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黎明坠落(近代现代)——月上邮

时间:2025-11-11 12:16:24  作者:月上邮
  黎辘无奈,只好嗯了一声,淡淡说道:“是,我早就知道了。”
  “可是——”
  程时栎还要说话,却被黎辘打断,“因为是我告诉她的,七年前。”
  手里的被子哗啦一下滑落下去,这个答案远在程时栎的意料之外,他呆愣在原地,视线直直看向黎辘,语气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疯了吗?陈阿姨当时还在生病,你就不怕她的病情加重。”
  “与其她迟早一天发现后受刺激,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黎辘如实回道,他当时隐瞒程时栎,也只是因为程时栎非常反感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他作为程时栎藏起来的男朋友,这段恋情只能沉于地底,可程时栎对于黎辘而言,是那个恨不得和全世界公开的爱人。
  这么说,原来是黎辘自己主动告诉陈瑛的......
  从前的事,程时栎可以暂且不去计较,可有一件事他实在想不明白,在他们分手之后,在明知道陈瑛什么都清楚的情况下,黎辘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别墅?
  总不能是因为年龄到了,带个“男朋友”回家交差。
  程时栎双眸迷离,决定暂且放下心底的疑惑,眼睛弯了弯,说道:“我不想骗陈阿姨,她应该是误会了,以为我们还在一起,下次请你帮我和她解释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
  黎辘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拒绝,“她病刚好,受不了刺激。”
  程时栎只是醉了,脑子没坏,听到黎辘这话,他抬眸瞪了对方一眼。
  看得出陈瑛是真心把他放在心上,程时栎实在不想让对方失望,伤心,“我总是要走的,倒时候她要是问你,你要怎么说?”
  “走?”
  黎辘一口气提到胸口,“我说过——”
  “你总会腻的。”不等黎辘说完,程时栎抢话道:“就像你的那些情人一样,总有一天你也会抛弃我,不是吗?”
  什么情人?
  黎辘皱了下眉。
  程时栎说着低下头,他的胸口变得酸酸胀胀,或许不该喝酒的,喝了酒脑子就会变得奇奇怪怪,还会变得矫情,甚至会渴望黎辘温暖的怀抱,会忍不住嫉妒那些在这张床上,被黎辘拥着入睡的人。
  这些情绪通通不该出现,程时栎吸了下鼻子,“黎辘,我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
  认真听完程时栎的话,黎辘一时没再言语,只是敛眉,将唇线抿得笔直,他的内心不再平静,多年苦心经营,筑好的铜墙铁壁终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黎辘问:“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程时栎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认真回答:“不好。”
  黎辘没再说话,停顿数秒,才拉过程时栎,强制对方躺下,说道:“睡吧。”
  他的手臂环过程时栎的腰身,将其紧紧搂在怀里,温热的体温相触,总算有了实感。
  黎辘知道,强求来的感情,不会长久。
  所以他并不打算强人所难,他不需要程时栎喜欢自己,如果可以,黎辘只希望程时栎能乖一点,不要再像七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不见。
  当年程时栎走得决绝,甚至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如果要问这么多年恨过吗,黎辘没有答案,他们之间的恩怨在重逢的瞬间,或许已经放下,可唯独这一点念想,黎辘不愿意,也不想放弃。
  比起某些不合格的男朋友,自己可以将程时栎照顾得更好。
  黎辘的要求不高......如果程时栎能听话呆在他身边,他有信心,能把对方养回从前。
  让程时栎变回那个无论在哪都可以孤傲地抬起下巴,不可一世的小少爷。
 
 
第39章 当年为什么要走?
