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姜澈说。
“就、你和你前男友那事。”孟汀抓抓脑袋,“就是……在床.上那种。”
姜澈:“…………”
孟汀:“…………”
靠,果真不该乱问。
啊啊啊啊我在干嘛!
“首先,他不是我前男友。”姜澈还算淡定,“其次,你想知道的感觉,是事前,事中,还是事后?”
孟汀:“…………”
还分这么清楚吗?
“事后,事后就行!”
“事后应该是体验感最差的。”姜澈耸肩,轻松自然,“很疼。”
“怎么个疼法?”
“全身都疼,像散架。”
孟汀回忆自己那天:“那、腰呢?”
“腰是最疼的,腿也疼,我第二天都没坐起来。”姜澈补充,“头也很晕,昏昏沉沉,身体也很酸。”
头晕,腰酸,腿疼,不舒服……
想到这里,孟汀更晕了,得绝症也不过如此吧。他下意识收紧,难不成,我真的已经被……
上桌了?
因为上过桌,所以他才那么自然,又亲又舔又摸,还一点尴尬都没有?
那我这个我、我……
“孟汀?孟汀。”
孟汀抬头:“啊?”
“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我挺好的!”
孟汀全身发冷,头皮发麻,头晕目眩。
我不好!我完了!我这辈子,我下辈子,我的前世今生,我的往后余生,我的生生世世,我彻底完蛋了啊!!!
“你一点都不像没问题,而且处处是问题。”姜澈斜着眼,“孟汀,你不会,被你的边大哥给……”
“没有!绝对没有!”孟汀蹿起来,“你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有!”
余生可以完蛋,坚决守护尊严!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跟我说。”姜澈好心提醒,“总比你这一根筋的脑子,胡思乱想强。”
孟汀:“…………”
他说得对,就自己这脑子,想死了也想不明白。不管了,先从简单的问起吧。
孟汀抓乱头发,深呼吸:“澈哥,你说,一个人要是趁另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进他房间,那他是什么意思?”
“你房东知道你梦游了?”
孟汀:“???”
我还没问到那一步呢。
你怎么这么快!
姜澈:“……赶紧吧,你心思都写脸上了。”
“我感觉,他早知道我梦游的事了。”孟汀耷拉脑袋,继续坦白,“他前两天进我房间了,看到我坐着,他并不意外,还和我说话,听口气和状态,不像第一次进。”
“你睡觉不反锁?”
“他有钥匙。”
姜澈:“……”
真狠。
“除了跟你说话,他还干什么了?”
孟汀:“…………”
姜澈替他答:“抱你了?”
孟汀:“没有……应该。”
“那是亲你了?”
“就额头额头!”孟汀强调,“我在网上查过,亲额头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或者尊重!”
姜澈:“你在哪个网站查的?”
孟汀胡乱敷衍:“百度。”
孟汀搞不懂自己在坚持什么,不清楚到底是想说服姜澈,还是欺骗自己。
“以后别百度了,害人。”可他的谎言,姜澈全看在眼里,懒得揭穿,“他还干什么了?”
孟汀握着左手腕,来回搓了三遍:“就……舔了这里。”
“哇喔!边律师,还真是……变态呢。”
“不是!你别瞎想。”孟汀急得满屋乱窜,“他那天抓我手腕抓疼了,他是内疚自责,才那么做的。”
“是嘛。”姜澈翻了个白眼,“要是你揍了我,把我脸打肿了,你很自责很内疚,请问,你会舔我的脸吗?”
“你有病吧,恶不恶心!”
姜澈抱着肩膀,看戏似的瞄他:“怎么我就恶心,你的边大哥就能舔你?”
“…………”
不是孟汀不想答,是对面的话太尖锐,他想不明白、也答不出来。
“好吧,我采访一下。他舔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姜澈半笑不笑,稍微靠近了些,“或者,我再问得详细点,你有没有心跳加快,或者……生理反应。”
“你有病就去吃药!”孟汀炸出火星,“我干嘛要有反应!”
“那怎么能忍住,让他一直舔?”
“我当时太紧张了,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建议你再试试。”
“试什么?”
“装什么傻呢。”姜澈起身,看到了摆在桌边的新滑板,“他买给你的?”
孟汀蹭蹭鼻尖:“嗯。”
“让我查查,到底多少钱呢。”姜澈拍了滑板照片,上传购物网站。“哇,是限量版,边律师还真舍得花钱呢。”
“姜澈,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孟汀郑重其事,“我早跟你说过,我和边大哥认识十几年了,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而我对他来说,我觉得,应该更重要!”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村智力不太常的二胖都记得我,还很听我的话,更何况是边大哥。他人本来就好,外加我以前帮过他,他知恩图报,肯定会加倍偿还。”
“他小时候家里发生些不好的事,有些不一样的经历,可能处事上有与众不同,但他就是我的好大哥!”
