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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薛暮道:“谢掌门师叔,我师傅……”她忍不住抽泣,“我师傅她就那样自裁死啦!也不给我一点时间,也不给别人一点时间!”
  奇清掌门摸了摸她的头顶,目光中也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伤感,沉吟许久,才安慰薛暮:“也许对你师傅来说,选择自裁是她解脱的方式,只是你师傅不知道,若她想再回蓝风山派,我……”她没有说下去,薛暮抹着眼泪,小声说:“掌门师叔并不想见到我师傅的人头,对么?”
  “那是气话,我希望你师傅活得好好的。”奇清掌门道,“你师傅避世这么多年,我竟不知她就在中原……算啦,人已经死了,不能复生,你要继承好你师傅的遗志,将她留给你的功法学有所成。”
  薛暮听她语气,知晓她心里定是很难过的,可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说道:“掌门师叔请节哀,我师傅……我师傅这些年心里一定一直挂念着你的,只是她不敢再回蓝风山派。”
  奇清掌门叹道:“罢了,罢了!我尊重她的选择!”
  薛暮道:“还请掌门师叔再跟我说说我师傅下山后遇到的一些奇人,我想再找一些线索。”
  奇清掌门道:“好,那我将我还记得的,都说与你听。”
  时至傍晚,奇清掌门不仅说了很多薛断魂下山后遇到的事情,也说了二人年少时相处的一些小细节,薛暮听得认真,有时候奇清掌门说了一些有趣的事,她又忍不住露出笑容,可当奇清掌门提及薛断魂意志消沉时,她的情绪也变得低落许多,想着师傅这辈子活得也不算潇洒,即便大仇得报,也被杀孽压得喘不过来气,日日夜夜守在薛府。
  师傅守在薛府的目的,究竟是为了查明独孤府的底细和缘儿的身份,还是为了守在薛府不让其他同伙找来伤害她们二人,薛暮如今细细思考,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可这些想法,已再无法对薛断魂说了。
  
 
第75章 缘安寻妻
  薛暮和第五苗芙在蓝风山派留了数日,眼看就要到八月十五,薛暮在屋子里运转内息,去压制化解那留在体内的顽固火毒,在雾清那句口诀的帮助下,烈潮之毒已经有所弱化,但这噬心蛊却让薛暮发愁得紧。
  奇清掌门并不知该如何处理或者拿掉这只毒蛊虫,认为薛断魂是胆大妄为,竟然做出以毒攻毒这种事情,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看来你这噬心蛊,也是个大麻烦,你师傅自裁的时候……哼,肯定想不起来你那噬心蛊的事情了。”奇清掌门这般说道,薛暮听出了极大的怨念和愤恨,一言不发。
  奇清掌门心中有师傅,可师傅已死,她就算说什么不尊重师傅的话,师傅也听不到了,哎,这世间唯有一个“情”字最让人烦恼,甜蜜有之,怨恨有之,仇视有之,老死不相往来也有之。
  哎,她想着缘儿,也不知缘儿是不是在独孤府里臭着脸把轮椅都震碎了,这些天她一直待在蓝风山派,独孤府那里不知道能不能查到她的踪迹?
  薛暮胡思乱想着,听见第五苗芙道:“薛姐姐,你家那女子是不是也对你做了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情,你才逃走的?”
  薛暮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第五苗芙说的什么,道:“妹子,你也有家室么?”
  第五苗芙叫道:“我才没有!我在江南遇见一个特别可怕的女子!那女子死缠烂打欺负我,可吓人了!”
  薛暮一怔:“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个女子死缠烂打欺负你?”
  第五苗芙不知怎的,有些心虚,眼神很是飘忽,说道:“哎,薛姐姐,有些事情不是能够轻易告知与你的,你只要知道,有女子欺负我就好啦!”
  “你小小年纪,怎会被女子欺负呢,你对那女子做什么了,才让人家去欺负你?”薛暮奇道。
  “——哎呀!”第五苗芙大叫一声,在大通铺上滚来滚去,拿被子捂着脸,薛暮看了只觉得好笑,也不打算刨根问底。
  “好了好了,我不问你就是了。”薛暮道。
  第五苗芙身上穿着蓝风山派准备的道袍,高高兴兴道:“薛姐姐,我也想学蓝风山派的武功。”
  薛暮笑道:“你这小丫头,要想学蓝风山派的功夫,你得先拜蓝风山派的掌门或者其他长老为师,哪有这么简单就能学到的。”
  第五苗芙转转眼珠,道:“那我拜薛姐姐为师好啦!”
  薛暮道:“哈哈,我哪有收徒的资格,妹子你别乱说啦!”
  第五苗芙哼了一声,道:“我的‘疑影拳’也不见得比蓝风山派的功夫差!”
