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古代架空)——滴星圆

时间:2025-11-04 19:56:15  作者:滴星圆
  “对吧对吧,真是越来越怪里怪气……”
  话音刚落,突感一阵风杀到,正主已至跟前,给两人吓得如遇鬼,正要磕头赔罪,褚松回伸手开口便道:“饮仙露。”
  亲随大惊,以为是侯爷受伤了。
  褚松回不耐烦地催促:“快点,那小瞎子等着呢。”
  亲随:“……?”
  饭馆里,赵慕萧的脑袋探出窗边,看来看去,唉声叹气,脸上还满是被抛弃的委屈兮兮、可怜巴巴,楚郎去哪了……
  下一瞬,街上就出现了熟悉的白衣身影,他顿时露出笑容。
  楚郎才没有走!
  褚松回照旧翻窗进店,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动作一派潇洒利落。
  “手来。”
  赵慕萧听话地伸手,五指摊开。
  褚松回打开碧绿色的小瓷瓶,用小巧的银勺挖了一点碧绿膏体,涂在赵慕萧的手心。然后他放下银勺,用自己的食指指腹将那点膏体一点点地抹开抹匀,末了他轻轻牵住赵慕萧的指节,俯身低头,在掌心吹了吹。
  赵慕萧只觉清凉香气,手心微痒,但冰冰凉凉,很是舒服,那点疼痛也渐渐消失。
  “好厉害,不疼了!楚郎,这是什么?”
  褚松回告诉他:“饮仙露,治浅伤的药膏。我的书童就在附近,我正好拿来。”
  赵慕萧坐在凳子上,悬着的两条腿开心地晃着。
  楚郎超级好!
  因赵慕萧手掌受伤,一开始约定的切磋便也作罢。
  回府后,他满面春风,宝贝似的捧着未婚夫送给自己的饮仙露,放在桌上,又觉得不安全,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思前想后,最终放在了自己的枕头旁,这样就安全啦。
  扒着门偷看的赵闲,满是疑惑。这人到底在干嘛?动不动就傻笑,感觉很不聪明的样子。
  赵闲用力蹬了两下地面。
  赵慕萧这才发现他在门口,“是阿闲啊!”
  赵闲抱着手臂,很拽地站着,还抖腿,“那什么,我下午打扫屋子,突然在床底下找到一个药膏,好久没用都变味了,扔了又浪费,就给你吧。”
  他说着,将药膏一扔。
  赵慕萧接住,他虽看不清,摸着却也发觉这药膏瓷瓶干干净净无损坏,气味也清新,并无异味。
  赵闲瞪他:“看什么看?你涂在手心试试,我看看有没有毒。”
  赵慕萧看不出他的表情,心中一暖,“谢谢阿闲,我收下了。”
  “你谢什么谢?!搞得跟我特意送你一样,才不是!”赵闲顿时不自在,“我被先生打手心,用的才不是这个差东西,而是爹娘给我的最好的药膏,比你这个好一万倍……”
  赵慕萧抿唇浅笑,当着他的面,在手心涂了一层药膏,静静听赵闲的啰里啰嗦,渐渐地,他也没什么话要讲了,哼哼歪歪走了。
  赵慕萧将阿闲送的药膏也放在枕头旁边,摆弄着让它们看起来齐平。
  再后来,爹娘也来了,将他的手心拉着,心疼得不得了,拿出一瓶新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最后将这药膏也给他了。
  看着枕头旁边三个糊在一起的瓷瓶药膏,赵慕萧暖意融融。
 
 
第14章 
  不知不觉已夜幕沉沉,长夏无边。
  赵慕萧敷完了草药,揭开眼上白布。
  今夜有幸得见,陈设温馨的屋子和摇曳的烛火。
  刹那模糊,烛火一闪。
  千山掌着灯火,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并拿走燃尽的蜡烛。
  霎时明亮,照见许子梦热烈激昂的表情,和褚松回慵懒随意的倦容。
  褚松回指骨分明,手指修长,执黑棋入局,吞吃白棋数颗,又打了个哈欠,支着脑袋瞥向旁处。
  石桌旁有个水缸,水缸中装满水,落下天上点点星子,伴着荷花盛放,灼灼清艳之态。
  “好小子,棋逢对手,老夫痛快!”
  许子梦捋起袖子,双眼炯炯有神,落子后又喋喋不休地紧接着刚才的话头:“……事情便是这样,可把老夫气坏了!本想去桥下听段说书,结果那说书人颠倒黑白,硬是将你描绘成陷害忠良的奸邪小人,而冯老先生呢,则千秋圣贤。那乱七八糟的,定是从冯季那里传出来的!都五年了,他恨死你了。”
  许子梦拍着桌子,义愤填膺道:“我气不过,争吵几句,反而被他们赶走。真是好一个山高皇帝远的灵州……该你下了!”
