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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古代架空)——滴星圆

时间:2025-11-04 19:56:15  作者:滴星圆
  祥云方才如梦初醒,痛哭不已。
  景王按着狂跳的眉心,冷汗直出,眼前昏昏沉沉,耳朵里嗡嗡回荡着信笺上大逆不道的话,身子开始发抖,他又惊恐又害怕,要将信烧掉,忽听赵慕萧叫了一声。
  “爹,不可烧。”
  景王急忙将信笺离烛火远远的,拍了拍脑袋,懊恼道:“没错,这是证据。可这信就如同鬼一样在我身后追着,这字与我手写极像……”
  “这定是冯云瑞那个阴险小人写的!他原先就经过爹的书房,看过爹誊抄过的文稿,还借过藏本。上次没得逞,贼心不死,又和刺史狼狈为奸!真不知道图什么!”赵闲接过来保存,又看了一眼,咬牙唾骂,心中悔恨至极,“可恶!都怪我!许先生教得果真没错,宁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景王妃知道眼下是王府存亡之关键时期,忧心忡忡道:“今夜晚饭后,刺史府又派了几波人来劝,软硬皆施,威逼利诱,总之一定要王爷与萧萧去赴宴,这可如何是好?”
  刺史府那边,一时说小王爷的寻回,得多亏官府捕获人贩子,方能自由,赴宴吃饭,不过理所应当;一时又说若不来,便直接密信朝廷景王在灵州轻狂无状;还说去了,便绝不上奏,此事天知地知,朝廷不知。
  景王长长叹息,揩去眼角泪水,“偏偏我缩在灵州,身为罪王,活成个任人宰割的命。王爵虽在,个中苦楚,却是难以言说。”
  他被贬到灵州,无兵无权,受历任灵州刺史监视。十七年里,眼看他完全失势,被朝廷遗忘,灵州刺史逐渐霸道,克扣用度,层层盘剥他的俸禄与供给,中饱私囊,连着底下的小吏都肆意瞧不起他这个王爷。
  这些年,他凭自己的小心翼翼,苟延残喘,颤颤巍巍地维持了十七年的平安,谁知道还是一朝不慎,得罪小人,招来杀身之祸。他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无权无势,护不了家人。
  他强撑着,不让妻儿看出方寸大乱。
  赵闲满屋走来走去,揪头发:“实在不行就去把刺史给砍了,人都死了,看他还怎么颠倒黑白?”
  景王愁道:“他是一州刺史,怎么就能给砍了?他这招走得阳谋,便是瞧我们势单力薄,人微言轻。故意让探查使发现我参与宴会,扣下‘结交官员’的帽子,而刺史自然概不承认曾三番五次来逼请,然后再让祥云做人证,搜出与我字迹一模一样的写满恶言的信笺。不说旁的,就说这信笺,若非萧萧发现祥云,而是等到事发之时看到这信笺,我真是百口莫辩,百倍惊吓。更何况最忠心父皇的探查使。”
  他苦笑着,“再者,父皇不喜我,将我赶至这灵州。我的死活自不当回事,更别提彻查此事,洗刷我的冤屈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竟是个困局。”
  景王这么一细细分析,赵闲与景王妃皆心焦不安。
  赵闲见赵慕萧一直不说话,只是唇角紧抿,似在思考。他本不想打扰的,不过实在忍不住了,拽了拽他眼睛上的衣带,问:“你可有办法?”
  景王不愿再让萧萧烦扰此事,他今夜悄悄与楚随探查线索,已然耗费心神,眼睛疼痛,拿灯一照,竟泛着血丝。景王甚至都没顾上追问情况,就要他去敷眼。敷了眼睛后,本不该见光,可是王府处境危险,赵慕萧不安定,于是不得不遮住眼睛,陪他们一起。
  这样下去,只怕更加伤眼。
  景王正要让安童带小王爷回屋休息,却见赵慕萧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赵闲一喜,又纳闷:“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赵慕萧问:“爹,探查使对陛下忠心耿耿?”
  “不错,非世家名门、非近臣,不得为探查使。”
  赵慕萧应声:“如此倒难怪灵州刺史绕这么大的弯子,费尽心思摆出戏台,原来光凭宝物不足以糊弄探查使,还要准备人证与物证。”
  景王叹道:“因而此事棘手。”
  “不棘手。”赵慕萧却道。
  众人一齐看他。
  赵慕萧松开右手,将青金石珠扣在桌面上,摸了一台茶盏挡住,将今夜与楚随探查所得所知简单言明,抹去竹林遇刺免得他们担心。在爹娘弟弟惊呼的喘息中,他道:“困局,破了就是。”
  恰在这时,安童急匆匆从厅外进来,“小王爷,小的奉您的命,派人蹲守驿站附近,方才得到口信,探查使已到驿站。”
  赵慕萧脑袋不动,只微微侧了侧,道:“竟提前到了,正好,事不宜迟。”
  他伸手。
  安童伺候他已有一段时日,见状立马取来衣袍。
  赵慕萧慢吞吞地穿上。
  景王愣愣道:“萧萧,你这是做什么?”