  这几日来,薛暮了解了一些第五苗芙的过去,比如她时常被别人骗走好不容易得来的银子,又或者被人忽悠到其他地方被人贩子拐卖到别的人家或者勾栏,自个都拼死跑了出来,长大之后习得了一些功法,琢磨一阵子后,创出了“疑影拳”。
  一个人在产生对其他人的怀疑和猜忌时,往往心是乱的,反而可以激起一股强大力量。增强自身功力。第五苗芙在多年苦修中——也许不算苦修,只是她自己觉得有意思,将这种负面情绪与所学拳法融合,最终创下疑影拳法。
  在出拳时,拳者若疑心重重,拳势便如暴风骤雨般猛烈,不仅怀疑他人,还会怀疑身处的环境,甚至怀疑自己,让拳法力量倍增。敌人也可感受到拳者的内心疑虑,甚至在他自己的心上造成干扰,对自身行动、判断产生怀疑,进而陷入混乱。
  第五苗芙说,她使出此套拳法时,能洞察对手的虚招和假象,疑虑越重,拳法能识破的虚妄也越多,所谓万法皆虚,疑影拳可破万法。疑影拳可攻可守,拳出如影,虚实难测。由于拳者心神会出现波动,拳劲也如影随形、忽快忽慢,使敌人难以预料招式节奏和攻击方位,利用疑心之力洞察对手的破绽,拳拳逼近要害。
  第五苗芙还自个给拳法招式起了有意思的名字,薛暮听了真是从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好学之劲,什么“影疑乱心”“疑破虚妄”“疑影重重”“疑破万法”等等,第五苗芙使出招式时动作太快,如同虚影般变化莫测,薛暮都看不清,更别说去学了。
  薛暮便问她:“那你要想通过此类拳法去增强功力,岂不是要对每一个人都要保持最大的疑心,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敢相信我,跟着我上蓝风山呢?”
  第五苗芙在松树上抓到一只松鼠,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青色玉佩在松鼠面前晃悠逗它玩。
  听了薛暮的话,她满脸天真道:“我疑虑是重是轻,皆由我心来定,见到薛姐姐我疑心甚少,那我就愿意跟着薛姐姐。倘若薛姐姐让我疑心加重,那我就不理薛姐姐,自己一个人走掉啦!”
  薛暮真是无言以对,笑着夸她厉害。
  八月十五当天,她于卯时起床,感知到体内虽有汹涌热意在窜动,却在那道心法口诀的压制下温顺许多,薛暮运转起凌心秘法,在飞瀑石崖边上望着远在天际边隐隐透出一抹红光的朝阳,不经意朝山门附近望去,见到来者时浑身一震!
  她轻轻叫了一声,急匆匆运行轻功向下赶去!
  “——缘儿!”
  独孤缘安手持双拐,抬头静静望着朝自己飞跃而来的薛暮,眉眼间掠过一丝松懈,子昂站在她身旁,抱着盒子忿忿地看着薛暮,嘴唇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薛暮冲下来将独孤缘安搂在怀里,便不说话了。
  “缘儿,缘儿你怎来了!”薛暮心神大颤,一时间疼惜、懊恼、感动纷纷涌上心头,她揽着独孤缘安的纤细腰身,湿了眼眶,“你一路上奔波来寻我,身子还好么?”
  独孤缘安端详着她的面容,温柔地用指尖抚去她眼角热泪,柔声软语道:“我夫人抛下我自个跑了,我自然要追过来了。”
  薛暮要将她抱起,但独孤缘安道:“山门之前,不可无礼,你背着我罢。”
  薛暮道:“好!好!我背你!”于是背起独孤缘安缓步上着石梯。
  独孤缘安伏在她背上,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好想你啊,夫人。”
  
 
第76章 小别胜新婚
  独孤缘安忽然找上蓝风山,薛暮又是惊喜又是感动,心中又愧疚懊悔,只怔怔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独孤缘安朝奇清掌门拜了拜,让子昂送上那檀木盒:“晚辈带了一些珍稀药材,内子在蓝风山派不知有没有惹出什么麻烦,此礼还望前辈收下。”
  奇清掌门打量独孤缘安的面容,目中异光闪烁,让俞青东收下了那份礼物。
  待大厅里只有独孤缘安、薛暮和子昂后,奇清掌门对独孤缘安道:“孩子,你姓余么?”
  子昂神色紧张,独孤缘安不慌不忙,恭敬答道:“晚辈现如今是独孤一族的后人。”
  奇清掌门望着她,轻声道:“按理来说,我是见过令堂的,十五年前她在论道大会上也是大放异彩,你神韵上和她有些相似……好孩子,你双膝怎么了?”
  独孤缘安怔了一怔,道:“晚辈双膝在年幼时被歹人废了,经脉堵塞不通,不知前辈有何法子治治晚辈这双膝?”
