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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即焚(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11-08 19:36:54  作者:林啸也

  梁宵严差点没被气笑。
  “真好意思张嘴啊。”
  他站起来,脱掉西装外套,露出衬衫包裹下性感强悍的身体。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腰胯极其有力,胸部饱满贲张的肌肉在V型领口中若隐若现,一条能给游弋当凳子坐的手臂垂到小腹,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搭扣。
  游弋感受着哥哥身上火热的温度,小腹里好酸好酸,快要融化流出来的那种酸,让他晕乎乎地飘起来。
  下一秒,当头一棒从天而降。
  “五十下,在心里默数。”
  游弋当场傻掉。
  “五十下?!太多了!我手上还有伤呢!”
  梁宵严抽出皮带在手心对折:“你去冒险前身上也有伤,不也还是去了?既然你一点都不顾忌自己,那我也不用替你顾忌。”
  “那能不能少一点,四十下行吗?”
  “你当砍价呢,还给你打八折。”
  “那最多只能打四十八下!”
  “剩那两下让猪吃了?”
  “你刚还铲我两下屁股呢!我都记着呢!”
  他双手抱臂侧过脸,气呼呼地哼一声。
  梁宵严从牙缝里挤出声冷笑:“你怎么不从你出生开始算,能把这五十下全抵了。”
  “那不能!”
  游弋狗横狗横地一甩头:“从出生开始算你得倒找我五十下!那就变成我抽你了!”
  梁宵严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再听你和我顶一句嘴,就再加五十下。”
  “什么?我没有顶!你冤枉我!”
  “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哪有十句,我只讲了七句!”
  “?”梁宵严怒极反笑。
  “我让你反省你在那数数呢?”
  一道凛冽的“嗖啪”狠狠划过空气,黑硬的皮带蹂躏过手心,留下一道浅红的印痕。
  “啊!”
  游弋上一秒还在犯横,下一秒就挨抽。
  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被打的那一小条肉瞬间麻痹,有一万根针要从薄薄的、被抽红的表皮里猛刺出来。
  他疼得肩膀一缩,“哇”地一声张大嘴巴。
  梁宵严:“让你哭了吗?”
  他又“呜”地一下闭住嘴巴,隐忍的小眼神分外可怜。
  梁宵严再次挥起皮带,“五十下,自己在心里默数。”
  游弋抽抽搭搭地举高两只手。
  “右手。”
  梁宵严让他把左手收回去,他左手有伤。
  “那、那今天能不能先打二十五下……”
  不然只有右手被打,显得右手很惨。
  梁宵严失笑,望着他窘迫的小脸,嘴巴开合间露出湿滑嫣红的舌尖,“嗯。”
  第二下紧跟着落在掌心,两道交错的红痕。
  “唔……!”
  游弋嘴角一撇,泪珠子哗哗滚出来,边哭边把嘴撅成朵喇叭花,吹吹自己可怜的小手。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梁宵严不断扬起皮带,狠厉抽下,每次都带动着小臂到腕骨的肌肉绷紧又舒展。
  他散乱的领口中微微沁出薄汗,颈间最粗的那根血管随着游弋的哼叫搏动。
  游弋哭得好惨,伶仃的肩膀一直在颤,脖颈、肩头、包括颤抖的手臂,都泛起一层从皮肉中透出来的粉,像被大雨淋湿的幼兽。
  “多少下了?”
  “我、我忘记数了……”
  好像是五下,或者是六下。
  完了完了,怎么办……
  他无措地咬着下唇,生怕哥哥来一句:忘了就重新打。
  结果梁宵严将皮带扔到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二十五下了。”
  “嗯?”游弋傻乎乎地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一滴泪珠。
  他看着哥哥的那两只眼睛先是瞪得溜圆,然后慢慢、慢慢地被水汽充满,湿红发胀,里面亮起纯真又无助的碎光。
  “……哥!”
