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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无执蹲下身,与警惕的黑狗平视。
  奇异的是,方才还焦躁不安的黑狗,在对上那双眼睛后,竟慢慢安静了下来。它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嗅了嗅。
  无执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老黑狗的头顶。
  黑狗喉咙里的呜咽声停了,主动用头,蹭了蹭无执的掌心。
  王二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拴在树上。”无执站起身说道。
  王二牛连忙上前,哆哆嗦嗦地将狗绳,拴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全黑了。
  村子里零星亮起点点灯火。
  “天黑了,要不……去俺家歇一晚?”王二牛搓着手,看着眼前这尊大神,小心翼翼地开口。
  无执从僧袍的口袋里,摸出款式老旧的智能手机。
  “咔哒。”
  他按亮了屏幕。
  微弱的手机光,驱散了周身一小片黑暗,也短暂地照亮了他的脸。
  清俊的眉骨,挺直的鼻梁,以及一双在光线下流转着清辉的,淡漠而悲悯的眼。
  一个圆润的,画风古朴的木鱼,占据了整个屏幕,“功德+1”。
  无执将手机收起,颔首应了。
  “大师,快,快请进!”
  王二牛掏出钥匙,哆嗦着打开了防盗门,侧身让出一条路,脸上堆着谄媚的讨好。
  王二牛指了指楼上,“大师,俺这就去给您收拾个房间!楼上的客房,被褥都是新换的,干净!”
  他说着,就要拉着魂不守舍的翠兰上楼。
  “不必麻烦。”
  无执开口,视线落在黑色沙发上。
  “贫僧今晚在这里歇息便可。”
  “啊?”王二牛连忙摆手,“这……这怎么行!让您睡沙发,俺……俺……”
  王二牛看着无执“俺”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执的目光,平静无波,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这里很好。”
  眼前这位不似凡人的僧人,一身朴素的灰白僧袍,站在这间他努力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客厅,非但不显得寒酸,反而让周遭的一切,都沦为了粗俗不堪的背景板。
  “那……那行!”王二牛再不敢多劝,点头如捣蒜,“大师您早点歇着,有啥事儿随时叫俺!”
  说完,就搀着失魂落魄的翠兰,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沉重的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二人的背影最后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了。
 
 
第27章 醍醐灌顶
  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 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长方形的光斑。
  光斑里,尘埃浮动, 如同无数游离的孤魂。
  无执静静地站在光斑之中,月华如水,温柔披向他。
  他身上的疲惫,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再清冷的月光也化不开。
  “你打算在这站一宿?”
  谢泽卿的声音, 在楼上房门关上后, 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 带着他惯有的调子。
  此时他已显出身形,半透明的龙袍衣摆,在现代风格的客厅里, 显得格格不入。
  无执经他提醒,回神转过身, 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冰冷的,人造革的触感, 透过单薄的僧袍,贴上皮肤。
  客厅里那台巨大的冰箱, 突然“嗡”地一声启动, 低沉的电流声,像是某种不知名巨兽的沉重呼吸。
  无执在沙发前, 缓缓盘膝坐了下来, 背脊挺得笔直, 十分淡然地阖上了眼。
  一副打算就此入定的姿态,长而卷的睫毛,在清冷的月光下, 投下一小片寂静的剪影。
  然而,眼皮阖上的瞬间,黑暗并未带来宁静。
  白日里压制怨魂,安抚生者所耗费的心神,此刻化作了千钧之重的疲惫,从四肢百骸深处,缓缓漫上来。
  那句“五斤大米”,那个被献祭的女孩,那个抱着膝盖无声痛哭的母亲……
  一幕一幕,在无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旋。
  念头纷杂,心神不宁。
  这是修行者的大忌。
  无执试图默诵经文,将这些杂念摒除。
  可眼前的黑暗,却渐渐扭曲成那棵古槐树张牙舞爪的影子。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翠兰压抑的悲鸣。
  不知过了多久,挺得笔直的背脊,终是抵不过汹涌而来的倦意,渐渐松懈下来。
  无执的头,无意识地歪向一边,靠在了冰冷的沙发靠背上。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喂,秃……和尚。”
  谢泽卿第一时间发现了无执的状态,立即飘了过来,悬停在沙发旁。
  他的话,在垂眸看向沙发上熟睡去的人后,戛然而止。
  那个阖着眼,眉眼间一片清寂的僧人,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竟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谢泽卿蹙起眉俯下身,好奇地打量近在咫尺的睡颜。
