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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即焚(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11-08 19:36:54  作者:林啸也
  “那骂一句也行。”
  梁宵严哂笑,在他耳边骂了句脏的。
  游弋当场挺胸抬头,踢着正步就跑了,脸红得跟蒸熟了似的,也不知道穿条裤子。
  跑到零食袋那儿,打开先看到几个青橘子。
  “烤橘子好吃!”
  拿两个噔噔蹬跑到壁炉边。
  回来又看到板栗,又噔噔噔。
  开心果好像也可以!继续噔噔噔。
  噔了几步,发现自己没产生位移,肚子上缠上来一圈手臂。
  他扭过头,看到哥哥勾起零食袋直接丢到壁炉边,“坐那儿稳稳当当地挑。”
  身上还有伤呢乱跑什么。
  游弋瞬间泄气。
  心道我光着个屁股勾引你呢啊兄弟!
  兄弟不吃他这套,兄弟都没正眼瞧他,兄弟还把桌子、坐垫、零嘴、甜汤全都搬到了壁炉旁,让他再没理由跑。
  一个上窄下宽的圆架子罩住火堆,上面是铁盘,一大把板栗开心果叮了当啷地丢上去。
  炉火噼啪作响,橘子很快被烤出清香味。
  游弋坐得板板正正的等待美味出炉,板栗或开心果被烤得爆一下,他就眯着眼睛躲一下,然后火急火燎地拿出来,在手里颠来倒去,被烫得直吸气,好不容易剥开了,一扭头塞进哥哥嘴里。
  “好吃吗好吃吗?”
  板栗的香甜在齿间化开,梁宵严说还行。
  游弋就十分殷勤地给他剥了一小把,等他吃够了才往自己嘴里塞第一颗。
  “好甜啊。”一颗小小的板栗就让他挤出两个小酒窝,“真幸福。”
  他又臭屁兮兮地问哥哥:要不要捏肩?要不要捶腿?要不要端茶倒水?
  梁宵严说什么都不要,只要他闭嘴。
  他狗横狗横地哼一声。
  “古代那种陪少爷读书的小书童还要隔三差五地暖个床呢,我这么大个美人放在你面前你用都不用一下,真是暴殄天物!”
  梁宵严没搭理他,把他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当成背景音。
  这个声音让这个晚上像被烤过的橘子一样甜美加倍,甜美过后却残余一丝酸苦。
  今天万万那两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就像两根倒刺扎进肉里越刺越深。
  “你怎么知道两天不至于把人逼疯?”
  “你怎么对这些整人的招数这么熟悉?”
  梁宵严不愿意深想。
  或者说,他不敢深想。
  因为光是一想到它们背后可能隐藏的真相,想到它们的成因,他都疼得像被万箭穿心。
  从把游弋抓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在耳鸣。
  刚才已经背着人吃过一次药,但收效甚微。
  他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弟弟。
  游弋还在有滋有味地吃零嘴。
  拢共四颗果仁,他还按照种类分成三小堆。吃一口干果就嚼一瓣橘子,橘子上的白络也没有摘掉,知道对身体好就全吃进嘴里,明明以前怎么都不肯吃的。
  真是长大了,不挑食也不娇气了。
  但梁宵严不想要这种长大。
  他知道长大要经历什么,他已经百倍千倍地经历过一遭,为什么还要他弟弟也去经历?
  火光将游弋的影子投影到玻璃墙上,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干净得近乎透明,玻璃外立着一棵笔直的红枫。
  晚风吹来,树叶漫天飞舞,火红的枫叶如同装在玻璃缸中的金鱼,皆若空游无所依。
  游弋被框在其中,也像一条鱼。
  孤零零的白色斗鱼。
  飘逸的、灵动的,灯光打在他铺满肩膀的长发上,就像花一样散开的透明鱼鳍。
  有着最美丽易碎的皮囊,内心却勇猛无匹。
  梁宵严就那样看着他,很久很久。
  月亮有夜晚陪伴,枫叶枯死都是成团化作泥土,世间生灵熙熙攘攘,唯独他的小鱼那么孤独。
  过去的一整年,还有他失踪的那一个月,他到底被困在什么地方,吃了多少苦头……
  晚上游弋睡着后,梁宵严给北海湾码头的值班人员打了个电话,要一年前夏天游弋失踪一个月后突然出现在海边那天的监控录像。
  他必须立刻知道那生死不明的一个月里,他弟弟被谁、拐去了哪里。
  -
  相隔太久,值班人员花了点时间才找到,录像发过来时已经凌晨一点。
  梁宵严正用电脑看呢,门突然被敲响。
  他切掉画面:“进。”
  一个白蓬蓬的脑袋从门后钻了进来。
  “哥……”
  进来就把嘴巴撇出个小三角。
  怎么睡个觉还把自己睡委屈了?