  “找探查使。”赵慕萧系好结带,“祥云,历来叛主的人没有好下场,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愿意吗?”
  祥云一听,激动地重重磕了几个头,“小的愿意,多谢小王爷!”
  景王大约猜到他的计划了,慌乱道:“不可,萧萧!你眼睛会受伤的,要去应该也是我去……”
  “这件事更重要。”赵慕萧有时候固执得很,抓住青金石珠,“爹错了,爹是最不能去的。私下找探查使,若让皇上知道,又要猜疑。而我去最好,我刚被寻回,心思浅,在外流离多年,又瞎了眼睛,到时候我再装装可怜,哭诉一番,做无路可走的姿态。”
  赵闲也呆住了,“现在就去吗……”
  赵慕萧并不犹豫,“拖到秋果宴,触犯京城条条禁律,只是徒添麻烦。我去了,爹娘,阿闲,你们等我消息吧。”
  说罢,赵慕萧便拄着一根竹杖,蓝衣的背影隐没于黑暗中,月色下。
  大街上空无一人。或许是大人物来的缘故,街上巡查明显比前几日森严。
  祥云指着方向,赵慕萧带他轻功翻飞,避开士兵,终于抵达驿站。
  探查使到来,驿站自然不会随便放人进去。
  赵慕萧便拉着祥云,继续飞轻功,潜入驿站之内。祥云一边发晕想吐,一边为赵慕萧引方向,找寻探查使所在,错了几条路后,反复摸索,约莫一炷香,才找到探查使所在的厢房。
  祥云害怕,躲在树后面,问:“小王爷,我们不好直接闯吧……”
  说话间,赵慕萧已带着人跳下了树,恰好站在门口两个官吏中间,祥云吓得险些叫出了声。
  官吏亦是一惊,举起武器喝问:“你是谁?”
  赵慕萧将一块包着东西的布摊在掌心,缓声道:“景王府赵慕萧,求见探查使。”
  房内。
  探查使周谌接过布,揭开一看,见又是一颗青金石珠,其上还有斑驳的刻痕。周谌在空中仿照比划那痕迹,写了上面,便不敢再往下写。
  他眼前发黑,身形晃荡。手中捏着一颗珠子,又震惊无比地看向箱子里密密麻麻的蓝色珠子,“这……”
  箱子突然被合上。
  周谌抬头一看,褚松回正收扇,含笑低声道:“周大人,本侯的未婚夫求见,夜深露重,莫让他久等。”
 
 
第26章 一波刚平
  赵慕萧进屋的一瞬,褚松回闪身入帷幕后,屏住呼吸。他脚步无声,微微侧目,手指握住扇柄,轻挑纱帘,瞥见一抹随行走而摆动的金色飘带。
  那正是一分为二的腰带。
  一半系在赵慕萧的眼睛前,脑后扣了结,一半系在自己的腰上,挂了香囊洞箫。
  褚松回凝神瞧了那飘带好一会,悄然面色发烫,垂眸蹙眉。这么晚了,这小瞎子竟来找了探查使,虽说胆子魄力不小,却也不顾惜他自己眼睛?
  “探查使大人,事情便是这样。事发紧急,我本不该前来叨扰,只是涉及王府安危,不得如此。”赵慕萧有意让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哀,显得可怜兮兮,“我和祥云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可以派人去竹枝山道调查,明日我也可以将我的未婚夫唤来。”
  周谌捏着伪造的信笺,看着一箱子的青金石珠与其他宝物。
  今夜他抵达驿站,偶然遇上玄衣侯褚松。
  褚松回已将事情经过告知与他,所以周谌再听闻赵慕萧这一番话,并没有更加意外。他打量着冷静的小瞎子,迟疑道:“你……未婚夫?”
  赵慕萧道:“我未婚夫是楚随,当初正是皇上赐的婚。”
  “楚随?不是玄……”周谌满心疑惑,待要追问,陡然瞥见帷幕后褚松回警告意味甚浓的眼神,连忙止住,谈及正题:“如你所言,这灵州刺史,其一欺君罔上;其二贿赂京官;其三纵容山匪;其四还涉及到盗简王墓。桩桩件件,可都骇人听闻,分量极重。而你只是瞎子,怎敢担待的?”
  赵慕萧本做好被苛责被质疑的准备,谁知这探查使话里行间好像相信了他所说,听着也不像刻薄耍威的那类官员。
  他心中轻松了些,道:“为保住王府,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
  周谌闻言一笑,嗤道:“景王也真是没用,竟要个刚找回来的瞎子站出来。”
  赵慕萧皱了皱眉,坚定地摇摇头,“爹不是没用,爹只是被束缚住了,忧虑太多,不敢行动,只怕皇上生气。”
  周谌又问:“那你就不怕陛下生气?”