  月光为无执镀上霜白的清辉,将那本就清隽出尘的轮廓,勾勒得愈发不似凡人。
  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道小扇子般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色极淡。
  睡梦中的僧人卸下了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脆弱得像一件暴露在外的,完美无瑕的琉璃。
  谢泽卿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张完美的脸上一寸寸描摹着。
  这和尚,皮相骨相,确实生得无可挑剔。
  时间,在冰箱单调的嗡鸣声里,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
  无执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面朝里侧,一只手,从僧袍的广袖中探了出来,毫无征兆地,一把抓住了谢泽卿没有凝实的衣角。
  本在细细打量无执睡颜的谢泽卿,猛地被这个动作惊得僵住。
  他缓缓下挪视线,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节骨分明的手。
  正惊疑不定间,却听见一声极轻的,梦呓般的呢喃。
  一个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音节,从那两片淡色的薄唇间,轻轻溢出。
  “妈妈……”
  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呓语,从僧人淡色的唇间,溢了出来。
  那腔调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浓得化不开的深藏的孺慕。
  谢泽卿猛地抬头,他看向熟睡的无执。
  平日里总是淡漠无波的脸上,此刻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着的是孩童般无助时的才流露出的依赖。
  他的手,此刻紧紧地抓着谢泽卿的衣角,仿佛那是能将他拽出深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清冷出尘,看似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心如止水的出家人。
  此刻,却在梦里,用一种近乎哽咽的,脆弱不堪的语调,寻找着自己的母亲。
  谢泽卿那双金光凤纹的眼眸暗淡下去,逐渐变得无比复杂。
  活了上千年,见惯了生死,看透了人心。
  此刻,心脏的位置,却不轻不重地被撞了一下。
  看着无执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睡颜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谢泽卿缓缓地,缓缓地,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任由熟睡的,孤独的和尚,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下来,将冰冷的月光,连同这世间所有的恶意,都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天光,是一种冰冷的灰白色。
  它穿过窗帘的缝隙,驱散了客厅里浓得化不开的墨,却带来了另一种死气沉沉的质感。
  无执的眼睫,轻轻颤动。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深海中,缓缓开始上浮。
  后颈传来僵硬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是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在这张人造革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接着,恢复的是触觉。
  手心,攥着一片冰凉丝滑的布料,质感细腻,让才恢复浅薄意识的他,即刻意识到这绝非自己身上这件粗棉僧袍。
  他攥得很紧。
  无执的意识彻底清醒,长睫微颤后,忽然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英气逼人的脸。
  凤眼微挑,薄唇噙着一丝促狭的,看好戏的笑意。
  属于鬼帝的强大威压,被他收敛得干干净净,此刻的更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华贵公子。
  然后,他听到了那道含着三分戏谑,七分看好戏的嗓音。
  “醒了?”
  谢泽卿就坐在他身边的地板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睡得可好?朕守了一夜,辛苦得紧。”
  英气逼人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无执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正死死地,攥着对方玄色龙袍的一角。
  那上面用金线绣出的张扬龙纹,在他的指尖下,硌出清晰的触感。
  昨夜梦中的零星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无执触电般,松开了手。
  然而,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悄然漫上了一层极淡的薄红。
  像上好的白瓷,被霞光无意间扫过,快得像一道错觉。
  谢泽卿将这丝变化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做什么梦了?”
