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啊?”孟汀装傻且撒谎,“没、没有啊。”
  边渡收紧手臂,彼此贴得更紧:“需要帮忙吗?”
  孟汀慌得差点拿刀,胳膊肘回缩:“不用,马上好。”
  边渡压他胳膊,又顶回去:“你躲什么?”
  孟汀想说你抱得太紧了,你嘴唇离我太近了,你突然搞这么一下弄得我好紧张。
  但他的不能接受,在边渡这里,都像理所应当,他们似乎就该这样。
  孟汀收紧肩膀,胡编理由:“边大哥,这样我没法动。”
  边渡像没听见,依然抱得紧。
  孟汀匆忙洗了个小番茄,递他嘴边:“边大哥,你吃吗?”
  下巴离开肩膀,嘴张开。
  孟汀能清晰感受到,舔他指缝的舌尖,还有硌他指头的牙尖。
  边渡似乎很满意,含下番茄,松手离开了厨房。
  饭后,边渡在客厅接电话,孟汀趁机溜回了次卧。
  通话声结束,预料之中,边渡出现在他卧室门口。对方不说话,只看他。
  孟汀却能猜到他的想法:“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睡。”
  边渡未劝,盯他半分钟,转身离开。
  孟汀却缓了七八个半分钟,一整天下来,这感觉太奇怪了。
  从边渡亲吻他全身起,孟汀就无法平静下去。就算没有吻嘴唇,就算再亲近,也不该这样吧。以前的哑巴哥,不会这样对他。
  回想边渡看他的眼神,好像随时都能将他生吞活剥。
  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点开了之前的求助帖,热度已经下去,但还有人留言。
  孟汀之前只看了感兴趣的,现在却鬼使神差从头看到尾。
  「敢问楼主多大?三年级以下不要想歪,他就是把你当可爱小孩呢,超过三年级,如果没血缘,建议擦亮双眼。」
  「三年级以下也得擦亮双眼,不然你们以为恋.童.癖都是假的吗?」
  「你要是岁数不大,建议告诉爸妈,别被骗了。」
  「都亲了还能有什么?明显想泡你!」
  「能跑赶紧跑吧,小心到时候腰酸腿疼,三天下不来床。」
  「他想泡你,鉴定完毕。」
  「看你自己了,你要是对他也有意思,捅破窗户纸,皆大欢喜,要不就:快跑!!!!」
  「报警啊!这是骚扰!!!」
  上千条留言,翻来覆去。孟汀越看越烦,手机扔一边,蒙住头想睡觉,可脑子里却全是“他想泡我”,跟施了咒似的。
  他想泡我。
  泡我。
  泡我。
  泡我。
  不到十点上床,躺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着。孟汀到处打滚,全身上下不得劲。
  “咔哒”。
  安静的夜,门锁声格外清晰。孟汀愣住,等了会儿没动静,他揭被子下床。
  九十年代的房子,老式圆形锁头,里面按下按钮就是反锁,外面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他明明反锁了门,按钮却弹开了。
  门锁坏了?
  还是进小偷了?
  孟汀屏吸,想给边渡发短信,又怕铃声惊动小偷。
  安静空间,毫无动静。孟汀坐床边,寻找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扫视一圈,一无所获,只能徒手了。
  孟汀正准备起身。
  “刺啦”。
  木门轻轻推开。
  还没出手,人先僵住。
  闯进他房间的,不是小偷。
  是边渡。
  作者有话说:[可怜]糟糕,被发现了。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感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撒花]
 
 
第30章 泡你
  混乱的思维,像找不到头的毛线团,捆住了孟汀的身体,他僵持在床边未动。
  边渡是房东,有备用钥匙本是常理,可再合理的身份,也不该成为半夜推开租客房门的理由。
  孟汀不想揭穿,甚至懊恼,如果躺着就好了,可以闭眼装睡,蒙混过关。
  他仍愣着,像个假人,只有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想帮边渡圆场,想他不那么难堪。
  与之相反,边渡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局促,他径直走进来,在孟汀身边坐下,攥住了他抠着床边的手。
  指尖带体温,从孟汀手背拂过,再落下吻。接着亲吻指尖,指缝和手臂。
  整个过程,孟汀像被钉住的木头,纹丝不动。边渡并未关注他的眼睛,瞳孔中的震惊和无措,被黑暗彻底隐藏。
  “又让我等你了。”边渡语气很轻,温柔的,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孟汀听不明白。
  等什么?
