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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严老夫人视野中的人影轮廓逐渐清晰,但还是看不清戈坎的五官,沉声道:“所以你们‘安能常在教’一直在调查那余寒鸿?”
  “与其说是调查余寒鸿,倒不如说是他终于忍不住露出了马脚,才会被我发现身份。”雾清道,“所幸,在烈圣法王担任右护法时,我已经离开‘安能常在教’了,之后是因为教主召回了我,我才回去。我在中原、江南、岭南……不管我在哪里露脸,他都认不出我的身份。”
  独孤换生抿了抿唇,雾清出现在汉风镇,是她和独孤温行都知晓的,只道是雾清来探望师弟师妹,外加吃喝玩乐,竟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是在追踪余寒鸿,冷汗顿出!
  这就说明,余寒鸿其实一直在汉风镇附近徘徊,他来到薛星楼见穆若一眼,便能认出她就是他的孩子,顺着这个线索往下去摸,便能查明薛暮和独孤缘安的身份。
  薛断魂并不知晓余寒鸿就在附近,而他去伤薛断魂,正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想让她认出自己,因为除了穆若,没有人能认出他对薛断魂所用的招式,逼她离开汉风镇去找自己,与薛府独孤府脱离联系。
  “像这种弑亲灭族的人,难道会爱自己的女儿么?”雾清道,“虽然不知道余寒鸿会带着那丫头逃去哪里,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一心想要踏入至臻境,‘燃魂心经’和‘归元妙法’这两套功法他都没有拿到手,之后还会卷土重来。”
  “是啊,怎么办才好呢?”子昂忽然插话,急切道,“他还带走了薛无落姑娘!”
  众人沉吟不语,最后还是清岚掌门开了口,冷冷道:“你女儿好像快死了,去看看罢。”
  戈坎一怔,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去看。”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女儿要死了,你都不去看么?!”独孤温行怒喝道,“你有两个女儿,一个险些死了,一个离死也不远了,你既然已经带着你的教徒们来到了中土,怎么不去看看自己的亲生骨肉?!!”
  “你是不敢么?你是害怕么?!”他说完这句话,戈坎眼窝似乎又向内陷了几分,锋眉压得很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与她们相认。”
  独孤温行年轻的时候,脾气虽然不能说太好,但也是彬彬有礼的一个人,而他此时面对这个男人,真是要刮尽肚肠,想要把最脏的污言秽语扯出来,尽数用在他身上!
  雾清帮清岚掌门化去了那寒气,只见她无声冷笑,心里暗暗叹道:这教主当真是不会哄姑娘,做出这等伤人心的恶事!
  
 
第145章 救我发妻
  正当黄定山北崖一阵兵荒马乱时,并不知晓自己生父身份的独孤缘安与第五苗芙皆守在床边盯着白发老者为薛暮疗伤。
  只见那白发老者,将那根极长极粗的金针用手轻轻一弹,一小股黑血竟然从那针管里忽然飙了出来,溅得床幔上到处都是!
  薛暮原本已经疼昏过去,此刻竟然又疼得睁开眼睛醒过来,面色忽地一阵铁青,忽地一阵惨白,看得独孤缘安心也跟着疼,想将自己的手伸到薛暮口中,以免她咬到自己舌头。
  白发老者低喝道:“退下!”
  这一喝极具威严,独孤缘安缩回手,说道:“伯伯,我用帕子塞住可好?”
  “喊什么伯伯,乱了辈分——叫师公!”老者没好气道,指尖用力一弹,那黑血再次飙了出来,薛暮躺在床上,蓦然弹起身子,被老者直接按下去,黑血一股一股地飙出来,直至再没有往外冒血,老者才点了点头,拔出金针,金针最前端染了一层黑红,他将金针放在软锻上,面色凝重。
  独孤缘安毫不犹豫,直接跪下拜道:“缘儿求师公救我爱妻!”
  “现在老夫要用‘逆流归元术’以及‘三十六转生息术’助你修复经脉,再重新打通一次你的全身穴道,老夫的内力是你目前的身体无法承受的。你若是能忍受过去,便会比之前更强,若你忍受不过去,便会活活疼死,这种死法是最可怜的。”师公对躺在床上的薛暮说道。
  “老夫帮你修复身体,不能有旁人打扰,老夫不能说话,你也不能说话,其他人也不能搭话,至于疗伤要多久,得分人分情况。若你能坚持住,起码要疼一整天,每时每刻都要承受最强烈的痛苦,你一旦受不了,意志放弃了身体,老夫也救不了你,明白么?”