  原本只有一小点的委屈,投入到心腔中,立刻如同冷水入油锅,排山倒海地翻涌爆沸。
  他扑进哥哥怀里,抱着哥哥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哥哥小腹上不停地蹭来蹭去,喉间溢出许多难耐的哭腔,声音不大,但哼哼唧唧,乖驯又委屈。
  梁宵严打定主意不哄他。
  让他哭,哭个够。
  哭到后面,游弋拿脸胡乱蹭开他衬衫的扣子,肉贴肉地把自己贴在他小腹上,用一种再得不到安抚就会死掉的哭声哀求:“你怎么都不拍拍我呀……”
  僵持良久的双手,到底是落了下去。
  梁宵严捧住他柔嫩的脸蛋,俯身,亲了亲他嘴角的小红痣。
  “蛮蛮,这事翻篇了。”
  “谢谢哥哥……”
  游弋舔了舔被亲到的地方,满足地弯起眼,“我好爱好爱哥哥。”
  “嗯。”
  “那哥哥爱我吗?”
  “我恨你。”梁宵严抵着他的额头。
  “我养了二十年养得好好的孩子,交给你一年你就给我糟践成这样……”
  “游弋,我恨死你了。”
  雨停了。
  天边阴霾散尽。
  月亮从乌云中挣扎出来。
  临近午夜,小飞才从外面回来。
  进门就看到游弋惨兮兮地蜷在沙发上睡觉,被打红的手告状似的举在脸边。
  梁宵严坐在沙发下以防他睡迷了滚下来。
  “挨揍啦?”小飞又解恨又心疼,“哎呦,你真舍得啊……”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
  梁宵严捋起他掉落在枕边的长发,轻轻绕在指尖。
  小狗放养太久,规矩得重新教。
 
 
第23章 你不知道回来找我?【双更】
  “吃点东西吧,我从芙蓉斋打包了点宵夜。”小飞说。
  梁宵严拿过两个抱枕扔到沙发下,确保游弋掉下来也能被接住后才起身往餐厅走。
  小飞跟在他身后,穿过赏雪角和客厅之间的屏风,向他低声汇报:“小屁蛋子的狗窝在城郊一处烂尾楼里,那小孩儿把那个杀手关在那了,我在附近埋了眼线,就等他们两天后审人。”
  “没用。”梁宵严很笃定。
  “他今天是怎么让我们抓瞎的,你忘了?”
  “啧,那怎么办!”小飞急得转圈,“我们可就这么点线索!”
  梁宵严:“你去查那个小孩儿。”
  “小孩儿?那个万万?他不就一普通孩子吗,有什么好查的。”
  梁宵严走到桌边,将两枚袖扣摘下来,“当啷”丢在桌上。
  “普通人家的孩子,十七八岁不上学,还会开直升机,这可能吗?”
  “而且他太小了,以蛮蛮的性子,再没人用也不会让一个小孩儿跟着自己冒险。”
  小飞沉思几秒,猛地瞪大眼:“你是说!”
  “他和蛮蛮做的事有关。或者说,他是直接受益人,才有足够正当的理由不置身事外。”说到这里,梁宵严眉心深锁,“替别人卖命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傻东西。”
  小飞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点酸。
  “行,我明天就去。”
  “暗地里查,别打草惊蛇。”梁宵严不知想到什么,“你挑个高温天去看看那孩子。”
  “看什么?”
  “看他的衣领是不是还那么高。”
  “哈?”小飞懵了,“我看人小男孩儿的衣领子干啥?看他喉结大不大?”
  梁宵严:“我让你看他有没有。”
  “什么?!”
  “哥……”
  屏风后传来一声哼唧。
  两人对视一眼,梁宵严从一桌宵夜里挑了两碗甜汤一些零嘴,剩的让小飞拿去岗亭分一分。
  夜里十二点,游弋也该饿了。
  梁宵严端着甜汤走向赏雪角,刚过去就见游弋发癔症似的冷不丁坐起来,顶着鸡窝头左右找人。
  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梆梆直磕头,但就是不肯睡,两只手往前倒腾着乱摸。
  摸来摸去摸不到,急得跟丢了魂似的。
  梁宵严可倒好。
  就站在他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一声都不吭。好几次游弋都差点摸到他了,他又不动声色地退后。
  直到游弋沮丧地垂下脑瓜,嘴角一撇又要抹泪,他才大发慈悲地伸出手。
  不知道是气味还是风动。
  他手刚伸出去,立刻被游弋锁定,一把抱住搂在胸前,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拿脸蛋蹭了蹭,咕哝两句就要倒头大睡。
  “吃点东西。”梁宵严弹他一个脑瓜崩。
  “啊!”
