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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后养了个僵尸(玄幻灵异)——岱鼠悠

时间:2025-11-04 20:03:13  作者:岱鼠悠
  “嘶?这东西怎么没烂掉。”舒涵天有些惊讶。
  “出事的学生遗物,你看看要不要收拾出来还给学生的家长。”徐行止用木棍将那些崭新的遗物从中间挑出来,放在一边,竟然堆出来一整堆,“舒局,这事是不是有点麻烦,远不止在学校里出事的那几个孩子。”
  舒涵天看着地面上那一堆,没有一丝嫌弃撑开袋子将地上的东西摆开。
  32个大大小小的物品,涵盖着试卷,笔杆,校服,甚至还有首饰,摊开摆在地面上,在场的各位一个一个数过去,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舒涵天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徐行止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32个孩子?”
  “嗯。”徐行止点头,“不烧的话,接下来还会出事,不过直接烧的话很难烧干净。”
  舒涵天点头,问:“差什么东西,我现在派人去拿……”
  徐行止只感觉额头突突的跳,黑色的油中冒着泡泡。他从口袋中拿出几枚硬币,丢了上去,下一秒黑色的尸油开始回缩,最终涌回枝干中。
  “这里面都是尸油,最好是装起来送进火葬场的炉子里,之后那个炉子不要再用了。连带着这里的土也需要送到寺庙里超度,不能摆在这,在这之后还会出事。”
  舒涵天“好”了一声,朝着身后的人开口。
  季良辰拉了拉徐行止的胳膊,轻声开口:“哥哥,那东西还在动。”
  他话音刚落,骨头裂成两半,朝着两人反方向逃了出去,转眼间便钻进了枯萎的柳树林中。
  徐行止蹙眉看过去,几乎是立刻拿起地上的斧头追了上去,柳树枝桠歪歪扭扭的像是干枯的手臂挡在身前,他挥斧斩断拦路的枝条,木屑混着树皮混着黑色的虫子像是雨一样从头顶上落了下来。
  “别让着骨头跑了,一旦跑了,晕过去的孩子都保不住!”徐行止没料到这骨头还会动,斧头落在骨头上,就连地面都随着他的动作被砍出一个身坑。
  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转身就看见一把金色的利刃,直直的冲着季良辰飞过去。
  “小心!”徐行止的吼声卡在喉咙里,
  金色利刃划破空气,眼看就要刺穿季良辰的肩膀,抬手便将斧头丢了出去。
  “当”的一声脆响,利刃撞在斧刃上,溅起一串火星。
  徐行止只觉的心口发麻,再看那利刃,竟是一枚泛着金光的铜钱,边缘还刻着细密的符咒,此刻正掉在地上嗡嗡震颤。
  “谁藏在里面?”徐行止盯着柳树林深处,灵力顺着地面蔓延。
  “就这样胆小如鼠,出来!”
  树林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枯柳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暗处冷笑。
  季良辰视线落在自己身前的铜钱上,游灵花将那枚铜钱从地上卷起,勾进他的手心,
  他走到徐行止面前,一脚踩在那根扭动的白骨上,白骨应声碎裂,停的抖动。
  突然指向左侧一棵歪脖子柳,冷声开口:“哥哥,那棵树不对劲。”
  徐行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棵柳树的树干上竟缠着一圈红绳,红绳上挂着两个小小的铜钱,铜钱被钉子钉在树顶。像是两个眼睛,正对着他们的方向。更诡异的是,明明铜钱被?在树上,却好像正随着风微微摆动。
  “控尸钱?”徐行止脸色一沉,“这尸都碎了还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那棵歪脖子树,裂开一道缝,缠着红绳的柳枝,朝着两人抽过来。
  季良辰抬手游灵花顺着绕上树干,树干上的红绳被尽数按下,发出“噼啪”的声响,红绳瞬间燃烧起来。
  徐行止见地面上变成碎末的骨头,心中一定,朝着那颗歪脖子树走去,站在歪脖子树下,手扯上红绳用力一拉。
  燃烧殆尽红线绕在他的手中,铜钱轻飘飘的落落下来。
  歪脖子柳树随着红线落下快速枯萎,短短几秒后开始了坍塌。
  舒涵天带着人手也追了上来,见此情景,立刻将地上的碎沫铲起来,装在桶里。
  没等众人喘气,白色的毛絮从树干中冒了出来,飘在空中,将徐行止和季良辰围在中间。
  徐行止只能听到舒涵天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却不能看到舒涵天和她的手下具体在哪。
  “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
  一道白色的人影从白絮中走了出来,带着巨大的帷帽,手中拖着一个布袋,随着他的脚步布袋中不停的往外滚落金色的铜钱。
  徐行止点头,带着笑意:“怎么?这次不玩傀儡。敢亲自走到我的面前。”
  白影脚步一顿,“哈哈哈哈,托你所赐,我变成这样。”
  说着他将带着的帷帽拿下,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长眉秀目,俊美至极,忽然他脖子一扭,背后的脑袋拧了过来,冲着徐行止露出一个笑。
  背后的那张脸脖子长的尤为长,飘在空中探了过来,张开嘴:“怎么样?你的简简单单几滴水,把我搞成这样满意吗?”
