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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古代架空)——滴星圆

时间:2025-11-04 19:56:15  作者:滴星圆
  捣了没多久,赵闲就过来了,表情怪异扭曲,屡次欲言又止。他已经清醒了,知道他看到的不是做梦,这瞎子,居然真有两把刷子。
  哼,有什么了不起。若他从小坚持练,必然比他更厉害。
  哼,都这么厉害了,还每日装得那般无辜可怜慢吞吞,讨爹娘欢心,果真心机深沉。
  “阿闲?”
  赵慕萧见他在自己旁边哼哼哈哈的,还一直绕着自己转圈……赵慕萧分辨了一下,看他的形状,好像还在抱着手臂。
  赵闲又哼一声,没好气道:“先生要到了,爹让我来唤你一起去。”
  赵慕萧听了,忙放下捣药杵臼,起身理了理衣裳,问:“阿闲,你看我这样规矩吗?可尊重先生?”
  景王与景王妃答应了赵慕萧的请求,让他同赵闲一起听先生讲学,暗中观察冯云瑞口中那个“不愿却偏来”的爷爷老先生。
  昨日赵慕萧去听了一次,闹出了些小动静。
  因他练武,衣袖不小心溅到了泥点。他看不见,本身也不注重衣饰,向来有的穿就行,于是就那么去见先生了,谁知先生将他一顿狠批,说面见尊者当正衣冠,衣裳干净,整洁端正,否则便是对先生的不尊重。
  赵闲前后看了看,嗤道:“行了,可以,先生就是爱这些讲究,啰里啰嗦又麻烦。”
  赵慕萧跟他一同去门口候迎,道:“毕竟是文采名满天下的先生,我们注意些也是应该的。”
  赵闲意外道:“连你都知道他?”
  “有一回桌子腿晃得厉害,师傅垫了一本文集。我那时还没瞎,瞄了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
  赵闲乐得大笑,突然意识到对面的是赵慕萧,立马变脸冷酷,“无聊。”
  赵慕萧偷笑。
  他们在王府门口等了一会,冯府的马车便来了,下来冯云瑞和一个略瘦的老人。
  众人行礼道:“先生。”
  先生叫冯季,曾任齐国的国子监博士,饱读经书,广学多才。近五十岁年纪,因在京中费心劳神,愈发思念家乡,便告老还乡,回到祖籍灵州,专心编纂文书。
  景王落魄,但也不想放任子孙,故而多次造访冯季,给足排面,总算请动这位博古通今的先生来景王府教授赵闲,他的孙子冯云瑞便做了赵闲的伴读。
  而上次他在酒楼里偷听到冯云瑞所说的,是冯季分明不愿意,却还同意来景王府授课。
  冯季环视众人,打量了赵慕萧一番,还算满意地拢了拢胡须,道:“难得大少爷这样的情况,还怀着要读书的念头,实属世间罕见。”
  赵慕萧只当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装傻道:“我听爹娘和阿闲说,先生才学冠天下,我虽是瞎子,但耳朵还在,能听先生讲学,受书香熏陶。有此机会,自当珍惜。”
  冯季闻言不由暗自得意,面容舒展,又打量他,“你竟能说出这番话来?莫不是景王爷昨夜教你背的?”
  景王心下自豪,府外的人都说萧萧是个呆呆傻傻的小瞎子,可他们最清楚,萧萧不傻,一点都不傻。
  在门口恭恭敬敬迎接了冯季之后,一行人规矩步行到知文堂。
  知文堂总共三个座位,赵闲与冯云瑞坐前面,赵慕萧坐最后,桌上也有模有样地放了几本书和文房四宝。
  先生念着晦涩深奥的古文,赵慕萧一开始很认真地听着,渐渐地,他撑起了下巴,渐渐地,眼皮睁不开了。
  赵慕萧困了。
  越发想念楚郎的声音,与楚郎吹的洞箫声。还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去见楚郎了。
  ……
  褚松回打了个喷嚏。
  亭子里竹风习习,阳光疏落地穿过叶子缝隙,正是好睡觉的时候。
  平时这个点必要睡觉的褚松回,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语气很平静:“什么时辰了?”
