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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他记得那个约定,但这次不一样,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想弄清楚再回去。
  下午出发,到达美国仍是下午,敲门推开,入眼便看到了穿着蓝白病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人。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沈南自走进,发觉与自己见到的最后一面相比,邱朗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面色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头发依旧留长,在后面扎了个稀少的小马尾。
  听到床边的动静,邱朗睁开眼看向他,没有半分惊讶,语气尽显平静:“你来的时候跟家里人说了吗?”
  “说了。”沈南自坐到了他床边的板凳上,语气急切:“我不久留,就问一下……”
  话还没说完,攥在手里的手机就再次响起,虽然已经调成静音,但震动声不断,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空旷病房中,很难让人忽视。
  沈南自掀起翻看了一眼,再次合上。
  “接吧。”看他这副表情,邱朗笑说:“我又不会跑。”
  抿了抿唇,沈南自起身走出病房,在大厅接通了电话。
  冲动接通迎来的就是无止境的沉默,本来可以解决完所有事情再面对的问题现在提前面临,沈南自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发声。
  对话那头呼吸不稳,像是火气积到了一定程度,就这么安静了很久,沈南自认了输,他开口:“傅驰亦……”
  “位置。”
  不说也会被查到,沈南自不瞒他:“美国,邱朗这边……”
  “回来。”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沈南自背后发凉,绷紧皮肉,他抬起另一只手稳住手机,说:“不行,我要问清……”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跟你说。”深黑的墨水渗到书页上,握着笔的手用力得快要将它折断,但傅驰亦的语气依然平淡无波:“给你定了票,十六个小时后出现在我的面前。”
  沈南自颤了颤瞳孔问:“你知道邱朗把卫北淮带到美国的事情?”
  这下轮到对面不说话了。
  “那我当时问你,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沈南自觉得奇怪,他皱眉,无意识地升高音量,质问:“为什么你那个时候不跟我说清楚?”
  傅驰亦扶额,沉下声音:“沈南自。”
  “回家。”
  如果说刚刚还有些许动摇,那么现在就是完完全全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沈南自深吸一口气,毅然吐出两个字:
  “不回。”
 
 
第82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九天
  “你想好了。”
  即使内心很慌张,但沈南自还是不悦道:“当时就能回答,为什么一定要等我到了这里才愿意跟我说?我那么相信你,你却连这点小事都要瞒着我吗?”
  “既然是小事,那为什么要过去?”
  “因为这对于你和我而言,他只是一件说一嘴的小事,但是对于我自己而言,这并不是能一笔带过的事情!”
  一只手撑着洁白的墙壁,沈南自尽量稳住脚跟,继续说:“傅驰亦,卫北淮这个人对我的影响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如果真的是邱朗在背地里帮了我,那么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亲自过来感谢。”
  “情从哪来?”
  “你别管!”
  能感觉到自己这句话说完,对面的气息起伏得更加明显,看着发白的墙的眼睛越来越模糊,沈南自降下声音,尝试商量:“等我问清解决完,我就……”
  “现在。傅驰亦说:“回不回来。”
  蓦然被打断,沈南自顿了一下,扶着墙的手加了力,低低道:“不回。”
  被欺骗的气还在头上,再加上对方确实很忙,粗略算了一下,傅驰亦那边应该还是凌晨五点左右,沈南自抿了抿嘴说:“你要是过来找我,我就不和你好了,就算你真的来了……”
  “嘟嘟——”
  听到挂断的声音,将手机拿下看了眼,沈南自双眼彻底模糊,他努力憋住,去临近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后,回到了邱朗所在的病房。
  邱朗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红,便问:“怎么出去一趟变成这样了,是不是跟人吵架了?”
  沈南自重新坐到他的旁边,因为刚刚那通电话而情绪不高:“你怎么知道?”
  邱朗无奈地说:“你来我这,没有跟他说,对不对?”
  一个两个料事如神,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沈南自咬紧嘴唇,说:“这与你无关,我来只是想问清卫北淮……”
  “你应该跟他说的。”邱朗难得插口打断他的话:“这样不对。”
  本来被傅驰亦凶了一顿心情就已经低到谷底,没想到现在邱朗也这么说,沈南自顿时觉得更加委屈,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是问:“为什么?”
  邱朗看向他,耐心解释:“我喜欢你,他也知道,而且他现在还是你的男朋友,你说你一个人悄悄摸摸地跑到这么远的国外单独见我,他会不会担心?”
  “但是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我只是来找你问事情,又不是做什么。”
  听到这,邱朗笑了笑,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说:“你来找我,是想问什么?”
  他摇头,疑惑:“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还需要你亲自跑过来问清。”
  “没有误会你删我好友干什么?”
  “我所有人的都删了。”
  “邱朗。”这样聊下去没有结果,沈南自皱眉,直言道:“那天在夜睨,你进来之前卫北淮跟我说了一段话,我现在就想知道,他父亲得罪的,究竟是不是你们家?”
  看着他一副紧张的表情,邱朗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想听你说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我改变自己最初的想法。”
  邱朗说:“那抱歉,让你失望了。”
  与自己猜想的没错,沈南自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他口中的人,果然是你。”
  “但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邱朗笑说:“你也知道我的病确实比较特殊和麻烦,家里没时间管,来一个免费的劳动力照顾,对我来说,没什么坏处。”
  话是这么说,但沈南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当瞥见房间角落被白布蒙上的东西后,他起身,欲往那边走去。
  “别过去。”声音一向柔和此刻却突然冷了下来,邱朗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对着他说:“里面的东西很贵重,不要乱碰。”
  有了家里那位平常的训练,这点压迫根本算不上什么,再加上好奇心的驱使,沈南自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直直走去,扬声说:“再贵我也能赔你。”
  “唰”地掀开白布,当看到底下斜靠在墙上的那把小提琴时,沈南自愣住了,忽然之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来的时候就听护士说这间病房设计很特殊,墙壁隔音效果极强,门上也没有方便观察情况的玻璃窗,当时他问,护士答,是病人为了保护隐私,特地要求的,现在看来……
  “邱朗。”沈南自扭头,当看到床上人躲避的视线后,他压低声音说:“你别告诉我,为了让卫北淮在这里多留一些时间,你每天都背着医生偷偷训练,故意加重病情。”
  “你想多了,我只是放不下热爱。”
  “你敢说一点都没有?”
