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2L匿名用户】:
意难平啊。
—————————
为期五个月的节目联动网络投票,终于在喧嚣声中落下了帷幕。
获得票数最高的人,是戚应淮。
为此,戚应淮还特意正儿八经地发表了一段“获奖感言”,说通过这次节目,他深刻学习并领悟到了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好老公。
要有担当,能把人护在羽翼下;要有责任,扛得起一个家的未来;最重要的是,还必须学会提供稳定、熨帖的情绪价值,不然,凭什么娶老婆?
不如趁早把位置让给更合适的人。
而接下来的五个月,考察将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曝光在无数摄像头的注视之下。
而是几个人私密的时间。
前五个月里,李兀按照规则,行使了两次私下投票的权利。第一票,在更早的时候,投给了彼时尚未退出的徐宴礼;另一票,则投给了商时序。而第三次投票,他给了江墨竹。
这几票的投向,原本也带着配合节目赛制、平衡局面的考量。剩下的第四张、第五张票,需要在接下来的漫长日子里,更加审慎地投出。
当被直接询问,是否会最终根据这个累积票数来选择复婚对象时,李兀回答得很干脆,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对啊。不然折腾这么一大遭,总得尊重一下大家为我辛苦考虑、投票出来的结果吧。”
这话引得网上又是一阵热议,有人说李兀这性子也太听话了,让他谈恋爱就真谈,让他看票数选人就真选,要是去当偶像肯定是最让粉丝省心的那个。
由于徐宴礼中途退出,他获得的那一票随之作废,李兀需要投出的总票数也从五票缩短为四票。
目前的局势清晰而微妙:戚应淮凭借稳定的表现和家庭,以40%的得票率暂时领先;商时序和江墨竹则各占15%,势均力敌,等待着后续的变数。
这场轰轰烈烈、牵动无数人心的“全民选夫”大戏,终于暂告一个段落,落下了前半段的帷幕。
戚应淮凭借阳光直率的形象和显赫正派的家庭背景,意外收获了大量好感,被网友们亲昵地戏称为“国民小老公”。
他也前往新的工作单位报到,只是入职后立刻需要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但是因为情况特殊,前面的人已经封闭了两个月,他需要在一个月追上其他人的进度,意味着他也将暂时从李兀的生活中淡出。
李兀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工作轨道,他仍在第一军校担任教职。
复工第一天,就收到了不少同事带着善意的调侃,他们说军校人当然要支持军校人,所以都把票投给了同样是军校出身的戚应淮。
与此同时,司马游那桩牵扯巨大的案子,正式进入了司法侦查阶段,卷宗厚重,调查紧锣密鼓。
徐宴礼作为关键举报人和受害者家属,需要全力配合调查取证,他所有的工作安排都按下了暂停键,处于无限期停滞的状态。
江墨竹也重新回到了他那间研究室。入职第一天,刚踏进部门,就听见手下几个胆子大的研究员低声交换着眼神,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说“江工,倒数第一也没什么,重在参与嘛”。
江墨竹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别以为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们偷偷给我投了‘支持’票,我就会对你们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网开一面,降低检查标准。”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此起彼伏的哀嚎,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被高标准严要求支配的黑暗日子。
—————————
#谁敢说,这个小李兀工作的时候实在太迷人了,太那个啥了。
【1L楼主】:
事先声明,绝对没有干扰课堂秩序!而且大家都特别自觉,没位置的都默默站在后面,没人喧哗。你们是不知道李兀老师现在人气有多恐怖,要不是军校门禁严,进出管控严格,我简直无法想象那课堂会爆满成什么样子。
【3L匿名用户】:
楼上某些人拍的视角……我说,也太刻意了吧?心思都快溢出屏幕了。
【5L匿名用户】:
就是!镜头怎么专门怼到李老师后腰和腿弯了,拍什么呢?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点哈哈哈哈,多拍点。
【7L匿名用户】:
哈哈哈,难怪之前李老师还穿修身衬衫,现在直接换上宽松长款外套了,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这防的是谁,咱们心照不宣。
【9L匿名用户】:
看多了李老师上课的视频,可太能理解戚四为什么栽得那么彻底了。就兀那副认真的模样,微微低头时露出的那截修长白皙的后颈,握着教具时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被腰带束着的那把柔韧窄腰,还有包裹在裤子里笔直修长的腿……理想型,天天在你眼前这么晃,谁能把持得住?谁不想……
【12L匿名用户】:
而且兀那种独特的个人魅力真是绝了。之前有个没太搞清楚状况的学生,特没边界感地当场举手,直接问兀说他现在都这么火了,干嘛还回来当老师。兀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说自己魅力大被人追只是微不足道的天赋之一,另一个更显著的天赋就是,好为人师。说完还淡淡补了一句,同学,记住了,下次只能等老师说可以提问的时候,才能举手。那语气,啧,真是女王范儿十足。
【15L匿名用户】:
[摸下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前几天我随手发了几张兀的课堂抓拍,结果有人私信我,问能不能发他高清原图。我顺手点开那人主页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徐宴礼本尊!