  “侯爷,已经未初了。”千山道。
  “哦。那我与赵慕萧约定的是什么时辰。”
  “呃……巳正。”
  褚松回“哗”的一声展开折扇,给自己扇风降火。扇了没几下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凉凉道:“有意思。”
  亲随纷纷低头。
  完了完了,侯爷生平第一次被人放鸽子。
  完了完了,为那个小瞎子祈祷吧。
 
 
第13章 
  褚松回策马入城,将马鞭丢给千山,他则攀着灰墙,一跃而起,手掌搭在墙瓦上,翻身一落,人已到了王府内。
  与上一次来相比,景王府明显增添了人手。
  景王势力有限,即便再严加戒备,对褚松回来说,还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飞踏屋瓦,听仆从的议论声,很快找到知文堂。
  知文堂有几株极粗极繁茂的香樟树和桂花树,遮天蔽日。
  褚松回盘腿坐在屋瓦上,他找到的这个角度很好,正巧借树阴隐藏了自己的形迹。俯视知文堂,亦可将一切尽收眼底。
  赵闲正躲在月洞门偷看,景王与景王妃在知文堂内干着急。
  褚松回又看向知文堂内,不禁意味深长,故人呐。
  冯季老态龙钟地坐在首位,端着茶盏吹了吹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放下继续看书。
  而底下赵慕萧傻乎乎地站着,双手搅在一起,还有几分茫然无措。
  这会太阳越来越厉害了,虽有繁叶遮阴,但也架不住一直站着。即使是他从前练武偷懒,被师傅捉到,也只是让他在阴凉处站上几个时辰。
  赵慕萧身形微晃。
  冯季便扣着茶盏放在桌上,警示性地发出响声。
  “站好了。你身为瞎子,准许你来听课,已是开恩,竟还这般不知分寸,自当好好悔过。”
  赵慕萧嗓子干,可怜兮兮道:“先生,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您就放过我吧,我还与楚公子有约呢。”
  都快过去一个时辰了,未婚夫肯定都等急了。
  冯季却无动于衷,稳坐泰山:“那是你的事,与老夫无关。不站满一个时辰,不准离开。若再多言废话,再增半个时辰。”
  赵慕萧委屈。
  但也怨不了旁人,谁让他在课上睡觉,轻慢了先生呢。
  屋顶上的褚松回叼着草根,心道原来如此,低低冷哼一声,随手捡起瓦片上一颗石子,漫不经心地丢向天又接住,瞄准冯季的所在。
  忽而声声鸟啼掠过。
  褚松回一看,树枝和屋瓦上停留着数只雀鸟。他摩挲着石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勾唇一笑,从怀中取出两份早已凉了的荷花酥。
  其中一份掰碎了喂鸟,剩下一份掰碎了则放在鸟多的树枝上,随后他轻功跃起,藏在另一枝叶繁茂处,指尖轻掸。
  明亮的阳光里闪过细碎。
  冯季翻过一页纸,正要饮茶,忽见褐色茶汤中浮起点点淡粉色的碎屑,原先还没有的。
  他刚要凑近看看,又听得“砰”的一声。树叶好像被什么击中了,哗啦啦地晃响,叶子混合粉色的东西,像雨一样,絮絮洒落,淋了冯季满身。
  鸟被惊起乱飞,一些往天上飞,一些却往冯季扑去,啄他身上的粉色碎屑糕点。
  景王整日得闲,便喜欢养鸟,因而王府的这些鸟压根不怕人。一只鸟还伸进冯季的茶盏中,“当当当”的喝茶,不仅打翻了茶,弄湿了他的书,还在他桌案上乱踩。
  更令素爱洁净的冯季难以忍受的是,他感觉有一只鸟在他头上拉屎!
  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放肆!放肆!都给老夫滚!”原本气定神闲的冯季脸色瞬间涨红,气恼地尖叫,卷起竹简拍打烦人的鸟。
  奈何事发突然,他急急忙忙的,不仅没打掉鸟,还把自己的桌案弄得一团糟乱。
  赵慕萧眨了眨眼,听着啾啾声音,分辨那飞来飞去的胖胖团子是什么鸟,纳闷先生怎么和鸟搅和到一起了?
  趁此时机,景王与景王妃赶忙带着仆从进来,替先生收拾局面。
  这么一闹,冯季的衣裳头发脏了,他本就好面子,如今浑身弄得邋遢异味,自然待不下去了,二话不说,呵斥奴仆收拾东西欲走。
  景王与他赔礼道歉,送上干净的外衫:“先生莫怪,都怪这些贼鸟。先生就放心好了,我今日一定将它们全都捉住,保证再不让一只飞入知文堂。”
  “但愿王爷能做到!”
  冯季再看向那个呆呆痴痴的赵慕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着便惹人生厌,“还请小王爷记住今日的教训,若想留在知文堂,便得按我的规矩。”
  赵慕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可以不用罚站了,难掩欣喜道:“先生放心,我一定遵守!”
  孺子不可教也。冯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先生的马车一走,赵慕萧心中挂念着等在晴岚亭的未婚夫,也不管其他的了,更来不及备马车,与爹娘说了声,便一阵风似的跑了。
  匆忙的身影穿过月洞门,卷起一缕风。
  垂下的碧绿柳条柔柔拂过黛墙。
  一角白衣如行云游走。
  王府后院的墙外,蹲在巷口的千山与将夜吃饱了肚子撑,纳闷侯爷怎么还不出来,忽然一道白影划过,来人稳当地跃在马上。
  二人赶忙站了起来,听得马蹄声。
  不待言语,褚松回已拽住缰绳,策马而奔,扬起落花杨柳与红尘。
  千山和将夜:“?”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
  “嗯……侯爷是笑着的……”
  诡异沉默。
  所以生平第一次被放鸽子的他到底是怎么找那个小瞎子算账的,也能笑起来?