  独孤缘安听着心惊肉跳,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可——她还来不及开口,薛暮阖上眸子,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暮儿——”独孤缘安不断呼唤薛暮的名字,薛暮又睁开眼睛,纵使她此刻全身每一处都在疼,连嘴巴鼻子眼睛都在传递着痛楚,仍然艰难抬起指尖,独孤缘安跪在床边,用自己的指尖小心翼翼地与她接触,泪水滚滚而落。
  薛暮疼得面容一抽一抽,五官强忍着不扭曲得太厉害,甚至对独孤缘安挤出一丝温暖的笑,独孤缘安凑到她唇边去听气声。
  “别哭……”
  她嘴唇朝前动,轻吻着独孤缘安的耳廓,颤抖着呼出一口短而急促的热气。
  ——缘儿,别哭。
  第五苗芙将独孤缘安拉开,而师公已将薛暮从床上拽起来,开始替她疗伤。
  独孤缘安并未听过“三十六转生息术“,但她听过“逆流归元术”,据说是将体内的十二常脉与奇门八脉皆逆行运转内力,常人若敢做出这等勇事,只要中间出现半点差错,不死也要残废。
  而“逆流归元术”不仅可以成功逆转经脉,更能让内力大涨。无论经脉穴道哪里有所损伤堵塞,此术都能将其修复好,乃是武林失传已久的绝学,没想到眼前这位师公竟然会这套绝世功法,悲恸中生出几分喜意,面上似哭似笑,活像一个疯人。
  第五苗芙伤势原本也很重,可跟薛暮比起来,就是大巫见小巫了,师公仅仅用了一根金针,又用内力助她调息,竟让她心脉受损之处成功痊愈,起效之快让她惊掉下巴,敬畏之心顿起。
  “嫂嫂,你看黄定山那边——”第五苗芙走到窗边,以她视角望去,那北崖峭壁上竟然有好些人站在崖顶边缘排成一排。
  她哪能想到自己昏迷一日一夜,黄定山上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到现在也是云里雾里,想着寒烟还在那山上,不免担忧。
  但她脑海里忽然跳出了清岚掌门的脸,转念又想道:那清岚掌门在山上,铁定不会让自个儿的爱徒受伤,这老尼想一剑杀了我,哪想我阿塔给我留下来的玉佩救了我一命。
  想到记忆里那个想不起来面孔的爹,第五苗芙幽幽一叹,万分惆怅忧伤地望着那峭壁上飞速移动的人影,听到独孤缘安道:“苗芙,你伤可好多了么?”
  “嫂嫂,你还担心我么?”第五苗芙勉强露出笑容,企图让她不要太忧心,“我好着呢,师公可真是厉害,我看我们就算拿不到那‘归元妙法’,薛姐姐也能被治好。”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薛暮疗伤忍受痛楚发出的颤抖呼吸声,独孤缘安忍不住脸色变了变,又不敢上前打扰,只能握拳望着床幔方向,听见第五苗芙道:“嫂嫂,你是怎么猜到你族中内奸可能是那个早就已经假死的人?怎么猜得到是你的大伯父呢?”
  独孤缘安低低念道:“‘江湖之路不易,莫被鸿雁悲鸣所伤’——这是薛前辈在绝笔书里写到的,那封绝笔书里,有‘魂’字,有‘寒’字,我当时只道她是承认自己的罪行,承认自己害死了余氏族人,却没在意‘鸿雁悲鸣’这一句话。”
  “啊——余寒鸿,所以她已经将提示写在绝笔书里了。”第五苗芙叫道。
  薛暮忽然发出低低的抽气声,独孤缘安朝前走了一步,见师公一手按在薛暮头颅上方,一手按在她后心大穴,两人周身隐隐有气流波动,她怔怔盯着薛暮的侧脸,只觉鼻中酸楚涌动,心下懊悔疼惜万分,恶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一个口子——可那痛楚哪比得过爱妻此刻的疼痛?
  第五苗芙凝神向外望了很久,忽地“咦”了一声。
  “嫂嫂,为什么那些人一直站在那里?”她奇道。
  独孤缘安回过神来,来到她身边,朝外望去:“定是我小姨和雾清带了援军过来,不知道是哪路英雄豪杰,应和师公有关系罢。”
  门口蓦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第五苗芙和独孤缘安同时转身,警惕地盯着房门,第五苗芙抽出一柄长剑,独孤缘安则指尖运着一道力劲,若是余寒鸿来抢人,她拼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此时,独孤换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缘儿,是我。”她说,“我带你见一个人。”
  
 
第146章 血缘共鸣
  第五苗芙守在窗边,独孤缘安给独孤换生开了门,心下颇为疑惑: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姨还要带她去见什么人么?
