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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说到这里,她脸上忽地涌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似有咬牙切齿的恨,也有再不得相见的失落和哀恸,继而又浮现出自嘲之色,最后纷纷化为无奈,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孩子,你师傅这些年过得还好罢?”
  薛暮犹豫道:“在我师傅被仇家找上门来之前,她一直过得还不错,无论心下如何,表面上总是云淡风轻的。”
  奇清掌门点了点头,突然冷冷一哼:“你师傅自裁而死,逃避现在的一切,是个胆小懦弱之人。”
  薛暮不敢反驳什么,只低声道:“还请掌门说说我师傅在蓝风山派的过去。”
  奇清掌门将长剑收入鞘中,袖子随动作轻轻摆动,她慢慢走到门前,眺望远处。
  “你若想听你师傅的事情,那就只能跟随我的视角去了解她。”
  薛暮站在她身后,恭恭敬敬道:“是。”
  “我是蓝风山上一任大长老的侄女,年幼时便留在蓝风山,拜上一任掌门观虚为师。你师傅是后来自个闯上蓝风山,想要拜师求学的。当时我才十岁,你师傅十二岁,我看着你师傅上一个台阶,磕一个头,高声说一句‘求观虚掌门收薛断魂为徒’,你们上来时已发现蓝风山的石梯有多么长,你师傅不知道上了多少台阶,磕了多少头,说了多少句求观虚掌门收她为徒。”
  “你师傅那时候,身上衣服破烂不堪,灰头土脸,只有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灼灼盯着山顶方向,脑门上早已磕肿磕流血,整个人晕晕乎乎,险些要身子一仰朝后倒下去,但她坚持住了,固执地磕头,爬台阶,观虚掌门一直在山顶看着,其他听见动静的长老们也觉得这孩子有毅力,有意志,可以试试。”
  “观虚掌门一直不说话,我当时在山间抓松鼠呢,听见那越来越虚弱的喊声便凑过去,在山道旁边偷偷瞧着你师傅,心里想道‘这可真是个傻瓜,难道她一直磕头上去,我掌门师尊就可以接受你这个徒弟么’,我就一路跟着她,直到她快爬到山顶时,我突然从山道旁边跳出来,说‘你为什么要拜我掌门师尊为师,你的头都烂了,不痛么’。你师傅没有理我,只是睁着已经发蒙的眼睛往前看,死死地盯着山顶。”
  “我没想到观虚掌门真的收她为徒了,还让我喊她师姐,我就不愿意,拿出了一柄长剑想跟她对决一番,哪知你师傅力气大得很,我的长剑是一点都砍不到她的,你师傅见我快气哭了,冷冽眉眼忽然一松,我的长剑就砍中了她的小臂,好长一道口子,我没想到她见血了,结果被吓哭了,你师傅反而拿过我的剑,教我不要用蛮力使剑,容易伤到自己。”
  “你师傅小时候木讷得很,别人要跟她说话,她就像个木头一样不说话,但我找她说话,她会对我笑,会用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拉着她去抓松鼠,你师傅抓到了又把它们放掉,我问你师傅‘你为什么要把松鼠放掉,那我抓了那么多我不就赢了么’,你师傅说‘我不喜欢抓松鼠,我只是陪着你玩,你赢了就好啦’,我说‘你为什么要我赢,你自己怎么不想赢’,你师傅说‘我想赢,但你赢了会更开心,我想看你开心,不想看你哭鼻子’。”
  “我们在蓝风山上相处了十一年,你师傅那时候已经二十三岁,我也已经二十一岁。我们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探讨武功,我说我要创出属于自己的剑法,你师傅陪我一起研究。我说我要创出一门武功,就叫作‘命丧黄泉爪’,你师傅说‘师妹你创了命丧黄泉爪,那我就创出一门掌法来克你的爪功’,没想到她真的创出来了,与我对打的时候,我们二人发现她的‘绝杀掌’和我的‘命丧黄泉爪’是相克相制的关系。”
  “这些年来,我总是喜欢和你师傅待在一起,我做什么事情你师傅都会为我兜底,有师兄来向我讲述情意,我很不喜欢,就不想和他打交道,你师傅知道此事后,便跑来问我,说‘清儿,你要找道侣么’,我说没有,你师傅松了口气。我说‘我要找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人,处处让着我,我想要什么她都给我的那种道侣’,你师傅就愣住了,她犹犹豫豫地问我‘师妹,你说的是谁啊’,我就不告诉她,我说‘你自己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我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奇清掌门讲到这里,专心听着的薛暮蓦然一惊!
  难道奇清掌门和师傅,难道她们曾经……曾经有过一段情么?