  “当然也怕。”赵慕萧抽了抽鼻子,“我瞎了眼睛,好不容易与爹娘亲人团圆,却要面临灾祸。看我这么可怜,我想着皇上说不定会放过我,便铤而走险。”
  周谌失笑,“你还真敢揣度天子之心。陛下不喜景王,你倒也不担心陛下厌屋及乌,治你私见探查使之罪?”
  “我……”
  赵慕萧蒙着一双眼睛,身影单薄,抿唇支吾,不知该怎么应答,倒真有几分小可怜让人同情的姿态。便是周谌这样的人,也不由得心生怜悯,他瞥向帷幕后的玄衣侯,只见玄衣侯抬扇轻轻一挥。
  周谌看向赵慕萧时的眼神更多了深意,道:“有劳小王爷信赖,此事我知道了。来人!带兵即刻包围刺史府,捉拿贾亭,等候明日审讯。小王爷,时辰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赵慕萧心下稍定,在周谌的派兵护送下,离开驿站。
  离开时,忽听清脆玉石声。
  他愣了愣,顿住脚步。
  周谌抓了一把青金石珠,又掷入匣子中,道:“小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赵慕萧摇摇头,只当自己听错了。
  待他走后,褚松回方才从帷幕后出来,解下腰带上的玉佩,暗恼险些被发现。
  周谌神态恭敬,目光落在他那残缺的腰带上,犹疑道:“侯爷,这未婚夫之事……”
  褚松回站在窗边,目送那道背影远去,开扇浅摇,悠然叹息道:“我们萧萧今夜只怕睡不着觉了。”
  周谌听得云里雾里,“侯爷,一定是下官舟车劳顿,神志不清,两眼昏花了……您与他未婚夫,不是同一个人吧?”
  褚松回避而不答,反道:“周大人,小王爷如此操劳,你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周谌挠了挠头,“这……是何意?下官愚钝,还请侯爷明示。”
  褚松回“刷”的一声利落合扇,转身道:“天亮前,查明此案。”
  寥寥几字,不容置喙。
  周谌不可思议:“天亮前?”
  褚松回微眯眼眸,折扇敲了敲装有青金石珠的箱子,暗示道:“周大人,简王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简王墓被盗,岂是小事?”
  “……侯爷所言极是。”周谌越瞧这些精美绝伦的珠子,仿佛可见简王,越觉冷汗频频,“下官这就去查!”
  当夜,来自京城的兵马疾行在灵州城街道上,掀起一件惊天大案。
  赵慕萧睡了一个时辰左右,天便亮了。
  他懵懵地躺在床上,眼睛酸涩发痛,动也不想动。
  安童本想伺候他洗漱,却也唤不动。
  直到褚松回过来,赵慕萧才肯起来。
  褚松回替他按摩双眼,敷上药方,半个时辰后,方觉好些。褚松回吹了吹碗中热气,舀着勺子喂他喝粥,见他面容有倦色,不忍轻声道:“不是说等我来我一起商议吗,听赵闲说,你昨夜就跑去驿站找探查使了,夜半三更的实在危险,以后万不可冲动了。”
  “我是担心呀。”赵慕萧懒洋洋地倒在褚松回肩上,声音软乎,“不许别人伤害我重要的人,师傅、爹娘、阿闲,还有楚郎。”
  褚松回心头一动,“你倒是护短。来,张嘴,再吃一点。”
  赵慕萧听话,含着勺子,扎扎实实地吃了一大口莲子粥,腮帮子嚼得鼓鼓的,咽下后道:“当然啦。”
  嘴角残留着粥粒,褚松回替他拿掉,喂完一整碗莲子粥。
  赵慕萧吃饱了,打了个嗝,气色好转。
  褚松回找来干净的帕巾,打湿后,擦了擦他的脸。
  赵慕萧仰着脸,颇为享受,往前来了来,大胆又自然地照着昨天的样子搂住未婚夫,笑容甚甜,道:“谢谢楚郎。”
  ——谢谢褚郎。
  “萧萧不客气。”褚松回继续给他擦脸,隔着帕巾捏了捏他的脸颊,柔软如云。
  褚松回好像伺候人上瘾了似的,挡住安童,自顾自地接过衣裳,给赵慕萧穿着。
  安童:“?”
  “手抬起来。”
  褚松回微微倾身,双手环住赵慕萧纤细如柳的腰,将腰带缠了一圈,不紧不慢地系上,又不紧不慢地给他整理衣袖,指尖时不时地不经意拂过他的手腕。衣裳穿好后,褚松回自然而然地顺着手腕,握住他的手,如觉握住了云。
  “今日就不写字了,去院子里转转。”
  “好!”
  赵慕萧被褚松回牵着,刚走到小院里的树下,便听院外“砰砰砰”的脚步声,以及一声连着一声的:“哥!哥!”
  赵慕萧意外道:“咦?好像是阿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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