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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此乃何种妖法?!”他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无执没有回头,站在水幕之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冰凉的身体。
  水汽蒸腾而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无执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愈发不似凡人。睫毛被水珠沾湿,又黑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热水器。”
  “热……器?”
  鬼帝发现这个小和尚说的每一个词,他都听不懂。这感觉,比当年面对百万敌军还要让他感到无力。
  他看着无执闭上眼,仰起头,水流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划过喉结,没入锁骨的深陷处。
  鬼帝感觉自己的魂体,似乎都有些不稳。
  周遭那股来自九幽的阴寒之气,竟被这小小的浴室里蒸腾的暖意,驱散了些许。
  鬼帝沉默了。静静地飘在角落,看着年轻的和尚,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进行名为“洗澡”的仪式。
  无执很快冲洗完毕。关掉水,浴室里只剩水滴从他下颚滴落的“滴答”声。
  他拿起旁边挂着的半旧白色毛巾,擦拭着身体。擦到一半,他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向依旧飘在那里的鬼帝。
  “你不出去?”
  鬼帝凤眼一挑,帝王的威严再次上线:“朕乃鬼帝,不死不灭之身,魂体无垢,何须回避?”
  言下之意:我看你是你的荣幸。
  无执沉默片刻。然后,当着鬼帝的面,拿起干净的僧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着。整个过程,神色坦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忸怩或不自在。
  反倒是鬼帝,看着白玉般的身体被衣物一寸寸遮盖,眼神竟有些无处安放。待无执穿戴整齐,再次变回清冷禁欲的僧人模样,鬼帝暗暗松了口气。
  无执擦着还在滴水的头,越过他,推门走了出去。
  “跟上。”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鬼帝有些恼怒地跟了上去。
  这秃驴,竟敢命令朕?
  他飘出浴室,只见无执已经走回了之前那间禅房。
  禅房里只有一桌,一床,一蒲团。
  简陋得令人发指。
  无执将湿毛巾搭在桌沿,盘腿坐回冰冷的床板上。
  “你暂且待在这里。”无执看着他平静道。
  “为何?”鬼帝蹙眉,“朕要去何处,还需你来置喙?”
  无执抬起眼,那双墨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无法离开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鬼帝身上,眼眸深邃如古井,映不出半分波澜,仿佛眼前这个散发着滔天怨气的存在,与桌上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并无不同。
  鬼帝嗤笑一声,带着帝王与生俱来的傲慢,以及一丝被冒犯的薄怒:“笑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还没有朕去不得的地方。”
  说罢,懒得再看无执一眼,玄色的身影化作一道凝实的黑烟,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绝,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朝着门冲去!
  速度极快,卷起的阴风甚至吹得禅房的木窗“吱呀”作响。
  无执静静地盘坐在床板上,懒得多给一个眼神。
  他伸出手,从枕边摸索到外壳已经磨损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幽幽的光映亮了他清俊的面容。屏保是一个简洁的木鱼APP界面,上面显示着今日功德:+0。
  无执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关掉了它。
  就在此时——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从门口传来!
  不像是金属撞击,也不像是血肉之躯碰上墙壁,更像是一颗无形的陨石,狠狠地砸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里。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与不可置信的闷哼。
  无执缓缓抬起眼,望向门口。
  雨已经停了。
  冰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铺满了门外那片湿漉漉的青石板。
  本该早已远去的玄黑身影,此刻正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被狠狠地弹了回来!他摔在门槛内侧的泥水里,溅起一片浑浊。
  那身尊贵无比的龙袍,沾满尘世的污秽。环绕在鬼帝周身的黑色怨气,剧烈地波动。鬼帝单手撑地抬起头,一张英气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
  一缕黑色的血丝,从他紧抿的唇角,缓缓溢出,似是魂体受创的迹象。
  鬼帝的凤眼中,君临天下的傲慢,第一次被彻底击碎,只有全然的震惊与茫然。
  他死死地盯着门外空无一物的空气喃喃自语:“不可能”
  他不信邪,挣扎着再次化为黑烟,比之前更迅猛,更狂暴地冲向门口!
  “嗡——!”
  这一次,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更加尖锐的蜂鸣。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金色光晕,在门的轮廓上一闪而过!
  那光芒,与无执身上的佛光同出一源,却更加浩瀚威严。
  鬼帝猛地抬起头,充血的凤眼,死死地钉在禅房内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身影上。
  “是你?!”
  “是你设下的禁制?!”
  “不是我。”无执平静地回答。
  “那是何人?!!”鬼帝发出嘶吼,那双凤眼因为极致的愤怒,变得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风暴。
  “何人胆敢囚禁朕?!”
  无执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清寂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无执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毫无温度的口吻,缓缓道:“囚禁你的,不是我。是你的怨。”
  你的怨。
  三个字,像三根淬了毒的冰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鬼帝最高傲,也最脆弱的所在。
  他为国征战,开拓疆土,死后却被万灵诅咒,背负着天下最沉重的怨恨。
  不死不灭。
  不入轮回。
  这既是他的力量源泉,也是他永世的囚笼。
  “住口!”
  鬼帝猛地从地上站起,周身的黑色怨气再次如墨汁般翻涌沸腾,将他那张惨白的俊脸,衬得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禅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朕乃天子,受命于天!何怨之有?!”
  他的声音,带着被戳破真相后的疯狂。
  无执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怜悯,刺得鬼帝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鬼帝,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和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
  无法忍受。
  “荒谬!一派胡言!”
  鬼帝烦躁至极,猛地一挥手。宽大的玄色龙袍袖袍,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扫向旁边那张破旧的供桌!
  “哐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禅房内炸开!