  门开了后,独孤换生闪身进来,对独孤缘安露出微笑,眉眼之间却有些不自然的别扭:“缘儿,有些事情,我和你姨父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关于雾清,你已知晓他曾是西域奇教的护法,其实,他也是我与你姨父的师兄,是你师公的大徒弟。”
  独孤缘安一怔:“原来你们和雾清法王认识,那你们早就知道——”
  “我们并不知道他在西域奇教当护法,他脱离那个奇教很久,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独孤换生道,“缘儿,这一次,‘安能常在教’来救场了,我要带你见一个人。”她又看向第五苗芙,“苗芙也一同去罢。”
  第五苗芙诧然道:“我去做什么?我不去呀,我要在这里保护师公和薛姐姐。”
  独孤缘安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他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便道:“小姨,你有话直接说,暮儿在这里,我实在不方便走开,也不敢走开,我要去见什么人?”
  独孤换生面露迟疑,似乎也不想让她们去见那个人,独孤缘安便不追问,望向床榻上的薛暮,见她脸色时红时青,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口中咬着一块帕子,身体因为痛楚止不住地发抖,低声道:“小姨,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你都请过来罢。那余寒鸿不知道有没有逃走,万一他半路杀出,扰了师公给暮儿疗伤……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独孤换生伸出手,摸了摸独孤缘安的头顶,满目怜惜:“若儿见到了她爹——即便她爹是灭族的凶手,她仍因为见到爹而高兴,对于若儿,我心中有很多愧疚,所以我一定会将她从余寒鸿手中夺回来。缘儿,对于你——”
  独孤缘安听出了她潜在的意思,却没什么波动:“小姨,难道你是说我那个爹出现了么?可你现在让我去见他,我又怎么能去见他呢?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而我的爱妻现在还处在危险当中,我绝不离开暮儿半步。”
  说到这里,她脑海中隐隐闪过了什么,倏然望向独孤换生,又迅速扭过头看着仍然在窗边抱着胳膊的第五苗芙,眸中透出震撼之色!
  第五苗芙还不明所以,歪着脑袋与独孤缘安对视,说到:“嫂嫂,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独孤缘安的心中犹如一片沸腾的潮水,涌出不可思议的震荡!
  她最初观察第五苗芙时,能看出来她在某种程度上与自己有着难以言喻的相似,暮儿也悄悄对她说过,两个人的侧脸和下颌很是相像,只是她不以为意,认为好看的人都会有些相似之处。如今再望着眼前这张俊俏的面容,望着这双明亮深邃的漂亮黑眸,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们两人之间,竟有血缘上的共鸣!
  “苗芙,你与缘儿若能接受,我便将那人带过来,非要他见你们一面。”独孤换生沉声道。
  第五苗芙奇道:“我要接受什么啊?”
  独孤缘安忽地攥成拳,神色坚决道:“小姨,我不愿意见他,他不配做我爹,更不配见到我!”
  第五苗芙凑过来。
  “你爹爹来找你啦!”她欢喜地说道,“嫂嫂,这是好事哇!你终于要见到你爹了!你去见你爹呀,我反正就在这里,跟你过去做甚?”
  她说完这句话时还没反应过来,但当独孤缘安牵过她手的那一刻,蓦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独孤缘安都看得清她的小舌头。
  “嫂……嫂嫂……”第五苗芙讷讷道,看上去惊慌失措,“是什么意思啊?”
  独孤缘安捏了捏她的手,低声笑道:“苗芙,你直接跟着我姓好啦,就叫独孤苗芙,怎么样?”
  第五苗芙傻眼了,在她要大声尖叫之前,独孤缘安提前预判到,捂住了她的嘴:“嘘!不要打扰师公给暮儿疗伤!”
  薛暮此时被痛楚埋没了理智,已经哼都哼不出声了,连独孤缘安等人的对话都听得不甚清楚,更记不进脑子里,只听到独孤缘安说了什么“独孤苗芙”,混混沌沌的大脑里飘出一个念头:为何要叫独孤苗芙?那自己是不是也要改名叫独孤暮?
  师公将真气从她经脉逆行运转,薛暮只觉体内一阵热一阵冷,一阵麻一阵痒,一阵酸一阵痛,想到这还只是师公所说的“逆流归元术”,还没有对她使出那个“三十六转生息术”,苦不堪言,只能一边忍痛一边模糊地想着骂余寒鸿的脏话。
  第五苗芙被捂着嘴巴,眼泪却滴滴答答落在独孤缘安手背上:“唔唔唔!”
  独孤缘安收回手,“嘘”了一声,道:“不要吵到师公和你薛姐姐!”
  第五苗芙似哭似笑,一把抱过独孤缘安,将泪水往她衣衫上擦,独孤换生在一旁看得又是感动又是怜惜,压低声音道:“好啦,你们若是不愿意见,那就让那死男人滚得远远的,不让他见到你们这两个小美人。”
  第五苗芙抬起脸道:“我要见我阿塔!”
  独孤缘安拿出新的帕子给她擦眼泪,道:“那人有什么好见的。”
  “我……我就是要问问他……”第五苗芙吸着鼻子,“我想知道我娘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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