【17L匿名用户】:
徐宴礼这算是彻底沦为“编外人员”了吧?现在又闲得在家抠脚,只能靠网上搜刮点李兀的照片,望梅止渴,一解相思?
【18L匿名用户】:
哈哈哈,真要笑不活了,是谁说徐宴礼这是打算直接从正房开辟“小三”晋升通道,另辟蹊径啊。
【20L匿名用户】:
疑似徐宴礼见不到老婆真的快疯了,最近开始频繁点赞之前网友产的“宴兀”CP同人图和小作文,甚至还在评论区回答网友提问,活跃得像个高仿号。
【21L匿名用户】:
有人直接问他,对李兀是一见钟情吗?他居然回了,简简单单一个字:“是。”
【22L匿名用户】:
还有人提问之前他们
更离谱的是,有人开玩笑说可以继续为他产“宴兀”粮,问他能做什么。他回复说:“什么都可以做。”
【24L匿名用户】:
哈哈哈,绝了!有人画了张“宴兀”的同人图,直接艾特徐宴礼,让他帮忙做自己的经济学作业当报酬,结果徐宴礼居然真的接了,还做得一丝不苟,数据图表齐全,我也要去产“宴兀”粮了。
【26L匿名用户】:
徐宴礼:我随时都在。
【30L匿名用户】:
这群人太能整活了,我看李兀这辈子是别想摆脱这几个疯男人了,一个比一个路子野。
【34L匿名用户】:
我们还是低估了徐宴礼的疯魔程度。其实从最后一期就能看出来,他和李兀回去那段,他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眼里就只剩下李兀一个人。隐忍这么多年是为了复仇,如今大仇即将得报,要是连李兀都不要他……我简直不敢想象,他会疯成什么样子。
【37L匿名用户】:
吼吼吼,我记得最开始法院判决里,每个人都有固定和李兀单独见面的机会吧?现在徐宴礼自己退出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跟别人约会……这画面,想想都觉得他要疯。
【40L匿名用户】:
“老鼠人”称号换人,江三,说错了,是江二,这下都光明正大了。
【42L匿名用户】:
合理推测徐宴礼现在的每日行程:八小时高强度刷“宴兀”CP组找糖吃,八小时对着窗外emo想老婆,剩下八小时勉强睡觉。
【44L匿名用户】:
睡觉没那么长,昨晚凌晨还有人收到徐宴礼的点赞。
【45L匿名用户】:
商时序老老实实上了几天班,处理完文件,回来一看,好家伙,网络话题度第一的“一哥”位置早就易主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徐宴礼能疯到什么程度。
-----------------------
作者有话说:久违的论坛体,之后还会出一个李老师学生根据作业批改痕迹讨论哪位师母批改的[狗头][狗头]
商大:what f*,我一哥位置。
江二:讨厌工作。
戚三:等我龙王归来,国民老公不是开玩笑的。
第75章
徐宴礼在互联网上那番堪称疯魔的举动, 李兀起初是全然不知的。
他重新投入军校的教学工作后,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浏览网络八卦的时间自然大幅减少, 便生出了一些信息壁垒。
还是姜武通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语气,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我看徐宴礼要是真这么闲得发慌,不如来我们村头,把粪给挑了,也算给乡亲们办点实事。”
李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蹙着眉问:“他又在干什么?”