  
 
第73章 相思断离
  薛暮心下暗自吃惊,奇清掌门并未察觉到,仍然在自言自语般地讲述她和薛断魂之间的往事。
  “你师傅随着年龄的增长,其实也不爱与我说什么心事了,小时候她还是会说一些的,比如自己如何能增强功力,如何能让掌门师尊欣赏自己。她在我面前不会露出什么特别忧愁的情绪,可我偶尔几次偷偷去看她,却发现她一个人在那里疯狂地练剑,练我的‘命丧黄泉爪’,练她自己的‘绝杀掌’,好几个时辰都不停歇,最后一个人靠在石头呆呆望着远处,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心里想,也许你师傅是想出人头地,成为武林中的绝顶高手,所以要勤学苦练,争取被掌门师尊看中,成为下一任蓝风山派的掌门。我当时这样想的时候,并不觉得你师傅的想法有什么错,我觉得能者胜任掌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很希望你师傅可以被掌门师尊看中,那样她可以一直留在蓝风山派,而我作为大长老的亲侄女,又是掌门师尊的亲传弟子,自然也是一直要待在蓝风山派的。”
  “后来,我的一位师兄结道侣成亲,蓝风山派上上下下都喝他的喜酒。那一晚上,我喝了一些,见你师傅不在,我就去找你师傅,看到你师傅一个人在那里练剑,练了好一会儿,突然看到她伏在地上用拳头砸着土地,放声大哭,我当时有一些醉意,见这样的大喜之日,薛师姐却一个人练剑,还自个哭了起来,误以为她喜欢那个师兄,酒也醒了,心也冷了,便奔过去抓住她,问道“你为什么哭?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你师傅泪眼朦胧地望着我,我也看着你师傅那双眼睛里的泪水,心中百感交集,想着这些年与她的种种,情难自抑,便吻了她。”
  “你师傅被吓得呆住了,但她只是呆了一小会儿,就回应了我,我便知道薛师姐心里没有那个师兄,她心里有的一直都是我。”奇清掌门轻轻说着,面上流露出几分怀念,“我以为,我与你师傅知晓了彼此心意,我们就可以结为道侣,永远留在蓝风山上陪着彼此。可你师傅便是在那一天后,避我如避蛇蝎,不是说自己要闭关,就是需要下山帮掌门师尊办点事情,我当时知晓她不对劲,所以在某天堵住了她,质问她是不是忘了那一晚上的事情,你师傅目光躲闪,我生气得很,就打了她一巴掌。”
  “你师傅被这巴掌打地不知道是蒙了,还是清醒了,对我说‘师妹,你就忘了那晚上的事情罢’,她说了这句话,我又打了她一巴掌,她又说道‘我已决定好了,我要离开蓝风山派,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当时被气哭了,可你师傅却没再像以前那样哄我,她割袍断义,甚至没有告别掌门师尊,只带着那柄我们一同去铸的长剑,独自一人下山了。”
  “我心如死灰,只道你师傅一直在哄骗我,欺瞒我,绝情绝义地抛弃了我,所以我对她充满怨恨,永远也不要原谅她。她离开蓝风山派两年后,论道大会开始了,这两年来我一直没有你师傅的消息,但我却在论道大会上看到了她。”
  薛暮顿时一惊,奇清掌门继续道:“不,与其说是论道大会上看到了她,倒不如是我在比试的时候,她偷偷摸摸躲在人群里看着我,她戴着兜帽和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可我还是认出了她,她发现我看到了她,比试结束后,我找个借口跑到了人群里去找她,结果她逃得很快,我便不死心,心想过去两年了,我一定要抓到她。”
  “你师傅把我带到了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崖,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香消玉殒,你师傅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我又怎能知难而退?我就是要追上她。我将你师傅堵到了一个山洞里,她实在没法子,被我摘掉了面具,你师傅变了很多,整个人阴沉冷郁,我本想质问她为什么抛下我,可到头来只有一句哽咽,我牢牢抱住了你师傅,你师傅刚开始还犹豫,听见我哭了后,才牢牢抱住了我。”
  “我说‘你为什么离开我,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么’,你师傅说‘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你当作今天没有看见我,和云赏山派弟子打得很不错,你进步了’。我当时在想,你师傅居然还有心思观看我的比试,我紧紧抓着你师傅的兜帽,你师傅垂眼看着我,说道‘你今年二十三了,要想想人生大事’,可她说完这句话后,却是低下头来亲我的眼泪。”
  奇清掌门说着这些年份已久的过往私事,对薛暮毫不避讳,也许是她想了薛断魂太久,念了薛断魂太久,无人能懂她的心。如今薛断魂死去,她的爱徒前来寻找自己,想知道师傅过去的生活,撕开了一个允许她倾诉秘密的口子,将这些说出来,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我回应你师傅,想把人带回去,可你师傅却打晕了我,把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悠悠醒来,你师傅早已不见踪迹。之后的论道大会上,我再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你师傅,直至论道大会结束,烬山余氏拔得头筹,回去没多久,就遭到灭门惨事,上到老下至小没有一人能幸存,我当时才意识到不对劲,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跟你师傅有关——”
  薛暮听到这里,脱口而出:“难道我师傅真的上烬山杀了余氏族人??!”