  “今天吓到你了。”
  “不该对你那么凶。”
  话音落时,手腕被轻轻托起,边渡在他抓握过的区域反复滑蹭:“弄疼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会努力,不干涉你自由,不妨碍你交朋友。”边渡的力度重了些,“但你不能不接我电话,更不能……让我找不到你。”
  像看荒诞电影,主角长着他和边渡一模一样的脸,孟汀一面难以接受,一面好奇后续情节。
  “黏黏……”
  “你是我的。”
  “只能属于我。”
  手腕被抬高,内侧传来股湿热。
  是舌尖。
  像危险的大型猫科动物,擒获到一只可随时弄死的猎物。明明是任由摆布的掌中物,他却视为珍宝,温柔舔舐,疼惜亲吻。
  如果之前的沉默是震惊,那此刻的僵硬就是恐惧,极度纯粹的恐惧。
  孟汀岿然不动,担心惊扰边渡,恐被扼住喉咙,怕自己无力挣扎,到最后也说不出一句话。
  等舔完了、吻够了,孟汀被轻轻放倒,送回枕头上。黑暗里,边渡吻他额头,轻声说“晚安”。
  听门锁“咔嗒”,等脚步声渐远,孟汀才敢大口喘气。他缩进被子里,后背抵墙,仍没有安全感。
  边渡一定以为他在梦游。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梦游?难道,昨晚睡在他床上睡觉时,梦游发作了?
  可边渡的动作太熟练了,根本不像第一次。还是说,搬来东隅之前,他就有梦游的毛病,但边渡一直没说?
  无数疑问堆脑子里打转,孟汀毫无安全感,他搬凳子抵门后,仍辗转难眠。熬到天亮,听到边渡出门的动静,悬着的心才敢落地。
  等再睁眼,已是下午。孟汀翻身看手机,有林星乐早上发的消息。
  林星乐:「孟大哥,我昨天十二点就到家啦,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发消息!谢谢你请的火锅,超级好吃!我一定会努力的,你也要加油呀,我永远支持你!」
  林星乐:「我会好好练习的,将来有一天,没准能超过你,嘿嘿~」
  孟汀看着短信,小声嘀咕:“就你那个破滑板,努什么力,来个Inward Heel Flip都能两半。”
  处理完亲友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孟汀点开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发给袁教练。
  几乎下一秒,教练弹出消息:「回电话。」
  电话接通,老鬼一如既往的口气:“哟,不容易啊,终于肯联系我了?”
  孟汀给自己找个理由:“我就是心情不好,想缓缓。”
  “现在缓过来了?”
  “嗯。”
  “小鬼。”袁教练沉下语气,藏着期待,“你准备好了吗?明年全运会。”
  “我准备好了!”
  挂了电话,孟汀翻出以前的滑板。除了正常使用的磨损,几乎没划痕。他找出块布,仔细擦着板面。
  擦到一半,门锁响了。
  男人开门,四目相对。
  心跳提了速,紧迫陡然上升,昨晚的触碰历历在目,可看着边渡此刻的温柔,却又生不出多少抵触。
  孟汀与自己和解,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边大哥,这么早!”
  “嗯。”边渡换下西装,扫他正擦拭的旧滑板,“新的用不惯?”
  “不是。我想把这个给林星乐用。”
  “林星乐?”
  “就是昨天和我吃饭的朋友,我们预选赛上认识的。”孟汀说,“我这次摔倒,他给我不少鼓励,我想感谢他。他的滑板太差了,正好把我的给他用。”
  “为了感谢,拿旧滑板送人?”
  “旧”字,特意被边渡压重。
  孟汀:“…………”
  我靠!那怎么办?
  边渡穿回外套:“跟我走。”
  “怎么了?”
  “买滑板。”
  坐上车,孟汀瞅瞅银行卡余额,后悔了。虽然那小子是不赖,但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到达专卖店,孟汀被最明面的滑板吸引了视线。
  哇靠!