随即打开设备粗略一扫,才知道这人正在网络上胡作非为,行事风格与过去判若两人。
这跟他过去那种冷静自持、处处讲究分寸感的形象,确实是大相径庭。
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李兀看着那些点赞、评论和荒唐互动,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给徐宴礼发了条信息。
——你最近……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吗?
徐宴礼的回复倒是很快,简单直接:“没有。”
紧接着, 下一条信息跟了过来, 坦诚得近乎直白, 破罐子破摔:“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
以前徐宴礼看到一些人追求另一半时用的那些死缠烂打、甚至有些低端的手段, 心底总是不以为然, 甚至带着点轻蔑。
现在他自己身处其中才真正明白, 当一个人迫切地想要吸引心目中那个唯一配偶的目光时, 心态和雄孔雀开屏并无不同。
哪怕此刻羽翼不够光鲜亮丽, 姿态不够优雅完美, 也必须要不顾一切地展示存在,哪怕只是引来对方一丝一毫的注意,哪怕是嫌弃或无奈的一瞥。
也总好过被彻底无视。
徐宴礼盯着屏幕,最终还是敲下了那行字:“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做朋友?
李兀看着这几个字, 反问:“你确定……你想要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徐宴礼的回复来得很快:“不确定。”
李兀看着那三个字,沉默了片刻。
“徐宴礼,你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振作起来。”
徐宴礼看着这句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搓了一下。
他是真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耍过无赖,用这种近乎胡闹的方式去纠缠一个人。
可对他而言,那些梦寐以求、隐忍筹划了多年的事情即将达成,他却感觉不到半分喜悦。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他失去李兀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四处奔波收集证据,像一条游走在阴影里的影子,甚至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都觉得没什么,不算太委屈。
他记得特别清楚,当初为了找到一个曾与他父母共事过、可能掌握关键信息的退休同事,他一个人辗转跑了三个偏远城市。
那天夜里太深,找不到任何还在营业的旅店,他只能蜷缩在冰冷的驾驶座上,窗外是陌生的、沉沉的黑暗。他拿着手机,屏幕亮光照着他疲惫的脸,拇指悬在李兀的号码上,反复摩挲,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打过去,听听那个人的声音。
可他不能。最后,他心一横,几乎是带着自虐般的决绝,亲手将李兀的联系方式从手机里删除了,仿佛这样就能切断那点无用的念想。
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作息颠倒,他的胃早就发出了严重警告,之前甚至不得不住了一星期的医院。
躺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苍白病床上,身体承受着不适,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着李兀。
他想,如果李兀还在他身边,看到他这副样子,一定会皱紧眉头,又心疼又生气地数落他吧。
他看着邻床那位被妻子悉心照顾的病人,那个女人正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耐心地吹温了汤,喂到丈夫嘴里。
徐宴礼恍惚间,仿佛看见李兀就坐在他的病床前,微微倾身,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轻声问:“老公,你没事吧?”
结果心里想着生病,身体就真的支撑不住垮掉了。
徐宴礼这些年积压在心底、无处宣泄的情绪,像不断增重的砝码,一层层叠加上去,又加上最近作息彻底混乱,昼夜颠倒,深更半夜还在网络上机械性地点赞,直到凌晨天光微亮。
身体终于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徐宴礼被紧急送医,诊断是胃穿孔,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李兀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边的护士小姐语气带着点歉意和公事公办:“哎呀,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但徐先生被送来时,意识模糊前留下的紧急联系人号码……是您的。”
李兀这才知道,徐宴礼这家伙在剧痛袭来、几乎晕厥之前,唯一做的事,竟然是强撑着给自己拨了个救护车热线。
之前那场全民关注的“选夫”风波,闹得轰轰烈烈的后果之一,就是这四个男人的行为逻辑,似乎都不同程度地、潜移默化地围绕着李兀在运转,仿佛他成了某种无形的中心。
傍晚的医院走廊格外冷清,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徐宴礼刚做完手术,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也不能进食,只能安静地躺着。
李兀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闭着眼睛、仿佛陷入无尽疲惫的徐宴礼身上。
79/82 首页 上一页 77 78 79 80 81 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