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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即焚(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11-08 19:36:54  作者:林啸也

  “哥会打牌啊?那这么说,小飞哥也会?”
  这下真是丢人丢大了。
  “他打得比我好。”梁宵严说小飞。
  “他刚从老家出来的时候,在外面逍遥了一年,你赢的房车是我放水放给你的,他那辆宾利可是实打实自己赢出来的。”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赌红了眼倾家荡产卖老婆孩子的不计其数,我抽断三根棍子才让他及时收手,没染上瘾,坏了根。”
  游弋嘴长得能塞下个鸡蛋:“小飞哥还有这么放荡不羁的时候呢!”
  “他可不放荡。”
  梁宵严掐着他的脸,指尖滑落到嘴角。
  “他上了桌不管输赢都是一个样,对家看他的表情从来猜不出他的牌是好还是烂,倒是某个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小混蛋,赢两把牌就得意忘形,嘴巴‘乖’得很。”
  “乖”这个字咬得极重。
  话落,他把手揷进了游弋嘴里。
  一上来就是三根手指,贴着上颚直抵喉咙。
  游弋猝不及防,丰满的唇一下子被撑得水红发亮,被迫仰起脑袋,好似嘴巴都成为了某种器官,被粗暴又强势地扩开。
  他无辜地望着哥哥,眨巴眨巴眼,可怜地呜咽一声,两行泪就像挤不下的珍珠般滑出眼眶。
  看上去可怜极了,如果没有拿枪指人的话。
  梁宵严往下扫了一眼,略带沙哑的嗓子闷声笑起来。
  “我是养了个什么孩子出来,喜欢这种调调。”
  “唔……”游弋满脸春潮,眼中有绵绵细雨。
  艳红的唇卖力裹着冷白的指根,小心地收起牙尖,缓慢而深重地吞咽。
  吞不动了,就伸出小舌添他的指缝。
  香滑软绵的一下,烧得梁宵严满腔燥郁,喉结急促地滚了滚,眼中的淡漠变成可怕的兽欲。
  “呃……哥哥……”
  游弋还在专注地往里吞,话音都被挤碎了,泪水口水流个不停,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淌到脖子。
  他的脸和脖子全都红了,纤细的脖颈胀成紫红色,微微发颤艰难吞咽,有种引人施虐的乖驯感。
  梁宵严抓住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喉管,进一点就问一句:“到哪了?”
  “胃……”游弋含糊地说。
  其实连喉咙口都没碰到。
  他根本不舍得真的把弟弟欺负坏了,只是架势吓人。
  但光是这样游弋就爽得神志不清,头晕目眩,一边害怕哥哥太凶,一边又期待更粗暴的对待。
  最后是梁宵严怕他窒息,捏着他的下巴拿出来。
  被过度打开的口腔没法立刻合上,好多包不住的口水淌了满嘴。
  游弋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躲起来不想给哥哥看,连咳嗽声都压得低低的。
  但梁宵严不让,他把人从怀里挖出来,手上稍一用力把游弋的下巴抬起,让他面向自己。
  漂亮的脸蛋被哥哥托在掌心,从眉骨到耳际全染上绯色,湿漉漉的鼻尖,亮晶晶的眼,红润的薄唇吐出热气,整个人都痴痴的。
  被折腾成这幅样子,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不餍足的馋样。
  “疼吗?”梁宵严帮他擦干净脸,又拿水给他喝。
  他想自己,梁宵严不让,把水杯喂到他嘴边,像喂小孩子那样。
  游弋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摇摇头,亲昵地蹭哥哥的手。
  “说话。”
  那句不能发声已经成了梁宵严的心理阴影。
  “还能说话吗?”
  游弋张张嘴,发出的第一个音有点哑,第二个音就清晰了,是:“哥哥。”
  “说长一点。”
  “哦。”沾着露水的睫毛撩起,游弋直勾勾地看着他。
  缠绵悱恻地,孺慕又依赖地,喜欢到受不了似的凑到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严严宝贝。”
  那个瞬间,梁宵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像整颗心从腔子里被挖出去了,被捧到弟弟手上,弟弟捧着它小心翼翼地亲一口,又亲了一口,趁着没人看见偷偷摸摸地把他的心藏进了自己胸腔里。
  就是这样的感觉,他活着就是为了这样的感觉。
  “……宝宝。”
  投注了太多珍爱的两个字。
  他把游弋抱进怀里,让他的孩子坐到他腿上,亲他的嘴巴和鼻尖,“你想要什么?”
