派去曲州调查的护卫终于回来了。
  其实在赵慕萧被寻回的当晚,景王就知道了他在曲州被欺负之事,怕对方贼心不死,他特意让人去打探消息,随时防备着。
  但没想到,对方的手段既快又狠毒。
  护卫将调查结果告知:曲州刺史和韩掌柜入狱,京中大理寺少卿亲自来彻查,如今证据确凿,人已定罪,正押往京城论处。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景王与景王妃彻底安心,也不怕萧萧出门再遇险了。回想起曲州种种,景王妃不禁抹眼泪,揽着萧萧,这孩子,从小到大真是吃了太多的苦。幸好有师傅,才能长至今日。
  赵慕萧却很高兴,对头死了,师傅泉下有知,定然要喝三大坛子酒庆祝的。
  景王亦是大感痛快,“玄衣侯并非为萧萧,然而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此事多谢他。只可惜五年前爹入京,连他的面都不曾见过。若有机会,定亲自道谢。”
  赵慕萧生了好奇心,问护卫:“在曲州可曾见过玄衣侯?他如何?”
  护卫道:“回小王爷,不曾。玄衣侯早走了,不知去向。传言纷纷,多是恶言和夸大之词,不知真假。”
  赵慕萧一边“笃笃笃”地捣药,一边思考。
  一个人的名声竟这般分裂。
  那日船上的人议论他劣迹斑斑如同恶魔,今日被捉到的刺客又说他是英雄俊杰光岸伟正。
  未婚夫说传言不可轻信,兼听三分吧。
  再者玄衣侯如何跟他也没关系,他想着楚郎就是了。
  夜里敷完药后,赵慕萧听着蝉鸣声,回忆今日与楚郎的会面,心中悦然,很快睡去。
  连着三日,每日鸡鸣第二声,赵慕萧就起来了,照例苦练基本功。师傅虽然去了,但他牢记师傅教诲,日夜不可懈怠。
  这三日更是尤为勤奋刻苦。毕竟要与楚郎切磋呢。
  赵闲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听见隔壁声音,他惺忪地挡着刺眼的光芒,歪歪倒倒过去看,不由地瞪大眼睛。
  只见赵慕萧有模有样地耍着武法招式,又提竹枝练棍法,灵巧多样,看得他眼花缭乱。赵闲揉着眼睛,不会吧?他还在梦里?
  他掐了下自己的手背,疼得大叫。
  赵慕萧扣住凌空的竹枝,转身踩石一侧身。这阵起了一卷风,刮得花叶乱舞,他看似轻飘飘的一挥,下一刻,一片绿莹莹的叶子尖端竟扎在了箭靶子上。
  赵慕萧凑近去检查,见不偏不倚,正中红心,他很是满意,正要唤阿闲来看,阿闲已经硬邦邦地扭头走了,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做梦做梦,一定是做梦,再回去睡会……”
  赵慕萧摸不着头脑,他练得一身大汗,洗完澡去吃早膳,然后便继续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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