  奇清掌门缓缓道:“我想,是这样的,你师傅当初一人流落在外,非要上蓝风山拜师求学,为的恐怕就是学得一身好功夫,找到机会报仇。”
  “难道……难道我师傅的爹娘被烬山余氏的人给杀死了么?否则她怎会闯上烬山去报仇?”薛暮喃喃道,“不过,不过我师傅不是一人上山,她还有同伙,只是我不知道那同伙究竟是谁,我师傅宁愿自裁也不透露出一点,掌门,我来这里,其实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奇清掌门回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师傅有同伙?”
  薛暮道:“是啊!我……我当时就在烬山上!”
  
 
第74章 耐人寻味
  薛暮说完这句话时,奇清掌门皱紧眉毛,上前捉住了她的手腕搭脉。
  片刻后,她放下薛暮手腕,惊疑不定道:“你之前说你中了‘烈潮掌’,是不是?”
  薛暮一怔,随即狂喜:“掌门知道这掌法么?”
  奇清掌门却是愁眉不展,她将手背在身后,在大厅里缓缓踱步,似是在沉思着什么,薛暮一边欣喜一边急切,想要立刻知道答复,但作为晚辈又不能催促长辈,更何况这位不仅是掌门,还是师傅曾经的心爱之人,自然要尊重敬重,老老实实地等着。
  奇清掌门许久才道:“薛暮,这‘烈潮掌’是你师傅与我提到过的。”
  薛暮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呢喃:“我师傅……我师傅告诉了掌门?”
  “是,你师傅在割袍断义前一段时间,为了躲我而下山,但在那之前,她下山也甚为频繁,我没和她戳破那层纱前,你师傅还是很愿意跟我说她自个见到的奇人异事的。”
  薛暮立马回道:“其中就有‘烈潮掌’是么?我师傅有没有和你说过那人是谁?”
  奇清掌门想了想,道:“貌似是叫什么法王。”
  薛暮更为惊骇!
  师傅当真瞒了她好多事情,瞒了好多好多,师傅从没说过她认识什么法王——不对,师傅认识的难道是雾清法王么??!不对,雾清不是说那个时间段他在西域里和两位红颜缠缠绵绵好多年么?!
  “我师傅有没有说,那个法王是能克制‘烈潮掌’,还是本身就会使‘烈潮掌’?”薛暮急急忙忙地问道。
  奇清掌门道:“你师傅讲那个法王身怀绝技,其中一门功法就是‘烈潮掌’,她有用自个的‘绝杀掌’去对付那人,有告诉过我那掌法的威力。”
  “若是打中男子,男子体内阳气被火毒吸取增强毒性,顷刻之间便会毙命,就算侥幸存活,那火毒也一直会留存在体内,月月折磨人,直至某日再也撑不住,五脏六腑都被烧熟,是最为痛苦的死法。我感应到你体内有一股灼烈的毒性,第一时间便想到你师傅说的‘烈潮掌’。”
  薛暮只觉天昏地暗,她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低声喃喃道:“我师傅告诉过掌门,那我此次前来蓝风山,我师傅……她……她岂非是知道掌门会跟我提到这一点!”
  她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主动说出真相,但她定能知道选择自裁后,徒弟会为了讨公道跑去蓝风山派找线索,那就会和奇清掌门对上,之后就会得知她在离开蓝风山派之前就和某个习得烈潮掌法的法王结识,那这个法王极有可能就是在烬山上的那个人!
  “我想起来了,那人叫烈圣。”奇清掌门道,“烈圣法王,你师傅说是个西域人。”
  薛暮已经接收到了震撼,奇清掌门现在说出这句话,她也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师傅难道算到了我会来蓝风山派这一点,要我从掌门您这里得到情报,可她却不愿意亲口告诉我。”
  “我从你师父的绝笔书里感受到了你师傅对你的心意。”奇清掌门道,“你师傅的想法过于矛盾,她希望你发现真相,又不希望你掉入这仇恨的漩涡之中,因此只能做出一些暗示——你师傅让你不要迷茫,就是这个意思。”
  薛暮想了想,恍然大悟!
  她本以为师傅的意思是让她不要被悲痛蒙蔽双眼,此生此世都想着这件事情,如今想来,师傅是在暗示她擦亮眼睛,不要被表象蒙蔽!那么师傅不愿意透露任何一点同伙的情报,现在想来也很耐人寻味了!
  “师傅定是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的真相,她有难言之隐,定是有所顾虑,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她顾虑的到底是什么——还请掌门师叔助晚辈查明真相!”薛暮跪地朝奇清掌门磕头,被一股大力托起:“你师傅已死,可这江湖恩怨仍然未消解,我这里若有线索,定会助你一臂之力,也会护着你,不让你被有心之人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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