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驰亦用手摩挲着小孩瑟缩的后颈,瞥了他一眼,淡声说:
“带回去教育。”
听到这话,沈南自猛地一哆嗦,再加上昨天才与对方吵的架,他立刻像金蝉脱壳一样抛弃背包,脱身往邱朗的方向跑去,最后站在床边,瞪着刚刚提拎着自己的人,底气不足地说:“我昨天就说了,你过来,我就不跟你好了,所以我们两现在没有关系。”
傅驰亦看了眼手中的包,转身凝视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沈南自吞了口唾沫,对上那如噬人深渊般的眼睛,双膝顿时发软,没有办法,他只好向床上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这一行为被傅驰亦尽收眼底,他绷紧下颌,尽可能地压下从昨天燃起开始就不灭的怒火,眯着眼睛,降下声音:
“沈南自。”
这一声差点把沈南自喊得心脏停止,他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邱朗镇定的脸,有些着急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你确定要我护着你吗?”
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沈南自鼓起勇气往站在门口的人那看了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微微摇了摇头。
两人之间的家事,外人也不好进去掺和,看局面僵持不下,邱朗说:“你跟他回去吧,他又不会吃了你。”
沈南自再次咽下口水:“难说。”
病房再大也就这么点距离,两人说了什么,傅驰亦听得一清二楚,他将手中的包扔到一旁,举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沈南自在原地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到对方伸出第二根手指,当看到第三根出现的时候,脑子还没思考清楚,脚就已经自觉抬起往他身边走去。
看着站在面前低着头的小孩,傅驰亦淡漠道:“四次。”
“什么四次……”
傅驰亦没回答,而是冷下声音:“包捡起来。”说完就迈腿往外走。
“不要。”看到面前人转回,沈南自躲避视线,小声咕哝道:“你自己扔的你自己捡,再说了,我还有话要跟他说……”
像是彻底被气笑了,傅驰亦睥睨着他,缓缓逼近:“什么话?”
都说了解决完就会回去,结果他还是抽时间跑了过来,沈南自气不过,于是边后退,边回答:“你不能听的话。”
能感觉到自己快被头顶的视线活活射穿,实在承受不住压力,沈南自干脆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他张嘴,声音有些涩:“傅……”
“沈南自。”傅驰亦沉下语气,盯着他,轻启薄唇:“你敢在这里哭。”
只是微微施压就将要说的话全部堵回,扭头看了眼邱朗,沈南自下定决心,当着他的面上前攥住傅驰亦的衣领,踮起脚,颤抖着嘴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就几句……”
看他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沈南自沮丧地往扔在地上的包那走去,但他脚一动,傅驰亦就将他扯了回来。
“干什么。”沈南自怨怨地看向他:“不同意就不同意,放开我……”
伸手摩挲了一下他泛红的眼尾,傅驰亦转身往门口走去,丢下一句话:
“十分钟解决。”
第83章 被治理的第八十天
说是十分钟,其实根本没到,将自己想说的话快速说完,又与他简单聊了几句,沈南自就出来跟着傅驰亦回家了。
因为潜意识里还在与对方闹别扭,所以在飞机上的时候,沈南自几次犯困想靠在他的身上都忍住了,最后还是被傅驰亦硬生生地将头按在了肩上,才瘪了瘪嘴,勉强接受。
回到家,傅驰亦一句话没说,把他撂在了客厅,就去厨房做了饭,看着他吃完,收拾好碗筷,才淡声甩下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去把自己洗干净。”
听后,沈南自拿桌上苹果的手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他站起身,低低道:“我不要……”
傅驰亦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看向他,将手上的水擦干后,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抱起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松手,放开我!”沈南自挥舞着手:“我们现在还没有和好,不准乱碰我,傅驰亦!”