  谢泽卿兴致盎然地凑近了些,半透明的身影就差贴上无执的脸。
  “又是皱眉,又是呓语,还抓着朕的衣角不放……”
  他的话,没能说完。
  无执已经站了起来。
  无执一言不发,动作却行云流水,带着僧人特有的沉静。
  一米八几的身高,让他瞬间在坐着仰头看他的鬼帝面前,有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谢泽卿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僵。
  “非礼勿言。”
  无执垂眸平静地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抬起了手。
  “啪”的一声轻响。
  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的力道。
  无执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谢泽卿的头顶上,然后拍了拍。
  谢泽卿脸上的笑容,此刻完全僵住了。
  “你……!”
  他猛地抬头,一双凤目难以置信地瞪着无执。
  无执的手掌温润干燥,一触即离,他面色无波地收回手。
  唯有那一点从耳根蔓延开的薄红,尚未完全褪去,被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第一缕灰白晨光,捕捉个正着。
  像雪地里,无意落下的一瓣桃花。
  谢泽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双凤眼,越发睁大了几分,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竟敢……”
  “贫僧方才,是在为你灌顶。”
  无执垂着眼,长而卷的睫毛覆下,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藏进了那片静谧的阴影里。
  他的声音,清冷如常,一本正经。
  谢泽卿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呆坐在原地。
  他抬手,摸了摸被拍过的地方。
  灌顶?
  给朕,一个千年鬼帝,灌顶?
  这和尚的胆子,怕不是佛祖亲手捏的。
  无执抬起眼帘,平静地与他对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
  “你怨气萦心,杂念丛生,于消除身上怨灵有碍。”
  他语气平淡,“方才一拍,可为你清心静气。”
  无执不等谢泽卿反应,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洗手间。
  宽大僧袍下摆随着他离去的动作微微荡漾。
  谢泽卿悬在原地,盯着无执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越扬越高。
  这俊俏小和尚,当真是……
  “吱呀——”
  楼上传来木质楼梯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是王二牛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盘踞在半空的鬼帝,身形瞬间淡去,化作一缕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青烟。
  无执从洗手间里走出。
  冷水洗去他最后一丝睡意,细小的水珠在脸上划过,肤白胜雪,眉目清冽,唇色是雨后初绽的樱花。
  他与蹑手蹑脚下楼的王二牛对上视线。
  “大……大师!”
  王二牛吓了一跳,立刻堆满讨好的笑。
  “您醒啦?昨晚……睡得还好不?这沙发,是不是太硬了?”
  “甚好。”
  无执神情淡漠疏离。
  “大、大师……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那槐树……”王二牛声音发颤。
  “走吧。”说完转身推门而出。
  村道泥泞,被露水打湿。
  越往老槐树走近,越能嗅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比昨夜更浓烈,更刺鼻。
  王二牛刚想开口,就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从树根处传来。
  他探头望去,吓得脸色煞白:“娘哎!”
  黑狗侧卧在槐树下,一动不动。
  身下是一滩尚未干涸的鲜血,将泥土染成深红色。
  它身体冰冷僵硬,两只浑浊却温顺的眼睛,还睁着,看向远方某个虚无之处。
  而“招娣”就坐在黑狗身旁,小小的人影蜷缩成团,低头舔舐自己的指尖。
  沾满鲜血的小手,在晨光里格外瘆人!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土地上晕开斑驳暗红。
  无执瞳孔紧缩,黑狗自古都能驱邪辟邪,本是为了在他们离开后,给回到古槐树的小女孩驱除身上的邪祟。
  可……
  这怨灵的怨气竟如此深厚。
  “阿弥陀佛。”无执眸底闪过不忍。
  “招娣……”翠兰轻轻呼唤。
  老槐树下的小女孩没有反应,机械地伸出舌尖,把最后一点残留在掌心里的血迹卷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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