  来人雪白的发丝被分在颈侧,手摸着自己的头发,抬起手硬生生的将自己后面的脸掰了回去。
  徐行止“嗯”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摇了摇
  他眯起眼睛,笑着开口:“所以你这次来,是想再多要两只腿,还是再长个脑袋?”
  白影嘴角抽了抽,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伸手扯在自己身后的脑袋上。
  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皮肉分离的声音在林子中回荡。
  血瞬间将他的白衣沁透,脑袋因为失去供给,开始萎缩,被他嫌弃的丢到地上,转眼间便腐烂的只剩下一团烂肉。
  满不在意的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歪着头,指向徐行止身侧的季良辰:“你都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个东西,脑子里想的东西有多恶心。”
  这话一出,徐行止能感觉到季良辰混身一僵,没等他开口说话。
  季良辰的声音,在徐行止耳边响起:“哥哥,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人。”
  白影像是听到了他们两个人说话,搓着手臂:“徐行止啊?你竟然愿意让他贴在你身边,真是蠢的吓人。”
  说着就扯起自己的袖子,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从上面划过。
  “他是断袖啊,你知道他每天在你身边都想的是什么吗?原来我以为他活下来是要因为恨你,可如今看来,你猜撑着他活下来的是什么?”
 
 
第70章 另一个永生之人
  徐行止一怔,扭头去看身边的人,没反应过来,倒是有些好奇面前的人,能说出什么。
  白影指着季良辰,语气中带着嘲讽,厌恶的说着:“他希望你能只看着他,抱他,与他干男女之事。多恶心啊?你将他养大,倒是养出来个不尊不孝之辈。”
  游灵花在地上疯长朝着那个男人卷去,可藤蔓还没碰到他的衣袍便被弹开,银白色的枝条碎落在地上,像是点点月光在白絮闪烁。
  徐行止点头,意识到这人的话说的恶毒,若不是季良辰未隐藏自己的情意。自己也对季良辰有意,突然听到自己教养长大的孩子,对自己怀着男女之情,还不知会如何膈应。
  不过,徐行止抬起与季良辰相握的手,忽然露出个笑:“不劳你告诉我了,我知道他的心意,我也并非不愿意。”
  白影额头上蹦出一道青筋,就连托着钱袋的手都在抖,骂道:“你他妈是个疯子!你看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还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吗。”
  徐行止看着那人的脸,莫名的有些熟悉,在有限的记忆里找了一圈,双手一摊,坦诚开口:“不记得,但几千年前的事,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白影恼怒至极,身形前后晃了晃,咬牙切齿道:“你!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忘的一干二净,你凭什么能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凭什么你活得像个人,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他手中原本干瘪的布袋,开始往外冒铜钱,铜钱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季良辰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徐行止立马扭头便对上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放大将眼白填满。
  原本不再苍白的脸色,也重新染上青灰,像是刚从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绿僵。季良辰的身体一颤,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人,松开徐行止的手,朝着那个白影冲了过去。
  徐行止伸手去抓,手却落了个空,眼睁睁的看着他脚下一踏便飞了出去。
  圆润的指甲瞬间变得锋利,能够轻易的将血肉撕成碎末,银白色的花朵变得血红,在地上疯长,空中飘着的白絮不再移动,时间像是在此刻停滞。
  枝条的破空声,混杂着闷响传进耳朵,血红的枝条,在一呼一吸间插进那白影的胸口,“嘶啦”一声,那白影的身体分成两半,那张漂亮的脸被血糊了个彻底,身子挂在装在树上。
  那人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口的枝条上,没有半分痛苦,反倒是咧开嘴,从喉咙中挤出笑声:“哈哈哈哈哈,我和你一样,我不会死。这样是没用的!没用!”