  褚松回目光从荷花上移开,落下黑棋,含笑道:“这算什么,先生下次去曲州听听说书。我在曲州不仅陷害忠良,还面目丑陋、凶神恶煞,好财好色,最好折磨美貌少年。”
  许子梦:“……你心态倒是挺好。”
  褚松回闲敲棋子,道:“传言甚嚣尘上,也奈何不了我一点。”
  亲随:?
  那,那日赵慕萧说起传言,气愤的谁?逼迫刺客在赵慕萧面前大谈特谈玄衣侯煌煌功业、洁身自好的,又是谁?
  亲随不敢发问,许子梦不知此事,不由地佩服眼前这个二十几岁的少年,啧声道:“跟你爹一样嚣张的劲。看在你这几日接济老头,大半夜的不睡觉陪老头下棋的份上,再看在冤家路窄,老头我当年被这个老匹夫排挤,帮你一把,戳穿这个伪君子假圣贤。”
  褚松回没放在心上,随口问:“怎么帮?”
  许子梦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翌日,景王府。
  赵慕萧收拾整洁,在王府门口等候冯季。
  见了冯季,再次乖乖认错,保证不会再犯。
  冯季从鼻子里哼气,“小王爷说的话,与做的事,差别得很。所以方才这话,老夫听听便是了。”
  赵慕萧笑,装听不懂,一边暗暗打量着伤势已好的冯云瑞,回想那晚酒楼所偷听到的话。
  几人正要进府,忽听一声急促的叫唤声。
  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兴奋异常地跑过来,盯着冯季,手舞足蹈,高声雀跃道:“啊呀啊呀,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冯桐师冯老先生!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这人就正是许子梦。
  冯季打量他:“你是?”
  老头汗颜:“说来惭愧,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只是个秀才,不敢自报家名,恐惹先生耻笑。”
  冯季眼中闪过极快的轻蔑,嘴里却道:“哪里哪里?读书乃纯粹之道,本不该贪求功名。”
  “正是正是。”许子梦又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先生和王爷答应。”
  景王道:“老人家请说。”
  许子梦满是憧憬,“冯先生是我们万千读书人的向往,若能听先生讲学,便是死也愿意了。老先生您放心,我只旁听,绝不多说一个字,扰您授课!只是为圆我这老头的一个多年心愿!”
  他是个老头,言语又诚恳真挚,声音颇大,渐渐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冯季也见人多了,这人还在苦苦哀求,就差要给他跪下了。
  冯季既感虚荣心满足,又不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断然拒绝,只好道:“老人家,不是什么大事,请吧。”
  许子梦面露喜色,感激不尽,向着周遭路人振臂呼道:“冯老先生果真是德高望重的大善人啊!众位乡亲,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应和:“是!”
  冯季拢须而笑,于是那点不悦也不见了。
  几人入知文堂。
  赵慕萧端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叠,双脚并拢,腰挺得可直了。
  冯季开讲,极其催人昏昏欲睡。
  赵慕萧稳住没有困意,但他总走神,一时盯着冯云瑞的背影,忧心阿闲被他糊弄,一时思索冯季来王府授课的目的,一时瞥向新来的老人家。
  托着下巴,再想想未婚夫,忍不住弯唇。
  冯季在台上敲戒尺,给赵慕萧吓得赶忙聚精会神。
  但先生的课实在枯燥。
  赵慕萧睁着眼睛甩了甩脑袋,抓过一支毛笔,在纸上胡乱写画,以此打起精神,防止自己睡着。
  堂上,冯季又是一长段的听不懂的文言,端起杯盏喝了口茶,然后道:“所以说,先人诸子便已警示我们,人有千百貌,而内里品德是最重要的,千万腰远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
  接着又是一大段。
  “……譬如玄衣侯,此人便是天下第一败絮。”
  抓着毛笔又发了呆,神游的赵慕萧盯着树下一块金子一样的光斑,忽然听到了自己听得懂的话,迟钝地转过脑袋。
  诶?怎么突然跳到了玄衣侯?
  噢,原来先生在讲人的品行,用玄衣侯举了例子。
  “……此人自恃有点军功,便狂妄自大,横行霸道。急于立功扬威,屡次陈奏出兵,贪婪攻伐之道,漠视苍生疾苦。穿的丝绸再华丽,玉佩再珍贵,也掩盖不住他的卑劣,不过是人模狗样。”
  赵慕萧愣了愣,这话听起来好严重。
  前几日谈论的话题又冒出来。他不禁奇了,玄衣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冯季还在谈论着他的恶劣,将他视作恶贯满盈的千古第一大罪人。
  赵慕萧听着听着觉得有问题,冯季这些话,说来说去皆是无事实的批判,充满浓烈的厌恶。这般话的可信度,怕是很低?