  亲随正要追褚松回,恰巧这时又看见另一条街上赵慕萧急急慌慌地出现。
  两人对视一眼。
  鬼使神差的,悄摸跟上赵慕萧。
  穿过三条街一道桥,往竹枝山道去的转角处,赵慕萧停下了脚步,探着头往前张望,似是在辨认,确认后万分惊喜地跳着挥手。
  千山将夜往他对面看去。
  ……竟然是他们侯爷!
  牵着马而来,悠哉悠哉地撩着折扇。白衣虽染尘,依旧翩翩公子。
  赵慕萧忙上前去,愧疚道:“楚郎,你是来找我的吗?”
  褚松回幽幽一叹气,挑眉道:“可不是吗。等了一个多时辰,始终没人,可不得进城瞧瞧某人是不是在打击报复?”
  “对不起楚郎,让你等了那么久,我府上有事绊住了,这才出来。”赵慕萧将事情简单解释说来,很过意不去,“楚郎,你不生气吧?”
  褚松回看他这个样子,呆呆傻傻的,热出了一身汗,额头处发丝被沾湿,鼻尖还冒着汗珠,眼睛却亮汪汪的有神。
  “我哪敢生气啊,一个时辰而已。就当是‘礼尚往来’了。”褚松回盯着他鼻尖上的一颗汗珠,手下微微用力,晃动扇子,“不过你还是亏了。毕竟那日在晴岚亭,我可让你等了一整个上午。”
  赵慕萧感到流动的风,一阵清爽。他抬袖擦了擦汗,喜悦道:“一码归一码的呀,让你久等了。”
  褚松回突然发现他很白,出了汗以后好像更白了。
  “那……”褚松回挪开视线,他停顿了一下,道:“我来迟了,请你吃了饭,你呢?”
  赵慕萧立即道:“我也请楚郎吃饭!请楚郎吃最好的酒楼!那天晚上去的酒楼,饭菜一点都不好吃,楚郎,我们换一家。”
  他笑了笑,眼睛闪烁。
  褚松回突然发现他眼睛圆圆的,很澄澈。
  半晌后,褚松回应了一声,道:“萧萧做主。”
  “嗯!”
  赵慕萧将褚松回带去了张记小饭馆,原先在杂耍班子时,老班主和师兄常带他来这儿,虽不比升庆酒楼豪华,但饭菜甚是可口。
  赵慕萧一进入饭馆,便豪气地对小二说:“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和最好的酒都上来。”
  褚松回折扇轻摇,忍俊不禁:“有点小王爷的气派了。”
  赵慕萧红着脸又笑,起身忙忙碌碌地替褚松回倒茶。他眼前视线差,小心翼翼,动作颇慢。
  褚松回勾唇且笑,屈指敲敲杯子。
  清灵水流声在杯盏中荡荡悠悠,散出丝丝缕缕的茶香。
  褚松回细品,茶一般。
  小二手脚麻利,很快端上饭菜,香气诱人。
  两个人相对坐着吃饭,赵慕萧说起先生遭了“鸟灾”,虽知不该幸灾乐祸,可眉眼忍不住弯起,藏不住笑。
  “真是多谢了鸟兄!否则还要多站半个时辰呢!”
  褚松回笑了声,故意问:“怎么谢?”
  赵慕萧思索一番,一本正经地道:“每天多喂食!”
  褚松回又笑了一声,将桌上几个口味还不错的菜靠近赵慕萧跟前,忽然瞥见他右手有点抖,手心发红,问:“手怎么了?”
  赵慕萧摊开红肿的手掌,低头道:“犯了错,被先生打了戒尺。”
  “疼吗?”褚松回下意识蹙了蹙眉,握着他的手指。
  赵慕萧本想说不疼,这点伤与他跟师傅练武时相比,完全就是挠痒痒。不过听未婚夫声音,好像在担心自己……赵慕萧低垂眼睫,很心机地小声道:“疼,楚郎,可疼了,你看,它都在抖。”
  抖得很厉害。
  褚松回不是看不出来他是假装夸大的,只是蓦然怔住了,忽觉指节微烫,一如初次牵起他的手。
  小饭馆的窗子大开,炎夏的风四面吹来,捎着滚热的气息。
  “楚郎?”
  褚松回回过神来,嗓音略低,“……你先吃,等我一会。”
  没待赵慕萧说话,他便翻窗一跳。
  赵慕萧傻眼,张大嘴巴,十分地委屈。
  啊?
  楚郎怎么二话不说丢下他跑了?
  而就在邻街,躲在小摊子上吃饭,并用酒招遮住自己的亲随千山与将夜,正议论侯爷最近的种种吃错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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