  奇清掌门沉吟许久,道:“之后我用些奇丹,再用内力帮你通经脉,看能不能有些用处,你这寒毒刁钻,来蓝风山你也辛苦了,快去歇息罢。”
  独孤缘安道:“谢前辈。”
  几人谈话之余,俞青东已将那轮椅拿上来放在厅外,独孤缘安坐上轮椅后,薛暮急急忙忙把狐皮毯子盖在她双腿上,道:“缘儿,我让你这些天担心了么?”
  独孤缘安淡淡一笑:“你怕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薛暮道:“马上到辰时了,我觉得还好哇,你要知道我练了那心法口诀,火毒现如今也没有那么凶猛了。待会我们回道屋子里,你帮我缓一缓,不就好啦!”
  “薛姐姐!”第五苗芙的声音远远传来,薛暮看到独孤缘安神色微变,便解释道:“是我在安崖镇上认识的一个女子,叫第五苗芙,比你还小三岁呢!我将她认作妹子啦!”
  独孤缘安微笑道:“是么?”
  薛暮道:“是啊!”
  独孤缘安道:“夫人出一趟门,竟认了个妹子,真是轻轻松松啊。”
  薛暮笑道:“你吃醋了么?”
  独孤缘安道:“哼。”
  薛暮俯下身,当着第五苗芙的面亲了独孤缘安脸颊,笑道:“莫要喝醋啦,你知我心里唯有一个人。”
  独孤缘安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神色稍稍好了一些,但仍然哼道:“这个人是谁呢,我怎么知道呢,薛姑娘快快说一声罢。”
  薛暮听她开始称呼自己为“薛姑娘”,哑然失笑,想着缘儿醋劲这么大,以后自己怕不是要离任何男女都要远远的。
  “薛姐姐,这就是将你吓走的那位女子么?”第五苗芙没心没肺地问道,她自个遇到了可怕的女子,自然认为薛暮家中的那位女子也是一样的,哪想独孤缘安却记在心里,微微一笑道:“不知这位妹妹尊姓大名。”
  薛暮分明已经说了,但独孤缘安还是刻意问了一句,第五苗芙眨了眨眼,忽然哼道:“你这人不怀好意,我不要和你说啦!”
  薛暮大声道:“妹子!这是我心爱的结发妻子,是中原独孤氏的后人,独孤缘安。她辛辛苦苦来寻我,身体还不好,你对她要像对我一样好!”
  第五苗芙一怔,嘀咕道:“独孤氏?独孤氏?我可领教过独孤氏的腿法,可惜薛姐姐这位妻子没有办法练腿功,否则我高低要请她跟我比试一场。”
  薛暮道:“是啊,我妻子患有腿疾,她能来已是很不容易,完全是挂念我才不辞辛劳来的,妹子,今晚我们就一起歇息啦!”
  第五苗芙瞅了瞅站在一旁的子昂,道:“这姐姐长得真是俊俏,我很喜欢。”
  子昂嘴角一抽,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第五姑娘。”
  “哎,薛姐姐叫我‘第五妹子’,你叫我‘第五姑娘’,怎地没有人愿意叫我‘苗芙’?”第五苗芙叹道。
  独孤缘安柔声道:“那我唤你‘苗芙’,好不好?你是暮儿认下的义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子,你叫我嫂嫂好了。”
  第五苗芙喜道:“真的嘛!那我现在有嫂嫂了?!”
  薛暮低头看着独孤缘安微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缘儿一来,她不知怎的,竟有种扬眉吐气的劲儿,倍感自豪:看,这就是我的妻子,我也有幸做了她的妻子。
  她推着独孤缘安进入屋内,独孤缘安见大通铺上的被褥散乱堆积到一起,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薛暮,薛暮不好意思地挠脸道:“第五妹子喜欢在大通铺上打滚,反正晚上都是要拿来盖的,索性就不叠了。”
  独孤缘安道:“夫人,回去之后定要好好罚你。”
  薛暮脸一红,小声道:“才不要。”
  独孤缘安轻轻挑眉:“不要?”
  薛暮瞅了瞅在大通铺上躺下的第五苗芙,颇为羞窘,低低叫道:“缘儿!你要在这里将我的事儿抖露出去么?那多没面子!”
  独孤缘安忍着笑道:“原来我夫人还觉得没面子啊。”
  薛暮哼道:“当然了!”
  这圆房之事,她与缘儿已有过两次,缘儿心思坏,总是企图挑逗她,捉弄她,那滋味当时不好受,又想沉迷其中。分开数日后,想到缘儿时自然也会想到那一夜发生的事儿,挠人心肝得紧,浑身都不舒畅。
  但月圆之日马上就要到来,她又担心自己存有旖旎心思,激发烈潮之毒,便试图放空自己的脑袋,第五苗芙睡得总是不安稳,滚来滚去,搞得她也没心思再去想七想八。
  薛暮想了想,低声说道:“缘儿,之前圆房都是我纵容你,以后你也要纵容我!”
  独孤缘安笑而不语,薛暮不知道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原本的自信也有些消减,小声道:“缘儿,你就纵容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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