  “……”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沈南自现在总算明白,当时陈让为什么说他像嫌自己伤得不够重一样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伤恶化到什么程度了?”他上前,盯着邱朗从头到尾都藏在被子里的那只左手问:“到底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就因为你喜欢我?”
  “你可以当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
  “如果我说喜欢,你不会有负担吗?”
  “废话!”
  沈南自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想要说脏话的冲动,对着床上的人,语速逐渐放快:“只要这件事情被我知道了,我就一定会有负担,你没有那个本事蒙我一辈子,就不应该擅自做出这种决定。”
  对此,邱朗只是笑了声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我曾经了解过傅驰亦,总觉得你现在与他越来越像了。”
  这个时候提到谁都没有用,但提到傅驰亦,沈南自却停下稍稍冷静了些,做了个深呼吸,他说:“你明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对你有一丁点的好处吗?”
  看着相比之前面色好了不少的小朋友,邱朗说:“你能开心。”
  有一瞬间,沈南自真想夺门而出,假装不知道这一切,但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他绝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不要这么做。”沈南自拿起地上的小提琴,走到垃圾桶旁说:“控制不住,就扔了。”
  “那是我父亲送我的。”邱朗完全吃准小朋友的心理:“而且就算你扔了,我还有许多,这种东西,我不缺。”
  “邱朗!”沈南自将手中的小提琴轻轻放在桌上,对他说:“你这样……”
  “其实你不用有负担。”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走的小朋友,邱朗说:“这家医院的资源还是傅驰亦托朋友帮我找的。”
  “什么?”沈南自疑惑。
  “他有个之前在美国留学的朋友,再加上身边有研究这个领域的人,联合在一起帮我送进的这家医院,不得不说,医疗条件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属实没想到是自家那位老狐狸帮的忙,沈南自重新坐在床边,压着气问:“所以你就这样浪费大好的资源?”
  邱朗不说话了。
  沈南自不想多废话,想到什么后,他用不容否定地口吻说:“我和卫北淮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他人呢?我现在去找他。”
  “在你出去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给他发了消息,让他这两天不要来,你见不到他。”
  “我现在就要见他!”
  看他这么执拗,邱朗说:“虽然傅驰亦给的教训应该让他以后不敢再去找你,但说实话,我觉得还是把人留在我的眼前比较安心。”
  沈南自问:“傅驰亦对他做了什么?”
  “他没告诉你,说明不想让你知道。”
  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来回踢皮球,沈南自烦躁地“啧”了一声,吐槽:“你们年纪大的是不是都这么老谋深算,什么都不愿意说,一天到晚防着谁呢?”
  看他有些急了,邱朗默声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卫北淮来找我的第一天,神智还有些不清醒。”
  这么一听,沈南自就知道他是愿意对自己说了,于是搬着板凳凑近了些,不解地问:“神智……不清?”
  “你被下药的那天晚上,傅驰亦就找人将他带到了S城的偏远郊区,放在房子里面让人看守,每周喝下三杯与你当时相同的药,持续一个月。”看着小朋友慢慢睁大的眼睛,邱朗平静地说:“那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
  “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在过年后的第一天,卫北淮再次被人带走,除了进食以外的其它时候嘴巴都被静电胶带封上,持续时间一周,回来好久都没能张嘴说话,差点丧失语言功能。”
  “他、他不会跑吗?”从没见过这样的傅驰亦,即使现在亲耳听到,也很难相信对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如此狠厉毒辣的一面,沈南自张了张嘴:“他家里……”
  “家里知道。”邱朗低低笑了一声:“以为傅驰亦跟我一边,为了不得罪我父亲,没敢去救,也不敢声张,反正弄不死,毕竟他还要回来照顾我。”
  信息量太大,沈南自低头看着洁白的被子,头脑有些发晕,缓了很久,他哽着嗓子说:“既然这样。”
  他抬头:“那你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有傅驰亦,他也很难再伤害到我。”
  邱朗没有拒绝更没有答应,而是偏过头,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他说:“不管怎么样,他为你做的都比我要多。”
  听到这,沈南自怔了一下说:“如果你是为了这个……”
  “不是。”像之前在餐厅那样注视着他,邱朗一字不漏地重复:“不一定是喜欢,才能对你好,即使你拒绝了我,我的行为也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沈南自心里有些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难解决的事情,他闭上眼,过了一会睁开,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
  第二天。
  阳光洒进室内,窗外的树摇曳着枝叶,推门而入的时候依旧是相同的场景,只不过相比昨天,邱朗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看着他愣了两秒,沈南自毫不犹豫地转身,拔腿往外跑去,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拉着背包轻易扯了回来。
  即使不向上看,也能感觉到史无前例的巨大压迫,沈南自双手攥紧背包带,像是放学偷偷跑出去玩被家长抓回的小孩般低着头,就连呼吸都因为气压降低放轻了许多。
  坐在病床上的邱朗看到门口的这一幕,不禁问:“他应该还有话想对我说,你现在这么着急把他带回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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