对于这样的反抗,傅驰亦视若无睹,将人放进浴缸,冷着脸就开始脱他的衣服,不论他怎么挣扎也没有停止。
当脱到内裤时,沈南自红了眼圈,看着旁边台子上放的瓶瓶罐罐,他死死地按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手拿开。”
沈南自摇头:“不……”
“三。”
“二。”
收回了手,沈南自问:“你要干什么……”
“喜欢往别的男人那里跑。”傅驰亦轻松将他翻身按在浴缸中,脱下内裤,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我就给你长点记性。”
打开花洒,开始放水,头顶被淋湿,沈南自想爬起身,但只要一起来就会被立刻重新按下,挣扎数次都无法逃脱,最后被压在浴缸尾部往屁股上打了好几巴掌才不敢乱动。
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他哽塞道:“我们、我们现在明明是分手的状态,你凭什么扒我衣服,你这是流氓,老流氓……”
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傅驰亦拿起台上的一个瓶子,边低头仔细看边漫不经心地问:“分手理由。”
“你不跟我说实话,而且明明知道他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却不让我去看他,还……还挂我电话!”想到这,沈南自就委屈地说:“姓傅的,你竟然敢挂我电话……”
傅驰亦笑了一声,拿起透明软管,对他说:“转过去。”
毕竟有点知识储备,如果说刚刚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底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沈南自睁大眼睛,往旁边躲:“不要……我不要你碰我……”
看着他在浴缸里面扭来扭去,傅驰亦蹲下,说:“沈南自。”
“干什么……”
“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吗?”
沈南自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回想了几圈也没有印象,他问:“记得、记得什么……”
“没有正当理由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随口说分手,我应该对你怎么做?”傅驰亦摸了摸他的脸,淡淡道:“说给我听。”
这么一提醒,沈南自隐隐约约记起来了,他红着脸偏过头,嘴硬道:“我没有随口说,我是认真的。”
毫不意外,傅驰亦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就往他身上丢去,俯视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是这样。”
“那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出去。”
沈南自心脏一颤,望向他。
看小孩这副表情,傅驰亦俯身盯着他,继续说:“如果不是,那你就复述一遍我当时说的话,并且主动向我认罚。”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选不出来我就帮你做决定。”
怎么可能是真心想分开,只是当时气极了才会那么说,不想离开但又确实很害怕会受到重罚,沈南自撇下嘴,快要急得流出眼泪。
“三十秒。”
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沈南自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别数了,我说。”
对上他的视线,沈南自说:“如果、如果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随口说分手……你会把我绑在床上堵、堵上嘴剥光了抽,直到我哭不出一滴眼泪,喊不出一声疼为止……”
越说哭腔越重,到了最后都是从嗓子里面硬挤出来的字:“我认罚……”
“等会有时间慢慢哭。”见他做出选择,傅驰亦重新蹲下,拿起用具,将手臂伸到他的面前问:“自己会不会灌?”
沈南自没有回答,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自觉地帮他将两边的袖子挽至手腕,答非所问:“我害怕……不要这么做……”
“背着我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见邱朗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等小孩将自己的袖子挽好,傅驰亦手上便开始准备:“你这么勇敢,还会怕一根管子?嗯?”
沈南自快被这样的傅驰亦吓哭了,再加上邱朗对他说的傅驰亦未展现出来的另一面,他扒着他的手,道歉:“我知道错了……”
似是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趣,傅驰亦挑了挑眉说:“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南自要崩溃了:“我错了,我不要弄这个……”
像是没听见一样,傅驰亦继续仔细擦拭软管,不再看向他,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问:“你跟我说‘让我别管’时的骨气去哪了?”