  他的话影刚落,粉色的肉芽从伤口中钻了出来,重新长成躯干和肢体的样子。
  徐行止没理他,察觉到季良辰不对劲,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只见季良辰双目空洞,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铜钱。他脚下落满了铜钱,那白影的血洒落在将铜钱上将其浸染。
  铜钱上的符文爬上了季良辰的身体,他身上溢出黑色的烟,手按在脑袋上。手臂上淡粉色疤痕却如同正在被火焰灼烧,冒出血泡,皮肉分离,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几块。
  “!”徐行止想都没想灵力就已经压上了去,硬生生将那溢出来的黑烟,按回他的身体。
  那人还维持着飞出去的姿势,被钉在树上,轻飘飘的开口:“我原本没打算用上这招的,不过他实在是不听话。我一直都不懂,凭什么你能养出来这样的孩子。”
  徐行止的灵力,压在季良辰翻开的疤痕上,见他的伤口不再开裂。
  余光扫了一眼,在树干上喋喋不休的人,青色灵力凝聚成丝线,缠绕在白影的身上,手指用力一压,丝线深深勒进血肉中。
  徐行止冷声开口:“解开他身上的控僵术,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影任凭丝线割开他的身体,满不在乎的开口:“若是我说出这话,你难道会觉得被威胁吗?”靠在树干上,翻了个白眼,“我其实没想把他变成游僵的,我想着把他做成毛僵,送到你的面前,当做我给你的礼物。可这个主动求到我面前,你养出来的人,竟能变成游僵,游僵?几千年出不了一个,你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随着他的话,季良辰捂着自己的脑袋,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指甲几乎要插进自己的脑袋。
  徐行止控制着丝线将他的手捆住,开口哄着:“久瞑,忍一下,哥哥想办法。”
  白影的笑声在树林中回荡,嘲笑着:“你会不知道控尸术,怎么解开?你只不过是不敢!你怕了?你怕了,你不是?”
  他的白影的笑声,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耳膜发疼,“你不是向来无所不能,那法子在你心里清楚的很。你不敢,那就看着他去死,不对他已经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行止没理会他的挑衅,视线落在遍地的铜钱上,灵力卷起一枚未曾沾染血迹的铜钱,放在手中,碾成粉末。
  指尖捏着铜钱粉末,掌心灵力翻涌,将粉末混进灵力。
  季良辰的身体还在发抖,疤痕上的皮肉消失,已经裂出了骨头,黑色的烟从裂口处往外冒。
  一碰到空气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什么无形的东西。
  “久瞑,看着我,我在这了。”徐行止托着他的脸,声音放得极柔,伸手想去碰季良辰的眼睛,却被他猛地偏头躲开。
  白影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晃了晃,那被切成几截凭借着皮肉相互连着的腿,语气越发喜悦:“我脑子里的东西,你也有。你这一拍,控尸术一解,他就不会记得你,变成只知道杀人的怪物。徐行止,你当年养他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徐行止的指尖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直接按在季良辰的额头上。
  灵力混杂着铜币末刚碰到皮肤,便钻进他的脑袋中。
  季良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忍一忍,很快就好。”徐行止按住他的肩膀,将身上的灵力全部灌了进去。
  白影不再发出笑声,开始挣扎,想要凑上去。
  “你真的敢啊?控僵术一解,若是他以杀人为乐,你怎么办。”他抽了几下,癫狂的喊着:“你告诉我呀,徐行止,我好想知道啊!他会杀了你吧?杀了你是不是我也会死!”
  徐行止手一松,勾着那人的丝线将他的身体切成两半,那白影像一块破布摔在地上。
  “……”他算是彻底想明白了,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活太长间导致的精神失常,没有任何浪费口舌的必要。
  “嘿嘿,那你陪着我一起死,好啊!好啊,我一直死不掉呢,你有办法吧?”白影只剩下半个身子,却还是扯着嘴,嘻嘻的笑着。
  徐行止能感觉到季良辰对他的记忆在一点点消失,他突然想起白影说的话,问:“他是主动求到你面前的?你怎么骗他的。”
  白影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说:“也没什么,他拿着你的东西凑到我的面前,我一眼就认出了与你有关,我还以为他要向你报仇呢。”话音未落。躯体再次长了出来,撑起身子,掰了几下,朝着徐行止走了过来。
  “我可羡慕你了,徐行止,知道你这小崽子有多厉害吗?他成了游僵,根本不听我的话,我本想着把他送到你面前,结果这个东西就是怂包,把我赶出去窝在坟头里。我后来弄了不少崽子,养大,可他们都没成游僵,全都被我杀了。”
  丝线不停的切开他的身体,无法前进半步,那人也不恼,躺在地上等着躯体重新长出来。
  徐行止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疯子,用灵力去抹除季良辰身上的咒术,一边还要腾出灵力去砍疯子,脑袋一阵阵的抽痛。
  那疯子见徐行止不说话,变得恼怒,喊道:“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徐行止,你也是个蠢货,不是我,你早死了!”说着他便从怀里拿出一本画卷,朝着徐行止扔了上去,画卷在碰到徐行止的瞬间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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