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姜澈抬眸,瞄他烧红的耳根,看他烦到要死的脸:“那你就去试试啊,看他到底是想报恩,还是想泡你。”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黏黏要自己上桌了吗。
随机掉20红包。
感谢投雷,营养液还有月石的宝贝。[玫瑰]
第31章 我的
斜阳路附近的体育馆竣工,边渡停稳车,走向门前阴影里的人。
“袁教练,久等了。”
“没,是我来早了。”袁教练戴口罩,低头咳嗽两声。
看到边渡,一名工作人员走出来,颔首:“二位请,我带你们参观。”
跟随引领,穿过走廊,目的地映入眼帘。
“这是省内唯一,符合国际滑板联合会与奥运会双认证的碗池场,从设计到落成,共耗时十八个月。”
“碗池完全按照渐进式坡度设计,浅池区12度,深池区27度,池深3.2米,匹配奥运会标准。”
“池沿的过渡弧,做了0.8毫米的倒角,既避免板头卡壳的风险,又能倒滑入池时,获得更顺滑的离心反馈。”
袁教练手指轻叩池壁,目光流连忘返:“好,真好。”
工作人员笑着说:“您触摸的是芬兰特级枫木,经32道碳化处理。每块木板都做了45度斜切咬合,用航空级胶水密封,滑行时不会有任何顿挫感。”
介绍完场地,工作人员将二人引到隔壁:“这边是康复区,备有筋膜放松仪和高压氧舱。在体能训练区,可实时监测心率、爆发力等数据,生成个性化训练方案。”
待工作人员介绍完毕,边渡说:“袁教练,您还满意吗?”
袁教练心潮澎湃:“满意,太满意了。”
边渡拿出合同:“如果没有问题,麻烦仔细审阅,并签字。”
袁教练接下,逐字逐句地看,在“永久免费使用权”那行,热泪盈眶。
小众体育项目,本就不受重视。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因钱财散伙的队伍,连省队的训练池都要按小时计费。可这份合同,烫得他全身发麻。
他不敢相信,仍要保持清醒:“边律师,后续设施的维护费用……”
“合同第27条。”边渡说,“所有费用,均由我承担。”
袁教练不再犹豫,用手签字,用脑规划孟汀的未来:“谢谢,感谢您为小众体育作出的贡献。”
“不必客气。”
“边律师,还有……”袁教练顿了半秒,“我的事,希望您能对孟汀保密。”
送走袁教练,身后传来脚步声。
闻萧眠戴墨镜,双手揣兜,吹了声口哨:“边律真是大手笔,光这个馆,就得两百个吧。”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种场,必赔。”
小众又有门槛的项目,能有多少人花钱玩。
“不需要赚钱。”边渡说。
“啧,让你家小情人知道了,不得哭着扑你怀里?”闻萧眠摘下墨镜,“诶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陷入了爱河,比陈近洲还恶心。”
边渡抬眼,瞥他:“你追上闫医生了吗?”
闻萧眠戴回墨镜:“快了。”
“等追上再来嘲笑我。”
“切,那你也别笑我,我好歹把人哄床上了,你到这个程度了吗?”
“闫医生说得没错。”
“说什么?”
边渡:“你这张嘴,很欠。”
闻萧眠:“…………”
边渡:“等会儿有事吗?”
“不着急给小情人做饭了?”
边渡无视他:“去俱乐部玩玩。”
闻萧眠撸起袖子:“怎么着,B神手痒了?”
“叫上近洲。”
“不用叫他,我就行。”
“你又打不过我。”
“靠,你又想来真的啊!”闻萧眠滑出手机,给陈近洲发消息,“你认真起来,两个我和老狐狸也干不过。”
BWC格斗俱乐部。
褪去西装,三位大汗淋漓的男人赤着上身,边渡和闻萧眠拎酒瓶,闻萧眠喝矿泉水。
边渡看他的塑料瓶:“这么听话了?”
“谁让家属管得严呢。”闻萧眠美滋滋的,“本来他给我熬了养生茶,我怕你俩偷喝,见到你们之前,全喝光了。”
边渡:“…………”
陈近洲:“…………”
闻萧眠挑着嘴角,看陈近洲手腕上的疤,再回看边渡的肩膀。
他先问陈近洲:“你这个疤,怎么弄的来着?”
陈近洲:“忘了。”
闻萧眠:“……”
忘个屁,接着装。
闻萧眠又转问边渡左肩:“你这个疤,怎么弄的来着?”
边渡:“忘了。”
闻萧眠:“…………”
忘你二大爷。
老子都没忘。
闻萧眠又转问陈近洲:“你这个疤,你家大摄影师心疼吗?”
“你自己问他。”
“切!”闻萧眠又转问边渡,“你这个疤,小情人看到了,不得崇拜死你?”
边渡没兴趣再忍:“你想说什么就说。”
陈近洲不给面子:不用绕这么大的弯。”
闻萧眠得意洋洋,把右耳翻过来:“你们知道我这道疤,怎么来的吗?”
陈近洲:“…………”
边渡:“…………”
两人懒得说话,看他孔雀开屏。
“这是我未来媳妇儿亲自开的刀。”闻萧眠努力拨开头发,“我愿称之为,本世纪最美艺术品。”
边渡:“……”嗯。
陈近洲:“……”哦。
“你这么叫闫医生,他同意吗?”
“只要我够难缠。”闻萧眠随手一丢,空瓶跌入垃圾桶,“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陈近洲:“…………”
边渡:“…………”
陈近洲提前离开,两人又打了几轮。
到后面,闻萧眠实在扛不住了:“边渡你怎么回事,玩我一晚上了!你是失恋了,找我发泄呢?”
边渡跳出八角笼,捡起地上的酒瓶。
闻萧眠跟过来,猜测:“你还没告诉小孩,你是Yarran bank呢?”
边渡喝酒,默认了。
闻萧眠:“有什么好瞒的?”
边渡:“怕他不能接受。”
31/50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