  他捂住被敲疼的脑门儿,终于醒过来,小眼神跟着哥哥转来转去。
  “做什么梦了?”梁宵严把甜汤给他。
  他从沙发上出溜下来,抱着膝盖,声音软趴趴的:“梦见哥找不见了。”
  “是吗?但你看起来很色。”
  游弋张张嘴,“嗖”一下捂住裤裆。
  发现并没有小鸟展翅,依旧平坦如初后,才反应过来哥哥在逗他。
  一瞬间就有点生气!
  但哥哥都肯逗他了,他又两眼一眯乐陶陶。
  顶着两团憨厚的酡红,他把甜汤打开,尝了一口:“是芙蓉斋的呀,好久没吃了。”
  又伸着脖子去瞄梁宵严那碗:“哥哥的是什么?好吃吗?”
  “好吃。”
  “那给我吃一口。”
  “不好吃。”
  “那都给我吃吧。”
  “……”梁宵严愣是被气乐了,“你那眼睛是出气的吗?看不出来这两碗是一样的?”
  “真的假的?”游弋不信,“那怎么你的看起来比我的好吃那么多!”
  “因为你看我喝口凉水都馋。”
  梁宵严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吗。
  从小就这样,觉得哥哥的什么都好。
  喜欢穿哥哥穿过的衣服,喜欢吃哥哥碗里的饭,喜欢模仿哥哥的一言一行。
  两人坐在沙发里一个看书一个写作业,安安静静的互不打扰。
  没一会儿他准趴到哥哥腿上拿哥哥的腿当桌板,小鼻子还嗅嗅嗅个没完。
  梁宵严问他小狗似的干嘛呢?
  他说哥哥这边的空气更香一点!我多吸吸,题都算得更快!
  写完作业他风风火火地跑去打球,路过看到哥哥手里捧着杯咖啡。
  蹦蹦跳跳地冲过来,叫着“哥喝什么好东西呢”急匆匆吨吨两口,被苦得直吐舌头后又兴高采烈地跑掉,害得他还得重新泡。
  “什么叫馋!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游弋气鼓鼓地抱着个膀子,冤枉死了!
  余光瞥到袋子里有干果,又打起壁炉的主意,举手问:“哥哥哥!我们要不要烤一下火?”
  入秋了,天气转凉,又连日大雨,烤烤火驱驱潮气正舒坦。
  梁宵严本来不想理他。
  多大了还深更半夜的在家玩火,也不怕尿炕。
  但看到他举起来的手掌,掌心被抽得红彤彤惨兮兮,还是起身去开了窗。
  “呦吼!”游弋蹦起来跑去点火。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家里的小当家~我说天冷烤下火~我哥就去开窗户~”
  壁炉里堆放着干柴,旁边的小抽屉拉开就有桦树皮和打火机。
  他摇头晃脑地唱着歌,很快生起一堆火,嫌火势小还噘起嘴呼呼吹两下,结果熊熊小火噌一下变成熊熊大火!给他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差不点燎到头发。
  梁宵严绷着脸,强忍着不去看他那倒霉样。
  游弋拍拍屁股,蹲到壁炉前,眼底映出两束跳动的火焰。
  忽然想起当初他和哥哥修这个壁炉时,约定要等冬天下第一场雪时,一起点第一炉火。
  但约定这东西,仿佛说出口就是为了错过。
  冬天早就过去了,哥哥肯定已经点过了。
  任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让时间倒流。
  他失落地吸吸鼻子:“原来这个火能烧到这么旺啊……”
  “是啊,原来能烧到这么旺。”
  梁宵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游弋猛地回头,看到哥哥高挑的身影倚着矮柜,也盯着那团火出神。
  不敢置信地动了动唇:“去年冬天,哥没点过吗?”
  梁宵严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灯光下投落阴影的眼睫,像一条写满答案的谜面。
  游弋的心变成一枚被捶打软烂的浆果。
  “哥也在等我回家是不是?”
  “等你干什么,等你回来气我?”
  “就是的,你就是在等我!”
  他不由分说地冲过去,跟个秤砣似的抱住哥哥就不放。
  梁宵严被撞得向后一步撑住地,无奈张开手,推了两下没推掉,犹豫几秒,大手落到他头顶轻轻揉了揉:“别赖了少爷,去挑点想吃的烤上。”
  少爷心酥手也麻:“哥再叫我一声。”
  “你是不是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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