  赵慕萧心中起疑,举手。
  昨日景王将知文堂附近的鸟都捉了,如今此处格外宁静,只听见冯季一潭死水般的斥责声,和偶尔的风声,吹起屋顶上沙沙瓦砾。
  褚松回摇着随手捡的细柳枝,斜倚屋脊。阳光和丽,打在脸上正舒服。
  许子梦给他传信说有热闹看,他就来了。
  刚到的这会功夫,冯季不知怎么了,伸手指着赵慕萧,黑脸寒声道:“这么说,你是在质疑老夫了?”
  褚松回盯着那根肆意指着赵慕萧的手指,没由来心浮戾气,思考是将这根手指剁了,还是折了。
  赵慕萧一脸无知茫然。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举手问了一句先生可否见过玄衣侯,谁知对方就恼了,咬定赵慕萧目无尊长。
  赵慕萧坚定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先生多虑了。”
  “那你问那句话什么意思?”冯季岿然不动,口气傲慢,“我告诉你,老夫早在京城的时候就见过他。便是见过,老夫才这么说的。外里锦绣成堆,不过一滩腐朽。什么战功赫赫,有勇无谋的匹夫,摆个花架子,人人还怕他,尊他侯爷,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屋顶上的褚松回似笑非笑,握着柳枝轻扫屋瓦落叶。
  许子梦若有所思,看看冯季,再看看这个景王府刚寻回来的小瞎子赵慕萧。
  “他很有功绩啊,怎么会什么也不是……”
  赵闲拽住他,“喂,你别说啦!”
  赵闲怕得不行,心道赵慕萧胆子可真大,他完了!先生虽然面上无怒色,但这么阴鸷的神态,分明就是动怒了!
  先生一说到玄衣侯就激动,旁人根本不许反驳的。他有点后悔,没将这个忌讳告诉赵慕萧。也怪他没什么主见,云瑞兄说没必要说,他就不说了。
  赵慕萧一边是惊讶,一边是天气热,整个人呆呆懵懵的。
  冯季的动怒,惊来了景王与景王妃,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地请他息怒。但冯季正在气头上,扬手一挥将茶盏摔碎,还溅了景王妃一身。
  “娘!”
  景王妃很快回过神来,缓和道:“没事没事,好歹茶不烫。”
  赵慕萧蹙起眉头,有些不高兴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并无他意。也与先生道过歉,态度端正。先生却还不依不饶,方才更是对他的父母高傲轻蔑,如待奴仆。
  赵慕萧看着好欺负,又不是真好欺负的。
  “先生。”赵慕萧语声如常的温吞,却没了如常的笑意,“是与他有恩怨过节吗?是嫉妒吗?如此将一个人贬低至此。他个人品德如何我不知,可战绩赫赫,也并非‘什么也不是’之人吧。请先生容我辩驳。”
  本要上前几步大杀四方的许子梦,将话憋回去,颇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瞎子,慢吞吞的,听听他要怎么说。
  “嫉妒?天大的笑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冯季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反驳还想辩驳,心中已经万分气恼了,阴沉着脸道:“一个瞎子,让你来听课,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知道什么东西?”
  景王与景王妃的脸色顿时一变。
  赵慕萧是听惯了的,倒无所谓,心平气和道:“先生教过,论迹不论心。楚公子教我,不当轻信流言。所以我们论事实说话。”
  冯季甚是不屑。
  “我对国家之事不知,也是从旁人口中,刚知道灭了南筠国的将领就是玄衣侯。”
  “我八岁那年,曾亲眼目睹失散二十年的亲人重逢。那家人的儿子在南方行商,一日路过云滨城,被南筠国的官兵抢走,当了奴隶。我听他们说,这样抢人抢物的无耻行径,南筠国常做,周围城池饱受其苦。所以玄衣侯灭了南筠国,降一国为我们疆域内一城,为南方除祸患,从长远来看,这不是好事吗?”
  褚松回本是斜靠屋脊,双手枕着晒太阳,闻言睁开眼睛,坐起来,看向那清瘦的背影。
  冯季按捺不住了,自己高位者的身份被不知死活的瞎子漠视,他甚至还质疑、挑衅自己,霍然起身拍桌斥道:“照你这么说,打仗反而是好的了?可笑,分明劳民伤财!为己谋私!”
  “可若放任南筠,云滨、天屏、金溪等南方边城百姓,岂不还受其扰?人心不足,今日他抢东西,明日抢人,后日便有野心要侵占齐国国土,怎知不是危害无穷?”
  赵慕萧摇摇头,“不是打仗好,我经历过流亡,知晓苦痛。是世道如此,偏不逢太平年月,前有猛虎后豺狼,想互不侵犯,虎狼可愿意?又能奈何。将军打仗,不正是为了日后不打仗吗?所以先生,我觉得即便玄衣侯真的是为自己私心扬名,他的功绩却也不可否认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