什么骨气不骨气,这个时候人在对方手中,屁股才是最重要的,看向那根长管,想象它捅进来时的可怕画面,沈南自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哽咽重复:“我害怕……”
“放手。”
“不放。”沈南自手上更用力了:“傅驰亦,你看看我……”
听到这话,傅驰亦抬起头。
见他终于愿意露个全脸,沈南自找准时机就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嘴上一通乱亲,直到感受到对方警告的视线,才停了下来坐回原位,红着脸解释:“我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是你这几天一直在S城,很久没见了,想亲亲你,这样也不行吗……”
“……”
盯着这张委屈的小脸看了几秒,傅驰亦败下阵,勾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
“转过去,我不会弄疼你。”
……
来回排了四五次,傅驰亦将他的身体擦干,抱到了床上,随后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类似手铐的东西。
当这个东西出现在眼前时,沈南自颤了颤身体,往床边缩了又缩。
知道这个手铐是从周楚的盒子里面来的,但没想到有一天真的会用在自己身上,沈南自艰难地开口问:“为、为什么要用这个……”
傅驰亦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自己说,用什么东西抽?”
见他没准备直接用,沈南自这才将高高提起的心放下,他试探:“戒尺……?”
看面前人的表情就知道不满意,再加上之前也说过那个东西不能叫抽,沈南自抿了抿嘴,往周边寻去。
可环视整个卧室,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工具,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将目光收回,手往傅驰亦的裤子上伸去。
按住他腰上的皮带,却因为紧张解了很久都没有解开,在尝试几次无果后,沈南自抬起头,无措地看着他。
傅驰亦在心里叹了口气,握住他抖个不停的小手,重新往皮带的金属扣处放去,手把手带着他,才顺利解开抽了下来。
沈南自将手中的软皮带对折,双手颤抖着递给他问:“这个可以吗?”
傅驰亦接过,示意他转过去。
“等一下……”想起今天早上邱朗对自己说的话,沈南自说:“我想先知道,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只是因为他喜欢我吗,还是因为你怕唔——”
话还没说完,傅驰亦就从柜中再次拿出一个类似小球的东西,快速戴到他的脸上,塞进他的口中,看着小孩害怕的表情,他沉着眸,淡漠道:“我说过要堵上嘴。”
扣得刚好合适,不会松也不会勒,球也不算大,表面留有几个孔,除了可以进行呼吸以外,连流下口水都困难,看向他手中拿着的自己亲手递交上去的皮带,沈南自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唔唔唔……”
“趴好了。”
听到这,沈南自就知道逃不掉了,这顿打必挨无疑,他垂下手,转过身,将头贴于交叠的手背,把洁白的脊背塌下,将自己献给他。
傅驰亦提醒:“会疼,不要躲。”
沈南自点了点头。
刚将头重新低下,“嗖”的一声,皮带头端便毫不留情地落于左瓣边,只此一瞬间,刺痛感便如蚂蚁啃噬般袭涌而来,沈南自直接被抽得抖了起来。
“嗯……唔!”
还没等他吸收完,右瓣边再次落下,能感觉到对方明显收了劲,但这样的力度还是会让他痛得流出眼泪。
从没想过这种不起眼的东西抽在身上能这么疼,沈南自想回头但又怕被加罚,想求饶又因为嘴里塞的小球而无法开口,最终他只好重新埋下脸,尽可能的去承受对方给予的痛楚。
正当他以为今天屁股是真的要烂在这的时候,傅驰亦却放下了手中的皮带,抓着小孩的胳膊就把他拉进怀里,将头上的东西拿下。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沈南自吞下嘴里积攒的口水,大口地喘着气,委屈道:“好疼……”
“两下就哭成这样。”傅驰亦拧起他的耳朵,语气严厉:“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告诉我,这是第几次了?”
“第、第二次……”
太痛了,像是要将皮肉掀起,但沈南自还是捂着屁股,边抽泣边怨道:“是、是你欺骗在先的,你不骗我,我就不会去……”
在这种事情上,太了解自家小孩,听他顶嘴,傅驰亦左手将他往后捂的小手挪开,轻松反压在背后,右手再次抄起床上的皮带,对准臀侧就是一下。
“呜呜疼……”这一下把沈南自打得都开始搂着他的脖子往上窜,他死死地抱着面前这个冷脸怪,疯狂落泪。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却因为眼泪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傅驰亦缓缓开口:“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只会比现在早去。”
92/99 首页 上一页 90 91 92 93 94 9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