  鬼帝的动作,猛地一僵。
  无执的目光,瞬间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地上。
  供桌上的那盏油灯,晃了晃,最终没有倒下,昏黄的火苗依旧在跳动。但油灯旁边,那个原本盛着清水的白瓷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冰冷的碎片。
  月光从门口洒进来,照在那些白色的瓷片上,反射出森然的光。
  那是这座破庙里,唯一一个没有缺口,也是无执唯一一个用来吃饭的碗。
  禅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空气中那股来自鬼帝的,足以冻结灵魂的阴寒,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深沉、更纯粹的冰冷所取代。
  源头,是那个盘坐在床板上的年轻和尚。
  鬼帝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无执。他张了张嘴,那句“大胆”的呵斥,不知为何,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见无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在他清隽的脸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原本还带着一丝怜悯的眸子,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的碎片。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被抽干了。
  无执抬起眼看向鬼帝。清俊出尘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半响,无执开口。
  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赔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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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麻烦祖宗
  赔钱两字,让鬼帝周身翻涌的怨气凝滞。
  他不可思议地,将赤红的凤眼,从地上的碎片,移到无执平静无波的脸上。
  “你……说什么?”
  无执也看着他,墨色的眸子,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映不出半分情绪,只是陈述。
  “你打碎了我的碗。”
  “故此?”鬼帝无法理解对话的走向。
  “要赔。”
  无执的语气,再理所当然不过。
  鬼帝怒极反笑,“朕乃大邺开国之君,富有四海!天下万物,皆为朕有!区区一个陶碗,也配让朕来赔?!”
  无执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动。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的一片碎瓷。
  “这个碗,十五块。”
  鬼帝的怒火,再次被他听不懂的词卡住。
  “钱。”无执耐心地解释,“买东西用的。”
  钱?
  鬼帝当然知道。金锭,银票,铜板。
  但这个,于他而言,是用来赏赐臣子,充盈国库,而不是用来赔一个破碗。
  巨大的、认知被颠覆的错乱感,攫住了他。
  眼前这个清瘦,穷困潦倒的小和尚,近乎在用一种讨债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乃九五之尊,天下之主。
  富有四海,万国来朝。
  这小和尚,竟敢向他索要黄白之物?
  无执没有理会鬼帝的错愕。从床板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冷微湿的青石板上,走到那堆碎片前蹲下身。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清瘦挺拔。
  指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拾起最大的碎瓷。
  “一个破碗而已!”鬼帝被他看得心头无端火起,烦躁地甩袖,“值得你如此小家子气?”
  谢泽卿负手而立,下颌微抬,属于帝王的骄傲与矜贵,再次回到了身上。
  “罢了!”
  “朕的皇陵之中,奇珍异宝,堆积如山。”声音里带着被凡俗之物所扰的不耐与轻蔑。
  “夜明珠,可为汝照亮此间;黄金樽,可供汝饮水;琉璃盏,比这破烂瓷器精美万倍。”
  鬼帝凤眼一扫,睥睨着眼前这个穷得只剩一身皮囊的和尚。
  “你自去取一件便是,休要再为此等琐事,叨扰于朕!”
  说完,便等着看无执脸上露出惊喜、贪婪,或是受宠若惊的神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
  禅房内,再度陷入了沉默。
  油灯的火苗,“噼啪”作响。
  无执蹲在地上,沉默地看着谢泽卿。墨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与清冷的月色交织下,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深的古井,不起微澜,却能将人所有的狂妄与虚张声势,尽数吸进去。
  “你去取?”
  无执开口,声音清冷。
  鬼帝一愣:“什么?”
  “你打碎的。”无执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所以,你去取来给我。”
  “放肆!”鬼帝龙颜大怒,“你敢命令朕?!”
  无执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那眼神,让鬼帝心里莫名地发毛。
  不是贪婪,不是震惊,更不是畏惧。
  那是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为何如此看朕?”
  “想起来,你出不去。”
  鬼帝脸上的暴怒凝固。燃烧着火焰的凤眼,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他想起刚才那道将他狠狠弹回来的,无形的光墙。
  想起了无执冰冷的话。
  ——囚禁你的,是你的怨。
  是了。
  他出不去,被困在这座比他皇陵还要破败的,小小的寺庙里,又或是说困了在这个小和尚身边的方寸之地。
  一个活了上千年,曾让天地变色,万鬼臣服的鬼帝。此刻,身无分文,还欠别人十五钱。
  风停了,灯火不动了,连时间都像是被冻结。
  无执眼前这位活了上千年,曾君临天下的帝王,在他话落后彻底宕机。
  无执清寂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站起身,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把半秃的扫帚,还有一个破旧的铁皮簸箕。自顾自地,弯下腰,将地上的瓷片扫到一处。
  “沙……沙……”
  半秃的扫帚,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无执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禅定的专注。
  月光如霜,透过门框,勾勒他的身形,僧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宛如一株在夜风中静立的雪松。
  鬼帝一动不动站着,死死地盯着那个扫地的背影。
  他周身的怨气,依旧如墨汁般翻涌,却不再外放,而是紧紧地收束在周身,形成一层实质般的黑暗。
  “哗啦——”碎瓷入桶。
  就在无执转身,与鬼帝擦身而过的一刹那,他脚步一顿。
  那双古井无波的墨色眼眸中,随之泛起清晰的“诧异”的情绪。
  有什么东西……变了。
  空气中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阴寒怨气,在他靠近鬼帝的瞬间,像是春日暖阳下的薄冰,消融了一丝。
  极其微弱,若非无执天生敏锐,几乎无法察觉。但那变化,是确实存在的。就像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里,忽然有了一缕可以呼吸的,清新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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