  梁宵严散漫地嗯一声。
  “不好好睡觉跑我这来干嘛?”
  就算要色诱也等身上的伤好了再说吧。
  “我、我有点……”
  游弋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难耐地翘起一只脚,脚背弓着在小腿上蹭了蹭。
  两条大腿并得更是紧,紧到腿间的肉像蚌壳内的软肉似的狠狠磋磨,本就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染上一层更暧昧的红晕,有点羞赧,有点急切,还有点难以启齿。
  梁宵严看一眼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
  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他这来耍流氓,光着个腿,鞋也不穿,就馋成这样。
  他眉头微扬,向后靠进椅背,板着脸看小流氓要耍什么花招。
  游弋:“我想尿尿……”
  梁宵严:“?”
  “可以吗?”
  “可、这有什么不可以,我又没锁着你!”
  游弋显然已经憋到极限,扭动的幅度变得小而急迫。
  “我怕我去了之后你找不到我会着急。”
  指尖一颤,梁宵严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让周身毛孔全部张开的热流。
  他是刚勒令弟弟承诺过:一天24小时不管干什么都要向他报备。
  但报备的范畴并没有严苛到连上厕所都要管控的地步。
  而且不过是从楼下走到楼上短短几分钟而已,怎么就把他憋成这幅可怜样儿。
  “想上厕所不知道早点来?”他语带责备。
  游弋羞愧地低下头:“哥不在以前的书房了,我找了好久。”
  宁愿强忍着不适找这么久都没有自己去吗?
  真是个好孩子。
  梁宵严眼神晦暗,颈间的血管狠跳一记。
  掌控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的同时,骨子里的劣根性无法抑制地冒出头来。
  他向后拉开椅子,看着游弋,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是……要他过去坐吗?
  多么大的诱惑,如果放在平时,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游弋也会毫不犹豫地趟过去。
  但是此时此刻,他憋得快炸了。
  “哥哥,我可不可以先去……”
  “过来。”
  “可我真的……”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游弋眼里憋出水光,几乎要哭出来。
  梁宵严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现在不过来,我保证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别想了。”
  “不要!哥哥!我想的……”
  他自暴自弃地妥协,迈开步子往里走。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鼓胀的小腹再多一滴都装不下,稍微用点力都怕流出来。
  挤巴巴并在一起的褪肉间,泛起一股黏糊糊的触感。这触感活像通着电,一溜凶猛快速地往上蹿,蹿过小腹,蹿过四肢百骸,蹿到他涨红的脸上。
  他走路也不是走路。
  腿不怎么敢动,用腰臀带着把自己往前挪。
  蓝白条纹布料包裹着的小圆屁股在扭动间,一左一右地露出弧形的边。
  他不堪重负地低下头,长发垂在胸前,脖颈沉甸甸地弯着,像一朵垂着头的白睡莲。
  好不容易走到一半,梁宵严居然开始倒数:“三——二——”
  “等等等等!”
  他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忍出一身汗。
  扶着哥哥的膝盖,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去。
  后背贴着哥哥的胸膛,身下是哥哥结实的大腿,梁宵严将他揽在怀里,一本正经地看电脑,指尖跟撸猫似的抓挠他的手心。
  “晚上看文件对眼睛不好……”
  游弋说话都带颤音了。
  梁宵严:“那你给我读吧。”
  “什么?”