  弟弟赢了,当然要弟弟提要求。
  游弋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那你要先脱衣服。”
  “好。”
  屋里温度不低,梁宵严就穿了件T恤,双手抓着T恤下摆向上一扯就脱下来了。
  强壮精悍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游弋眼前。
  宽肩窄腰,肋骨两侧凸出明显的鲨鱼线,胸肌饱满贲张随着呼吸起伏搏动,中间那道性感的胸沟在暖光下显出要命的张力。
  游弋看直了眼,脸上红得发烫,偷偷咽了好几口。
  梁宵严笑他:“光看管饱啊,要我做什么?”
  他已经做好准备不管弟弟提多无赖的要求都会答应,可游弋绞尽脑汁想半天,就想出一句:“哥亲我一下。”
  “就要这个?”
  梁宵严低头吻过来。
  游弋却别过脸,“不是亲嘴,哥亲我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每次梁宵严把他成功哄睡着,放进被窝,都会在他脑门上亲一口。
  有时候亲得轻轻的,游弋在梦里会感觉到,闭着的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小弯儿。
  有时候亲得重一些,不小心把他亲醒了,但游弋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没有起床气,睁开眼看到是哥哥,两只小手抱住哥哥的脑袋要他再亲一下。
  那时候日子过得好苦,这顿吃饱了下顿在哪儿都不知道。
  饥饿、寒冷和对李守望的恐惧,占据了他们成长的大半时光,剩下那一小半是两只幼崽互相亲亲抱抱的温情时刻。
  饥寒交迫的童年,他们是被彼此的爱喂养长大的小孩儿。
  但过去的一整年,游弋都是自己睡的。
  没有晚安吻,也没有哥哥抱。
  有时候想哥哥想得受不了,他会把几根手指攥在一起在自己额头敲一下,假装被亲到。
  “给了你天大的福利,你就拿颗糖。”
  梁宵严的语气有心疼还有无奈,伴随着一声叹息,捧住他的脸。
  游弋都不舍得闭眼,睁着眼睛看哥哥在自己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就走了。
  然、后、就、走、了!
  “就完啦?”
  梁宵严明知故问:“不然还要怎么样?”
  “说台词啊!小时候都有台词的!”
  嗓子里发出模糊的一声笑,梁宵严捧住他的脸,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尖和嘴角:“宝宝乖,睡吧,哥哥会一直抱着你。”
  游弋幸福得冒泡泡,“继续玩吧!”
  反正哥哥会给他放水,那赢的过程就不那么重要了。
  游弋窝在梁宵严怀里,都摸好牌后他先挑:“哥,你有三个二啊,给我出好吗?”
  梁宵严:“给你吧。”
  “谢谢哥,那这俩三你拿走吧。”
  “我想出这个,哥不炸我行吗?”
  “嗯。”
  “要不然把你的炸也给我吧,我想炸。”
  梁宵严笑出声了,直接把两人的牌一散,“你挑吧,挑剩下的我出。”
  “那多不好意思啊。”边说边迅速挑好一捧。
  在这样惊险刺激毫无胜算的局面下,游弋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赢了三把,先后体验了亲额头、骑大马和打悠悠等一系列童年怀旧项目。
  第四把开始前梁宵严先问他:“还有没有想要的了?”
  游弋想了想,“暂时没有了。”
  “玩够了?”
  “玩够——啊!”
  他话还没说就被打横抱起,整个人都陷进哥哥赤裸的怀抱里,梁宵要抱着他稳稳地往楼上走去。
  “呜呼!我们要嘿嘿哈哈了吗?”游弋半点不害臊,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好像在邀请他打一架。
  “省着点嗓子吧,待会有你哭的。”
  “我哭你就捂住我的嘴巴,然后猛猛——”
  “刺啦!”身底下传来撕裂声,紧接着一缕凉风刮进去。
  游弋猛地捂住屁股:“干嘛!我可是正经人!”
  外面的裤子早就没了,梁宵严撕开他的底裤,好好的三角裤中间被开了个裆,挂在大腿上。
  游弋伸手下去悄悄拽,“都脱了呗。”
  梁宵严不准,“就这样。”
  “啧,这也太淫乱了吧嘿嘿!”