  程时栎的意识昏昏沉沉,这晚的对话过脑就忘,隔天收到黎辘的新任务,说是要在陈瑛面前扮演自己的“男朋友”,不免晕头转向。
  程时栎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乖巧懂事的男孩子,上赶着给陈瑛当儿媳,黎辘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这个假货,还美其名曰,嫌麻烦。
  演戏的时候不嫌麻烦?黎辘的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既然决定暂且维持现状,程时栎没再和黎辘争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只好同意,于是乎从那天开始的每周日,两人固定会回别墅一趟。
  黎辘倒是没什么变化,像是换个地方加班,程时栎却因骗人一事心存愧疚,便想着力所能及地“尽尽孝心”,变着法子逗陈瑛开心。
  于是一人插花变成了两人比赛,恰巧这周花艺老师没上门,程时栎只好凭感觉创作,结果可想而知,造出的花束造型明显走样。
  陈瑛瞧了眼却说这样不错,很有特色,还夸程时栎手巧。
  黎辘自然也看到花瓶里狗啃一样的插花,程时栎问他好看吗,黎辘一向不违心,回道:“很丑。”
  陈瑛安慰程时栎不用理会,说自己这个儿子审美不在线,传统理工男一个。
  程时栎自知没这个天赋,心想下次还是不参与为好,结果第二周周末,陈瑛的学习任务又从插花变成了烘焙,赵阿姨提前买了不少材料,管家还特地请了五星级酒店的糕点师。
  陈瑛再一次发出邀请,程时栎自然没法拒绝,只能跟着大师上了第一课,学做曲奇饼干。
  材料是提前备好的,配比也是现成的,程时栎的任务就是按照步骤将东西混在一起,用裱花工具挤出形状,预热好烤箱,丢进去。
  难度太低,以至于第一次就成功了,程时栎拿着饼干给在二楼书房加班的黎辘送去,黎辘尝了一块,客观评价道:“还行。”
  人一旦习惯,时间就好像上了发条,日复一日加速前进。
  程时栎这段时间和黎辘相处起来还算融洽,每天按点上班下班,两点一线地过上了职场生活。
  除了每晚被无良老板逮着交作业,让他觉得有些痛苦外,日子过得还算惬意,只不过黎辘下手经常没轻没重,导致程时栎有苦难言,偷偷给秘书办的椅子,加了好几层屁垫。
  .
  这天是周一,一周里总裁办最忙碌的一天,陈昕从外头进来,手里抱着摞成一叠的文件夹,让程时栎帮忙分类归档。
  “楠楠。”陈昕吩咐完程时栎,又看向自己办公位后头抓耳挠腮催进度的王楠楠,“我等会儿得去一趟技术部,黎总要是开会回来,桌上有两份文件帮我拿给他签个字。”
  “黎总不在公司。”王楠楠抬头,“小黎总早上来了,我刚才去前台,薇薇安说俩人一起离开的公司。”
  小黎总?
  程时栎边整理文件,边竖起耳朵听,陈昕“啧”了一声,埋怨道:“他怎么回来了,分公司业务结束了吗?”
  王楠楠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估摸着黎总今天不会回来,昕姐你还是提前问问林秘书,下午的会议到底怎么安排,改期的话给个准话,我得赶紧发公告。”
  两人皆是头疼,黎辘的日程都是提前安排好,一旦变动,他们秘书办的工作量得翻上一点五倍。
  中午没时间到食堂用餐,陈昕让薇薇安帮忙点餐,几人在茶水间简单解决,吃饭时王楠楠和陈昕又聊起“小黎总”,俩人似乎不太喜欢那位,话里话外各种挑刺。
  程时栎好奇地问了一嘴:“昕姐,小黎总是哪位?黎总的亲戚吗?”
  “你来的晚所以不知道,我们‘深宇’还有个黎副总。”王楠楠帮陈昕回答:“这位不爱别人喊自己‘副总’,所以我们一般称呼他小黎总。”
  “据知情人士透露,小黎总是黎总的弟弟,不过我也只是听说,真假就不知道了。”陈楠楠压低声音继续道:“当年我们黎总白手起家,那位呢,帮过一把,所以在深宇地位还算高。”
  “少爷来混日子罢了。”陈昕插嘴道,“业务没做多少,净知道给公司抹黑。”
  陈昕说着看到王楠楠朝自己疯狂挤眉弄眼,这才想起她身旁这位似乎也是“富二代”来体验生活,补了一句,“时乐你别误会,我不是歧视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只是这位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程时栎不知前因后果,见陈昕和王楠楠皆是愤愤不平,不免对这位“小黎总”多了几分兴趣,如果小黎总要真是黎辘的弟弟,那他也不算完全陌生。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黎辘和黎骏居然混到了一起,还真是世事难料。
  如陈楠楠所料,直到下班前黎辘也没回来公司,忙了一下午,六点多的时候,程时栎收到一条黎辘的信息。
  简短的两个字:“下来。”
  其他两位都在加班,程时栎不好意思这个点离开,和黎辘商量:“要不晚上我自己回去吧,昕姐她们今天的工作量很大,我得留下来帮忙。”
  等了五分钟,黎辘没回复,程时栎以为对方是同意的意思,于是起身去打印昕姐交代的材料。
  不过他刚转过身,便听到陈昕说道:“时乐,林秘书让你下去停车场,说晚上有个私人晚宴,你陪黎总去。”
  “啊?”程时栎站在工位上,张了张嘴。
  “啊什么。”办公室就林秘书和程时栎两位男士,陈昕没怀疑,工作上的事她一向雷厉风行,“赶紧地,别让黎总和林秘书等。”
  黎辘还真是有的是办法让他下班,程时栎努努嘴,关闭电脑,拿好桌上手机,出门左转进了电梯。
  猫着身子钻进副驾,程时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棒球帽戴在头上,“不是说好以后不在公司上车,而且现在还是下班时间,被人撞见怎么办?”