  游弋呆住。
  “读完这一页就放你去尿尿。”
  那两个字一出来,游弋瞬间夹紧,浑身过电似的一抖,“唔……”
  他听不得哥哥在除了床上之外的任何时刻说任何粗俗的字眼,这会让他立刻联想到那些被管控到极限才允许释放的命令。
  “读啊。”梁宵严把手按向他小腹。
  “别按别按!我读!”游弋差点从他怀里蹿出来,拼命抓住哥哥的手,磕磕巴巴地读。
  “这是一张关于北海湾码头下个季度……唔!别、别按了……下个季度每日吞吐量……啊!哥……”
  他实在念不下去了,带着哭腔求饶。
  也不敢去硬抓哥哥的手,就自己低着头小声抽泣。
  梁宵严善心大发,终于停手,轻轻掀开他的衣摆:“你从一数到十,我就放你走。”
  游弋如临大敌地开始默数。
  “数出来,我要听。”
  “一、二、三、四——唔!不要!”蹆间的布料被按了进去,他吓得浑身发抖,转过头来双手合十贴到哥哥胸前,“求求daddy,放了我吧,我要、我要尿裤子了……”
  头顶传来一声餍足的叹息。
  恶劣至极又性感至极。
  “蛮蛮,以后都做这个梦吧。”
  游弋咬着嘴巴抬起头,听到哥哥在自己耳边说:“不要再做找不到我的梦了。”
  心窝暗流涌动,他忽地飘上云端。
  梁宵严抽出手,用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走到卫生间。
  “下次想上厕所就直接上,没说连这个都要管着你,那成什么了。”
  “喔。”游弋站在马桶前,还有点遗憾。
  “用我帮你吗?”
  “不要!”
  他砰一下关上门!
  梁宵严失笑,回到电脑桌前继续假装看文件,视线却盯着屏幕下方的时间。
  五分钟、十分钟,游弋还没出来。
  将近一刻钟的时候,门被鬼鬼祟祟地打开,一张小红脸顶着块毛巾探出头:“哥,我能不能在你这洗个澡……”
  梁宵严在打字,目不斜视:“不是给你洗过了吗?”
  “我又出了点汗。”
  敲完最后一行,双手按在键盘上。
  梁宵严审讯的目光看向他,视线一转不转:“你出的是汗还是什么?”
  “没记错的话,我刚才只按了两下。”
  怎么跟发q了似的,说起立就起立。
  游弋好险一头撞死在门上。
  连忙扯下毛巾,把整张脸都藏在后面。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半分钟。
  就在梁宵严以为他又要撒谎糊弄过去的时候,听到一句羞耻到极点又破罐子破摔的:“那三天,你做得太狠了,后面好了后我就发觉自己有点瘾得慌……”
  “闻到你的味道,或者听到你的声音,或者你摸摸我碰碰我……我都会起反应……”
  梁宵严瞳孔骤缩,站了起来。
  “怎么不早说!严重吗?”
  “不严重。”游弋摇摇头,声音愈发小,“想你的时候才会这样,不想就好了。”
  “那你刚才在卫生间——”
  “对啊,我一直在想。”
  他说不会撒谎,就是不会撒谎。
  哥哥问什么就答什么,再羞耻也会说出来。
  “我的脑袋要想你,心也要想你,它们都不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儿,他委屈地撞了下门板。
  “所以,哥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弄我了……弄了你又不给,留我自己……怎么折腾都出不来……想你想得恨不得一头撞晕过去……”
  梁宵严已经走到他面前,呼吸粗重又混乱。
  伸手想去摘他头上的毛巾,迟疑片刻,手停在半空,又想直接把他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临门一脚时也猝然作罢。
  他眉心拧得很深,下颌线条凌厉逼人,胸膛起伏好几下才说出话来,很低哑的。
  “你这一年是怎么过的?犯瘾了怎么办?”
  游弋闷闷道:“泡冷水澡。”
  “管用吗?”
  摇摇头,“不大管用。”
  “那就强忍着?”
  “有一件……你的衣服。”
  梁宵严想起他刚回来时小心翼翼地收在袋子里的绿衬衫,那么哀求自己还给他,一口气蓦然堵到嗓子里,像吞了一万根针。
  俯身,隔着毛巾,和弟弟额头相抵。
  “那件衬衫我没给你扔。”
  游弋哽咽地哭了一小声:“谢谢哥哥……”
  梁宵严闭了闭眼,再也维持不住冰冷的假面,一把将他扯进怀中。
  “你难受成这样,就不知道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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