  进了卧室,那条裙子就搭在床上。
  是条水手裙,年代很久远了。
  好像是大一那年办晚会,他们专业女孩子不够了,请他去替补。
  游弋觉得好玩,拉着哥哥去陪他买裙子。
  挑了一上午梁宵严一条都没看上,“非得穿成这样?”
  “所以你当时是在吃醋吧!”
  游弋隔了四年才琢磨过味来,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为他穿长腿袜的哥哥。
  梁宵严没理他,指尖勾着袜子拉到膝盖处,上衣和裙子都穿好了,长发用他新学的手法编成两只兔耳朵顶在头上,激动的时候还会晃。
  游弋使坏,翘起脚蹭他的腿:“说啊,哥陪我试裙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梁宵严单膝点地,捉住他的脚踝放到自己胯间,“你不如问,我刚才听你讲脏话时在想什么。”
  “轰!”一股干柴烈火从脚下烧得头顶。
  游弋心如擂鼓,浑身战栗,不用问都知道答案。
  柔嫩的脚心被烫着,他想动但被抓得很牢。
  试探着踩了一下,那东西立刻跟活了似的猛地翘起,像被粗硬的鞭子在脚心狠狠抽了一记。
  “天呐……”他吓了一跳。
  那东西在脚心碾动,痒得他下意识想逃。
  “我很不喜欢你在这种时候躲来躲去。”
  “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绑上。”
  “床上,椅子上,还是书桌上,你自己选吧。”
  梁宵严连这种话都说出一股冷漠禁欲的腔调,明明处在下位,甚至被弟弟踩着,但他那身夸张的肌肉以及随时都会暴起把人吞进腹中的气场,让游弋有种下一秒就会被弄死的错觉。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万分期待。
  “叔叔~”
  他掐着嗓音,问梁宵严:“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梁宵严哭笑不得,等着看他要耍什么把戏:“嗯,你哥说家里藏了宝贝,让我来看看。”
  “可是我哥今天不在哎,只有弟弟在。”
  “那真是遗憾。”指尖勾起腿袜的边,“啪”一下弹向丰腴的蹆肉,梁宵严像个危险又性感的恶徒,“那弟弟带我去看宝贝吧。”
  “叔叔喜欢宝贝吗?”
  “喜欢。”他说,“宝贝很漂亮,但脏话连篇,很欠管教。”
  “宝贝就在这里哦。”
  游弋直起腰,牵着梁宵严的手,把他拉过来,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叔叔来试试吧。”
  “怎么试?”
  梁宵严带着温度的目光一寸一寸逡巡过那两座软绵绵的小丘。
  “叔叔可以捏一捏,还可以尝一下。”
  “又没有,尝什么?”
  游弋想了想,屁颠颠跑到楼下又跑回来,再撩起衣服时,上面挂着两朵奶油花。
  “现在有了,叔叔来吃吧。”
  话音刚落,高大的人影骤然压下来,将他按进床里,梁宵严的大手滑下去,抬起他一条蹆架到肩上,被袜子包裹的脚尖抖了抖。
  “连哥哥的朋友都不放过吗,真是个坏孩子。”
  “那就请叔叔来管教吧。”
  …… ……
  壁炉里的火燃尽了,纸牌散落在沙发上。
  卧室内,被撕坏的裙子和皮带被丢在一起。
  这是个旖旎又吵闹的夜晚。
  雨水狂泄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梁宵严接到小飞的电话,游弋早已精疲力尽,四仰八叉地瘫在他怀里。
  “喂?”他抓过手机接听,一只手捂住弟弟的耳朵。
  小飞:“人抓住了。”
  梁宵严倏地睁开眼。
  “怎么了?”游弋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睡吧。”
  梁宵严在额头落下一个吻,起床穿衣服。
  半小时后,他的车停在平江疗养院门前。
  另一边,浑身瘫软的游弋艰难起床,鬼鬼祟祟地骑上摩托溜了出去。
 
 
第38章 我做坏事被你抓到了吗?
  平江疗养院是梁宵严的生父梁雪金的私人会所。
  两年前,梁雪金的车和一辆逆行的大货车相撞,自那之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疗养。
  “严哥!”
  小飞从疗养院门口快步走来,到梁宵严的车前,为他打开车门。
  “找到人时是什么情况?”梁宵严问他,“说详细点。”
  “是,昨天早上你回来后叫我带人把疗养院围湳风了,我立刻就过来了,但梁雪金那屋是空的,他那个忠犬助理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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