  更何况黎辘坐的还是驾驶位,老板亲自为他开车,这要是被同事看到,程时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黎辘手里打着方向盘,只是别过头看了程时栎一眼,见对方紧张兮兮,“嗯”了声猛踩一脚油门。
  压低帽檐,程时栎双眸机敏地四处张望,像是一只在岗位上盯梢的猫头鹰,瞪着圆圆的眼睛,随时准备弯腰下趴。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公寓停车场,程时栎别着头看窗外,随口一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
  “嗯。”车子熄火,手机正好响起,黎辘瞥了眼屏幕,和程时栎说:“你去把后面的人弄醒,我接个电话。”
  程时栎还没反应过来,听到黎辘的话,下意识转过身子去,这一看可把他吓得够呛,扯着安全带,朝车子外喊了声黎辘的名字。
  靠着睡觉的男人听到声响,皱了下眉,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喃道:“吵什么,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吗。”
  嘴角抽搐了一下,程时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么多年没见,黎骏还是一样的欠扁。
  没等程时栎回应,后座的车门被打开,黎辘没什么耐心,踢了一脚后车轮胎,声音冰冷道:“下车。”
  开门动静不小,黎骏这才彻底醒来,眨了一下眼睛,很快他的瞳孔里映出程时栎那张漂亮的面容。
  “艹,睡出幻觉了。”黎骏打了个哈欠,“这谁呀,程少?”
  程时栎不想回,拧着眉头瞥了对方一眼,自顾自下车,黎骏也跟着钻出车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先前的一幕不是幻觉,朝着不远处程时栎的背影喊道:“我靠,真是你啊,程时栎!”
  依旧没回答,程时栎不想搭理对方。
  一路无言,程时栎站在黎辘右手边靠电梯墙壁,黎骏则是椅着电梯,离他们半米的距离,偏着头偷偷观察程时栎。
  他哥找了多年的程小少爷,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面前,这画面冲击过大,黎骏差点没缓过来。
  不过说实话,重新见到程时栎,黎骏心底是惊喜多于诧异。
  等开了门,黎骏便跟着两人挤进屋里,自来熟地往沙发上一摊,像个大摆件似的躺在那儿。
  脱了西装,黎辘到厨房翻找起冰箱的食材,随后似乎想起什么,别过头赶客,朝客厅的黎骏说道:“我这不留饭,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哥,你这么偏心的吗?”黎骏还在倒时差,困得掀不开眼皮,哈欠连天道:“多一口饭而已,太小气了。”
  “程少,这么多年不见。”黎骏说,“真不留我吃饭吗?”
  黎骏说话的时候,程时栎正在餐桌旁喝水,心想赶人的是你哥,你问我也没用,他没回答,走到厨房里给黎辘打下手。
  程时栎和黎辘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一个月有余,多少有点默契,这种一人煮饭另一人帮工也成了他们之间的固有模式。
  不过程时栎技术不太行,只能帮忙洗菜择菜,其他程序通通丢给黎辘,他只要负责饭后收拾好餐桌,把碗筷通通丢进洗碗机。
  黎骏碰了一鼻子灰,翻了个身,厚脸皮地继续睡觉。
  就这么睡了半个多小时,黎骏被一阵飘来的饭香熏醒,他挺了下腰坐起,随后起身往餐厅走。
  一大早的飞机,飞了五六个小时,又和黎辘跑了趟老宅,这会儿黎骏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瞥了眼拿餐具的程时栎,往餐椅上坐。
  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程时栎在心底‘呲’了一声,转身添了一副碗筷。
  黎辘虽然嘴上说着不留饭,但最终还是煮了三人份,坐下后给程时栎盛了碗汤,随后朝黎骏冷冰冰说道:“吃完再滚。”
  黎骏自然知道面前的两人关系不一般,他也没打算留这儿当电灯泡,但嘴上却贱兮兮说道:“我的亲哥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就不能留我住一晚吗?”
  这话一出,程时栎不免有些惊讶,他确实没想到这两人如今已经发展得和亲兄弟没什么俩样。
  黎辘没回答,伸筷子给程时栎夹菜。
  黎骏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禁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他哥是真的没救了,好好一霸总,一遇上程时栎就崩人设,这不妥妥的恋爱脑嘛。
  毕竟是他哥心中的白月光,勉强说得过去。
  黎骏埋头扒饭,他决定还是离这对狗男男远一些,免得被塞一嘴狗粮。
  程时栎其实也好奇,心不在焉地夹了块碗里的排骨送进嘴里。
  从前的黎骏和黎辘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如今却能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简直堪称奇迹,不过对方却不惊讶自己出现在黎辘家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