  这才多久,又出联名款了!
  还让不让钱包活啊!
  边渡看他的反应:“要这个了?”
  孟汀瞥了眼价签:“不了不了。”
  这个价格,他自己都舍不得买。
  孟汀挑了块性价比高,又耐用的款式:“这个吧。”
  边渡叫来营业员,先指孟汀看过的联名款,又指孟汀手里的那块,最后拿了块同品牌、不同花色的滑板,递来银行卡:“这三个,都包起来。”
  孟汀眨眨眼:“这是干嘛?”
  “你不是喜欢这两块吗?送你。”边渡拎起包好的第三块,“这个给你朋友。”
  “那我转钱给你。”孟汀知道,送自己的边渡肯定不要钱,但买给林星乐的他得出。
  “孟汀。”边渡警告似的语气,“我非常不喜欢,你在鸡毛蒜皮的事上和我见外。”
  “嗯。”孟汀抱着联名款,“谢谢边大哥。”
  离开专卖店,车开出一段,车内安静无言。
  到下一条街,边渡先开了口:“你想问什么?”
  边渡又说:“现在不问,我不保证以后一定答。”
  孟汀盯着新滑板,也没犹豫:“为什么要出钱?我是说,为什么我给朋友买,你也要付钱?为什么不能把我挑的送朋友,非要用你选的?”
  “你喜欢的,我都想满足。”边渡说出的话,像在进行一场法庭陈述,“但我讨厌你为别人费心,又不想干涉你交友,所以,只能我来买。”
  “还要继续问吗?”边渡说。
  但孟汀不想问了,摇摇头。
  边渡恢复温和口气:“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边渡准备晚餐,孟汀摆弄新滑板。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边渡为他夹菜,直到入睡,他们的相处方式都像从前。
  唯一的奇怪,只有辗转难眠的夜晚。
  边渡再次进入他房间,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他,说听不懂的话。
  “连着两个晚上没来了。”
  “还生我气?”
  “或者,怕我了?”
  边渡握着小木刀,掀开被边,在孟汀衣领轻轻滑。
  坚硬的木柄,并未用力,但像使用真实器具,想将他衣服划开,一刀刀割成粉碎。
  恐怖感袭来。
  孟汀确定,这绝不是边渡第二次开门,也许是第十次,第二十次,或者更多。
  割到满意,边渡收回手,帮他盖好被子,亲吻额头,轻声说“晚安”,反锁房门离开。
  像无事发生,像从未来过。
  可这样的方式,击溃了孟汀的防线,他无法继续装傻,也不想再忍耐。到了第三天,孟汀找了个借口,搬回宿舍。
  见他回来,姜澈挑眉:“稀客啊。”
  孟汀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面,坐到凳子上:“澈哥,我想问你点事。”
  “说。”姜澈正压腿,
  “当同性恋什么感觉?”
  “你话问得很奇怪。”
  “…………”
  孟汀也这么觉得,干脆换个方式:“你和沈则怎么样了?”
  姜澈淡淡的:“没怎么样。”
  “什么叫没怎么样?”孟汀不爽了,“我跟他打的那一架,白打了呗?”
  “…………”姜澈神色复杂。
  “干嘛这个眼神?”孟汀有种不祥预感,“那小子不会后悔了吧?”
  继续瞒下去,姜澈真怕他再去找人,如实说:“那晚根本没见到他。”
  孟汀懵了:“那我跟谁打的?”
  姜澈:“…………”
  算了,还是和牛顿一起埋棺材板吧。
  “谁也没打。”姜澈说。
  “不可能!那晚累个半死,第二天起来,我腰、我腿,我……”
  我靠,我不会!!!
  “怎么了?”姜澈看他刷白的脸。
  孟汀出了一头汗,视线里都是幻觉。
  我早该发现的,打架也不可能打成那样,身上一片一片的红痕,分明,那玩意儿分明就是……
  草!
  姜澈的手在他眼前晃:“孟汀,你到底怎么了?”
  孟汀蹭了把汗,定了定神:“澈哥,我想再问你个私事。”
  “说。”
  孟汀一咬牙,一跺脚:“那种事,到底什么感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